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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線又崩了》第108章
第108章 09.11.

 「……那些道士以你我性命威脅法師, 將法力讓出去,還逼迫法師進到這魔界。」許從一向乜笙解釋他們是因為什麼而出現在這裡。

 乜笙驚詫地向四周望, 到處一片荒涼破財,天空陰沉沉的,隨時要坍塌下來,令人感到一陣陣窒息。

 「你說這裡是魔界?」乜笙聽說過這個地方,只是從來沒來過, 曾經覺得離自己很遙遠, 轉眼間,卻意外置身於魔界裡。魔界中魔物眾多, 傳言都凶殘嗜血, 那麼從一肩膀上的傷就是魔物們咬的。

 不過,乜笙看向許從一胸口位置,那裡也有深紅的血跡,看痕跡,是被利刃刺過導致, 乜笙盯著哪兒,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這種懷疑感很快被週遭忽然吹來的寒風擊散,寒風肆虐強勁,吹得乜笙身體晃動,險些沒站穩。

 許從一失去一條尾巴, 加上這次,就統共死過三次了,還有六條尾巴。

 希望能在離開魔界前, 不至於斷掉所有尾巴。

 乜笙和許從一都對魔界不甚瞭解,許從一身上的傷隨著死而復生,自然而然地痊癒,甚至火紅的外袍,因是他毛皮的緣故,身體好了,紅裳也自發修復完全。

 猜想乜偃知道的應該比他們多,許從一遂走向乜偃,準備詢問一下他。

 許從一表情不疏離,但也不親近,雖然和乜偃有過某種不可言說的關係,乜笙在這裡,他不能表現得太過。

 乜偃神色沉寂,單從外在,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他眼下法力耗盡,許從一在乜偃面前幾米開外站定。

 乜偃始終凝視許從一,這種沉甸甸的注目,讓許從一一對上乜偃視線,就頓覺一陣無形的壓力傾軋下來,許從一眼眸下意識縮了縮。

 狐妖臉上隱隱約約有著一絲畏懼,他沒直接無視他,這讓乜偃打心底裡感到一絲高興,可他害怕他。這就不是乜偃想要的了。

 「法師,你知道怎麼出去?」許從一用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問。

 一旁乜笙也神色驀然緊張起來,等著乜偃的回答。

 乜偃忖度了一會,隨後仰頭看天,其他二妖隨意他的動作,一塊望天。天穹灰壓壓的,不見一縷亮光,整個空間都籠罩在灰色的霧靄中。

 「月圓之夜,魔界大門會自動開啟……」

 乜偃話還沒說完,乜笙面上就有喜色,拉著許從一胳膊,好像待會魔界大門就會開一樣,在許從一接下來的詢問中,乜笙的笑一點點凍結起來。

 「那……何時能再月圓?」

 乜偃沉眸思索,隨後道:「估計還有八天。」

 進入魔界和出去不同,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這種限制由曾經佛門一大能用一身法力建造而成。

 乜偃曾經身為佛門中人,自然知曉其中一二。

 「八天?」許從一低聲呢喃,現在才過去多久,似乎半天都沒有,他們要怎麼在群獸環伺的魔界沒有傷亡的存活下去。

 可能性根本就太低。

 「怎麼辦,我們是一直待在這裡,還是另外找個能藏身的地方?」乜笙緊張萬分地拔高了音量。

 許從一握著乜笙的手,讓她先冷靜下來。僅憑他和乜笙,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殞命在魔獸爪下,唯一可能的希望,在乜偃那裡。

 他們現在算是栓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就憑剛剛乜偃所做的,許從一有理由相信,他不會就這麼棄他們而去。

 許從一不再詢問怎麼出去,當下最主要的,正如乜笙所要,尋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好安然度過這七天,等到下一個月圓之夜,離開魔界。

 「我們繼續往前走,這裡不是藏身的好地方。」乜笙是肯定同意的,許從一看著乜偃說道。

 乜偃沒表示不同的意見,在許從一動身前行時,他跟在後面,始終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算是運氣好,一路走來都沒怎麼碰到成群的魔獸,偶爾遇到一兩隻,力量等級都不高,被乜笙指尖躥出的藤蔓就給一招擊潰。

 在灰濛蒙的世界裡穿行,在一段時間後,他們找到了一處藏身地,那裡主要有一塊碩大的巨石,巨石與山壁之間有著一條狹小的縫隙,縫隙裡面往左邊凹陷,形成了一塊空曠地帶。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那裡的狀況。

 走在前面的許從一讓乜笙在上面等等,他下去看下劇情情況。

 乜笙盯著許從一飛身向下的背影,兩手緊握著,忐忑不安。

 許從一在空蕩出來回走動,更是碰觸巨石和山壁,發展都異常牢固。那麼就是這裡了。

 轉開身,往回走。

 「……四階魔獸的一個臨時巢穴,它們雖然現在在其他地方,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過來這裡,到時候你要怎麼辦?」系統剛才就告訴過許從一這事了,它以為他起碼要規避一下,可是許從一什麼地方不選,偏偏選這裡。

 「難道你有其他打算?」

 算是吧,言情線目前停滯在99,不是多半,是肯定,總會崩。來這個世界時間不算長,到現在,前前後後發生了很多事。

 這些事帶來的後果,讓他不是受傷就是殞命,九尾狐,九條性命,冥冥之中,他有一種預感,有極大的可能在離開前,其他幾條狐尾會一一斷掉。

 他不喜歡被動,即便是死,主動權最好是能掌控在自己手裡。

 至於女主乜笙和乜偃,都是攻略目標,不管他怎麼死,二人都不會受太大影響,世界法則時刻保護著他們,而不是他這個外來者。

 他沒那麼無私,更沒那麼偉大,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自己能繼續穿梭下去,不會在任何世界停留,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寧願活在殘酷冷漠的現實中,也不要在這些虛幻可憐的世界裡。

 許從一飛身到乜笙旁邊。

 「下面有塊空地,可以暫時躲避一下。」

 乜笙斜著身體,朝巨石塊間的縫隙裡看,看不到許從一所說的空地。

 許從一微笑:「得下去才能看到。」

 「嗯,好。」乜笙頷首,隨後同許從一一塊往下落,落下的途中,許從一往乜偃方向看,乜偃眸光幽沉,像是一瞬間要望到他的靈魂深處去。

 魔界裡沒有白晝和黑夜之分,在巨石下安定下來,接著就該尋找果腹的食物了。

 許從一力量在這段時間恢復了七層,他主動提出到外面搜尋食物,乜笙也想跟著去,許從一斷然回絕,魔界裡到處都可能潛藏著魔獸,他擔心乜笙受傷,何況乜笙沒他這麼多條命。乜笙在許從一的積極堅持下,不得不放棄一起出去的想法。

 乜偃到了巨石底下後就找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下,靜心修煉,屏蔽了五感,由此沒聽到許從一他們的議論聲。

 「我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

 乜笙送許從一出巨石口時,許從一對她道。

 「一定注意安全。發現不對勁,就立刻逃開。」

 「我知道。」許從一往瀰漫的灰霧中走去。

 因為有系統在,搜尋工作進展得相當順利,這會就不需要在扮演誰,許從一臉上的溫和和暖意都消散得一乾二淨,只餘一片涼薄。

 找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水果,雖然途中發現有低階的魔物,只是魔物體內的魔氣,會吞噬融化妖氣,魔物可以吃他們,他們卻沒法吃魔物。

 許從一揣著一定量的水果,就忘回趕,還有七八天時間,中途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預料。

 回去後,乜偃依舊靠牆坐著,氣勢冷然,與週遭破財破敗的環境頗有點格格不入。

 把水果從袖口裡拿出來,放在空地中間一塊略高的地方,都是一種水果,從一顆樹上摘下來的。果子渾圓飽滿,鮮紅欲滴,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味,光是這麼看著,乜笙都覺得味道肯定很好。

 她隨手拿了一個,咬一口,甘甜果汁立刻溢滿嘴中,刺激著蓓蕾,令人似乎精神為之微震。

 「從一,你不吃嗎?」乜笙快速就啃了大半,見一邊許從一站著看她吃,疑惑道。

 許從一搖頭:「我剛才摘的時候吃過了。」

 乜笙不疑有他,吃完一個,又繼續接著吃第二個。

 許從一在一邊尋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路上看到有一些枯草,就撿了回來,把枯草平鋪在地上,他也靠牆坐了下去。

 腹部飢餓感在食物的補充下,已沒開初那麼明顯。水果不多,乜笙沒有敞開吃,她把果核拿出去扔掉,以後就到許從一身邊靠著他身體,兩妖依偎在一起,彼此手相牽著。

 乜笙被道士傷到了本體,靠坐著沒一會就閉眼睡了過去,魔界溫度偏冷,許從一褪了外裳,蓋在乜笙身上。

 抬眸間,不期然對上對面一雙不知道何時睜開的眼睛。許從一臉色微有變化。

 乜偃視線定格在許從一和乜笙身上,乜笙直接頭枕著許從一肩膀,睡得不安穩,手指都緊緊攥著。

 許從一低目,聲音很輕地喚了乜笙一聲,乜笙進去夢魘裡,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動作放得很輕,許從一把乜笙小心翼翼地撫正,讓她靠向牆壁。

 隨後他站了起來,暼了要一直盯著他不放的乜偃,就抽身往巨石外走。

 外面一個弧度不大的斜坡,許從一站在斜坡上,耳邊聽到有跟過來的腳步聲。等人從後面走到他旁邊,許從一望著空曠寂寥的遠處。

 「關於幾日後出魔界,法師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他記得乜偃在說還有一週多時間時,似乎欲言又止,許從一猜測,不只這麼簡單,不然人界早就魔物氾濫了。不會保持那麼久的平和。

 乜偃驚訝於許從一的敏銳,他以為當時的猶豫,不會被發現。

 「是。」乜偃給了肯定的答覆。

 許從一這時將頭轉了回來,他看向乜偃:「還需要什麼條件?」

 乜偃眸光微有閃爍,許從一直視著他,眼睛裡晃動的亮光,燦若星辰,似是令人無法回絕他的任何要求。

 乜偃心下一沉,他大概知道這是狐妖在對他用狐媚之術,但他沒反對,甚至有點甘之如飴,起碼在這一刻,他的眼睛是看著他的,而不是別的誰。

 「要出魔界,不光得等月圓之夜,還需要輔助強大的法力,才能打開魔界大門。」乜偃沉了語氣,不加任何隱瞞。

 許從一料想沒這麼簡單就離開,果然,還得要其他條件。

 「強大的法力?」

 「要是換之前,我還有點把握,現在……」乜偃冷峻的面容間隱有笑意,不過這笑多是自嘲。

 「現在不行了?」

 雖然是問話,不過答案不需要乜偃回,許從一就已然知曉答案。

 幾天時間,他和乜笙妖力不可能突飛猛進,思來想去,他們要離開魔界,只能倚靠乜偃。乜偃修行歡喜禪,他本身就道法高深,雖然一身法力盡失,歡喜禪卻修煉得似乎不錯,如若繼續下去,那麼法力大增也不無可能。

 只是這歡喜禪需要另一個人的配合,這裡除開他就是乜笙,他必然不可能讓乜笙和乜偃,何況他和乜偃本就有親密的接觸,一次和兩次或者三次,其實並沒多大區別,為了要達到的目的,他得去做點什麼。

 「我助你修行。」許從一在深度思索了一番後,對乜偃道。

 乜偃看他忽然沉默,沒料到他想的會是這個。於是怔了一怔。

 「我助法師修行,為了能夠順利離開魔界。」許從一補充了緣由,既然做了決定,就得盡快實施,他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更沒有人類那麼多的羞恥心,羞恥心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乜笙。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乜偃俊眉緊蹙,聲音比剛才冷硬了半分。

 許從一無畏地笑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得讓乜笙安安全全離開。為此我可以付出生命。」

 乜偃猛地一把拽住許從一手腕,他不喜歡許從一說這樣的話,將自己生命視做隨意可以捨棄的東西。

 手腕忽然被抓住,許從一一愣,眸光裡帶著疑問。

 「我不會讓你死。」乜偃心底更想說的是,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傷,然而過去發生不久的事,尤其是他在裡面起的作用,說是他令許從一遭遇種種傷害痛苦都不為過,他能說的,就這有這個了。

 許從一顯得很驚訝,彼此肌膚相.親,一瞬間就讓他回憶起那個夜晚,他下意識想抽回手臂,但動了一下,就沒再繼續掙。

 剛才才說過要相助乜偃,這會就排斥對方,就真是自打臉了。

 時間不等人,過一天,就少一層順利離開的可能,許從一在找尋食物的過程中,看到過一處綠竹林,竹葉茂盛,倒是個修行的好去處。

 乜偃被許從一拉著手腕,在虛空中快速飄行,他沒拒絕,如果要打開魔界大門,這的確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但他心情並不沉靜,許從一原因這樣做,只是因為想和乜笙離開魔界,並不是對他有情。

 「多簡單的事。」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乜偃收斂情緒。

 「你隨便找個機會,讓那個桃樹妖知道狐妖和你交.歡的事,到時候那桃樹妖必然承受不了自己愛人和曾經的養子勾搭成奸,一定會哭著主動跑開,到時候你不就徹底擁有狐妖的身體和心了嗎?」

 「閉嘴!」乜偃一聲斷喝,黑暗面哈哈哈放肆狂笑起來。

 「怎麼,不想做這個惡人?那你是打算三人行了?」

 眼看著黑暗面越說越過火,乜偃及時切斷和黑暗面的聯繫。

 他們進入一片竹林,燈從遠處刮過,竹葉娑婆聲響,恍然中乜偃想起那日他在佛店裡打坐,也是從那裡開始,他的心被狐妖一點點打亂,到現在,只要這妖出現在視野中,他就會不受控地去關注他。

 狐妖在前面停住身,背對著他,乜偃看著狐妖一時間停滯了所有動作,也許他後悔了,後悔一時衝動,說要助他修行。

 在太子府那夜,是他的黑暗面碰的許從一,不是他,如果許從一後悔,他不會阻止,就是他自己,其實也不想看到許從一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

 只是緊跟著,乜偃就目及到許從一衣裳從他身上滑落。

 滿頭青絲隨著衣裳的褪去,輕輕飄蕩著,飄蕩到玉白瑩潤的背脊上。腰肢細得好像一隻手就能圈住,灰色暗沉中,那一片露出來的皮膚,像是鍍了一層柔柔的光,美麗不可方物。

 乜偃目不轉睛瞧著,無法將視線從許從一皙白的後背上挪開。

 狐妖脫了上衣,轉過身,腳踩在散落一地的竹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音。他走向看著他的乜偃,一手搭上和尚肩膀,把他推向旁邊一塊石頭上。

 石頭表面光滑,點綴著幾片乾枯的竹葉,隨著許從一手臂的一揮,竹葉飄到了其他地方。

 將和尚按坐下去,許從一眼眸裡媚光縈繞,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是,這一次換許從一主動,主動求'歡,主動呑納。據說這裡有不可描述的脖子以下,揮爪爪,請轉微搏或群。

 巨石縫隙下,獨自靠坐石壁邊的乜笙額頭漸有冷汗冒出來,她陷入了夢魘裡,夢到她在黑暗裡追尋著許從一,他就在前面,似乎伸手就能碰觸到,可真的當她伸手過去時,許從一身體忽然倒退,於是乜笙抓了一手空。

 她吶喊,呼叫,想讓許從一停下,別離開她,可許從一隻是沉默無聲地看著她笑,然後她靠近,他遠離,她停下,他駐足。

 他們之間始終都有一段無法跨越過去的鴻溝,無論乜笙怎麼做,都抵達不了許從一的身邊。

 乜笙啊的一聲驚叫,從噩夢中醒來,眼睛一睜開,就下意識往身旁看,什麼都沒有,原本該有一妖的地方,這會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

 頭緩緩一低,乜笙看著自己身上披著的火紅衣裳,這是許從一的衣服,他把衣服給了自己,那麼他人去哪裡了?

 乜笙摸了摸墊在地上的枯草,一片冰涼,說明許從一離開已有一段時間,乜笙又往乜偃所在的角落望,那裡同樣沒有人。

 他們兩個一起出去的?出去做什麼?

 乜笙把身上的衣服取下,仔細疊好放在枯草上。她站起身,然後朝巨石外面走。剛走到入口,遠處兩個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現,一個穿著純白的僧袍,一個同色的裡衣。兩人間隔著段距離,誰也沒看誰,好像僅僅只是同路。

 乜笙跑下斜坡,快速衝向許從一。

 許從一第一時間看到了乜笙,腳下立馬頓了一頓,他立刻調整臉上表情,讓柔和浮現出來。

 「從一,你們去哪兒了?剛醒來沒看到你,我差點被嚇到。」乜笙急急忙忙道。

 許從一餘光變乜偃那裡暼了眼,乜偃步伐不見停滯,直往巨石出走,許從一心下安定了一些。

 「我和法師出去勘察了一下附近地形。」許從一藉口道。

 乜笙離得許從一很近,隱約中從空氣裡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香甜濃郁,醇厚如上等的酒,令人聞著,就隱隱有心醉的感覺。

 這種味道是從許從一身上傳來的,乜笙攀著許從一胳膊,朝許從一頸間聞,味道更加清晰。似乎也讓人身體漸漸發熱。乜笙整個人貼著許從一,眼眸裡有瀲灩的水光蕩漾。

 「從一。」乜笙吐露的氣息也帶著熱度,臉頰漫上一抹緋色的紅暈,出口的話有著一點黏意。

 看乜笙神色瞬間就不對勁,許從一直接一聲低喊:「笙兒!」

 乜笙失神的眼眸瞬間恢復清明,她看著許從一,立刻回想起自己剛剛準備做什麼時,臉倏地脹得通紅。

 「我……從一,不是,我不知道……」她無與倫比,不知道該怎麼向許從一解釋她剛才的行為。

 許從一抬手輕摀住乜笙嘴巴。

 「睡醒了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應該會喜歡。」許從一微微淺笑,有另外一道視線悄無聲息落在他身上,他只當不知,全副心思都放在乜笙身上。

 乜笙睡了一會,被夢魘驚醒,這會來說,確實沒多少睡意了。

 「現在就去?」乜笙驚愕道。

 「是,現在去。」許從一將胳膊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中。

 兩妖的身影隨即離巨石漸行漸遠。

 巨石出口處,和尚那張絕美非凡的臉,隨著兩妖的離去,而逐漸冰凍起來,他眼眸裡全是濃郁化不開的寒冰。

 「他心裡沒你,只有乜笙,你還在猶豫什麼?等到離開魔界再動手嗎?你已經不是佛門中人,不需要緊守那些死硬框條,按照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和渴求去做就行了。不踏出這一步,他永遠都不會真正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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