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拍攝
第二天一早, 殷墟遠就醒了, 他記得今天要和男神一起去片場。
他洗漱完後, 又出去跑了一圈做好了早餐, 來到臥室卻發現溫雲硯還在睡,他笑了笑, 也沒叫醒他,然後坐在了床邊, 靜靜看著他熟睡的臉,五官放鬆地舒展著,看起來睡得十分香甜。
單純看著這張臉,他的心就被填充的滿滿漲漲,潮浪涌起。
他突然想起了半年前的他, 只能遠遠地看著,找各種理由親近。但他卻從未有過絕望放棄的情緒, 因為他越來越放不下, 越來越喜歡,先是一點一滴,然後點點滴滴, 密密麻麻, 整顆心都被占領。
然後,他成功了。
他可以像現在這樣靠在最接近他左心房的位置,沒有一個人可以比他更親密。
“唔,殷墟遠?”
一道懶懶地聲音浮現在臥室中,低沉又帶著早上起床時的沙啞。打著疑惑地問號, 卻是確認的語氣。
他的雙眼還未完全睜開,朦朦朧朧地望向他的方向,眉心微動,被子經由動作滑落至胸間,漏出白皙的皮膚和漂亮的肌肉線條。
溫雲硯一貫是裸睡的,上一次和殷墟遠一起睡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就算這樣,他們還是很純潔的蓋著棉被純聊天。
溫雲硯感覺嘴脣有些乾,他無意識地舔了舔脣,並沒有完全醒來。
“是。”殷墟遠下意識地回應道,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像著了魔一般垂下頭,下意識吻上那兩瓣蠱惑人心的脣。
僅僅是單純地貼著,就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下一刻脣上就傳來一股噬咬的疼痛,殷墟遠下意識地抬起頭,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陷入了柔軟的床鋪,肩膀上傳來被禁錮的疼痛。
他有些茫然地望著上方臉色有些陰沉,氣息也變得危險起來的溫雲硯,有些不確定:“溫雲硯?”
溫雲硯沒有說話,只是眯起眼看著他,不再上揚的嘴角讓他看起來有些冷漠。
手腳全被禁錮,動彈不得,讓他落到這樣的姿勢的溫雲硯就像一頭漂亮的豹子,殷墟遠迷迷糊糊地想到。
溫雲硯猛地垂下頭,像是要撲食,殷墟遠渾身一僵。
驀地,脣上一陣柔軟,然後耳畔傳來溫雲硯慵懶的聲音。
“早安吻,還有殷先生,你起得好早。”
殷墟遠:“……”
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是怎麼回事?
“咚——”
墻上的掛鐘盡職盡責地準時報點,也讓殷先生得以回過神來,落荒而逃。
“我去給你把粥熱熱,快趕不上點了。”
望著殷先生倉皇的背影,溫雲硯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你好,我是廖圓媛,這支廣告的另一位拍攝者。”只穿著比基尼的女人大方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身材,直接無視了溫雲硯,朝殷墟遠伸出了手,墨鏡下一雙火辣辣的紅脣揚起自信而又張狂的笑容,能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
殷墟遠臉色卻十分難看,他下意識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男神,視線正好相撞。
他看到他家男神露出一個笑,意味不明。
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認識她。
溫雲硯笑容未變,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殷墟遠沒有再思考,而是退後了兩步,十分不給面子地皺起眉:“我不認識你。”
女人渾身一僵,儘管臉色十分難看,卻仍打起笑容,不死心地問道:“我小時候來過你家,你不記得了嗎?”
殷墟遠瞬間明了,是那群被他打的嗷嗷叫的傢伙,許久不見,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居然敢挑撥他和男神的關係!
陰謀論就此展開,就她一個,絕對不敢這麼大膽,所以一定會有一個幕後指使者,他腦中瞬間滑過一個人的影像,正是殷父那張臉。
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他不是最擅長了嗎?更何況如果沒有他的示意,這個女的也絕不會這麼做吧。
既然這樣,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殷墟遠眼中掠過一絲光,似刀鋒冰冷。
遠處,無辜的殷父打了個大噴嚏。
廖圓媛冷冷地瞪了一眼從頭到尾處於圍觀狀態的溫雲硯,然後高傲地扭身就走。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圓媛一向是這種性格。”Y&G的負責人擦了擦額上的汗,連忙打圓場,這兩位的來頭都挺大,他得罪不起。
溫雲硯看了一樣廖圓媛的背影,然後又望了一眼負責人,溫和地笑道:“當然。”
當然,很在意。
他記得不久前在網上看到封揚疑似被封殺的傳聞,在片場挑釁他之後。
無論是上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他都發現自己身上有一種謎之氣場,一般這種在片場等公共場合上敢於給他臉色看的傢伙,到最後都會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倒霉。
很久沒見過了,突然還有點小懷念。
這支人魚廣告的創意出自《小美人魚》,只是將人類王子和人魚公主的角色倒轉過來,變成人魚王子救了公主,然後用魚尾上組美麗的那塊鱗片做了一枚戒指送給公主,表達自己的愛慕。
負責拍攝和剪輯的人是圈內著名的攝影師波菲爾,由此可見Y&G非常重視這次推出的新產品,然而,不得不說,世界總是這麼小,溫雲硯和波菲爾是認識的,因為波菲爾就是厄爾曼的專屬攝像師,每一期作品展示都由這位親自操刀,不得不說,厄爾曼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溫,好久不見。”波菲爾上來打了個招呼,顯的有些興奮。
溫雲硯:“你也是,希望這次我們能真正合作一次。”
“我就是因為看到溫的名字才來的,想實實在在地拍一次,上次只是試穿,那真讓人遺憾。”波菲爾直接挑明意向,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那是看到心目中繆絲的狂熱。
“那麼,合作愉快。”溫雲硯輕笑,沒人會不喜歡誇獎,他也一樣。
波菲爾卻抱怨道,“其實我更想為你拍一場專門的秀,但你的經紀人實在是……”他攤了攤手,擠眉弄眼,並沒有說出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但意思大家都知道。
“只要有機會。”溫雲硯也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淪為吃瓜群眾地殷墟遠只能嘗試用眼神殺死那個神經特別粗的傢伙。
正在溫雲硯,波菲爾友好交流,殷墟遠全程打醬油完畢,溫雲硯換好了衣服,準備開拍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啊!圓媛掉水裡了!快救人啊!”廖圓媛的經紀人忽的驚呼道。
“阿噗,救我!”一個身材姣好的女性在水中不停地撲騰,白色的衣服黏在身上,隱約可見春光乍泄,看起來似乎是不會游泳。
“是廖圓媛!”有工作人員發現了不對。
導演一看立刻急了起來,“她怎麼掉水裡了?快找人救她啊,你還磨蹭什麼!”
“可我不會游泳啊!”工作人員哭喪著一張臉。
看到工作人員還一臉懵逼,導演更是怒上心頭:“不會游你不會找人啊?”
工作人員急忙去找海灘邊搜救人員。
廖圓媛的經紀人卻在這時湊到殷墟遠身邊,滿臉焦急地哀求道:“求您救救她,圓媛她還年輕 ,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莫名其妙被拉下水的殷墟遠一臉懵逼:什麼鬼?
他望著水裡撲騰的正歡的女人,抿了抿嘴脣,到底要不要救?
他雖然有過一段破壞力五顆星的中二期,但矯正過來後還是一個三觀端正好青年,就這樣見死不救實在是良心過不去。
但……
他再次看了眼水裡十分“活潑”的女性,實在是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幸好搜救隊的小哥已經二話不說將人給救了下來,然後累癱在一旁開始大喘氣,沒想到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體積卻實在是不容小覷。
然而那頭已經撲到廖圓媛身邊的經紀人卻又叫嚷開了,“圓媛快要不行了,你們快救救她啊!”
眾人一陣手忙腳輪,正準備救人,然後下一句話就把他們都震在了原地。
“殷總,你快來給圓媛人工呼吸啊!”
眾人:呵呵。
頓時,廖圓媛之心,路人皆知。
一語成讖,殷墟遠想起了昨天一閃而過的念頭——人工呼吸,他默默地黑了臉。
然後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都這麼明顯的陷阱,他怎麼可能跳?
“你不救救她嗎?”溫雲硯一邊啃著蘋果,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
殷墟遠回頭,臉更黑了。
忍不住低下頭,俯下身體,無視那些眼珠子都快掉下了的傢伙,在這個人腰間大了一個結實的結,把敞開的衣服收回去,春光這種東西他一個人看就可以了。
毫無愧疚之心地享受完殷先生的服務,甚至還把身軀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殷先生要不要再系緊一點。”
殷墟遠先是身形滯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很好,沒失血。
然後一本正經地告誡道:“以後別隨便對人這麼說。”
溫雲硯忍不住彎了彎眼,露出愉悅的笑容。嚼著蘋果望向岸邊躺屍的女人和她旁邊的經紀人,瞳色漸深。
“等等,你蘋果哪來的?”殷墟遠終於意識到不對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人工呼吸就是這樣的,不要污污,看作者純潔的內心=v=
第48章 撲倒
饒是溫雲硯也不由一愣, “蘋果?”
他下意識望了一眼那邊還在躺屍的女人, 殷先生, 你確定你的關注重點沒有錯誤?
殷墟遠看起來十分警惕, 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肌肉微縮, 眼神銳利,仿佛下一秒就會暴起傷人。
溫雲硯不由得有些想笑, 但既然殷先生已經把注意從那邊拉開,他也沒必要讓他回去。雖然知道殷先生對於那邊的情景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自己的人卻被外人窺覷,總歸是不舒服的,他覺得他應該好好找殷父聊聊了。
遠在天邊的殷父再次打了個噴嚏, 攏了攏衣服,決定去看醫生。
所以溫雲硯指了指殷墟遠的背後, “剛才那個人送我的, 據說是我的粉絲。”
殷墟遠順著溫雲硯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被圍在一堆女人之間,混的如魚得水的少年, 少年長相十分精緻, 仔細一看卻和殷墟遠有些相像,察覺到他的視線之後,他朝他露出了一個典型的風流子弟的笑容,還晃了晃手裡的蘋果,似是炫耀。
果然是他。
殷墟遠這樣想到, 然後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低頭一撈,男人手裡的蘋果就落到了他的手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蘋果上要咬了個大大的豁口。
身高矮了一截的少年:“……”
摸不清頭腦的溫雲硯:“……”
殷先生三兩口將蘋果吃完之後,又拿過溫雲硯吃了一半的蘋果,三兩口嚼下了肚。
少年瞬間暴起,對著溫雲硯悲憤地控訴道:“你怎麼能把蘋果給他!”
一臉無辜的溫雲硯表示自己其實是一臉懵逼,然後猝不及防地被搶走了蘋果。但是自家人,總該是要偏著一些的。所以他只是攤攤手,反問道:“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少年怒火中燒,指著殷墟遠道:“你怎麼能把我對你的愛給這個醜八怪!”
被指認為醜八怪的殷墟遠:“……”
依舊一臉懵逼的溫雲硯:“……”
然後殷墟遠默默松了松骨頭,面無表情地將指骨捏的啪啪響。
少年的身體瞬間一僵,感受到一股草食動物面對史前霸王龍的瑟瑟發抖,腿都變得虛軟的感覺。他不動聲色地朝溫雲硯的方向靠了靠,故作聲勢道:“你想幹什麼?!”
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色厲內茬:“小心我去向姑父告狀,讓他把你再次趕出去!”
躍躍欲試,想再次揍人的殷墟遠就像被涼水一潑,突然沒了那想法。他嘆了口氣,他一個中二期已過的正常人何必和一頭中二期未過的不正常魚計較呢。
看到昔日的“敵人”,殷墟遠突然有了股迷之自豪。
所以他對一臉懵逼的溫雲硯介紹道:“這是我堂哥,塞亞斯。”
“我之前看過你家的信息表,你似乎沒有這樣長相的堂哥。”溫雲硯表示疑惑,他在見到殷母之後做的功夫,力圖在宴會上給人一個好印象。
殷墟遠也沒去探究溫雲硯話中的深意,直截了當地說:“他和我另一邊人魚血統有關係,來參加我的宴會。至於提前來應該是為了參觀地球風景吧。”
他刻意掩飾了自家堂哥一見美人就挪不開腿,送蘋果求交往的顏控屬性,為了暗殺潛在的情敵。
“人魚?”溫雲硯有些不敢置信,人魚在星際的數量絕不算多,而且幾乎每條人魚都是宅居,就算在外面他們也會下意識地隱藏自己的身份,用人類擬態混跡在其他星球。
“純血人魚”,塞亞斯神情嚴肅地補充道,然後下一秒畫風立轉,“我那愚蠢的堂弟總想抹黑我,人魚的魚尾顏色是不可改變的,就像醜八怪永遠都不能變成白天鵝,啊哈哈哈……”
塞亞斯露出一個典型的反派式笑容,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得意。
殷墟遠毫不留情地在少年的頭上敲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純血?像你這種一百多年還不能成年,永遠都是個小矮子的純血人魚血統,我真的一點都不稀罕。”
一刀斃命。
塞亞斯臉立刻漲得通紅,嫉妒的看著比自己小居然漲得比他高的堂弟,惱羞成怒:“我成年之後一定會比你高。”
殷墟遠並沒有說話,只是站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著可能性之低。
塞亞斯也毫不示弱踮起腳尖,抬頭狠狠瞪他,電光火石的交擊,硝煙彌漫。
“那麼蘋果是怎麼回事?”溫雲硯突然插話。
殷墟遠:“沒什麼意義。”
塞亞斯:“當然有重要意義。”
兩人同時回答道,然而答案卻完全相反。
溫雲硯淡淡地看著殷先生,殷先生撇過頭心情十分不美好。
塞亞斯突然呵呵一聲,看出了殷墟遠的心虛,昂首闊步地走上前,“金蘋果這種珍貴的東西當然要送給最美麗的人,這位最美的人,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溫雲硯在這句話中只捕捉了三個關鍵詞,金蘋果,珍貴,妻子?
他下意識問道:“希臘神話?”
殷墟遠點點頭,補充道:“人魚星球的官方神話。”
“你剛才吃的是金蘋果?”
“對,人魚星球特產,專門供應給皇室,長期吃有助於美容養顏。”
而且送金蘋果代表的意義一般是求偶。
“……為什麼它是紅的?”
“你不會吃下一個金色的蘋果。”
對此溫雲硯只能報以“呵呵”二字,希臘神話都被你玩壞了,你知道嗎少年?至於那句妻子,他已經直接採用了無視手法。
塞亞斯不甘寂寞地插了一腳,“美人,請成為我的妻子吧,我會給你我的一切。”
殷墟遠的臉有些黑,“你準備和我決鬥嗎?”
人魚雖然是一種美麗的生物,然而整個種族內奉行的卻是絕對的武力至上。
塞亞斯身形一僵,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被溫雲硯打斷了,他笑道,意有所指,“抱歉,我不喜歡未成年的,和個子矮的。”
雙重暴擊,塞亞斯■的一下,整顆少男心都碎了,淚水從眼角滑過,這美好而又讓人懷念的初戀就這樣無疾而終了。下一秒他就轉身,不管不顧地向前奔跑,並讓風聲送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
殷墟遠:“……”
溫雲硯轉臉看他。
殷墟遠點了點頭,對,他腦子有坑,宇宙巨坑。
溫雲硯回過臉,贊同地點了點頭,兩人的眼神交流大法已經練到極致。
“啊!怎麼是——”
隨著一聲可以突破星球屏障的尖叫,一個女人歇斯底裡的憤怒和不敢置信的震驚從中流露出來,打破了兩人的默契培養。
是廖圓媛。
溫雲硯遠遠地看著那個女人捂著胸,一臉被毀了清白的樣子,她旁邊站著一個臉上有著明顯巴掌印的明顯處於懵逼中搜救隊小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客觀地評價道:“這種發力過猛,十分沒有美感的表演我只給三分。”
波菲爾不知何時來到了溫雲硯的身邊,在看完這場拙劣的表演後,眉間流露出一絲鄙夷。在聽到溫雲硯的話之後,他立刻補刀道:“滿分十分。”
對於一個演員來講,只有十分之三的演技,實在是一種侮辱。
“不,滿分一百。”溫雲硯十分疑惑地看著他,對他的品味存疑。
“……”波菲爾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腹黑不可怕,天然黑果然才是真絕色。
“你怎麼了?”雖然動作很細微,溫雲硯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殷墟遠上前救場,“可能沒吃藥。”然後默默擋住溫雲硯看向波菲爾的視線。
對殷墟遠十分不靠譜的解釋沒有半點意見,溫雲硯收回了視線,沒有戳破殷先生那點小心思,然後默默地牽住了他的手。
殷先生默默握緊了些,十指交纏。
粉紅色的氣氛瞬間迷漫開來,虐狗氣場自動開啟。
波菲爾默默地在終端上按開相機界面,找好角度,偷拍了兩隻握在一起的手的照片,然後迅速打開某博的頁面,作為一個某博控,他必須時刻記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分享自己的喜悅,以及此刻的悲傷和那點不可言喻的幸災樂禍。
厄爾曼專用攝影師波菲爾:
今天我見到了我的繆斯,然而我再也不會愛了。【揮手】
繆斯有戀人了,也算個美人吧,然而和繆斯相比還是差遠了,我表示不服(然並卵)_(:??∠)_
下面是他們的牽手照【附上偷拍圖片】
注:上面那隻手是繆斯的,主動的人居然是繆斯,我選擇狗帶。
然而,在一段對話之後,我選擇了大復活術,並為繆斯的戀人感到一種迷(幸)之(災)悲(樂)哀(貨)。
我們在評價一位演技很low的演員,下面是我和他的對話。
他:這種演技我給三分
我補刀:總分十分
他:總分難道不是一百嗎?
一百嗎
百嗎
嗎
總結:腹黑有得治,天然黑就只能選擇放棄治療,真是so sad
然後關上了終端,哪管他洪水滔天,我自深藏功與名。
波菲爾作為厄爾曼的御用攝影師,並且喜歡玩某博,關注度自然不會少,其中不乏一些名流大咖,以及從事同向專業的狐朋狗友,所以他的評論下方立即被引爆。
#是模特界的新人?看起來資質不錯啊,要不要介紹介紹,好東西要大家分享#
#天然黑戳中萌點#
#這手指長度絕了#
#經專業分析,上面兩隻手都是男人的#
#哎哎哎,別走,留下小鮮肉聯繫方式#
#說起來,最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波菲爾的新作品,這個會不會預示著波菲爾的下一步走向#
一個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看了一眼放在沙發上的終端不停閃動,伸出還沾著水珠的手指開畫面,在看到波菲爾發的最新圖片時,看著那雙交握的手,在注意到下面的那隻手中指上月牙一樣的凹痕時,挑起了眉。
殷墟遠?
……
在無意識黑完人之後,溫雲硯就看到那個女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了他的方向。結合之前那個女人對他的敵視和對殷先生的特殊態度。
所以他的目標是殷先生。
剛得出這個結論,溫雲硯就聽到了上輩子被吐槽了無數次的台詞。
“殷哥哥,你還記得當年廖家的圓圓嗎?”
溫雲硯:三觀再次被刷新。
殷墟遠:全身發冷,感覺被雷的外焦裡嫩。
波菲爾:什麼鬼?
殷墟遠黑了臉,實在是忍無可忍,一個視屏撥給了殷父:“你找個這樣的女人來是想做什麼!”
“女人?”殷父滿頭霧水。
“別裝了,廖圓媛,你會不知道?”
廖圓媛湊到屏幕前,一副羞澀莫名的樣子,“我是圓圓啊,小時候經常來找殷哥哥玩的那個。”
殷父倒是有了點印象,只不過那個小姑娘不是來一次就被墟遠用魚尾抽一次,他確認道:“你就是那個被墟遠抽掉了兩顆門牙的小姑娘?”
廖圓媛:“……”
殷墟遠:“……”
波菲爾:“……”
一片靜默中,“噗嗤”的聲音就顯得分外顯眼。
“哈哈哈……”
殷墟遠順著聲音看去,滿腔的尷尬已經化作滿心無奈,不知道哪裡戳中了溫雲硯的笑點,他毫無形象地放聲大笑。
殷墟遠準備上前阻止,然而溫雲硯已經笑得不行地蹲了下來,眼角甚至有星星點點的淚花。
僵在半空的手突然讓殷墟遠覺得心好累。
男神,你起來,說不定我還能再愛你一次。
溫雲硯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無力地對殷墟遠揮了揮手。
殷墟遠沉默了半晌,然後惡從膽邊生,直接撲到——
溫雲硯抱住殷墟遠的腰,終於停住了笑。
然後殷墟遠在溫雲硯的睫毛上落下一個吻,睫毛刷過嘴脣的觸感讓人莫名心癢,殷墟遠舔了舔脣。
溫雲硯調侃道:“殷先生,大庭廣眾之下準備強了我?”
殷墟遠:“……”黃暴畫風的男神也別有一番風味。
波菲爾:“……”說好的小清新。
廖圓媛:“……”這劇本不對。
圍觀了全場的殷父突然有種兒大不由人的悲傷,然後果斷放了權,決定去找殷母尋求安慰:“這個廣告就交給你全權負責了。”
波菲爾默默遞上劇本,將紅線畫的那段遞給殷墟遠,上面寫著男主角親吻女主角,並為女主角拔磷做戒,向女主角求婚。
殷墟遠沉默了半晌,將劇本丟給波菲爾,然後以天涼王破的語氣淡淡地宣布道:“這部戲不需要女主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鬧成什麼妖蛾子,就被三振出局的廖圓媛一臉懵懂,這和她爸給她的劇本不一樣啊,她演的這麼賣力,為什麼什麼用都沒有,而且這一開始的設定不是那個暴力狂沒有對象嗎?
難道是她的演技太挫了,而且暴力狂居然有了對象,自己還是單身狗,這真不科學。
懷著淡淡的悲傷,廖圓媛直接轉身去了化妝間,決定把壞女人的妝洗一洗,這種風格她真的hold不住了。
對了,之前誤傷了那個搜救隊小哥,長得還挺帥的,或許她可以找他要個電話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 春天到了,請記住這不僅是一個發春的季節,也是一個病毒多發讓人想狗帶的季節_(:??∠)_
作者已經陣亡了,頭暈乎乎的,如有bug請挑出來,我好改,如果最近有斷更,請參考不是晉江抽了,就是作者進醫院了_(:??∠)_
至於字數別糾結了,作者已經盡力粗長了,少的日後補,麼麼噠,我撐不住想睡了
第49章 魚尾
“廖先生, 看今天片場發生的事, 我們合作的事算是有著落了?”
一個儒雅俊美的男人慢慢走到窗前, 笑了笑, “當然。”
還不等他虛與委蛇一陣,終端又不消停地閃了起來, 看到顯示的那一行熟悉的名字,他垂下眼,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速戰速決地解決掉了不懷好意的蠢蛋。
“抱歉,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具體合作流程之後再慢慢聊吧。”能將所有情緒不動聲色地隱藏, 於緩和的氣氛中給予致命一擊,這就是有“商場狡狐”之稱的廖明崖。
掛斷電話之後, 他接起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卻冷冷地吐出了幾個時間單位:“兩分三十一秒五九。”
廖明崖:“?”
見廖明崖沒有回答,那端的人渾身冷氣更重。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廖明崖這才反應過來,企圖粉飾春秋:“一個客戶。”
“很重要?”
廖明崖想了一下, “不, 但挺有趣。”
那端的男人忽地笑了,廖明崖卻明白這是發火的前兆,以他幾十年的工作經驗保證。
果不如其然,男人的下一句就是:“有趣到可以忽略掉你的BOSS,廖明崖, 你真挺厲害的。”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雲淡風輕,不帶半點煙火氣息,和之前的冷漠完全隔離,然而以廖明崖對他BOSS其實就是一個移動火山的認識,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不,其實這個客戶和二少爺有關,準確的說是和二少爺的相好有關。”能持續承受大少爺那麼多年的折磨,廖明崖自然懂得怎麼解決大少爺的怒火,比如說轉移對象。
“相好?”殷城翼倒是笑了,“如果是相好也就好了,能作為直接理由讓他回來的人,僅僅是相好?”
廖明崖很快反應過來:“未過門的女婿?”
殷城翼:“……”
那是什麼東西?
廖明崖在出口之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停頓了一下,決定換個話題:“ ,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看看波菲爾的微博。”殷城翼揉了揉眉心,有種終於回到重點的疲憊感。
廖明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地問道,“照的不好?”
殷城翼沉吟了片刻,才感嘆道:“我今年的年終獎勵應該送你一個制藥廠。”
“為什麼?”
“你該吃藥了。”
廖明崖:“……”
本著良好的職業素養,他裝做沒聽見這些話的樣子,繼續報告道:“ ,我親愛的女兒已經圓滿完成了任務,雖然劇本出現了一點小偏差,但經實際證明,二少爺確實很愛那個明星,他們的卻是情侶關係,二少爺沒有騙人。”
“那你以為我讓你看照片是為了什麼?”殷城翼反問,然後下達了命令:“找個時間,讓我和溫雲硯見個面。”
廖明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不會學最近圓媛總追的那些狗血劇的家長,準備拆散,然後折磨他們,讓他們歷經千難萬苦,最終?a??? ,然後功成身退?”
“胡說八道!”殷城翼直接槍斃了他的想法,“我是叫他來商量結婚事宜!”
然後不等廖明崖說些什麼,他又嘆了口氣,悵然中帶著欣慰“你也不想想,對墟遠來說,我們一致的想法是有人能和他在一起,不讓他孤獨終老就夠了。”
廖明崖:人艱不拆
……
碧藍的水波被一層層輕柔的撥開,像撩開了一層又一層紗衣,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不斷靠近,水波不安地浮動,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期待下一刻的驚喜。
鏡頭被拉伸,水波像上方膨脹,然後轟然炸裂,黑影就此出現在人前。
最先進入鏡頭的是銀色的鱗片,緊密貼合的鱗片一路延伸,不斷滾落的水珠在鱗片上滑過,折射出太陽的色澤。
而後一路向上,魚鱗漸漸隱沒,引入眼簾的漂亮的肌肉線條,白皙的膚色在陽光下仿佛發著光,一股奇異的魅力不斷吸引著人的注意,但鏡頭卻沒在這裡多做停留,仿佛一瞬間加快了進度,直衝衝地撞入一片濃郁的黑色之中。
什麼鬼?眾人是這麼想的。
然後鏡頭被拉遠,終於依依不捨地給了一個全身照,背部的肩胛骨像只展翅欲飛的蝴蝶,沒有半點瑕疵,而後從腰際就開始向上蔓延的鱗片讓人清楚地認知:這是一條人魚。
嗯,還是隻雄性。
手臂撐在礁石上,頭朝著的方向的海岸,魚尾有節奏的敲擊著礁石,卻並不讓人覺得煩躁,伴著海風,反而有另一種悠閑的姿態,它在等人。
日頭慢慢偏西,余霞將海印成一片波光瀲灩的黃,跳躍著,蔓延著,然後魚尾敲擊礁石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到了傍晚,繁星已經爬上天空,海風依舊在吹,穿過礁石發出的“嗚嗚”聲像是哽咽,魚尾已經停止了敲擊礁石這種動作。
人魚抬起了頭,望向月亮,此刻的月亮已經很亮了,倒映著海面,泛著淡淡的藍。
鏡頭轉換,人魚帶著蹼的手指已經伸向了它銀色的尾巴,扇形的魚骨緩緩展開,在銀色的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色澤,人們還來不及感嘆他的美好,下一秒人魚便拔掉了最接近魚骨的那塊鱗片,鮮血直接逸散而出,那塊鱗片也在人魚的手裡變成了一枚戒指,戒指就像一枚縮小了的鱗片,邊緣染上了些許彤色,像是剛流出的鮮血。
戒指被送至脣邊,親吻了一下。此刻的畫面色彩變得柔和,將印在戒指上的脣色染得曖昧。
轉瞬那隻戒指便隨著人魚手臂一揮,劃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再也看不見。
神轉折?
然後鏡頭像是開獎一樣,直接給了人魚那張臉一個特寫鏡頭,眾人來不及反應之際,屏幕便黑了,一生只一次的戀愛八個大字浮現,這是?&?設計這款產品的理念。
全場一片靜默,唯有波菲爾高冷而又賤兮兮的炫耀聲響徹拍攝現場。
“怎麼樣?我提供的劇本是不是特別有創意。”
殷墟遠摸了摸下巴,表示:“還行。”
至少他男神不需要和其他女人有發展了。
一直默默無聞的編劇君卻站了了出來,客觀的評價道:“一波三折,吊觀眾胃口這點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然而,有一個大問題?”
“什麼?”有好奇的人問道。
編劇君苦笑道:“拍的這麼賤兮兮的,我們真的不會被觀眾戳小人嗎?”
“特別是最後那個鏡頭。”有人補充道。
……
無論如何,拍完了這種事總是令人高興的,乘著拍攝組到輪的過程,溫雲硯和殷墟遠已經偷偷溜了出來。
溫雲硯扯了扯殷墟遠,邀請到:“去我家吧。”
“好。”殷墟遠立馬答應,心裡算是開出了花,這是準備同居的節奏嗎?
溫雲硯饒有興致地說:“我向劇組接了那套人魚模擬器,我們可以用人魚形態去打水仗了。我之前在網上了解到人魚是最喜歡打水仗的一種生物,殷先生,你開心嗎?”
殷墟遠生無可戀地回答道:“……開心。”
他覺得他應該馬上黑了那些胡說八道的網站,人魚打水仗到底是什麼鬼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又短小了,兩天不見居然是這麼個鬼,麼麼噠,你們還要再愛我一次_(:??∠)_
前天去看病,輸了兩天液,整個人暈乎乎的,是在碼不了字,我連上課都請假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看來,我只能慢慢磨了,所以近期更新不穩定,但我盡量每天更,麼麼噠=w=
最後希望小讀者身體健康,千萬不要像我_(:??∠)_
第50章 求娶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一直追文的小天使們說聲對不起,還是想給個交代,當時感冒吊了五天針還沒好,然後就被學校各種各樣的活動拖了過去,我因為加入了院裡的組織,事更多了,直到最近進入考試周之後,才空出時間開始更新。
好吧,請不要看上面了,之前看了你們的留言,很高興還有人追著這篇文,我拖了挺久,之前寫的都不太記得了,然後看了一遍自己下的,我的反應是什麼鬼?越看越彆扭,就像之前有人留的言,人物走形,劇情跑偏_(:??∠)_
但還是想寫完後面的劇情,想砍大綱,等完結空出時間好好修一遍,開新文,吸取教訓
最後,再一次麼麼噠,追文的小天使o(*////?////*)q
地點:浴室。
時間:拍完廣告回來的晚上。
人物:一隻人類和一條魚。
當然, 溫雲硯並沒有和殷墟遠打水仗, 他只是和他一起泡了澡。雖然從沒談過戀愛, 但他還是能準確get到殷先生的想法吧, 再這樣不解風情的繼續逗弄殷先生,殷先生是會哭的吧。
雖然, 殷先生哭的話,也會很有意思吧……
溫雲硯露出一個十分溫和無辜的笑。
正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不可自拔的殷先生突然覺得背後有些冷, 但不等他反應過來,溫度正好的水又讓他暈暈乎乎的繼續沉浸在幸福中。
“殷先生……”溫雲硯忽的問道。
美色在前,泡澡泡的暈乎乎的殷墟遠晃了晃腦袋,望向溫雲硯:“什麼?”
“不,沒什麼。”溫雲硯一笑, 伸手搭上他的肩,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 看著殷先生漫上紅暈的臉, 岔開了話題,“人魚是冷血動物嗎?”
“應該不是吧,只是抗熱度比一般人差而已。”殷墟遠知道自己這副渾身發熱, 並且泛起潮紅的樣子讓這句話變得不是那麼可信。
溫雲硯指尖直接按上了他臉上的紅暈, 意有所指,“看來差的不是一點。”
殷墟遠側首,躲開了那隻手,十分無奈地抱怨道:“你就不能留給我一點遐想的空間嗎?”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這樣坦白的我。”溫雲硯笑意盎然。
殷墟遠覺得腦袋裡漂浮的思緒在這一刻被轟的一聲被炸裂了。
#論如何面對一個情話技能點至滿點的男神#
他不動聲色地朝溫雲硯慢慢挪了過去,此刻風景正好, 或許能嘗試主動出擊。
然而就在目標近在咫尺,因泡澡水汽蒸騰而顯得愈發滋潤的嘴脣相差不過一指之距的那一刻,溫雲硯側臉,然後從池子裡爬了出去,長臂一伸,浴巾就遮去了令人遐想的部位。
他甚至還頗有興致地朝池子裡的殷墟遠伸出了手,“殷先生,泡的夠久了,再泡久點,你漂亮的鱗片就要掉了。”
“沒關係,人魚自愈力很強,它可以很快長回來。”被餌釣上岸,又被狡猾的漁夫奪取口中的餌,殷大魚表示十分沒意思,生無可戀,決定回水裡靜靜,清火。
“殷先生,需要我給你擦背嗎?”溫雲硯又湊過來,笑著問道,他要再次把這條大魚釣上來。
殷墟遠腦中瞬間綻放出了五顏六色的煙花,反問道:“我會拒絕嗎?”
溫雲硯笑道:“也對,畢竟變成人魚的殷先生懶得令人發指,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
殷墟遠仰起頭望著已經蹲在他身後,手搭上他肩膀的溫雲硯攤開手,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如果非要把我形容成一隻懶鬼,才能讓你搓背搓的心安理得的話,我一點都不介意。”
“殷先生,你還真是個……”溫雲硯咬著他的耳朵,故意壓低聲音,他知道他的聲音什麼時候最蠱惑人心。
“不折不扣的厚顏無恥,死纏爛打的無賴。”
殷墟遠一時間只覺得那聲音像小蟲子一樣啃食著他的神經,又像浸在一池滾水中,被翻來覆去的熬煮,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還沒碰到耳朵,他的手指便進入了溫暖的口腔,他的指腹被利齒撕磨,仿佛那是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低咒一聲,念叨了一句:“我又不是兔子的磨牙棒。”紅暈卻從脖子一路蔓延到了眼角,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倒並沒有反駁什麼。
溫雲硯放過了他的手指,懶懶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饒有興致地和他打著啞語:“但你是根紅通通的胡蘿蔔,一根一看就忍不住讓我心生歡喜的胡蘿蔔精。”
說完後還惡劣地咬了一下那肉呼呼的耳垂,手交叉抱住他,讓他的整個後背都與他緊密貼合。
殷墟遠頂著一張血色飽滿充盈的臉,一臉悲哀的嘆了口氣,瞬間進入演技帝模式“我真的是認錯你了!”
溫雲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非常配合地邪笑一聲:“只可惜,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我了。”
殷墟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叼住了那兩根掐了他的臉就準備撤退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聲音仍舊憂鬱苦惱,眉宇間卻滿是笑意:“我本來以為就是個小妖怪罷了,誰知吃到嘴裡才發覺是隻大妖怪,賠了夫人又折兵,卻又開心的不得了。”
那眉眼真的是燦爛的過分,溫雲硯這麼想到,然後將臉湊近他,喚著他的名字:“殷墟遠……”
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進撓門的聲音,伴隨著小奶喵的叫聲,溫雲硯突然想起他好像忘了給小奶喵晚餐了。
他剛起身準備出去喂食,大腿就被抱住了。
仍處於光溜溜狀態的的溫雲硯一蒙,下意識回頭就看見殷大魚正以一種經典的姿勢抱著他的大腿,顯得十分倔強委屈,叉出去就是好一出白蓮花跪求惡毒魔王的初遇,然後漸漸地融化魔王心裡的堅冰的瑪麗蘇文,溫雲硯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記,將自己偏到星際外的腦洞拉回來,抹了把臉,十分淡定。
“殷大魚,能把你的手放開嗎?”
殷墟遠以實際動作表示強烈的抗議。
他張嘴做口型道:死也不要放手。
下一秒,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響在耳邊的是那蘇地讓人懷孕的的聲音:“乖乖聽話。”
然後殷先生只能保持呆滯狀態看著溫雲硯走出去,投向那隻小奶喵的懷抱。他由衷地發出了一句感嘆:“不嫁何撩?”
成功讓溫雲硯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似笑非笑地重複道:“不嫁?”
在“嫁”字上著重了讀音。
被一再欺壓撩撥的殷先生終於為自己掛上了一副熊心豹子膽,堅決不在惡勢力面前低頭,“對,不嫁我,何必撩我!”
蛋蛋的,再撩他就要因為欲求不滿英年早逝了 ,好嗎!
溫雲硯摸了摸下巴,這種微弱的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反抗”到也挺有意思,但是嫁娶關係必須好好
理理,否則以後結婚還怎麼能一起好好玩耍呢?
思索一下,他促狹道:“我從來沒有嫁人的打算,不過求娶我到可以考慮一下。”
腦子終於衝破戀愛的屏障,變得聰明起來,往前撲騰了兩下,尾巴在地上一拍,做出了一個漂亮的低空魚躍,抱住面前的大腿,義正言辭道:“不娶何撩!”
溫雲硯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捂住了臉。卻又忍不住看了正緊緊抱著大腿的大魚一眼,然後像被傷到眼睛後又重新看看天花板,再看看那隻大魚,如此重複了幾遍之後。
他莫名開始覺得這樣還挺帶感。
在輓救不了自己的三觀,乾脆毀掉後,溫雲硯彎腰摸了摸殷先生的頭,破釜沉舟道:“等我拍完這部電影我們就去結婚吧。”
這次輪到殷大魚抬起頭,瞪圓了雙眼,表情十分震驚。
不是男朋友嗎?
居然要結婚了。
殷大魚震驚又驚喜,還帶著點不敢相信。
總結就是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驚喜來的太突然,寶寶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