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涯,讓墨溪斷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只能笨拙的抱著他,一遍遍的輕撫著他的背脊給與安慰
隨後,將蒙在他雙眼的絲綢,也一併拿了下來……
“涯……我……”深深的凝視著男人有些茫然的雙眼,墨溪斷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些什麼,可他的話,卻漸漸的,因為對方逐漸冰冷的眼神,卡在了喉嚨。
“……”男人的意識,在看到墨溪斷的那一刻,逐漸清醒起來。臉上的脆弱也在瞬間,被一種殘忍的冷漠所替代。
微微眯起眼,似乎懶得看再看墨溪斷一眼,涯鄙夷的移開了視線,將頭轉向了別處。這個男人,給予他的屈辱,將來若有機會,他必定十倍奉還。
可涯卻不知道,他的舉動跟厭惡,讓剛才還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男子,雙眼暴出一種決然的狠戾。
然後,輕輕的笑出聲來。
涯……
像你這樣的人……
若不讓你真正的疼,恐怕,你連看我一眼,都嫌礙了視線。
在你的心裡,從頭到尾,裝著的,只有另一個男人。
這樣的你,還不夠絕望,還不夠認清自己的立場,我強行奪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當你覺得一切都是虛假,世界都在崩塌的時候,我,才有機會成為你的主宰。
而這個時間,將不會太長……
而我,很期待……
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墨溪斷卻忽然將男人用力的按倒在床上。
隨後, 也不管男人難看的臉色,抓住他修長的雙腿粗暴的掰開,讓他以最屈辱,也最情色的姿勢,毫無遮掩的躺在他的身下。
“涯,既然我們都有那麼親密的行為了……” 將男人的雙手囚禁在他的頭頂,墨溪斷一邊親吻著對方的頸項,一邊用手順著那顫抖的腰線,曖昧的滑向他被迫打開的雙腿間,反復流連道:“不如,我給你點特別的東西,當做紀念好嗎?”
隨即,在男人驚愣的目光中,墨溪斷自顧自的打了一個響指,門被打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低垂著頭,跪著將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送到了兩人的床上,才低著頭無聲的離去。
優雅的拉開小木盒上的金色錦繩,墨溪斷當涯的面,故意一種緩慢的動作打開黑色的木盒。
木盒裡的東西並不多,但都非常的精緻,分別是色彩妖異的墨水匣,幾根銀針以及一個極小巧的,並刻著雕花的玉瓶。
“……”歪頭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涯的雙瞳,幾乎在瞬間,縮了整整一圈。
他並不知玉瓶裡裝著什麼,但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一種詭異的寒意。卻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墨溪斷當著他的面,將玉瓶的瓶塞拔掉。
“你要自己喝,還是我喂?”俯身湊近男人,墨溪斷低著頭暗啞的問。
“……”回應他的,是男人死寂般的沉默。
“那就失禮了。”優雅的一笑,墨溪斷仰頭自顧自的將瓶裡的東西含入,然後扣住男人的下額,用嘴強行將東西灌入涯的嘴裡。
“唔!”皺著眉,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讓涯幾乎拼了命的掙紮,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一進到自己的嘴裡後,竟開始自己動了起來,似要爬到自己的喉嚨裡。
可被扣住下鄂的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反而被墨溪斷乘機纏上他的舌,肆意的在他嘴裡舔弄。
“你到底……給我喂了什麼……”許久,被吻得幾乎窒息的男人,終於有機會問出口。
“……你不用緊張,只是情蠱而已。它是吃我的血長大的,很乖呢……”用指腹意猶未盡的廝磨著涯的下唇,墨溪斷凝視著男人的雙眼,隱隱散發著某種期待的光芒。
“情蠱……嗚……”灰發的男人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體內漸漸翻騰起一種壓制不住的熱熱跟焦躁,而熱浪的中心,正從食道逐漸下移……
“它在往下爬了呢……”墨溪斷笑著,手指輕撫著涯的身體,並順著那發熱的部位,逐漸下移……
“熱……”越來越強烈的熱浪,讓涯受不了的甩了甩頭,試圖清醒一些。可意識卻越來越模糊,以至於眼前的男子,都看不真切,只能異常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覆蓋在他腰腹上的,那冰涼得讓他渾身酥麻的手指。
“很難受麼?”迷茫中,他隱約感覺到耳邊被人吹了口熱氣……頓時,一種瘙癢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難耐地挪動了下身子。
最後,身體的控制權漸漸喪失,以至於他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看著對方,低低的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種姿態,卻異常清晰得感覺到,那舔舐在自己身上的,越來越噬人的視線。
“涯,等會兒會有些疼,忍耐一下。 ”墨溪斷低垂著眼,用手指細細的撫摸著涯光滑的腰腹跟大腿內側,雖然聲音聽其來很平靜,卻已經很明顯的,帶著情 欲的沙啞。
隨後,他拿出了錦盒裡的銀針。
不同於一般的針,身長約兩寸,針尖極細,尾端鑲嵌著雕花寶石,表面隱隱一層流光環繞。
按著涯的下身,墨溪斷先是沉默的凝視了片刻,手裡已經染色的細針,忽然毫無預兆的刺下,抽出,再刺。
快,而准,沒有一絲猶豫。
就如同那畫面早已清晰得烙在他的腦海中一般,每一個線條,每一個顏色,都能準確的刺出。
連底圖都不需要先繪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