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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之絕代傾城》第5章
第9章

  老祖先是很有智慧的,這點作為炎黃子孫的唐明睿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不然哪裡來的華夏五千年的文明。不過電視電影特別是武俠大多都把這種文化底蘊淡化了,一遇到正邪較量,都是打打殺殺,事前對策就算是有也是一幫人七嘴八舌,到最後由一兩個德高望重的站起來拍定一個方案,一般來說就是對付邪魔歪道不需要講什麼君子仁義,見到了殺了便是。

  於是,潛意識裡唐明睿雖然擔憂,但對這次五岳劍派要攻打魔教並不看好,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五岳劍派裡面心術不正的人太多,一旦有貪慾到時候免不了內訌。

  左冷禪、余滄海、岳不群這些人打打殺殺都是為了一本辟邪劍譜,而辟邪劍譜就是從葵花寶典中而來。現在江湖上辟邪劍譜還沒有被傳出來,但知道的人免不了會打主意,如今有機會直接得到葵花寶典,那是比辟邪劍譜更厲害的武功,這幫正道的偽君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衡山派住了兩三天,唐明睿也沒見到當家的莫大先生,就是劉正風也沒見到,前院大廳,那些掌門、師太們住的地方是不讓他們這些外人進去的。唐明睿也想了,萬一不行到時候就偷偷跟在他們後面,只要小心些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倒也算幸運,唐明睿碰到了劉正風親傳弟子向大年。

  因為東方身體不好,唐明睿一向起的早,天氣涼他就去燒熱水。住了這麼多人,能白吃白住已經不錯了,多餘的事自然是他們自己來做。

  廚房離他們住的地方挺遠,去的路上還得經過養馬的馬廄,裡面栓了很多馬,大部分都是別的門派的座騎,衡山派自己的倒不多。每次唐明睿經過的時候都會看上兩眼,雖然沒有什麼絕世好馬,而且唐明睿自己也不會相馬,但男人喜歡馬就跟喜歡車一樣,骨子裡有一種偏執。

  平時這麼早,馬廄裡不會有人,這時候卻聽見幾聲馬的嘶鳴,唐明睿不禁站住多看了幾眼。

  原來是喂馬的馬僕想牽一匹通身黑色毛髮烏亮的駿馬,馬一看就是好馬,不過性子也烈,不知道這小廝哪裡做的不對,這時候就是不讓碰,小廝一上前就四蹄暴躁,仰頭嘶鳴,引的其他馬匹也躁動不安。

  小廝罵了幾句,倒也不敢硬上前牽馬,這要是不小心被踢了,傷筋動骨還是小的。大概聲響弄的挺大,不一會過來一個人,這人長的濃眉大眼,皮膚偏黑,個子不是很高不過勝在魁梧有力,見唐明睿站在馬廄門邊張望也沒說什麼,直徑往裡面去了。

  小廝一見他進去,忙打了笑臉,[向師兄,怎麼親自來了。]大概一個門派的,私下裡並沒有那麼多忌諱,師兄師弟的叫著順口。

  被叫做向師兄的瞪了那小廝一眼,不過口氣倒聽著不甚嚴肅,[我再不來,這馬廄就掀了天啦,也不怕把師父、師伯他們都吵著。大清早的這是幹嘛?]

  [是嵩山史登達史師兄要馬,也不知大清早的要去作甚,這馬也太烈了,剛差點踢著我。]小廝顯然平時和向大年關係不錯,見他呵斥自己也不以為意,還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向大年皺眉不語,先上前安撫了幾匹還有些躁動的馬,才轉過身來道:[他做什麼你不要多管,也不要瞎說,免得派裡面傷了和氣,趕快把馬牽過去吧。]向大年在馴馬上有一手,那馬被他解開牽著也沒有像剛才那樣鬧騰,小廝笑呵呵的道了謝牽了馬走了。

  向大年又上前摸摸幾匹馬的頸子這才準備離開,唐明睿見他要走便在門口站定,拱手打了聲招呼:[敢問可是劉三爺門下的向大年向兄?]

  唐明睿這已經很突兀了,畢竟兩人不認識,而且從穿戴上來看,唐明睿也不是什麼有錢有勢的人家或幫派大弟子,這麼一來免不了讓人想著是要巴結的意思,因此向大年也不怎麼熱情,但他向來為人正直,即便不熱情禮數還是有的。

  [正是在下,這位兄台有事?]

  唐明睿雖然不是什麼長袖善舞愛和人打交道的人,但他對向大年印象不錯,讀書的時候就知道他是條漢子,即便是死最後也是站在師父劉正風一邊的,因此說起話來就帶了敬佩之意。聽人誇讚自己,給自己戴高帽子,向大年還是挺高興的,唐明睿說了對衡山派對莫大先生對劉三爺的仰慕之情,又說自己是幫人看病的大夫,想為五岳劍派為衡山的正道人士進些綿薄之力。

  唐明睿說的真切,況且他人長的又俊朗,說起話來溫文爾雅,向大年挺喜歡他,不過在這裡白吃白喝幾天和在這裡當大夫那完全是兩回事,向大年雖然是劉正風門下的大弟子,但這事他也做不了主,因此便承諾說跟師父、師伯去說項。

  [只要唐兄有真本事,師父和師伯一定會留下你的,不過唐兄有這一身本事怎麼不在城裡開館行醫?]衡山派畢竟不富裕,在這裡當大夫並不是什麼美差,向大年願意去跟師父和掌門師伯去說項,也是因為目前衡山派沒有自己固定的大夫,每次有個頭疼腦熱的還要到山下去求醫,如果能有個專門的大夫到是件好事。

  唐明睿皺了皺眉,又四下看了一下,神色頗為猶豫,向大年一看就知道他可能不方便,於是便領了他到自己住的房裡,[唐兄弟有話不妨直說,這裡沒別人。]

  唐明睿嘆了口氣,這才說道,[不瞞向兄,魔教向來作惡多端,聽人說這次各門各派的正道人士要鏟除魔教,小弟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只是我和弟弟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會武功,只能在各位大俠身體不爽的時候幫些忙。]唐明睿倒也沒有撒謊,說起來他欣賞東方不敗,或者說頗有些歆慕他,但這並不能掩蓋東方不敗是魔教教主,在外人看來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這件事。嚴格來說東方不敗並不是好人,魔教也不是什麼善教,裡面有好人,自然惡人也不少,做的惡事更是被傳遍江湖,如果真正的正道人士受傷,他是願意幫他們治傷的。

  沒有說的是,他想借此機會到時候和他們一起上黑木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東方。不管怎麼說,東方在他眼裡都是值得被尊重,值得被仰慕,甚至值得去保護的人。因為在唐明睿看來,東方就是一個頑劣的、期望被重視、被愛的大孩子,他有自己的夢想,在武學上他是單純的,決絕的,在愛情上又是偏執的,不顧一切的,執著的讓人心疼。

  聽唐明睿這麼說,向大年頗為警惕,倒不是警惕唐明睿而是唐明睿說的聽別人說的這件事,五岳劍派要攻打魔教這件事畢竟還是秘密,怎麼江湖上已經頗有風聲了嗎?那魔教是不是也知道了?

  五岳劍派鬧這麼大動靜,要別人真都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向大年對五岳劍派未免信心太足,以為五岳劍派沒有辦不成的事,正道某些人就是太自以為是,讓很多人都跟著盲目自大,到頭來分崩離析也是正常。

  [唐兄,這件事不要再向別人提起,我自會稟報師父和掌門師伯,屆時再給你回覆。]

  [多謝向兄了,我和弟弟也不求什麼錢財,只要有吃有住的地方就行了。]

  [那好,我還有事,就不留唐兄了,有事來這裡找我便是。]向大年拍拍唐明睿的肩膀,因為沒有唐明睿高,還要抬高手臂,不過手勁倒是很大。

  [那就不打擾向兄了,我和弟弟就住在後院,有什麼吩咐的儘管來找我。]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唐明睿告辭出來,此時天已經亮了,小東也該醒了。唐明睿趕著去廚房燒水,又順便端了兩碗稀粥,還有兩碟小菜幾個饅頭,去晚了菜可能就沒了。

  東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坐在床上默默運氣,這幾日練功都很順利,加上唐明睿給他熬的藥裡面也有通經活絡的成分,因此不需幾日就可突破第一層。葵花寶典本來就需要配合藥物來練習,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東方身體發膚越來越像女子,藥物占了很重要的原因。不過這一世他已經不需要這些藥來輔助了,但有通經活絡的藥還是有好處,因此東方雖然不喜歡天天喝,還是堅持下來了,況且這也是唐明睿的一番心意。

  對唐明睿東方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不過相處起來確實很舒服,對他的照顧東方也越來越覺得自在,要是哪天唐明睿不給他端熱水,不給他蓋被子暖被窩,可能他還會覺得不習慣。人就是這樣,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就很容易習慣,就像那句俗語: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感情上也是一樣的,如果習慣了一個人真心的照顧,無微不至的體貼,就很難再滿意那些虛情假意的奉承、假意的溫柔。

  這也是為什麼東方後來見了楊蓮亭,心中卻沒有原來那般歡喜,甚至到後來越發厭惡的原因。假的沒有真的來對比之前很難看出來,或者就算看出來了也不想放棄,想著總有一天假的也會變成真的,但假的畢竟是假的,一旦放在真的面前,假的就不攻自破了。

  早上天氣冷又沒什麼事,唐明睿就沒讓東方起來,遞了熱毛巾給他擦臉擦手,在床上擺了個小榻子吃飯。

  旁邊就人有羡慕東方了,直說有這樣一個哥哥真是福氣。東方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又去世的早,這是第一次有人羡慕他有個好哥哥,東方面上沒表現出什麼,心裡卻是開心的很。吃飯的時候就多看了唐明睿兩眼,發覺唐明睿竟然長的不錯,修眉入鬢,一雙眼睛漆黑透亮,鼻梁挺直,下嘴脣稍有些偏厚,加上他向來溫和有禮,就給人一種溫潤如玉之感,如果換上上好的衣衫,絕對是一位翩翩公子,沁人心脾。

  不能怪東方現在才發現唐明睿長相英俊,東方看人向來是看氣場,長的怎麼樣他並不在意。不過現在發現唐明睿竟然長的頗合他的意,那種他是我的人的占有心就又重的幾分。

  他們這些自來的賓客也沒什麼事,而且可以逛的地方也不多,這幾日下來該看的地方也看完了,那些大漢就開始發牢騷。

  他們到衡山來,多數是想投靠五岳劍派的,不管是哪一派只要能被收做弟子,那就是祖上有面子臉上有光的事情。想後來林平之家裡福威鏢局被滅門,林平之的爹媽知道林平之被華山派岳不群收為弟子之後,就算死掉也很欣慰。福威鏢局在江湖上是很有名氣的,生意做的也大,但五岳劍派卻是他們想巴結也巴結不上的,可見其名聲之響名望之大。

  現在這些漢子明顯的投門無方,只能在屋子裡發牢騷。太陽已經出來了,山上也沒那麼冷,唐明睿便想領著東方去外面轉轉,曬曬太陽也比在屋裡聽他們聒噪強。

  衡山地處於湖南省衡陽市,是著名的五岳名山之一,唐明睿以前旅遊的時候去泰山看過日出,也去過華山還專門到令狐衝當年閉門的思過崖看過,但是沒到過衡山。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看看也不錯,於是便領著東方朝山高的地方走。

  詩經裡面有一句話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其中的南山指的就是衡山。從高處看衡山層巒迭嶂,氣勢磅礡,加上四季常青,景色非常宜人。

  兩人走累了就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石頭還是很涼,唐明睿一坐下就把小東拉了起來。

  [石頭涼,別坐。]唐明睿四下看看也沒有什麼可墊的東西,兩人也就是身上穿的這一身棉襖,脫下來肯定凍人。

  [過來,坐我腿上。]東方因為瘦,看起來年紀小,其實已經十五歲了,而且實際上東方要比唐明睿大很多,唐明睿這麼一說,東方一愣,站著不動,要他做唐明睿腿上怎麼想都彆扭。

  唐明睿見他不動,把他拉過來直接按在腿上了,[你又不重,坐著沒事。]說著還拍拍東方的肩,示意他不用介意。

  唐明睿在這裡無親無故,可以說是把小東當做親人來待的,如今抱著弟弟也不覺得有什麼。

  東方被他一拉就跌坐在他腿上,又被他從後面攬著,後背靠著他的胸,坐起來確實比石頭舒服多了。看著層巒疊翠的山巒,東方突然生出一種嚮往來,如果能和愛的人歸隱南山,安享歲月靜好,為他洗手作羹湯,想來是一件美事吧。

第10章

  楊蓮亭身形魁梧,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從相貌上看便是一魁梧大丈夫,不說別人,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有一日這般的男兒之身會得教主青眼,做了東方不敗的入幕之賓。

  現如今他坐在教主的高坐上,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他爹。

  楊蓮亭的父親在他小的時候就已經加入日月神教了,但他爹不是練武奇才,也沒多少才幹,但憑著一番死忠做到了香主的位置,香主上面還有堂主長老們,他爹雖然在教裡邊乾了二十多年,最終也沒升上堂主的位置。

  楊蓮亭他娘是個大字不識的婦道人家,平時總有些唯唯諾諾的,他爹有時候在教裡受了氣,回到家裡找他娘撒火兒他娘大氣也不敢出,那時候他就開始覺得他爹沒本事,熬了幾十年,熬到白了頭平時連教主的面也難見到。那時候做教主的還是任我行,任教主最親近的人就是向問天,向問天不僅武功高強還很有智謀,再下面任教主器重的是一個叫東方不敗的年輕人,聽說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風雷堂的副香主,他爹熬了多少年也不過才做到香主的位置。

  以後的事,楊蓮亭就越發記的清了,任我行練吸星大法走火入魔,東方不敗聯合童百熊等風雷堂的堂主發動了叛變,將任我行囚禁在了梅莊西湖底,自己做了神教教主,而他的爹爹卻在這場爭權奪位中戰死。

  沒過多久,他娘也死了。

  楊蓮亭也加入了日月神教,不過他不像他爹,他爹沒膽量沒野心,這些他都有,況且他年輕,雖然武功不濟,但好在比他爹有些小聰明,比他爹懂得識時務,也比他爹能屈能伸。

  頭兩年,他不過是教裡面的小人物,別說出人頭地,就是上面的堂主他也夠不著見不到,平時乾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零碎小活兒,但好在他生的相貌堂堂,又會拍馬逢迎,跟頂頭上司的關係倒是頗好,私下裡也是大哥兄弟的喊的順溜。

  他還記得那年冬天挺冷,入冬就下了很大的雪,頭跟他說上邊教主在招募小廝,那時候他們一群兄弟在圍著火爐子烤火。

  私下裡他找了頭想去應徵,就算稱兄道弟的關係好還是給頭塞了二十兩封銀,求他給指個門路。銀子頭是收了,不過一個指■兒彈在他腦門上,說你知道教主為啥招募小廝嗎?那是因為伺候教主的人有好幾個被■嚓了,手橫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那眼神兒就是在問你想去送死嗎?再說了,就你那長相,大老爺們送過去怎麼伺候教主啊,伺候教主的可都是漂亮的小姑娘,要麼也是清清秀秀的少年,你過去算什麼啊。

  不過頭既然收了他的銀子,他又堅持要去,還是托了上邊的香主,幫他把名兒給報上去了。

  原本東方不敗貼身伺候的都是侍女,這次招募的卻男女都有,雖然上面並沒有給出具體的身體、年齡條件,但相貌清秀、身體纖細、肌膚水嫩的少年顯然更受歡迎,楊蓮亭長的身材魁梧,鬍鬚茂盛,實在和嬌弱少年搭不上邊,因此頭兒雖然托了香主報了名,但一點也不看好他,何況伺候教主不見得是什麼好差事,雖然也有可能借力一步登天,但更可能一個不小心就■嚓了。

  積雪還沒化完的時候,上面有了消息,在所有人的意外下楊蓮亭接到了上崖頂的通知。

  其後,順理成章見到東方不敗。

  楊蓮亭雖然七尺男兒身,但卻有細心的一面,特別是在他懷有野心想通過巴結教主獲得身份和權力的時候,東方不敗的一舉一動他都留心觀察,教主喜歡什麼口味,喜歡什麼菜色,什麼時辰起床,什麼時候休息,哪些時候不能被打擾,甚至汗巾帕子喜歡薰什麼香都十分留意,很快的,東方不敗就注意到他,稱讚他做事細緻有耐心。

  也算付出就有收穫,東方不敗將他調到了自己身邊,近距離接觸後,楊蓮亭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那就是東方不敗可能喜歡男人。

  此時,東方不敗尚有七個小妾,原本最寵幸的就是詩詩和雪千尋,但楊蓮亭發現,東方不敗已經很少踏足妾室的院落,就是去了,也不在那裡過夜;更甚至,他發現,東方不敗竟然拿了寵妾的胭脂水粉;種種跡象讓楊蓮亭驚心,但同時又生出一股狂喜,直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在某個他服侍的夜晚,東方不敗沐浴更衣之後,月色柔美,楊蓮亭心中雖然忐忑害怕,但仍然用汗濕的手掌握住了東方不敗的手,東方一震,卻沒有甩開他。

  楊蓮亭一開始也不過是想和東方不敗進一步親近,好獲得他的信任,謀取更多的權利和利益,但東方給予的大大超出了他的期望,那不是對一個男寵的態度。

  東方不敗對他毫不設防,加上厭倦了權力爭鬥,只一心醉心武學修煉葵花寶典,在武學上成為天下第一,同時心甘情願隱居幕後,將大權交給他,自己做一個侍奉丈夫的女人。

  在東方不敗面前,除了楊蓮亭,恐怕世上再無一人能夠頤指氣使。那是他們相處最密切的兩年。

  黑木崖一戰,楊蓮亭至今想起來都十分憤恨,即恨任我行,也恨東方不敗武功不濟,平時說什麼天下第一,竟然連三個人都打不過,害的他被任盈盈那個賤人刺了兩劍!最後東方不敗被任我行用內力甩推到自己身上,生生撞碎了自己的頭骨!

  老天有眼,讓他重生了!還回到了四年前,哈哈,現在日月神教上下都要聽從他的號令,那個偶爾坐在椅子上的東方不敗,什麼都聽他的,若不是自己武功不高,這教主之位哪裡還由得東方不敗來做!

  東方不敗如今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面具,他才是真正的教主,哼,從此溫香軟玉在懷,再也不用擔心被那個假女人發現!

  不過可惜了那一身至高的武功,否則現在哪裡用他操心。

  五岳劍派那些個臭道士、尼姑又要來挑釁,不過白虎堂長老上官雲,青龍堂賈長老,風雷堂堂主童百熊,還有那個該死的向問天武功都不錯,有他們在五岳劍派也討不到好處,正好趁此機會除去向問天。

  楊蓮亭打算的挺好,因此召集了各堂堂主、香主商議。聽說五岳劍派要攻打魔教,雖然內憂罅隙,但對外時還是一致的,畢竟此時東方不敗的位置還坐的很穩固,楊蓮亭獨攬大權,雖然有人不服,但懾於教主的武功手段,也不敢有所異動。

  東方不敗一動不動的端坐在黑木崖頂日月光明大殿的寶座上,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相貌比之前些時日竟然有兩三分變化,童百熊、上官雲等雖然心下詫異,教主怎麼越生越像女子,雖然比以前更好看些,但這般女氣,總是怪怪的。心中雖然疑惑,但這種問題也不好問出口,如童百熊這般和東方私交好的,也只是想著等私下裡再問東方兄弟。

  此時大殿內除了楊蓮亭再無一人,他摩挲著這把象徵教主權利的高椅,眼中除了勢在必得的慾望火光還有尋機報仇的殘忍精光。

  當年鎖住任我行的巨大琵琶骨就是他設計並監督鍛造,現在他不僅要鎖住他的琵琶骨,還要打斷他身上的每一寸骨頭,將他挖心掏肺,敲碎他的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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