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番外三
賀十四x趙霽暄(結局上)
沉默內斂忠犬攻x多災多難病弱溫柔美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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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害怕打雷的的雨夜,他會整夜整夜的不敢睡,心悸難受一整夜。
他不想讓賀十四發現這件事,每逢打雷的雨夜就會早早地入睡假寐。
可是以賀十四的細心,又怎會毫無察覺。
每逢驚雷雨夜,他都是陪著趙霽暄一夜無眠的。既然王爺希望他不知道,他便也配合著裝作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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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拖著,趙霽暄心悸的毛病越發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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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梅雨季節頻繁落雨,又是一個難眠的雨夜,屋外雷聲陣陣,瓢潑大雨。
趙霽暄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他面色蒼白的捂著心口,似是實在疼的受不住了,輕著嗓子斷斷續續的喊著賀十四的名字。
賀十四急忙快步走到他身邊,保持著距離坐在床沿上,看著虛弱不堪的王爺,心裡泛起陣陣心疼。
他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探了探王爺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熱。
趙霽暄睜著一雙明淨眼眸,按住了賀十四的手,他忽然覺得心安。
只要十四在他身邊,他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趙霽暄就這麼抓著賀十四的手,貼在自己臉頰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
賀十四又看了看屋外的狀況,有些擔心的喊了聲:“王爺?”
趙霽暄睫毛輕輕顫著,抬起一雙似水般溫柔眼眸瞧著賀十四,輕聲道:“十四,你陪陪我吧。”
他說完又愣愣的望著自己抓著的那隻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要十四這樣坐在床沿陪他一整晚,他又覺得愧疚。
趙霽暄挪著身子往床榻裡稍稍退了退,又拉了拉賀十四的手,淡笑道:“你別坐著了,睡一會兒吧。我只是比較怕打雷下雨,我……沒有別的意思。”
賀十四沒動,眸光微微有些灼熱,“王爺,十四是個下人,怎可如此。”
趙霽暄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默然垂眸,卻又故作堅強的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我很……不好?”
賀十四一愣,他似是聽出了趙霽暄原本想說的是哪個字眼。
他立馬反手抓住了王爺的手,又因為過於急切顯得那麼熱烈,“是十四自慚形穢,王爺莫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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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十四最後從櫃子裡翻了一床被子,如此睡在了趙霽暄身側。
趙霽暄微闔著眼假裝入睡,卻不再抓著賀十四的手了。
賀十四拿眼角偷偷看著趙霽暄,似是很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他明明不想傷王爺的心的,是真的覺得自己只是個下人,如此逾越的行為是對王爺的大不敬。
屋外的雷鳴電閃好像更厲害了一些。
賀十四瞥見趙霽暄痛苦的闔著眼,身子略略顫抖著。
他有些不知所措,忽然咬咬牙,伸手攥住了趙霽暄的手。
此時他也顧不上逾越不逾越了,將那隻曲線優美養尊處優的手握了過來,按在了自己心口。
趙霽暄側過臉,睫毛輕顫,微張著脣,似是想開口說話。
賀十四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夜裡顯得特別溫柔一些:“王爺,還怕嗎?”
趙霽暄微垂著眸,輕聲道:“你陪著我,其實就沒那麼怕了。”
二人之間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許久之後趙霽暄才開口。
苦笑著將那些難以啟齒的,痛苦悲傷的記憶,一點一點都告訴了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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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快死了,所以才會那麼畏懼雷雨交加的夜。”
趙霽暄的聲音很輕,放在賀十四心口的手微微發顫。
忽然他輕輕的笑了起來,似是如釋重負一般:“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值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值不值得你認為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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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十四隻覺得心疼。
心疼的快要窒息。
他的王爺那般溫柔善良的一個人,明明就不該遭受到那些痛苦。
賀十四隻敢一點點靠近趙霽暄,小心翼翼的攬住了趙霽暄瘦削的肩膀將人圈在懷裡,卻又保持著淡淡的克制。
“十四已打定主意,此生此世都追隨王爺。只願護王爺一世周全。”他微垂著眸,低聲道:“王爺在十四心中,是最溫柔善良的人,也是最乾淨的人。”
半晌後,又低聲道:“王爺,您心悸的毛病還要找大夫看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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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輕輕地咬著脣,溫柔地抱住了賀十四的腰,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父皇不允許我離開行宮的,封地偏僻,也只能找些醫術普通的大夫來瞧,怕是治不好。”
賀十四也知道王府外邊的守衛不只是防著外人,同時也看管著王爺。
賀十四卻還是堅持:“明日十四下山去尋最好的大夫來。”
趙霽暄覺得心裡很暖,輕輕地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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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依然雷聲不止暴雨不息。
可是趙霽暄卻在賀十四懷裡,睡得極其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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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親密了些。
可是賀十四太溫柔,太克制,即便是相擁入眠也從未逾越過。
即便是隻能用冷水澆灌冷靜自己,賀十四也不願傷害趙霽暄一分一毫。
每逢雷雨夜,趙霽暄都要抱著賀十四才能入睡,他有時候居然會在心裡期待打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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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十四幾乎是什麼都會,就連廚藝也是極佳。
他也告訴了趙霽暄,他和趙弦思二人相識於暗衛營的事。
他們之間互不相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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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也來瞧過了,心悸的毛病倒還好,開了幾副藥好似還有的治。倒是趙霽暄的腿,那大夫搖頭嘆氣,只是在臨走前提起了藥王谷,說是藥王谷這代谷主似是對治療癱瘓腿傷一事特別有研究。
趙霽暄給足了大夫賞金,也把藥王谷一事記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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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隱忍,賀十四克制。
結果他倆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一直沒能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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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弦思去北離之前,雖然在戰場上,卻還是堅持每個月都給哥哥寫一封信。
每每收到弟弟的信,趙霽暄都會很開心。他至少能知道弟弟還是平平安安的。
可是趙霽暄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能收到弟弟的信了,只是聽十四說,弟弟已經不用上戰場了。可他究竟去哪裡了呢……
趙霽暄越想越擔心,心裡難受的不行。
恰逢老皇帝差遣人送了幾箱西域進貢的葡萄酒來,味道還挺不錯的,他夜裡貪嘴多喝了幾杯,人就暈暈乎乎的了。
趙霽暄坐在輪椅上看著眼前的紅木圓桌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他無意識的笑了起來。
笑得別提多軟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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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十四端著醒酒茶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趙霽暄喝的迷迷糊糊的,還在那推著自己的輪椅轉圈玩。
“王爺,你快把醒酒茶喝了吧。”他伸手端起茶遞到趙霽暄脣邊。
可是醉酒的王爺只是軟乎乎的笑,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
賀十四隻能輕輕的按著趙霽暄的脖頸,將醒酒茶一點點給他喂了下去。
那茶的效果有些慢,至少趙霽暄看上去還是不大清醒。只見他忽然伸出雙臂抱住了賀十四的脖子,親了親賀十四的鼻子。
賀十四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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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整個人依偎在賀十四懷裡,他被抱入床榻的時候依舊摟著賀十四的脖子。兩個人相擁著陷入柔軟的床褥之中。
賀十四的目光深邃溫柔,只是怔怔的望著趙霽暄微微泛紅的臉蛋。
“王爺。”
趙霽暄還在笑,整個人看上去是不同尋常的柔軟可愛,他親了親賀十四的臉,又親了親賀十四的脣,最後吃吃的笑了起來:“霽暄……好喜歡十四……”
又甜又軟,乖的像個小孩子。
賀十四也低下頭,吻了吻趙霽暄柔軟的脣,“十四也喜歡,霽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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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擁抱親吻,三分清醒三分醉意。
趙霽暄細緻如瓷的漂亮身子一點點呈現在賀十四面前。他替他沐浴的時候見過數次,卻都比上今晚的心動。
賀十四虔誠的親吻著趙霽暄的眼角眉梢。
趙霽暄逐漸清醒,他依舊溫柔的望著身上的男人,只想被他擁抱著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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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賀十四手指溫柔的試探,趙霽暄卻忍不住發抖。
可是趙霽暄自己都不知道,他原來對那種事,已經是條件反射般的害怕。
即便抱著他的人是十四,他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著,那些恐怖的記憶泛上心頭,壓得趙霽暄幾乎無法喘氣。
賀十四立即停下了動作,只是溫柔的抱緊了趙霽暄,一遍一遍親吻著他的眉眼,直到懷裡的人不再害怕不再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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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痛苦的微闔著眼,聲音輕輕地:“十四,對不起、對不起……”
賀十四心疼道:“王爺,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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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相偎相依著,擁抱了一整夜。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他們的心已經擁有了彼此。
如此溫柔的陪伴,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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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趙霽暄自然舍不得賀十四再用冷水強行澆滅慾望,他可以用手幫他,還可以用嘴……
只是賀十四捨不得讓那些東西弄髒趙霽暄。
可是趙霽暄卻不在意,他喜歡被賀十四填滿的感覺,這是他從不宣之於口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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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哥哥就是軟乎乎的小兔子@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