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狀態下,人通常都不會去想後果,亦不會冷靜的分析利弊,只是焦躁的想要把那導致自己憤怒的源頭,抹殺!
涯很快來到了五個甲級殺手,也就是黑獅他們的住處。
而一路上,所有遇到男人的守衛,都不禁下意識的回避,冷汗冒了一身。
雖然男人的臉上沒有表情,甚至連走路都依舊如平常一樣。可是,游走在男人四周的,如同實質的冷煞之氣,還是讓那些拼殺在戰場上的守衛,敏感的避了開來。
沒有理會朝他問候的守衛,涯直接跨入了黑獅他們的大堂,雙眼冷冷一掃,周圍的守衛便知趣的全部離開,而黑獅幾個人也剛巧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其中走在前面的黑獅還沒說話,涯便突然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陰沉的道:“你們喜歡男人對麼?”
“……”黑獅僵住,皺了皺眉,半響後,才沉默的點了點頭。
雖然心裡疑惑男人為何會突然這樣質問他,但是,他卻認為,對方在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
畢竟,涯就是男人。那他們喜歡男人也是應該的。
“很好,那我送你們一個極品的處子,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涯的話,讓五個高大的男人沉默了。
一時間,大堂寂靜得驚人。
“……”黑獅靜靜的看了涯片刻,才轉頭看向旁邊的幾個兄弟,似乎正用眼神詢問他們的意見,半響後,才將視線再次轉到涯的身上,緩緩的道:“若這是你的要求,我們願意試試。”
涯雖然覺得五人的回答有些怪異,但心情煩躁的他並沒有想什麼,跟五個人商量了下相關的事情,便讓他們等嚴淩楓出去後找機會下手。
因為嚴淩楓平常出去辦事時,並不會帶上城水悅,而是派人守著他。只是中毒事件後,還加派了三倍的人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唯有眼前的這幾個男人,才能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
* * * * *
世界上的巧事向來不缺。
當天,涯的話才說出去沒多久,黑域閣的墨溪斷便正好帶著人馬,突襲了曇劍山莊的一個重要據點,莊內有不少重要物質放在那裡,雖然那邊的護衛力量很強,但墨溪斷顯然有備而來,幾乎出動了他的大部分力量,看樣子想一舉端下這個據點。
據點那裡不但物質重要,而且地理位置也是關鍵,若是讓墨溪斷佔領,他就可以將山莊的勢力一分為二,直接掐斷兩邊的聯繫再逐個消滅。
這讓嚴淩楓不得不立刻帶人出面反擊。
涯本來也想跟去,但立刻被嚴淩楓制止了,畢竟總部也需要留管事的人看著。
最後,還特意強調了一點,不光這次,以後反是關於墨溪斷的,涯都不准直接出面跟其對上。
涯雖然感到不滿,畢竟他還要找機會好好回報墨溪斷的‘款待’。但有些東西他不敢問清楚,也隱約感覺到嚴淩楓似乎知道了什麼,但嚴淩楓沒有明說,他也不會蠢到去提。
而且他的武功已廢,現在全靠體內的蠱蟲支撐著他的內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般高手,對墨溪斷根本沒勝算。
不過,要報復一個人,並不單單指肉體上的傷害不是麼?
涯想了想,很快拿出了一份資料。
這分資料是他當時在燒毀墨溪斷總部的時候,乘機得到的。當然,他並沒有直接拿走,因為他不想讓墨溪斷知道他看過這份資料,還特地當做不知道而沒燒附近的建築。
他是用自己超強的記憶力,生生把資料刻在腦子裡的。雖然時間倉促,他沒有全部看完,但是重點的地方卻一個都沒少。
這些全部是墨溪斷各大隱藏分部的資訊,包括地理位置,大致的兵力分佈以及建築結構。
由此也可以推斷墨溪斷的總體實力。
按信鴿傳回的情報,涯推算出墨溪斷這次應該帶了近八成的力量攻打他們的據點。 而且毫無預兆,不得不說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現在帶人去制止他已經來不急,就算勉強將人逼退,我們的損失也很大。”因為時間緊急,涯雖沒有跟去戰鬥,但為了跟嚴淩楓商量對策,所以暫時先騎著馬跟他們出去,借路上的機會談好戰略部署後才自行回莊。
“……”嚴淩楓點點頭,等涯接下來的話,這方面他素來都聽涯的。
“與其現在趕去增援,不如逼他回防,同時攻擊他的三個秘密據點。”涯指了指手裡的圖紙,其中攻擊的地方已經被他用紅墨圈了起來,上面還寫明瞭如何攻擊,用什麼方法。
“時間太緊急,我們人手也暫時無法全部到位,但人少了被他反撲也很危險。以目前我們的人手,最多同時攻擊兩個據點,而且要快。至於另外一個可以讓聯盟的一些小勢力去,反正現在主人不在家,他們自然不會放過趁火打劫的機會,何況有我們沖在前面。”在談這些戰略問題的時候,涯的語氣,素來都是平淡而沉穩的。天生就柔潤的嗓音極易將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
“那些小勢力不會失控麼?看到如此大的利益。”楓提出疑問。
“他們當然會失控,而且會在攻擊完第一個後,貪婪的還想再繼續奪掉下一個分部。”
說倒這裡,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意外好看的幅度,隱約有些笑意:
“但我會派人之前就警告他們,同時,也會無意中透露黑域閣另一個重要的據點。他們雖然聽到我們的警告,但是在搶劫了第一個分部後,貪念會讓他們瘋狂,繼續去搶劫我所‘無意中’透露的另一個據點。這個據點對墨溪斷太過重要,他不可能不回防。其結果是那些聯盟將直接對上墨溪斷的大部分人馬,預計會死傷大半。”
“但他們卻不敢責怪我們的情報失誤,只會當自己貪心犯了錯,畢竟,我們曾‘警告’過他們不是麼?”楓把接下來的話補充。
“嗯。”涯點點頭,繼續道:“那個據點是我精心選的,地理位置跟我們的據點一樣,進出口只有一個,他們即便是想逃,也是極困難的,何況墨溪斷不會放過過他們。但正因為貪心,所以那些人特別怕死,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必定會跟墨溪斷拼個你死我活,這有助於消耗墨溪斷的人馬。”
那些小聯盟只是牆頭草,涯怎麼可能真心待他們, 只能充就當廢物利用了。
“這個時候我們不宜反擊,因為人手不足,直接回防我們被攻擊的據點。到時候在見機行事。”
“好。”嚴淩楓點點頭。
而旁邊的一些高層則聽得冷汗直冒。
同時也在心裡感歎涯的恐怖跟狠心,居然轉手就把聯盟給賣了,雖然那些牆頭草留著也沒用,不過好歹也是聯盟嘛……
但他們不敢說什麼,同時心裡也頭偷偷贊同涯的做法。
腦子同時在想,難怪之前副閣主不管對方的背景,收了諸多小勢力的聯盟函……
原來是留著這樣用的……
不過這些高層並不知道,更早期的時候,涯還利用聯盟中的間諜,散步一些假消息給敵對勢力。
交代完這些後,涯帶了兩個貼身侍衛便回莊了。
* * * *
涯回到莊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秘密找來他埋在第三大勢力,也就是武嶽派中的暗棋,掌門的私生子。
墨溪斷的勢力現在越發危險,他不得不提前動用自己的暗棋。
剛巧最近武嶽派的掌門突然暴斃,原來的兩個兒子也早被他暗殺,整個派系亂成一團,明爭暗鬥,都想乘機坐上掌門的位置,這也正是暗棋在混水中發揮作用的時候。
那個私生子因小時候有著悲慘的遭遇,加上娘親被正妻派人輪暴至死,心理自然扭曲之極,也充滿了怨憤。這樣的孩子,才真正會是一把殺人的利劍。
在涯刻意的栽培下,對方迅速成長起來的同時,也早已不是當年那滿是刺的孩子,他學會了偽裝,學會了虛偽,也學會了算計。
且,只真正聽命於涯一人。
畢竟,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涯給的。
他的生存意義,也是涯賜予的。
少年兩個時辰後出現,長相甚普通,看起來乖巧又溫和。只是眼裡偶爾會閃過一絲銳利之極的寒芒,讓人的心整個都為之震顫起來。
因為不能讓他出來太久,涯將一份各派系頭目的資料交給他,然後仔細又迅速交代了他要做的事情,並派了一些人手跟金錢支持他的行動。
目地很簡單,挑撥門派裡的各個勢力,然後乘機招攬人才,針對每個人的特點威脅或利誘,實在不能用的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