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和月梨花瘦》第63章 番外二:郁遠和小時(下)
63、番外二郁遠x顧時折(下)

————————————————

顧時折登基的時候還未滿十七,他的父皇母后卻在同一年先後病逝。

一大堆事煩的他焦頭爛額,甚至沒有時間傷心難過。

還好他還有郁遠。

自從他告訴郁遠,他的寢殿裡邊有一條可以通往宮外的秘道之後。

只要郁遠人在城裡,晚上都會偷偷摸摸的潛進來。

小皇帝就連哭也是乖乖軟軟的模樣,伏在郁遠懷裡小聲啜泣,仿佛撒嬌一般。郁遠要為他打仗,為他受傷。

每每戰事結束,郁遠身上新傷舊痕的看得顧時折眼尾泛紅。

-

一身明黃龍袍加身的小皇帝,總是溫溫柔柔的坐在龍床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眼眸裡亮晶晶的。他滿心滿眼的看著英俊瀟灑的將軍,笑著說:“朕與將軍解戰袍,芙蓉帳暖度春宵。”

自己說的葷話,自己倒先臉紅了。郁遠拿一根手指勾起了小皇帝的下巴,溫柔的瞧著他:“是我為陛下解龍袍。”

-

紀清玦身邊忽然多了個啞巴徒弟一事,郁遠和顧時折都知道,也曾詢問過。

既然紀清玦都說小啞巴沒問題了,他們自然也是相信的。

顧時折也見過那個小啞巴了,那模樣長得果然是頂頂好的,當然,比起郁遠哥哥還是差一點點的。也難怪連清玦哥哥都動心了。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是陰謀的開始,也是悲劇的起點。

————————————————

國破之日,郁遠浴血奮戰卻仍是抵擋不住趙弦思的離火之攻。

他滿臉是血,卻還是死死的盯著敵軍之中的熟悉身影。

好一個白眼狼。

好一個大禹九皇子。

-

郁遠被趙弦思一箭射中右肩,跌落戰馬,落在護城河內幾乎昏死過去。

等郁遠醒來才發現,他被趙弦思的手下生擒了,還和自己的殘兵關在了一起。

他受的傷不輕,整個人昏昏沉沉,卻還是聽到了最可怕的消息。

他的小時沒了。

他放在心尖上疼著的小時,沒了。

-

被流放的那一日,郁遠終於見到了紀清玦。只是他的模樣也是憔悴不堪,行將就木。小時沒了,紀清玦的難受不會比他少。

而且還要遭受愛人背叛的錐心之苦。

明明他們都不該如此。

-

紀清玦與他說,小時死於一杯毒酒。他其實不信,卻還是騙紀清玦說信了。紀清玦孤身一人引開了趙弦思和他的手下。

只為了讓郁遠逃出去,明明他們定了雲南之約。可最終,也只是成了無人赴約的死局。

————————————————

之所以選擇去雲南,還是因為郁遠對雲南王曾有救命之恩。多年以前,雲南王心血來潮來北離遊歷,險些死在入口那座山上,所幸被郁遠救下。彼時郁遠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捏造了一個杜西樓的假名,說自己是普通練家子。

雲南王也感激他的救命之恩,留下貼身玉佩贈與郁遠。

這人也頗有意思,仿佛對郁遠一見如故,整個人散髮著慈父的光芒,非要認郁遠當乾兒子。

雖然郁遠的雙親都已不在,可這種事他還是覺得頗為奇怪,自然是拒絕了。雲南王倒也沒有勉強他,只是說來日若是郁遠想去雲南,只管拿著玉佩去尋他便是。

-

郁遠就這樣成了雲南王的義子。

他帶出來的手下也都巧妙地編入了雲南王府的府兵之內。

後來他亦成為了雲南王唯一的世子,那老頭只是說他很像年輕時候的自己,而老頭是個天閹,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

-

只是他這張臉,留著終是禍患。

郁遠拿著匕首,將自己的臉一刀一刀的劃爛了。

又拿煙燻壞了自己的嗓子,直到再也看不出一絲一毫原本的模樣。

自那以後,他終日戴著銀箔面具見人。救下重錦也只是順手。重錦那雙烏黑狹長的漂亮眼睛,總讓他想起紀清玦。

————————————————

郁遠一邊籌謀著一切,一邊韜光養晦。

只是他命裡唯一的光已經消失了。

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他活著,只是為了復仇罷了。

-

那隻脖子裡掛著銀鈴的小白兔是突然出現在他門口的。

郁遠原是在寫信,無奈鎮紙摔壞了只得去拿塊新的。他推開房門的時候便見著門口蹲著一隻白白軟軟的小東西。

郁遠眯起眼睛,提著小白兔長長的兔耳朵便將其拎了起來。

小兔子毛色雪白,一雙紅眼睛漂亮的像一對紅色瑪瑙。

脖子裡還掛著一個精緻的銀色小鈴鐺。郁遠隨手撥弄了一下那個銀鈴,笑道:“有主的?”小白兔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那雙漂亮似瑪瑙的紅眼睛一直瞧著郁遠。郁遠忽然不想去拿鎮紙了,反倒對眼前這白白軟軟的小東西更感興趣。

他關上了門,單手抓著小兔子的耳朵便回了屋。-書案上攤著一張雪白的信紙。郁遠笑嘻嘻的將小白兔放在書案上,似是想把小白兔當鎮紙用。

關鍵這小兔子還頗為機靈,自己乖乖的趴在了信紙上邊。郁遠哂笑著摸了摸小兔子柔軟雪白的皮毛:“喲,成精了。”

————————————————

郁遠將這隻小兔子留了下來,養久了便更覺得這小傢伙通人性。

又乖又軟又隨便讓人捏的,唯一不好的便是挑食。

還是一隻不愛吃胡蘿蔔的小白兔。-重錦偶爾會來尋郁遠,大多都是拿些自己做的甜點吃食來。他的手藝好的不像是個金尊玉貴的世家小少爺。

重錦初次見到小兔子便滿眼欣喜,只是他極為克制有禮,即便是想摸摸小兔子,也不敢直接和郁遠開口。見到的次數多了,重錦的勇氣也似乎多了些。

-

當重錦問郁遠能不能摸了下小兔子的時候,郁遠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

隨手拎著小兔子的耳邊便將它遞給了重錦。重錦有些受寵若驚的雙手接過了小白兔,也溫聲道:“世子爺,您這樣拎著它的耳朵,小兔子也是會疼的……”只是他話未說完,便被手裡的小白兔咬了一口。

原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是真的。

-

重錦似是被咬愣了,任由小兔子紅著眼睛咬著自己的手,也不喊疼。反倒是郁遠皺起眉一把拎起小兔子的耳朵,仿佛要把它扔出去。

重錦趕忙阻止:“世子爺,小兔子可能只是害怕生人,它膽子小,您還是莫要教訓它了。兔子咬人不疼的,我回去上些藥便好了。”

其實手上的傷也挺疼的,只是重錦總覺得這隻小白兔的眼睛裡很是悲傷,便也不忍心見著世子爺懲罰它了。重錦走後,小兔子還是被郁遠數落了一頓。

又罰它當了一整天的鎮紙。可是小兔子還是很黏他,就連晚上入寢也要纏在郁遠懷裡睡覺。

————————————————

在蘇州見到顏暮雪的時候,郁遠便覺得他身上有紀清玦的熟悉感。

不單單是長得相像。他也是見過琉璃雪燈的神奇之處的。再加上這燈突然出現在杭州顏家的事也頗為古怪神秘。

郁遠總覺得,紀清玦沒死。-直到他收到來自紀清玦的信。他終於將所有埋設好的暗線,一併收尾。

-

臨走之時,他將小兔子放在手心親了親,又取下了小兔子脖子裡的銀鈴,低聲笑道:“可聰明些別再被人捉住了。”他將它放生在了山林之中。

馬蹄聲卷起塵煙滾滾。郁遠自然也沒能看見小兔子眼底的哀傷。

-

郁遠敗了。死在了上京,死在了紀清玦懷裡。他脖子上的傷口,幾乎流光了他的血,滴滴答答流滿長階。原來人死之前,還能記起最美好的東西。他已經許久未曾夢見過,這般清晰的小時了。只是他如今的模樣可怖至極,他的小時那般膽小,他怕嚇著他。-臨死之際,郁遠好像聽見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明明那個小鈴鐺還藏在自己腰間。他已經沒有力氣笑了。是你來接我了嗎,小兔子。小時……

————————————————

【下面是聯動小彩蛋啦。】

清風徐來,滿園桃花飄落到地面上,層層疊疊的鋪陳著。清艷絕倫的黑衣魔尊沉睡在滿地花瓣之中,緩緩睜開了眸。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恍惚了片刻,屬於凡塵的記憶紛至沓來。

“映離……”他心愛的小兔仙著了一身素淡白衣,跌跌撞撞的向他跑來。

映離抬手溫柔的撫了撫桃笙的鬢發,將人抱在懷中細細親吻著,視若珍寶。

桃笙一雙漂亮的杏核眼幾乎哭成了小桃子,他抬手撫了撫映離的脖子,心疼道:“很疼吧。”映離微微勾起了脣:“你果然在,那隻戴著鈴鐺的小兔子就是你對不對?”

桃笙淚眼朦朧的點點頭:“我原本只是想看看,只是後來、後來你實在是太苦了,我才想陪陪你的。

若不是因為我你又怎麼會險些元神寂滅,又何苦下凡塵走這一遭,都怪我……”映離伸手點了點他的脣,笑道:“歷劫重生苦一些自是無妨。

倒是你,何必跟著下去。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你難道就不疼嗎。”桃笙吸吸鼻子:“還好……很快就沒感覺了,也不疼的。”映離心疼的看著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好看至極的臉上變得有些咬牙切齒:“沉湛這廝弄的凡塵劫也太難了。

桃桃,你說他是不是不爽我很久了?嘖,真想拔了他的鳳凰毛做雞毛撣子。”

桃笙聞言破涕為笑道:“這原是姻緣仙子寫的故事,只是帝君他借混沌海之力開啟凡塵劫的時候順道用了……只不過事情發展早已背離帝君的控制,我們都是故事中人,所有人的結局也早已偏離。”

桃笙不知為何有些落寞的說:“主要還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執意為玉玨渡靈力讓其墜入凡塵,其實也不會變成這樣。”

映離捏了捏桃笙的鼻子,低聲道:“分明就是老鳳凰自己借了混沌海之力控制不好,又關你什麼事,沒事老埋怨自己作甚。”桃笙扁扁嘴,忽然又啊了一聲,焦急的跺了跺腳:“我得去那夢境裡瞧瞧了,希望還來得及。”映離抓著他的手腕,疑道:“什麼夢境?”桃笙來不及解釋,只能拽著映離的手一道進入了顏暮雪的夢境。

————————————————

二人落在了皎月之上,一黑一白,倒也頗為般配。映離忽然伸手將桃笙的腳踝握在手心,將那個小銀鈴系在了他的腳踝之上。桃笙害羞的晃了晃腳,一陣搖鈴的清脆響聲,煞是好聽。

-

桃笙坐在那輪彎彎的弦月上,卷了卷自己的頭髮,娓娓道來:“如今我是月神了,有月亮的地方,只要我想便能看見。故而才能進入他的夢裡,只是如今這夢境快崩毀了。”

映離摟著他的腰,將人抱在懷裡親了親:“當初雪念為你魂飛魄散之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只是我一直以為他的魂魄被老鳳凰收集齊了。”桃笙垂了垂眸子,嘆道:“還是怪我,多此一舉……”

-

紀清玦在夢境裡魂飛魄散。桃笙卻發覺,他和念念之間用來聯繫的白玉玉玨並未復原。桃笙很是擔心,可是映離卻急著去拔鳳凰毛。桃笙沒法,只能任由自己的心上人胡作非為。

————————————————

毛色雪白的小玉兔坐在威風凜凜的黑龍腦袋上,騰雲駕霧,一路暢通無阻的去了南離帝君清修的朝瑤境。沉睡的帝君化身原型鳳凰,將自己困在冰天雪地的神山之上。周身纏繞著綿延不滅的鳳凰火,顧盼生姿。

火紅色尾羽和翎羽,純淨的赤紅色裡夾雜著淡金紋路。-桃笙光是站在這冰山之上都覺得寒氣侵體,他忍不住裹緊了些自己的白衣。

可是映離居然一臉輕鬆的穿過那熱烈的火焰,狠狠地拔了幾根鳳凰毛下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其中一根閃閃發光的好像還是頂頂漂亮的尾羽……桃笙忍不住扶額嘆氣,真害怕帝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和映離拼命啊。雖然他們相伴相識了數萬年,這架也打了數萬年。

-

話雖如此,可他還是一臉興奮的抱著一捆鳳凰毛,用弱水之力將它們捆成了一個精緻的雞毛撣子。所謂的,夫唱夫隨罷了。(番外二·完)

※※※※※※※※※※※※※※※※※※※※

更新晚了_(:з」∠)_寫飛啦www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