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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谷》第1章
 1、第一道葷菜 傷(一)

  從一片白芒中悠悠轉醒,徐禎睜開眼睛、直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頂和紗帳。他些微一愣,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在最後的記憶裡,一枚狙擊彈避無可避地從正前迎來,而那樣的距離,即便是大象也得腦漿迸裂、頭破血流。

  嘗試地動了動,除了全身酸痛之外倒沒覺得哪裡缺損,只是……直覺旁邊有人,徐禎心下一凝,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一個翻身將人制在身下。

  被從後壓製在床的男人悶哼一聲、身體幾乎抽搐痙攣,他面色慘白、雙瞳散亂有些失焦,這樣的姿勢顯然十分痛苦,但他不僅沒有半點掙扎意思,甚至強咬著毫釐一線、守著那僅剩的神智。

  鐘毅?

  一連串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潮水似的涌進腦海,徐禎微一愣神,也沒來得及整理因果緣由,連忙將人攬進臂腕。受到牽動,鐘毅難受地低低呻吟,卻在下一刻咬緊牙關將聲音咽了下去。他並未依在徐禎身上,而是合上雙目、遮擋住眼底的恐懼,隨後深吸口氣,竟強忍著痛苦想要跪回對方的腳邊。

  “別動。”收了收手上的力道,徐禎淡淡開口,他聲音平緩、語氣柔和,卻讓鐘毅渾身一顫,繃著肌肉、一動也不敢動了。

  懷裡的男人一絲不掛,他高大強壯、線條硬朗,有著小麥色的皮膚和結實健美的肌肉,這樣的身材無疑是非常出色的。只是眼下,到處布滿了鞭痕和紫青,從頸脖到腳膝、就連大腿內側也無一倖免。小心地將人側放在床上,徐禎稍稍掰開那繃緊的兩股之間,碰觸的時候、男人的身體狠狠顫了一顫,隨後便強迫似的放鬆,任由徐禎動作。

  他不知道年輕的谷主想要做些什麼,但即便是昨夜那惡夢一般的繼續,他也只能夠服從。因為,若是反抗,等待自己的必是更加可怕的責罰。

  瞧見殘留在內側的血痕和污漬,證實了腦中記憶的徐禎微微有些不快起來,他輕輕碰了碰紅腫突起的後穴,而強迫自己放鬆的鐘毅霎時就繃直了全身。

  “沒事,沒事。”看著這個將近八尺的男人,明明痛苦難耐卻依舊咬牙隱忍的模樣,徐禎不免有些心痛起來。他揚起旁邊的軟被,小心地蓋在兩人身上,隨後緩緩撫摸著鐘毅的後背,示意他松牙鬆口、正常呼吸。後者艱難地卸了攢在身上的勁,卻依舊小心地呼吸者、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理順了昨夜的記憶,徐禎將手掌搭在男人的腹部,溫暖的觸感刺激著冰涼的肌膚,立即感到一片小小的雞皮疙瘩。他不動聲色地取了塊淨布,溫和地拭去鐘毅皮膚上的冷汗,直到身下之人漸漸習慣,才試探地加了幾分力度朝那略微起伏的地方按了下去。

  “唔!”男人發出一聲短促悲鳴,僵硬的肢體猛烈地痙攣起來。

  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徐禎面上一黑,慍怒地說道:“你沒將東西弄出來嗎?”

  鐘毅又是一顫,卻不再因為痛苦。他慌忙睜開眼睛、在徐禎還沒來得及制止之前便在他腳邊跪著伏了下去,沙啞的聲音甚至帶上了戰慄和緊張,“鐘毅愚鈍,請谷主責罰!”

  “我不罰你,”知道這人要說什麼,徐禎嘆了口氣,環著那冰冷的身體替他渡了些內息。現在後穴腫成這樣,那裡的東西又多又深,再加上一夜的強忍,自行排出想必是不可能了。而用手摳出來……先不說會得痛掉他半條小命,若是傷上加傷、豈不是更加麻煩?

  想到這裡,徐禎再次將讓毅躺回床上,隨後像要溫暖他似的,將人攬在懷裡、輕聲說道:“不弄出來不行,灌……恩,你害怕事前的清洗麼?”他雖沒經受過,但見的多了也應該清楚明白,不論難受與否,對這樣的男人都是屈辱。但如果灌腸不行,可能就得做手術了,那麼尷尬的地方,肯定更讓人難以忍受。

  意料之內的,壯實的男人僵硬了一瞬,隨後隱下黯然、無言地搖了搖頭。

  2、第一道葷菜 傷(二)

  徐禎用衣袖替他擦去額上的冷汗,隨後又安撫地在眉間輕輕吻了一下,見他神色平緩了寫,這才點頭提氣喚道:“來人,準備清理用的藥液,管子用最細的那種,給我打磨好了不給有絲毫稜角!”頓了頓,又補充說道:“將大黃一類刺激傷口的藥物全部去掉,潤滑用的則多放一些。”

  軟皮制的水袋不過比巴掌稍微大上一些,裡面的藥劑占了大半,略一搖晃便發出“咕咕”的聲音。收口處扎著小管,比平時用的細了不少,經過打磨和上蠟顯得格外的平滑。徐禎接過水袋,擠出了些許滴在手上,油狀的液體有些微黃,並帶著淡淡的藥味。確認了成分,他又淡淡吩咐了幾句,這才揮退屋內的侍女,再次回到紗帳之中。

  作為一谷之主的睡床自然既大又軟,放下重重紗帳、在外頭只能看到極模糊的淺色影子。徐禎回到床上的時候,鐘毅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他不住發抖、在軟被之下縮成一團,身上的冷汗已經將被褥和床單都暈濕了。

  “來。”徐禎將軟被掀起一角,小心地倚了過去。

  聽到水聲,鐘毅的肌肉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他勉強地支起身來,剛要開口卻被一個安撫的親吻止了回去。徐禎按住男人的身體,輕輕地吻上那緊皺的眉心,溫暖而帶著薄繭的手掌緩慢地撫摸著繃緊的背脊,仿佛帶著魔力似的,鐘毅漸漸放鬆了下來。

  一路向下,徐禎退到鐘毅身下,鐘毅的屁股緊翹結實,鏈接著線條硬朗的大腿,充滿著強健的男性氣息。徐禎看得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吻了吻那緊實的部位,隨後將那修長有力的雙腿分開。

  無論再怎麼溫柔小心,每做一個動作對鐘毅而言依舊是疼痛和折磨,徐禎不忍讓他難過,卻也知道不能拖得再長。去掉軟塞之後,直接將細管埋入男人的後穴,畢竟比不上現代社會的灌腸技術,當管子刺入那紅腫發燙之處的瞬間,鐘毅本能地繃緊了身子。徐禎見狀,一邊擠壓著水袋,一邊摸著他的脊背耐心安撫,不時還在尾椎蜻蜓點水地落下幾個淺吻。

  許是害怕不夠,徐禎將整整一袋全部藥劑灌進鐘毅腹中,隨後便解開單衣,將男人攬進懷裡。當冰涼的軀體貼在身上、兩人均是微微一顫。因為難受,鐘毅自然繃緊了身子,而徐禎則有規律地按揉著男人的小腹,直到聽見“咕嚕嚕”的聲音,才將人從後小心的抱起,輕聲問道:“怎麼樣?”

  鐘毅勉強打起精神,他顫抖地推開徐禎,低著頭啞聲開口:“請讓屬下……”

  “我幫你把。”徐禎有些心疼地將男人拉回懷裡,讓他環著自己的脖子倚在胸膛上。鐘毅下意識地動了動,伴隨著腹中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的表情也越發難耐起來。

  將鐘毅的雙腿放在臂彎上,徐禎把他整個兒架了起來。壯實的男人渾身顫抖著,只能整個兒伏在青年懷裡、被對方托住臀瓣朝兩邊用力拔開,呈現一個屈辱又難堪的姿態。

  “別忍著,用力,讓那些髒東西出來就好。”徐禎親吻著他的發鬢,在鐘毅耳邊低聲鼓勵著。

  男人緊緊地環著徐禎的肩膀,平整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條條紅色的抓痕。若是平常,鐘毅顯然不會這般放肆,然而被折騰一日一夜,就算是鐵打的精神此時也被痛苦消磨得差不多了。以為是谷主心想出來折磨自己的法子,男人只能拼了命地服從妥協,他大口地喘息著,紅腫的穴口伴隨著使力不斷蠕動、張開,過不了多久,淡黃色的微粘藥液開始從裡頭慢慢地流了出來。

  鐘毅無疑是痛苦的,僅有的意識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是在誰的懷中、又在做些什麼。排泄的感覺讓他羞恥難堪,卻又不得不咬緊牙關艱難地使勁,即使每一次用力都疼得他渾身痙攣。

  “來,再加點勁。疼就叫出來,這裡沒有別人。”徐禎心疼地親吻著懷裡的男人,這樣的吻很輕很淺,落在鐘毅咬得破損發白的嘴脣上,小心地舔舐著,帶著溫柔和安撫的味道。

  鐘毅瘋狂地搖著頭,再也堅持不住地喘息呻吟,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眼角滑到下巴,最後被徐禎溫暖的脣頁接住吻去。當下體的穴口張至一個程度,鐘毅突然繃得死緊地纏住徐禎,他急促地喘息著,兩片肉瓣之間可以看到,鵝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漸漸露出頭來。

  當下體的穴口張至一個程度,鐘毅突然繃得死緊地纏住徐禎,他急促地喘息著,兩片肉瓣之間可以看到,鵝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漸漸露出頭來。

  徐禎更用力地分開結實的臀瓣,他瞧不清出來了多少,只知道伴隨著使力、懷中之人的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痙攣。他一口含住著男人的耳骨,溫和而安撫的啃吻順著頸側一路滑到肩窩,感覺到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小腹急促起伏了幾下,隨後便是一陣使力的緊繃。

  白色的珠子似乎意外的沉重,待出來了大半便由於潤滑和重力整個兒掉了出來。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珠子正中卻嵌了根結實的金繩,它一墜一拉,連接的重物就這麼狠狠撞向穴口。

  “啊!!!”最後的理智就這麼“砰”地斷裂開倆,鐘毅再也管不住自己,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

  好不容易排出一物,男人還沒來得及休息喘氣,就被難以想象的疼痛逼得叫喊出來。他大仰著頭,連帶著腰身也向弓起,繃緊的肌肉不斷抽搐,粗壯的大腿幾乎將徐禎夾沉兩段。

  這個聲音讓徐禎心臟都在顫抖,待劇烈的痙攣稍許過去,他才騰出一隻手小心地環住鐘毅的腰。壯士的男人早已軟在自家谷主的懷裡、痛苦和疲憊驅散了他的意識,他本能地喘息著,唾液卻不受控制地嘴角溢出,一股股地滑在徐禎的衣服上,很快便染了老大一片。

  穩穩拖住鐘毅的腰腹,徐禎將人稍稍抬起,側而檢查起對方的下身。那處私密可謂凄慘,紅腫的小穴尚不能合緊,隱約能見卡在出口動彈不得的白色硬物。粘稠的藥液隱隱帶著些微異味、混著血水被不斷抽動的腸壁擠壓出來,流得滿床滿地到處都是。一條金色的細繩直直地懸在半空,下方掛的正是方才排出的白色夜明珠。這個原本堵在最外的物體此時正垂在男人體外五寸有餘,它牽扯著深處的東西迅速下墜,卻因力量不足而讓另端死死卡在穴口,撞擊著那傷痕累累的部位更是慘烈。

  “不要了……不要了……”鐘毅早已沒一份清醒地癱在徐禎的身上,這個即便斷骨穿腹也從沒吭過一聲的男人,此時竟不斷發出求饒的呻吟。他神色散亂,濕熱的液體從眼角不斷滑出,落在徐禎的肩上,卻更像燙到了他的心裡。

  3、第一道葷菜 傷(三)

  這一夜裡所受到的委屈、疲憊、驚恐和恥辱決堤似的和淚水一同涌了出來,徐禎只能不斷地親吻著他,從眼角到面頰、從筆尖到脣頁。“咕嚕嚕”的聲音從男人小腹頻頻傳來,因藥性而來的排泄慾望引得通紅的小穴不斷張合,卻終是沒能排除堵塞的異物。

  徐禎憐惜地摟著滿是冷汗的身體,一隻手緩慢地撫摸著他的背脊,另一隻手則探向腿間,勾指拽住懸掛的金繩,“乖,再忍會……再忍會就沒事了……”他不清楚鐘毅聽明白沒有,只知道伴隨著那聲慘叫,自己心中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也不知是安撫的作用還是其他別的什麼,梗咽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痛苦的呻吟。知道鐘毅再也承受不住,徐禎抓緊機會、勾著細線往下拖去。

  長痛不如短痛,伴隨著金線的下移,白色的玉勢被迅速拖出體外。鐘毅慘叫一聲,像要將人夾斷似的、結實的四肢用力箍住徐禎的身體,無法閉合的後穴蜂擁地淌出大堆東西,他並不清楚那些東西代表了什麼,只是不停痙攣著,隨後腦子一空,昏死在主人的懷裡。

  當弄出裡頭的東西時,徐禎覺得指尖都在顫抖,一根玉勢長到不長,卻奇粗無比,而外側的那一粒粒沾血的突起則更是讓人驚慌。然而,這並不是讓他憤怒的主要原因,當徐禎將堵塞物拽到外面的那刻,大股帶著惡臭的黃褐色液體跟在後面涌了出來,混在裡頭那堆亂七八糟的讓他瞬間黑了臉。白色的精液和櫻桃大小的圓潤玉珠也就罷了,甚至還有調味過的熟食……積極早已被捅得稀爛、分不清到底是啥的蔬果。

  “這個王八蛋……”咬牙咒罵著,徐禎卻依舊托著鐘毅的身體,緩慢按壓著依舊有些臌脹的腹部。待確認東西全部排出,這才扯了旁邊的床單,細細擦去沾在男人身上的濁物。

  盡可能不去觸動鐘毅的傷處,徐禎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只是這人渾身是傷,後穴更是慘不忍睹,即便細微的牽扯,都能讓他痙攣顫抖,痛哼出聲。

  卻偏是沒有醒的。

  徐禎的衣服也被弄得一片狼藉,但他卻似頗不在意似的,看也不看被弄得髒兮兮的房間,只是尋了條乾淨些的單子,將懷中之人細細裹好,隨後淡淡吩咐一句便摟著鐘毅步向後院的溫泉。

  裊裊白霧、層層疊疊,這身體的主人顯然很會享受,白玉的鏤雕,錯落的綠樹,不大不小的露天的浴池,卻修得精緻典雅、悅目賞心。五、六個貌美婀娜的女子,僅著一件薄薄的絲衣,拘束本分地跪在旁側,蒸汽微微濡了布料,貼在那綢緞般滑順的皮膚上,更添幾分嫵媚風情。

  徐禎微微皺了皺眉,掃了眼她們手上的東西,淡淡說道:“東西留下,你們都下去吧。主屋不用太急,將耳房收拾收拾,多鋪幾層,記得弄暖一些。”

  再被驅趕出去的時候,幾個女子均是一顫,隨後又聽另有吩咐,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低頭遠遠退出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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