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番外二郁遠x顧時折寵妻溫柔攻x軟糯痴漢受
————————————————郁遠大顧時折四歲,大紀清玦兩歲。真要算起來,他和顧時折才是青梅竹馬。
白白軟軟的太子殿下三歲的時候,便有了自己不稱職的伴讀哥哥,郁遠。
七歲的郁遠成天調皮搗蛋掏鳥窩,連帶著太子都被他帶皮了。
小太子和個小跟屁蟲似的,成天跟在郁遠屁股後面喊大哥哥,大哥哥。因為顧時折小時候有些過分圓潤可愛,郁遠就使壞的喊人小胖子。
-後來郁遠年紀稍長些,為人也端正了許多,一方面陪太子讀書習字,一方面又去紀家學劍。雖然郁遠不怎麼喜歡老紀這個人,可是也無法否認老紀的武學造詣之高。只不過老紀這個人真的很有病,對自己的親孫子嚴厲到變態,就連他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郁遠不止一次的覺得紀清玦能忍,明明看上去像個一推就倒的瓷娃娃,內裡卻堅韌的要命。兩人也算是打小一起習武練劍,久而久之也成了朋友。畢竟紀清玦除他之外好像也沒別的朋友了。
偶爾在學堂之上,郁遠也會和顧時折提一提紀家那個悶葫蘆的事。
小包子太子殿下總是眨巴眨巴圓圓的杏眼,呆唧唧的看著他,什麼都說是什麼都說好。
顧時折是真的很黏郁遠,一有機會就跟在郁遠身後,哥哥、哥哥的喊個不停。
他可是北離皇帝的獨子,老叫郁遠哥哥可不大行。最後還是郁遠掐著他的小包子臉,逼著他喊自己郁遠哥哥的。
-郁遠也是後來才知道,顧時折踏青時與宮人走散,最後還是被在後山練劍的紀清玦尋到了。自那以後,郁遠發現自己每次去紀家學武的時候,顧時折也會捏著他的衣袖纏著要一起去。
明明太子殿下連個馬步都扎不好,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郁遠見顧時折一口一個清玦哥哥叫的極歡,想當然的以為顧時折是喜歡上紀清玦了。
他似是有些賭氣一般,居高臨下的告訴顧時折。他喜歡紀清玦。其實他不喜歡,他只是拿紀清玦當好朋友罷了。
可他就是要氣氣太子。
-小太子聽後果然又開始紅著眼睛哭唧唧了,活像只受欺負的小兔子。可是郁遠沒想到,小太子雖然眼睛紅紅的,卻還是拉著他的衣袖小聲地威脅:“本殿下是太子,將來就是皇帝,我、我不準郁遠哥哥你喜歡清玦哥哥。”
郁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十分大逆不道的伸手掐了幾下當今太子,未來皇帝的白嫩臉頰。故作凶狠的威脅道:“我就是要當你情敵,又如何。”
小太子幾乎要哭出來了,卻還是咬著脣軟綿綿的威脅:“清玦哥哥不會、不會喜歡你的。清玦哥哥更喜歡小時的。”
郁遠氣哼哼的揉亂了小太子的頭髮。
————————————————日子依舊是這般波瀾不驚的過著。
顧時折還是日日纏著郁遠,
上學堂的時候要一起,去紀家學武的時候也要一起。明明就是坐在院子裡的美人榻上歇息,卻還要眼巴巴的盯著紀清玦看。
其實顧時折坐著的地方離他們練劍的地方有些遠,郁遠看不清他到底在看誰。
只是下意識的認為顧時折在看紀清玦。而且小太子真的很是奇怪。
每次送些東西給紀清玦,還非要帶上一模一樣的一份送給自己。可是郁遠每次收到這些禮物,都會借機與顧時折拌嘴吵架。
小太子乖乖軟軟的,知書達理的要命,哪裡是個會吵架的人。
簡直是郁遠單方面刺他。
而顧時折被他說得眼睛紅紅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好幾次,連紀清玦都看不下去他的毒舌了。
-直到紀清玦十五歲的時候,險些死在悍匪手下。郁遠那個時候早已是少年將軍了,清艷絕倫桀驁不凡。
單槍匹馬將紀清玦救了回來送去了太子府。他知道,如果紀清玦出事,笨蛋小時必然會哭死的。
畢竟小太子那麼喜歡紀清玦。-果不其然,顧時折一雙漂亮的杏核眼幾乎哭成了小桃子。
還求著皇帝皇后讓他用了那盞北離聖物,琉璃雪燈。紀清玦得救了。顧時折松了一口氣。郁遠也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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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那一日因為紀清玦平安脫險,夜太深他又貪圖方便宿在太子府。又因為沐浴的時候忘帶搓澡巾,也不會看到顧時折抱著他換下來的髒衣服,抱的緊緊地,還閉著眼睛一直聞……對,郁遠就這麼光溜溜的站在屋子裡,看著自己的小情敵一臉陶醉的抱著自己的衣服聞。
剎那間,他才發覺他好像誤解了一些事好多年。
要知道,郁遠骨子裡的調皮搗蛋只是藏了起來,不代表消失了。郁遠大大方方的光著身子,站在了還在閉眼的顧時折面前。
微垂著眸子,正正對上了那雙水濛濛的杏核眼。
-顧時折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手裡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惶惶然低下臉卻又看見了郁遠腿間的物件。
他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漂亮的瓜子臉略略褪去圓潤可愛的嬰兒肥,反倒清秀好看的過分。
“郁遠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顧時折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都壓得極輕。
“你洗澡穿衣服?”郁遠壞壞的笑道:“我怎麼知道會有隻小兔子會趁我洗澡,來偷我衣服聞個不停啊?”小太子羞憤欲死,捂著臉就想逃跑。偏偏被壞心眼的少年將軍圈在了懷裡。
-“笨蛋小時,原來你喜歡我啊。”小太子身子輕顫,卻還是乖乖點頭。
“老鬧著要去紀家,也是為了看我練劍?”小太子放下了衣袖,臉微微紅著,又點了點頭。“那些東西,其實也是為了送我。買給清玦的那份才是順便的?”
顧時折扭扭捏捏的說:“我也是真心送給清玦哥哥的……清玦哥哥是我的好朋友。”
“小時。”郁遠笑嘻嘻的摸摸鼻子:“原來你不喜歡清玦啊。”顧時折咬咬脣,有些落寞的說:“嗯。可是郁遠哥哥你喜歡清玦哥哥啊……”
“啊。”郁遠差點都忘記自己騙小時的這件事了,他吃吃的笑了起來:“喂,其實我當時是騙你的。我當時以為你喜歡清玦,所以才想氣氣你。”
顧時折聞言一愣,有些害羞的轉了一半臉過來,忽然又看見郁遠沒穿衣服的樣子,又刷的一下閉上眼睛。
“郁遠哥哥,那、那你喜歡小時嗎?”郁遠笑著揉了揉顧時折的腦袋:“這個嘛,等小時長大了,郁遠哥哥再告訴你啊。”顧時折嘟了嘟嘴,捏了捏手指,最後還是軟軟的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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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遠在戰場上磨礪的越發英武不凡,清艷絕倫的臉上總帶著誰也看不上的孤傲。
顧時折已經快十七了,他覺得自己如今也算是長大了。郁遠哥哥也應該給自己答案了。
-出落得越發清秀可人的太子殿下,喬裝打扮出了宮,悄悄地進了郁遠的將軍府。
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顧時折進屋的時候發現,郁遠又在洗澡。可是桌子上,還放著郁遠的戰袍。
顧時折總覺得這樣的安排,是郁遠哥哥故意的。可是他還是忍不湊上去看那身戰袍。他抬手撫了撫那件帶著郁遠哥哥味道的戰袍,仿佛能看清上邊的血漬。
“這次不抱著了?”男人溫潤如玉的聲音忽然在他耳畔響起,還帶著低低的笑聲。
-郁遠松松垮垮的系著睡袍,眉眼含笑的望著眼前清秀可人的小兔子。呆唧唧的小太子有一雙極其漂亮的杏核眼,水濛濛的,帶著不諳世事的柔軟天真。顧時折抿了抿脣,伸開雙臂抱住了郁遠的腰,將臉埋在郁遠懷裡。
“抱著郁遠哥哥便好,那樣就不用抱衣服了。”郁遠簡直拿他沒轍,只是低頭嗅了嗅顧時折發間好聞的香氣。
顧時折抬起一雙水濛濛的杏眼,水色瀲灩,他捏了捏郁遠的衣襟,乖乖的問道:“郁遠哥哥可否告訴小時,當年的答案?”郁遠溫柔的望著顧時折,一雙風情的桃花眼裡滿是繾綣。
他低下頭,在懷裡人柔軟的粉脣上落下一個鄭重的親吻。他溫聲道:“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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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折笑得很甜,只是任由郁遠哥哥抱著,一點點解開了那身華貴的錦服。
郁遠將他抱著按在塌上,從上頭壓著他,在他身上落下一個一個細密的吻。
他甜甜的笑著,摟住了郁遠的脖子,將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少年的脣柔軟的要命,帶著香甜。顧時折輕聲喊著郁遠哥哥,在男人寬闊的背脊上抓撓出自己的痕跡。
-放肆沉淪,沉溺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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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的一對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