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零你來得正好,我剛要找你。”墨溪斷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
“墨哥哥~~~”於是剛才還一臉怨念的少女瞬間渾身冒出了粉紅色,雀躍的朝墨溪斷靠了過來,並努力無視他懷裡的男人。
“我給你熬了很補的湯,等下給你端來。”之前的那份已經被她砸到山下了。
“你去把最後一瓶回生拿來我房間。”淡淡的吩咐完,剛好離開的墨溪斷突然聽到身後的唐零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吼聲。
“我不拿!!!!!”
“……”墨溪斷停下腳步,轉頭冷冷的看向唐零,雖戴著面具,但依舊可以看出,他的臉已經明顯的陰沉了下來。
“這是最後一瓶了!憑什麼又給他用,他算什麼東西,不就是——”
“閉嘴!”墨溪斷冷聲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冷得讓唐零剛才激動的情緒頓時焉了下來。
而後,她看到她最喜歡的墨哥哥對她笑了笑,很溫柔的,卻讓她打從心裡發毛……
她甚至,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如同實質的殺意……
“唐零。”
“……”
“半柱香後,若我還在黑域閣看到你,別怪我不留情面。”隨後,也沒看她,而是低聲吩咐一邊的侍衛:“你們倆個幫她收拾下衣物,帶她回唐門。”
“……墨哥哥!!!!!”唐零這次的臉色真的白了。眼淚當場就冒了出來。
可是墨溪斷已經懶得看她了,甚至連背影也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也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瞭解到,墨溪斷的底線,即使是最受寵愛的她,也是絕不允許碰觸的。
這件事情對兩個男人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片刻後,墨溪斷已經將涯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並吩咐另一個親信拿來了最後一瓶回生,倒出部分稀釋其他的藥物,以便外用。
臥趴在床上,手指已經被包紮好的灰發男人似乎已經認了,就這麼閉著眼,任墨溪斷抬高他的腰部,將手指伸進去細細的為他上藥。
雖然過程長得令他有些不耐煩,但也已經懶得計較。只是那鉗住自己腰部的,滾燙的男性手掌,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想到一些並不好的畫面。
可即便是這樣,男人在墨溪斷後來遞給他一杯暖酒的時候,也並沒有絲毫猶豫的仰頭便喝了下去。
似乎,並不關心酒裡下了什麼。
隨後,待酒裡的藥物發生作用,男人也懶得動的直接沉睡了過去。
畢竟,他也兩夜沒合眼了。
他不是不累,不是不倦,只是睡不著而已。
已經去洗了個冷水澡,看起來雙眼清澈許多的的墨溪斷半躺在床上,呆呆凝視著躺在他身邊,已經陷入昏睡的長髮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隨後,他伸出手,輕柔的撩開那滑至男人臉頰的髮絲,用指尖,細細描繪著男人臉上那個去而複返的傷痕……
那是一道,用回生,也無法消掉的痕跡……
他問過男人,男人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好像對什麼都沒有所謂了。連他給的酒,也毫不猶豫的喝下……
只是,在他為他上藥的時候,他身體明顯的僵硬跟顫抖,還是可以看出,他已經有多麼的排斥男人的碰觸。
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墨溪斷伸出那只暗金色的機械手臂,輕輕的將人摟進了自己的懷中。而隨著他的動作,男人也順勢靠在了他的胸前,連同他那一頭隨意散亂在床上的銀灰色長髮。
一時間,懷中軀體溫熱而強韌的觸感,以及不時吹拂在胸膛上的淡淡氣息,讓墨溪斷剛剛才用冷水強行壓制的燥熱又瘋狂的湧了上來,腦子裡立刻出現了之前為男人上藥的畫面,以及前陣子,自己深深進入那身體時的記憶。
那個時候的男人,淩亂著一頭灰色的濕發,在他身下被迫張著大腿,接受他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冷怒而隱忍……
滿身,都是被他舔咬的痕跡……
而現在,他正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的懷中,衣衫淩亂的散開,似乎,可以讓人為所欲為的姿態……
幾乎他被逼瘋……
腦子裡無數個聲音瘋狂叫囂著,進入他,佔有他……弄哭他……
可他不敢……
甚至會反復想起,男人在山洞裡時,那空洞而孤寂的眼神,以及,還有著淚痕的灰色睫毛……
深深吸了口氣,墨溪斷緩緩低下了頭,鄭重地吻上了涯的額頭……
“涯……”
“我發誓,這一生……”
“會用全部的生命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