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打臉逃婚公主9【雙更合一】
車顛簸著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寒風呼嘯而過,就算是一直坐在馬車的里面,也可以清晰的听見外邊大風的怒號。
趕著馬車的男人正在努力抵擋著冰冷和歷風,馬車里邊就顯得舒適多了。
文姬見沈悅自從醒來之後就一直閉口不言,有心想要勸說幾句,便溫柔的說道,“沈嬤嬤,你現在怎麼樣,感覺如何?”
沈悅抬眼掃過這名公主帶著擔憂的神情,輕輕的搖了搖頭。
“心里是在罵我呢吧?”文姬笑了笑,直言說道。
沈悅微微一怔,她訝異的看著對方,怎麼什麼都還沒有說就被下了這樣的結論。
她接著听見文姬認真的開口道,“我們費盡心機的冒著風險帶你出來,是不想讓你留在宮里邊蒙受那樣的冤枉和委屈,我是寧願自己辛苦一點也不想把你牽連進來,所以你一定要和我們一起走,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沈悅頓時無言,她沉默不語,突然有點跟不上這名公主的思路了,但是這並不妨礙沈悅在心里暗自吐槽,直接把她抓走的是這兩人,說要冤枉她的也是這兩人,莫非她還要對凶手感恩戴德,謝謝直接抓走而不是被冤枉的恩典嗎?
馬車緩緩的靠在了一棵樹邊停了下來。
文姬掀開窗簾往外看去,這里還是荒郊野外,只是附近有一個茶棚,里邊有幾名過路的行人在歇息,還有人在旁邊的小河邊上放馬散步,大概是想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再繼續趕路。
馬車停穩了之後,沈悅發現簾子被輕輕掀開,那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手伸了進來。
文姬卻是四下張望,沒有馬上就去扶著安格的手,她還是有些猶豫,神色帶著幾分擔心的問道,“這里會不會還是不安全呢?”
“公主,這里已經是遠離京城的地方了,稍微偽裝一下就可以直接下來休息一會,不用擔心會被人給認出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沉穩而有力度。
文姬听了便放下心來,她穿著一身長袍帶著帽子,臉上還圍著絲巾,只露出一雙美目笑得迷人。
“那真是正好可以休息一下,一直都在趕路,我都要累壞了,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急匆匆的坐車飛奔。”
安格笑了笑,道,“以後這樣的機會多得是,出來了就不得不吃點苦了,不過也好我們倒是可以苦中作樂。”
文姬勾著他的胳膊,道,“別總說苦啊苦的,我們哪里苦了,有馬車坐著,有錢財拿著,還有奴婢可以使用,比起其他人來我已經是很知足了。”
安格凝視著這名善良又容易知足的女子,認真的說道,“這樣的你真好。”
文姬羞澀的低下了頭,“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我只是看得開而已,你也很好。”
“嗯。”男人親了親她的發頂,“我們都好,天生一對。”
沈悅趁著簾子打開的空隙,無視掉了兩人的恩愛秀,她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那名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悅的舉動,他目光逼人的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要是現在敢跑下去大呼救命,我便和別人說你是逃奴,到時候當眾一頓好打以示懲戒!”
沈悅沒有回話,只是垂下眼簾,顯得很識時務的模樣。
男人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而溫情脈脈的同文姬道,“公主請小心,讓我來攙扶你下來,小心點別摔著了。”
“我哪里是那麼脆弱的人?”文姬笑了笑,面上帶著幾分羞澀之意。
男人卻是說道,“你脆弱不脆弱,這我可管不著!”
“你……”文姬像是要生氣了。
緊接著男人又溫柔的笑道,“但是你要是摔著了,我的心就像是被破開變成了兩半那樣疼痛。”
文姬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好好好,就讓你扶著,沉死你,重死你!”
“沒什麼,我非常的願意,就像喝了蜜糖水那樣感到舒服愉快。”男人答道。
文姬眼神溫柔,忍不住就偷偷的親了他好幾下。
沈悅也被帶下了馬車,腳上的繩子松開了一點方便走路,但是絕對跑不起來。
文姬和安格寸步不離的看守著她,看樣子還是處于一種比較提心吊膽的狀態下。
這里往來的行人並不多,但是居然偶爾會有一些人騎馬狂奔而過,看上去神情焦急,而且訓練有素。
文姬低下頭努力讓臉不要露出來,她凝眉道,“安格,這里並不是久留之地,那些人可能是去粘貼皇榜,我們還是趕緊離開上路比較好。”
男人同樣是將帽子的邊緣往下壓了壓,他點了點頭非常贊同道,“先去給馬兒喂食一點東西,我們就馬上離開。”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沈悅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因為被看管得很嚴實,所以她也沒有找到什麼可以趁機離開的機會。
此時是正午時分,即便是在冬日寒冷的時候,陽光也依舊會照耀著這一片土地。
文姬覺得雙唇有些干裂開來,她下意識的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個茶棚。
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高雅的客棧,唯一的茶棚還是露天的,只是擺放了幾張木頭桌子和椅子,燒了一壺滾燙的開水放在旁邊,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茶葉。
等到有人來了,就沖一壺端過去,讓人一邊坐著休息一邊喝茶解渴。
放在以前對于這種民間茶葉嗤之以鼻的文姬,此時卻是對著那一壺茶感到非常的渴望。
她同喂完馬匹回來的強健男人道,“安格,我有些口渴了。”
“不是在馬車上才喝完了水,現在又渴了?”安格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文姬見男人這樣說,心里稍微有一點不舒服的,但是想想對方一直在外邊趕車又是辛苦又是勞累,都沒有半句怨言。
想到這里,文姬微微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帶著幾分歉意的小聲道,“是不是我太虛弱了,給這趟旅程添了不少麻煩?”
男人愣了愣,連忙擺手道,“公主長途勞累,一路奔波都沒有怎麼休息,會口渴是很自然的事情,請您千萬不要自責。”
文姬這才抬起頭開,她看著不遠處的那個茶棚,柔聲道,“我們喝點水罷,錢是在你那嗎?”
“是的,錢都在我這里,公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保管,不會讓人搶了去!”安格目光堅毅的說道。
文姬感動極了,她慶幸選擇了一名這樣認真負責的好男人!
那遠在天邊的蕭帝,坐擁後宮三千佳麗,怎麼可能比得上安格只把她一個人捧在手心里呵護呢?
文姬輕輕點了點頭,笑道,“快去弄些喝的過來,我們一會好繼續趕路。”
安格點了點頭,把沈悅給綁在馬車邊上後才放心的起身離開。
他動作非常利索的……往文姬身後的方向跑去。
“安格,你弄錯了,茶棚在……”文姬不禁伸出手指著在她前方不遠處的茶棚,卻是扭著頭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跑到了樹林後的小河邊上,用隨手摘下來的樹葉捧著一點河水,再慢慢的走了回來。
“公主,快點喝罷。”男人把一葉子的河水遞到了文姬的嘴邊。
文姬滿臉帶著驚訝道,“那邊不是有茶棚嗎,怎麼不去買一壺茶便是?”
安格卻是搖了搖頭,“這河水天然無污染,比那些加了料的茶水好喝多了,真的,你嘗嘗。”
文姬看著眼前那片簡陋的樹葉,里邊也就裝著幾口水,甚至還能看見一點黑灰的細小東西浮在水面上,她十分猶豫道,“這能喝嗎,那些茶水不一定就有問題了,你看其他人都在喝也沒有出什麼事情。”
安格堅決的勸說道,“不行不行,那些茶水又貴又難喝,可能還會拉肚子,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為我想想如何,一路上足夠勞累了,你要是病倒了,那我們可就是會陷入非常嚴峻的困境之中了!”
文姬無奈之下便被說服了,她艱難的把這幾口河水倒入口中,“太冷了……”文姬抱怨道。
安格拍了拍她的背部,認真的提議道,“用嘴巴含著一會再咽下去,就不會感覺冷了。”
文姬只能是勉強吞咽了下去,秀美的雙眉皺得緊緊的,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模樣。
沈悅站在一旁看著那顯得非常骯髒的河水,心里稍微有些疑惑,她無意中抬眼不小心看見了距離不遠的河流上游處,此時有幾匹馬在那里一邊低頭吃草,一邊解決排泄問題……
真難為這下游的水,能被男人夸獎成了一種無污染無添加的經典有機水!
沈悅忍住沒有把黑灰雜質的真相說出來,免得靠了太近這名公主會吐她一身。
只是當有買了一壺茶準備帶走的行人路過的時候,沈悅主動討了一杯茶水喝喝。
安格和文姬都顯得非常的警惕,但是看見這名嬤嬤只是問人要水,卻是沒有說出其他大逆不道的話後,心里不免有幾分滿意。
男人走過來,低聲道,“看你也是個識趣的,不如我也去給你弄點水過來?”
沈悅乖順的搖了搖頭,聲音恭敬道,“奴婢不敢,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勞煩您去費心,隨便喝一點劣質的茶水便是了。”
文姬可不願意男人去為其他女人服務,看見沈悅這幅退讓的模樣,心情也好了起來,暗想果真是被宮里頭的嬪妃給教育出來的,非常的懂事。
安格想著這名嬤嬤能自己喝水又不用花錢,便不再說什麼了,他把兩人弄進馬車後迅速翻身上馬,在其他人沒有來得及注意到的時候繼續趕路。
此時的京城內,和碩親王府上。
一名暗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蕭親王面前,單膝跪在地上,開口大聲說道,“啟稟親王殿下,送去長青宮內給沈嬤嬤飼養的幼鷹有了反應,它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想要飛出去。”
蕭容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直接讓人把那只老鷹給帶了過來。
因為伺養者不在,身上的肉消減了不少,此時這只幼鷹的體格顯得精悍了不少,銳利的眼楮和堅硬的鳥嘴看起來有種威風凜凜的感覺,翅膀張開的時候,已經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成長的很快,說明那名女人飼養得很好,很用心。
蕭容心里暗想著,抬了抬手,那名幼鷹便飛到了他的手臂上。
蕭親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詢問道,“是聞到了那種粉末的味道?”
老鷹點了點頭,展開翅膀在房頂上轉圈飛行,這是督促出發的意思。
蕭容的眼底泛起一陣亮光,他知道沈悅一向都很聰明,也幸好她隨身攜帶了那枚香包。
只要將里邊的粉末都倒了出來,即便是隔著比較遠的距離,蕭家訓練出來的老鷹都可以準確的通過空氣傳播,找到那種香味的痕跡。
而此時沈悅正是尋找著各種下車休息的機會,按照之前蕭容無意中告訴她的香包用法那樣,將里邊的粉末倒出來一點,偷偷灑在沿途的路上。
隔一段距離就灑一點,她只能在心里祈禱現在開始還不晚,可千萬不要超過了這種香粉被老鷹感應到的距離!
馬車離開茶棚那塊地方後,才走了沒有多遠,到了一個野草叢生的地方時,文姬突然鬧肚子了。
她捂著腹部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實在是忍受不住的時候,這才探出頭去讓安格先把馬車給停下來。
“我有些不太舒服……”文姬蒼白著臉道。
“怎麼了,方才不是沒有事情的嗎?!”安格的神色慌張而焦急,他關心的問道,“你還好不好、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按按揉揉,我恨不得將這疼痛都轉移到我的身上去!”
文姬被男人抱在懷里,她軟下了身子,搖了搖頭堅強的說道,“我很好,我不疼,也不要你幫我按按揉揉,這樣的疼痛又怎麼舍得讓你來承受!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太讓我心疼了。”
“好,我不說,那你也不要忍著,疼就說出來,有我在不用害怕。”安格緊緊的摟住了懷里的女人,深情款款的說道。
文姬忍耐了半響後,終于壓低聲音道,“我想要去出恭。”
這附近偶爾還會有行人路過,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太大聲。
沈悅因為就在馬車里邊,自然可以清楚的听見外邊兩人的對話,她心想大概是那河水引起的腸胃不適罷了。
安格卻是不太明白,他是個粗人,于是低下頭來問道,“公主您說什麼?”
“想要出恭。”文姬害羞的又重復了一遍,這荒郊野外的,要去哪里才好呢,“快給我找個地方,弄一個木桶來。”
男人疑惑道,“要木桶做什麼,裝東西吃嗎?”
文姬的肚子一陣嘰咕嘰咕叫著,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不禁把聲音放大了一點,道,“那是用來出恭的,安格,我要出恭!”
男人結合了文姬的一舉一動和那個木桶,終于明白了,他朗笑著大聲道,“原來公主是要拉屎!”
文姬頓時一臉尷尬,幾名路人已經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了過來,這讓她臉色又是紅又是白。
一名好心的路過的女子甚至主動走上前來,建議道,“如果諸位有什麼不方便的,前方就有公用的茅房,繳納很少的錢財便能使用。”
那是地方的福利建設之一,非常的便捷有效,這也是沈悅很佩服蕭王朝統治的一個地方,對于公用基礎設施的建設,可以說是在不斷的完善之中。
和公共廁所一個意思的野外茅房會順著道路,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安置一個,大都是建設在有茶棚或者客棧等人流休息之地附近,保證可以起到最有效的作用。
文姬听了那名女子說完之後也顧不上剛才出丑,她捂著肚子忍不住抬起手捶打了一下安格的身子,“你也听到了,還不快帶我去!”
男人卻是笑了笑,道,“去哪里,原地解決便是了。這些地方的茅房都是要錢的,價格不菲一看就是會宰人,而且一不小心進去了還有可能被人暗算,我們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文姬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只是一點點錢罷了,我們又不是出不起。”
安格搖了搖頭,“出門在外,能省著點用就不能太大手大腳的,公主你這個習慣不好,必須要改正,不然我們只有可能坐吃山空,窮困一生。”
無論什麼時候,文姬都想到有一天會淪落到連茅房都上不起的地步,她懇求道,“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這荒郊野外的哪里還有可以出恭的地方?”
安格卻是眼神一亮,道,“自然是有的,請公主隨我來,保證您滿意。”
沈悅看著文姬半信半疑的和那名男人朝附近的草叢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安格抱著文姬回來了。
在馬上里,沈悅能聞到一種異味,她稍微往窗邊靠了點,這里的空氣還好一些。
文姬沒有發覺到那名嬤嬤的小動作,她的屁股上帶著一排被蚊蟲叮咬出來的紅包,癢得讓人恨不得用手去抓撓,而當時用樹葉摩擦肌膚留下來的粗糙感覺,此時還歷歷在目,讓人不堪回首。
而且那種粘膩的感覺就像是沒有擦干淨一樣,她又不想和安格說的那樣用手去抹!
也許是真的生氣了的緣故,文姬好長一段時間不願意同安格說話了。
有時候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她也拒絕下去休息,而是一直呆在馬車里邊。
沈悅對此也很焦急,她更加需要能夠下車的機會,來在路邊悄然留下一點帶著輕微香氣的粉末。
“文嬪娘娘……”終于,沈悅主動開口了。
文姬看了她一眼,並不贊同的說道,“別這樣叫我了,我是文姬,不再是你們的娘娘。”
沈悅沒有執著于一個稱呼的問題,她點點頭道,“文姬公主,你和那位侍衛吵架了?”
文姬並不太想同其他外人說起安格的事情,但是現在心里憋著一股氣,也沒有親人好友在一旁傾听,她見沈悅一路以來都很順從,既不吵鬧尋死,也不暗使詭計,便道,“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你不用擔心,只是出了一點點誤會罷了。”
沈悅笑了笑,道,“其實奴婢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文姬疑惑的看了過來,“你說罷。”
沈悅恭敬道,“在奴婢看來,兩個人之間的爭執無非是因為溝通不夠,如果文姬公主願意,奴婢可以代為傳達您此時心里的苦悶和氣惱。”
文姬搖了搖頭,“不用你多管閑事了。”
沈悅卻是繼續道,“沉默的冷戰對于雙方都沒有好處,奴婢只是同那名侍衛說一下公主好像有些不舒服之類的話,對方究竟會怎麼做就不由得奴婢控制了,文姬公主也許還可以更加明白那名侍衛的愛意。”
文姬想了想,讓她主動開口求和,的確是有一點難以啟齒,于是非常勉強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沈悅得到允許跳下了馬車,將文姬坐立不安的事情同外邊的那名男人詳細說了一遍,並且重點指出如果公主繼續不舒服下去,可能會需要求醫問藥來治療,那時候需要準備許多錢財。
治病那是最燒錢的一項事情了!
終于那名高大的男人忍不住了,他不顧文姬的掙扎,用力把人給按進了懷里,先是來了一個深-吻,等到文姬被弄得氣喘吁吁、思維渙散的時候,這才緩聲道,“公主別生我的氣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你就說出來罷,要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就是不要這樣憋在心里,我實在是擔心又難過,連馬車都趕不好了。”
文姬紅著眼眶,顫抖著的手指撫摸上了男人的臉,她道,“你不愛我了,對不對?”
安格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我愛你愛得不可自拔,愛得驚天動地,愛得那麼深那麼沉,你怎麼能說我不愛你了。”
說完後,他像是受到了極度的刺激一般,一拳擊打在了馬車上邊。
“不!”文姬連忙抓過他的手,輕輕撫摸過那通紅的手背,將臉蛋靠在上面冰了冰,又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她即是心疼也是惱怒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不珍惜自己,打壞了要怎麼辦,看著很紅很痛,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有沒有事?”
安格搖了搖頭,看著文姬的眼神帶著濃郁的深情,“我不要緊,也沒有事,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至少它讓我知道了,你還是愛我的!”
文姬推了他一下,轉過身去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安格從身後抱住了她,聲音帶著磁性道,“我不讓你喝熱茶、不讓你去茅房,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這一路上看起來平安無事,又怎麼知道不是暗藏殺機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每一個舉動都要深思熟慮,對不起,但是請你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文姬-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她回過身來含著淚搖了搖頭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都是我不好,太任性了,竟然誤解了你!”
安格笑道,“這有什麼,打是親罵是愛,如果公主不這樣吵鬧,我還真不確定自己在公主心里的地位是怎麼樣,到底重不重要,值不值錢。”
“很重要、很值錢,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比得上你的地位!”文姬將男人的雙手壓在她的胸口處,認真的說道。
兩人互相擁抱在一起,彼此相互依偎鼓勵,形成了荒郊野外一道亮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