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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帶著雨後的清爽,從窗外緩緩吹進,拂動著屋內那人灰色的髮絲,直至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這一覺,涯整整睡了一天兩夜,渾身都酥麻了。
模糊蘇醒的時候,印入自己視野的,是墨溪斷那張還戴著面具,嘴角卻流著一絲口水的臉頰。
過近的距離照成的衝擊力可想而知,他皺著眉下意識的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腰正被對方牢牢的摟住,連腿都壓在他身上。
最讓他眉毛抽搐的是……對方那緊挨著他的,全裸的軀體……以及……
“!!!!!!!!!”下一秒,墨溪斷幾乎是慘叫著從床上連滾帶爬地摔了下來,趴在鋪著皮毛的地板上扭曲掙紮著,好半天都直不起身來。
“哧。”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涯懶洋洋的坐起身來,自顧自的扯過墨溪斷放在床邊的衣服穿戴了起來。
“你怎麼可以……對我的……夥伴這樣……”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墨溪斷掙紮著趴在床邊委屈的控訴。
“它頂到我了。”
“它每天早上都要起來鍛煉身體的……不然你以為它為什麼那麼強壯持久……”
“………”
“哇!別踹啊……”
總之早上就怎麼過去了。
已經梳洗過的涯推開黑色的大門,抬頭看了看天空,雨後萬裡無雲的晴朗,心情略好了些。
隨後,沒有管跟在他身後嘀咕的墨溪斷,逕自在這座山莊行走,似乎在找什麼。
“……”墨溪斷眨了眨眼,好奇的跟在後面。
他喜歡涯認真的樣子,應該說,喜歡涯在他面前動的樣子,無論幹什麼都好,他只要看到,就覺得很舒服。
涯先是來到一座高處的閣樓,無視那些對他瞪眼卻只能幹站著不能動的侍衛,掃視著整座山莊的佈局。隨即,幾乎可以說是準確的找到了墨溪斷的藏寶閣……
雖然墨溪斷不知道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涯剛靠近,守在附近的十名暗衛便立刻出現,但卻迫於那一直影子般跟在他背後的墨溪斷,依舊只能幹瞪眼的傻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涯用劍劈開門口堅硬的鎖,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由於墨溪斷沒有整理東西的習慣,所以藏寶閣的寶物,幾乎全部都亂堆在了地上,其中有普通的珠寶,也有價值連城的珍品,琳琅滿目,晃花人眼。
涯面無表情的踩在了寶物上,四下掃視著。
隨後,從地上找出了幾件極其小巧的,但價值極高的寶物。
其準確的程度,連墨溪斷都自歎不如,要知道,要一眼在那些寶物裡找出珍品,沒有極好的眼力,是絕對辦不到的。
真不虧是他家的涯……好厲害啊……
“你看溪斷那副摸樣,嘁嘁,沒見過被打劫還笑得那麼淫蕩的……他真以為是自己的妻子跟他拿家用麼?”墨溪斷幾個狐朋狗友窩在門外偷偷摸摸的嘀咕。
畢竟寶庫被外人打開,還是鬧出了很大的轟動。
“我看對方可沒什麼心裡負擔,搞不好閣主還欠人家的……”其中一位長得很斯文,身穿月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感歎。
“這位就是未來的閣主夫人了吧……雖然他拆了我們好多座據點,不過閣主喜歡重口味的,兄弟也只能支持……話說長得……”另一個粗獷的鬍子大漢雙手環胸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評價。
“你懂什麼,我覺得他有種毒藥般的美味,讓人想……”站在他身邊的,一副娃娃臉的男子晃了晃腦袋,可話音才落,他的臉被被墨溪斷從裡面扔出的鼎砸個正中,整個人飛出了百米……
於是,剩下的幾個再也不敢對男人有任何評價,鵪鶉一般呆站著。
藏寶閣裡
“你要離開麼?墨溪斷站在一堆寶物上,平靜的看著涯,突然輕問出聲。
“……”正在武器架上選擇兵器的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我知道了。”墨溪中斷點了點頭,依舊很平靜,沒有說什麼。這倒讓涯有些意外,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當,卻又說不出來。
隨後,他也懶得管靜靜站在一邊的男子,從武器架上選了一把黑色的,幾乎沒有光澤的長劍。至於旁邊放著的各種長鞭,他沒有選。
這讓在一邊看著的墨溪斷,雙眼有些黯淡。
腦子裡不禁想起涯放在嚴淩楓那裡的血色長鞭。
涯選好了武器,隨意掃射周圍的時候,目光突然被一間比較隱蔽的暗門吸引住了。
頓時,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讓他想也沒想的不顧墨溪斷的制止將門推開。
“別!”
“…………”
“…………”
“墨,溪,斷…………”涯那蘊含著極端憤怒的低沉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
緩慢崩出,臉色,已然氣的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