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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81章
第81章 08.06.

 厙言忙完後, 才想起應該要給舅舅他們聯繫一下,告訴他們, 她遇到表哥厙鈞, 還和他吃了頓飯, 拿起手機,翻出號碼, 播出去還不待響鈴,立馬就掛斷了。

 她忽然想起來, 表哥是名覺醒的哨兵,他有那麼強的力量, 也記得過去的事,沒道理會不來找他們。

 所以本質是, 他本人不想見到他們。厙言捏著電話,走到窗戶邊, 窗外星辰幾顆, 整個夜空更多的是暗黑,假如告訴舅舅他們實情,若是表哥不願意見他們,該怎麼辦,想必會很傷兩位老人的心。於是厙言決定再等等, 起碼得先讓表哥同意見面。

 厙言心裡對舅舅他們道了聲歉, 以後就洗漱完躺被窩裡,睡了過去。

 至於另一邊,男友許從一那裡, 一切才剛開始。

 門半開,縫隙不大,因此等厙鈞進了屋,站在後方的許從一,一個抬眸,才看清門內狀況。呼吸有短暫的一滯,這是間三面都是玻璃的豪華包間,正對的一面玻璃全透明,能夠一眼就望穿過去,看到外面的所有景象。

 至於左右兩邊,同樣是佔據一面牆壁的巨大玻璃,和正對面稍有不同的是,左右兩邊的玻璃到看不見外面,卻是完全將屋裡的各種景象都映照在裡面。

 先一步進去的男人,這會從容不迫、姿態閒適地坐在了居中、略微後靠牆的一張兩米多長的黑色沙發上,男人一身黑衣黑髮,和沙發幾乎全然地相融到一塊。

 後方是走廊,但走廊前後都有鐵門,進到這裡來,需要工作員一路刷卡開門,眼下那張卡在厙鈞手上,一直站在門口也不合適,許從一微微呼了一口氣,隨後提腳往裡面走。

 反手關上門,咔噠一道落鎖的聲音,讓許從一心弦緊繃了起來。他走到沙發左側的扶手邊,倒是沒有往沙發裡坐。

 而是一進去,目光就被正前方那扇玻璃窗外的各類景象給驚呆了。

 一個類似大劇院的地方,他們所在的房間,是這個劇院中的一個組成部分,其他的地方,和這裡格局一模一樣,都是三面玻璃牆,一扇裡外都可以互相看見。整個劇院呈環形,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是排列整齊的房間,一到二層差不多每一個房間裡都有人,三層,則相對少了一些。

 這些房間裡,都是一個高檔華貴的真皮沙發,沙發右後方,擺置有酒櫃,酒櫃下面棕黑色櫃子,緊閉著,無法得知裡面具體有什麼。酒櫃上,各種各樣高檔進口酒。

 忽然嗒的一聲,將許從一觀察著四周狀況的視線而拽了回來。許從一眉宇鎖得緊,垂著眼簾看指尖夾了支菸的厙鈞。厙鈞用打火機點燃煙,吸了一口,頭顱微揚,吐了口灰色的煙霧。

 這人天生外形突出,相貌俊朗,似乎做什麼動作,都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雅緻,臉部輪廓硬朗,線條猶如技藝精湛的雕刻師,一刀刀雕刻出來。叫人看了,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無關乎任何的情愛,就單單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然而男人的真實身份,卻是讓許從一當下只有一種最真切的想法,就是逃離。

 抖落一截菸灰,灰白色的灰燼飄落在擱置在方形矮茶几上的菸灰缸裡,屬於哨兵的精神嚮導黑豹一躍,無聲無息地跳上了沙發,四肢曲起,整個豹都趴在了沙發上,黑豹的腦袋靠著哨兵大腿外側,哨兵伸手過去,輕輕撫摸著黑豹的後頸,黑豹昂起的頭顱落了下去。

 白鴿在玻璃房間裡盤旋了一兩圈,最後落腳在酒櫃的最上方。

 屋裡具備超強的隔音效果,外面視野所及的那些房間裡,雖然都在上演著各種限制級戲碼,將酒池肉.林,這四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遞到這裡。

 「說起來,這事還和你有點關係。」又吸了一口後,厙鈞將燃燒著的菸頭一手擰滅,頭往左邊轉,看向立一邊的許從一。

 許從一因他這話瞳孔微微擴大。

 「昨天巷子裡的那名哨兵,就是被你弄成腦癱的那個,還有今天在街上狂化的,兩個人好像事先都到過這裡,吃了這裡的某種東西,然後就暴走,行為失控。」這當然不是事情的所有,簡化了一些方面。

 「所以你來,是想……」以身涉陷?

 許從一及時止住了話頭,他一時間差點忘了,面前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於他而言,這些危險,根本就算不上危險。

 「你誤會了什麼?」厙鈞眉頭一挑,帶著一分打趣。

 許從一被男人不算善意的目光睥著,身體條件反射往後仰。

 「對了,之前說的,就在這裡吧。」厙鈞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曲著,點了一下,隨後說道。

 眉頭一擰,這個話題轉得太突兀,起碼許從一沒能馬上跟著轉過來。

 厙鈞身體往後挪,半靠在沙發椅背上,他略勾唇角,眼底無一點笑意:「記性這麼差,我記得你點了頭的。」

 這麼一說,許從一就知道厙鈞的意思了。

 「需要我怎麼做?」許從一眼神猛地一凜,意外顯露出鋒利來。

 這和剛才的他有點不同,厙鈞為許從一的這個變化,感到更加地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了。

 外面拍賣恰好也在這時敲響了開始的鈴聲,環形場地圍繞的最中間,斜向下的那個地方,黑色的帷幕一點點拉了起來。同樣是一個玻璃房,不過是正圓形,上方無遮掩物,裡外都可視,玻璃房裡一個人蜷縮著不著一縷的身體躺在那裡,或者稱為拍賣品,更為合適。

 許從一驚詫於眼睛看到的一切,這個拍賣所,到底在拍賣著什麼。

 青年的喜怒哀樂都在那張臉上表露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個嚮導,應該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卻是和他所碰見過的那些嚮導有很大區別。因為沒有到塔裡,自由沒有被限制,所以才會這樣?

 厙鈞發現,對這名嚮導,有越來越深的興趣了。

 「到那邊去,然後做給我看。」厙鈞手臂一抬,食指指向正前面的透明玻璃,他聲音陡然凌冽起來,周身氣勢一瞬間放開,讓趴在腿邊的黑豹都給驚地揚起了上半身。黑豹幽深深的獸瞳注目著許從一,白鴿翅膀撲扇,飛落下酒櫃,繼而開始表現出不安,在玻璃房間裡來回轉著圈,更時不時往玻璃上撞,儼然想找尋到一個出口。

 「做什麼?」許從一愣了愣,聽不懂厙鈞這話的意思。

 「看下面。」厙鈞不言明,只是讓許從一往拍賣場中間看,也就是剛才他望過的全玻璃房。

 許從一聽厙鈞的話,這一看,他臉色巨變,血色當即褪了一半。全玻璃房中的男孩——看年齡也許高中沒畢業,這會半躺在沙發上,兩細長的蹆曲起分開,露出中間隱秘的部位,手在特殊的地方上下動著,整個上半身往後仰,拉出一個脆弱的弧度。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過了過去。

 「應該不用學吧,不會的話,就照著他的,你跟著做。」厙鈞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處於震驚中的青年,看他眼眸都劇烈晃動,淡沉著音道。

 「你說的法子……就是這個?我不去塔裡的話,就得做這個……」許從一覺得太過荒誕,可以說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系統:「哎,20,**線被觸發了,再接再厲。」

 「厙鈞他渤起障礙是吧?」

 系統不知道許從一為什麼又這樣問,但事實的確如此,便回:「是啊。」

 「也就是說,他自己來不了。」

 「聽你意思,你好像挺期待的。不能每次都走捷徑啊,還是要多走走心。」每次都是先走腎,而且這走的方式都不算多溫和。

 許從一在心裡笑了笑,期待?相比起走心,他好像的確喜歡走腎一點,其中一個不能否認的事實,在裡面他確實有爽到,雖然基本都是強迫性質的,雖然他本人性冷淡,但該感受的快.感和高.潮,沒有因此而有降低。做愛對他而言,就算沒有,都不會感到任何損失。當然若是有的話,他也不會拒絕。

 現實中很多人把這事看得很重要,覺得該和自己喜好的人一塊,在那裡,他和人擁抱過,接過吻,但都僅限於此,看上去的確相當潔身自好。到了這些小說世界,他將一切都當成遊戲,既然是遊戲,連是生還是死,都成為了遊戲的一個環節,其他方面,他早已不在意。潔身自好給誰看呢?既然玩了,賭注就要往最大的下。

 他遵循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他遵循著一個念想的指引。

 怎麼有趣怎麼來,是傷是痛,是瘋還是殘,都屈服於他對內心歡愉的渴求。

 他從來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一切都可以拋之度外,只要他快樂。

 而同樣的,這些攻略對象們,其實他們算是同類人。都追尋著一種感官上的愉悅感,他們從他身體上獲得,他從他們精神上獲得,公平的交易。

 他覺得公平。

 厙鈞突然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這一動,旁邊許從一如臨大敵,全身都戒備起來。下一刻,厙鈞卻是沒有走向許從一,而是轉身,往酒櫃方向走。

 他到了酒櫃邊,取下靠上方的一瓶酒,用螺旋起子轉開,幾個乾淨的高腳杯倒放在一個底部覆有粉色花紋的瓷盤上,厙鈞隨手拿了一個,往玻璃酒杯中傾注血紅色的液體。液體緩慢往杯裡滑,放開酒瓶,舉起杯子,晃了一兩圈,厙鈞盯著慢慢沉寂下去的液面,仰頭就喝了一半,還剩下一半。

 指尖把玩著細直的杯腳,厙鈞手肘放櫃檯上,眼皮一掀,直直看向已經渾身僵直的許從一。

 他食指輕叩杯壁,發出一道細小但是清晰脆耳的聲響。

 「不願意嗎?」紅酒從口腔一路順著喉管,進到腹部,前調微有澀意,中調帶苦,尾調就漫上了醇厚的甜味了。

 常人無法品味大的感覺,因著他五感超常,因此能感知得一清二楚。酒是好酒,到不像其他地方,拿狗肉充羊肉。

 所以他偶爾會來這裡一趟,再順便看一點助興節目,用來打發時間,剛剛好。今天,和往日不同,不是他一人在這裡,而是多了一個人。這個時間,想必會過得更快。

 「……可以,等我喝完這杯酒,就送你去塔裡。選擇權在你手上,但要先提醒一下,我耐心不多。」

 許從一往門的方向看,門應該被反鎖了,沒有厙鈞身上那張卡,他自己絕對出不去。這些玻璃,很明顯,和普通玻璃不一樣,一般的擊打,必然打不碎。

 他重新看向厙鈞,男人正舉起杯子,準備將剩下的酒都一併喝了。

 留給他選擇的時間不多,在他陷入極端的選擇困難中時,兜裡短信鈴聲響了起來,許從一驚了驚,快速拿出電話,劃開屏幕鎖,點出短信,是厙言給他發的,信息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不要太累,早點休息。許從一盯著那兩行黑色小字看了有那麼一會。

 猛地仰頭,斜對面的厙鈞已經在喝酒,杯子立刻就要見底。

 「等等,我……」許從一『我』字連續說了幾遍,後面的話無法出口,因為太過羞恥。

 厙鈞一口飲盡酒,在許從一驚愕以為他反悔的注視中,往裡又倒了半杯,他冷澈的目光遙遙望進許從一兀自顫抖不已的瞳眸裡,雖未言語,但已在催促。

 哆嗦著手,許從一脫了外套,開始解衣裳扣子。他咬著淡色的唇,低著頭,努力將意識剝離出身體外,然而對面靠著酒櫃的男人,存在感異常的強烈,目光猶如實質,讓許從一有一種自己已經赤.裸裸站在對方面前的屈辱感。省略部分在微搏。

 「放心,只用做給我看,我不是那些連自我慾望都控制不住的人,我不會碰你的,這一點,你大可安心。」厙鈞大發慈悲地說道。

 許從一眼簾微微掀了下,很快又覆蓋了下去,整個背脊都緊緊貼著玻璃壁,似乎想從中吸取一點支撐自己繼續下去的力量。無聲和死寂,充斥在玻璃房間裡的每個角落,空氣異常的沉悶凝固,呼吸一下,喉骨都一陣陣的刮痛。不時有一道壓抑的聲音,從緊咬的齒縫中洩露出來,觀賞者一邊飲著美味的酒,一邊欣賞面前難得的一幕景象。一種隱秘的情緒,因此冒了出來,好像忽然就能理解一種情緒,果然,強.迫的,就是比自願的,更能取悅人。

 若但是論外在,臉這一方面,許從一自然是比不過拍賣台上那個精挑細選的人。身材方面,青年沒有將身上衣物都全部都脫掉,只是解了扣子,還有露了一個可愛的地方。但那兩條腿,修長筆直,和拍賣品沒有差別,或者準確點來說,比那人好多了。

 陷於慾潮中,青年臉頰泛上了鮮嫩的嫣紅,露出來的皮膚,都漫上了一沉淡淡的粉紅。著實很誘人,之前就有跡象的結.合熱這會隨著青年的自.慰行為,變得明顯。厙鈞將杯裡的酒悉數飲完,隨手放下酒杯,繼而朝著那邊忽然仰頭,露出美麗頸項的人走去。

 洩過一次,體力好似一併被菗走大半,許從一半閉著眼,用沉重的手,將芐身褲子拉鏈拉上,然後去扣身上穿著的襯衣扣子。

 剛扣了兩顆,手中動作一滯,似是難以置信,眼睛赫然一抬,就看到哨兵已經在咫尺間。

 哨兵此時瞳眸了閃爍著熟悉的灼熱光芒,那是曾經在被他廢掉的一名哨兵臉上見到過的神情。

 身體急急往後面躲,本來就靠著玻璃壁,可以說早就沒有了後路。

 像是被捕獸夾給夾住的小動物,青年瞳孔擴得很大,澄澈的眼眸因為過於驚懼,而不住顫抖。

 哨兵抬起手,朝著小動物伸過去。下一瞬,啪的聲脆響,哨兵的手被一把打開,哨兵身上氣勢陡然一開,空氣陡然變沉,帶著極大的壓力和逼迫感,逼得許從一手腳都越發僵硬。

 他被自己咬得殷紅的嘴唇,微微開了開,想說點什麼,意志力全部都用在警戒哨兵的靠近上面,聲音就這麼頓在嗓子眼。

 哨兵右臂撐在許從一耳側,他傾身上前,頭低了下去。

 青年洩.出來的液體就在他們腳下,哨兵更是踩到了不少,猩檀味很快瀰漫開,將整個玻璃房都給染出這人的味道。哨兵闔動鼻翼,短吸了一口氣。一個很明顯的事實擺了出來,這人的身體,或者說這人體內散發出來的香甜誘人的氣味,能夠誘使他從來都不曾渤起的地方,有抬頭的趨勢。

 一開始出於一種戲玩的心態,到現在,他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改變一下想法。

 能讓他起興趣的東西自來就不多,屈指可數,意外找到一個能給自己身心都帶來快樂的人,自然的,要弄到身邊來。威逼或者強奪,目的達到就行。

 「漲了10點,好像也沒那麼難攻略。」系統道。

 「我怎麼覺得,你之前說的某件事,只對了一半。」

 系統啊地一聲,表達它的疑惑。

 「就是你提到厙鈞患的兩個病症,一個是情感缺失,這個看出來一點。這人的笑容完全是機械地笑。另一個,你說他渤起障礙,錯了吧?」許從一往面前男人芐半身瞄了一眼,他可看得真切,男人那活兒,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正精神抖擻地站著。

 系統被問得一蒙,立馬再次查看厙鈞的過往,沒有錯,男人就是那方面有問題,這麼些年來,沒和任何人——無論男的還是女的,都沒有過關係。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那麼答案就是,許從一的存在,就是治癒男人身體的最好一味藥。

 所有兜來兜去,還是沒有改變。不管這些攻略對象們,曾經境遇如何,碰到他,都會莫名奇妙就受他吸引。

 可能不算莫名其妙,隱藏的**線,世界法則也在裡面有促成作用。

 無所謂,這樣也好,走心什麼的,不是他的風格,還是走腎來得好一點。甜甜的劇情,向來不適合他。

 厙鈞另一手抓著許從一一把頭髮,微用了點力,逼使許從一仰起頭,眼睛看向他。

 「害怕啊。怕什麼,怕我上你?」厙鈞眯了眯眼,兩人靠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纏在一塊,他往許從一眼瞳裡看,看到了自己映在裡面小小的影子,上一次他和別人靠這麼近,後來怎麼樣,好像他一手將人給直接掐斷氣了。

 就是這會,身體的習慣,在碰到這人身體時,他得極力控制,才沒讓自己的手轉到許從一脖子上。這人還有價值,若是真讓他掐死了,身體將不會再有溫度,不會笑,不會哭,更不會露出即憤怒又屈辱的神色來。還是活的好一點,這雙燦然明亮的眼眸,也挺吸引人,琉璃珠子一樣,看著就想叫人獨自佔.有。

 許從一手臂往上,想再次打開厙鈞的手,指腹剛一挨到,一股電流竄進指尖,頓時就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體內剛剛平復下去的熱意,這會又有復燃的跡象。他被驚得縮回手。

 結.合熱,他知道這種情形是怎麼形成的,覺醒嚮導後,他用了一段時間,去獲得和掌握關於嚮導的諸多信息。

 「別怕,不會的。」暫時不會,這句話後面厙鈞在心裡補充道,就算現在有了恢復的跡象,他還不是控制不了自身慾望的人。

 許從一全身上下都緊緊繃著,哪怕厙鈞這樣說了,他表現出來的行為,卻不是這樣。

 頭髮被拽著,痛感勉強還能忍受,就是這種被制住的困境,讓許從一眉頭間,幾乎擰出了一個川字。

 「行了吧,這樣做可以了吧,我明天還有工作,不能在這裡呆太久。」許從一垂下眼簾,避開厙鈞野獸一樣侵略意味濃烈的注視,他語氣裡都是認命般的頹意。

 面前的人沉默地盯了他一會,許從一落在身側的手緊攥成了拳頭,忽的,身上忽然一鬆,原本站他前方的男人一把抓住他手,將他身體帶向沙發,許從一被拖行了兩步。

 啪,一道聲響,玻璃房裡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能靠聽力和感知力了,身體上面的感覺是他被一把推到了沙發上,聽到的是有人耳邊有人說話。

 「別出聲,和跟我出去。」胳膊再次被拉著,身體受另一人的擺佈,許從一無法在這個時候做任何抗拒的行為,他跟著厙鈞進來的,想必出去,也得和他一塊。

 厙鈞拉著人,黑暗裡,他的感官同樣敏銳,可以在暗黑的房間裡,一瞬就找到門的方向。

 拿卡刷開門,走廊裡燈光暗沉,地上地鋪進口地毯,踩在上面,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走出屋子,厙鈞就鬆了許從一的手,往右轉,走向和剛才來時截然相反的地方。

 許從一看著厙鈞身影漸行漸遠,到人快走至走廊盡頭,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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