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溪斷的每一針刺下,涯都能感覺到一種尖銳而酥麻的疼。
體內那讓他騷亂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最讓他難堪的是,墨溪斷刺在他身上的紋身,竟從腰部,蔓延到大腿內側……
尤其是當被抬起大腿將圖案刺到還隱隱有些紅腫的穴口時,涯已經氣得,連呼吸都顫了。
他從沒有那麼恥辱過……
也從沒有那麼無力過……
可是,卻依然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能眼睜睜得看著,那揭露著他無限屈辱的紋身,一點點的刻在他最難堪的地方……
當一副雙蛇纏繞著雪蓮的紋身終於繪製完成後,涯的身體,也幾乎虛脫。
滿是汗珠的腰腹,纏繞著兩隻栩栩如生,卻隱隱囂狂的毒蛇。其中一條體型較大的暗金毒蛇,正用身體圍繞著涯結實的大腿,猩紅的蛇芯,更是淫邪的伸入涯的後 穴……
而這樣妖嬈的畫面,在涯白皙的皮膚上,卻顯得清冷而撩人。
讓人忍不住去觸摸,卻又忌憚那一分冰冷的孤傲。
“真合適……”看著自己的作品,墨溪斷幽藍而妖惑的雙眸微微的眯起,輕輕的感歎道。
淩亂的床單上,汗濕的男人,側著臉的線條冷漠而慵懶,隱隱的透出疲憊。
被紅繩捆綁的雙手置於頭頂,灰色的髮絲淩亂纏繞,直至他強悍而修長的赤裸身軀。
嚴格來說,男人的臉,也僅僅只是普通罷了,稱不上俊美,但也絕不難看。
但男人,卻有一具絕對性感的結實軀體,大腿內側配上這樣一幅近似於妖嬈的紋身,卻奇異的和諧,讓人再也移不開視線。
伸手撫摸著男人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墨溪斷低頭舔掉那上面滑落的汗珠,才緩緩的朝他微喘的雙唇吻去。
“……唔……”男人皺著眉,幾乎是反射神經的將頭扭開。
看著明明虛軟,卻依然抗拒他的男人,墨溪斷黯然一笑,低頭固執的咬了咬男人的雙唇,才將那撫摸著胸膛的手,緩慢的朝下挪去。
指腹細細的撫過那因為針刺,還微微腫起的紋身,墨溪斷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這是,只屬於他的烙印。
“涯……” 蹭了蹭男人被迫抬起的大腿,墨溪斷暗啞的聲音,已滿是壓制不住的欲念。
“我要進去了……”似乎心情很好,他難得好心的提醒,但也知道不可能得到回應,於是,也沒有管男人如寒潭般的眼神,拉開對方的雙腿,直接將那早已腫脹得發疼的欲望,重重的埋入男人體內。
“嗯……怎麼還是那麼緊……”皺著眉喘了一聲,墨溪斷府下身,有些按耐不住的噬咬男人的頸肩。
“啊……”突然被貫穿的疼痛讓男人痛苦得雙唇直顫,但並沒有掙紮,只是低低的抽了口氣,閉著眼沉默的任他進入。 灰色的長髮隨著對方的動作而顫抖,癱撒了一床。
抽動了一陣,墨溪斷抱起男人的腰,將他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一邊肆意搓揉著對方的臀部,一邊從下至上的進入他。
而忽然的變換體位,讓男人不僅被頂得連連搖頭,幾次極其深入的撞擊,更是讓他幾乎哽咽出聲。
“涯……”輕聲喚著男人,墨溪斷放緩了動作,雙唇情不自禁的吻上男人,舔咬著對方淡色的雙唇,然後將舌頭伸進他唇裡翻攪,被咬也沒有退出。
直至唾液不斷地從兩人交合的嘴角,如細絲般滑落。
隨著頂撞,男人灰色的長髮淩亂的晃動,幾乎遮了雙眼,看不到表情,只是嘴裡不斷地溢出破碎且濡濕的喘息。
在極度歡愉跟痛苦的折磨中,漸漸迷離了雙眼。
“涯……”墨溪斷撫摸著懷裡強韌而結實的軀體,忽然用一種蠱惑的聲音,緩慢的說道:“我在你身上刺的,並不是普通的紋身。”
“它的原料來之于苗疆的一個神秘部落,是一千種蠱死後所留下的精血……也是情蠱,最喜歡的東西。”
“而這其中,還混著我的血,以至於你體內的那只情蠱,只認我。”
“至於你,最好不要再跟別的男人,有親密的行為,否則它若不高興,做出什麼來,我將無法控制……”
“……”男人看了墨溪斷一眼,便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做聲。
他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平常的時候,它很乖的。你的內力不是因為某種原因沒了麼,它可以稍微彌補這一點,雖然沒有你本身的內力來得強悍,但也並不差。”
墨溪斷親了親男人汗濕的額,溫柔的說道。
可當時的他卻並不知道,他如今對涯所做的事情,所下的蠱,將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 * * *
荒淫而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
待涯獨自一人從床上幽幽轉醒,已是次日的下午。
昏黃的夕陽斜懶的射進房內,驅散著那一夜淫褻的氣息,一切,看起來安靜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