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一絲心情逗弄眼前的男人,戴著暗金面具的墨溪斷,頓時冰冷著雙眼,拉開男人無力的雙腿,早以蓄勢待發的硬挺,強硬的戳進對方的體內。
唔……”刹那間,身體被硬生生撕裂的痛苦讓涯痛苦的悶哼出聲,隨即,體內炙熱的硬挺便瘋狂的撞擊起來,絲毫不帶任何憐惜的兇殘。
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闖入他的體內。
這讓涯不禁痛苦的揚著頭,灰色的髮絲隨著貫穿身體的碰撞在水中搖晃,連同他無力而蒼白的結實軀體。
他沒想到自己竟有一天,會落到被男人肆意姦淫的地步,像一個被迫張開雙腿性奴, 連反抗的資格都不再具備。
隨著墨溪斷粗野的動作,浴盆的水四處飛濺,水珠散落在涯線條冷漠的臉上,讓那因為痛苦而緊抿的雙唇濕潤而可憐,有種異樣的可口,惹得墨溪斷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主狠狠的啃咬。
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血絲,在淡金色的水裡蔓延……
“是不是很痛苦?”冷漠的看著被自己進入的灰發男人, 墨溪斷一邊噬咬著涯的雙唇,一邊用暗啞的嗓音冰冷的諷刺道:“可你別忘了……你現在被我這樣上著,到底是因為誰,為了誰。”
“閉嘴……”涯閉著眼,懶得去看男人,可沙啞的聲音,卻無力得可憐。
“他若是注意看你一眼,又豈會看不出你已沒有了內力……又或許,他早就看出了,只是借著這個機會……將你丟棄……”墨溪斷說這些話的時候,刻意停止了撞擊的動作,笑著,附在涯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吐出:
“……是他,親手把你送到我手上的。”
“……”涯睜眼看著墨溪斷,顫抖著雙唇,似乎想狡辯什麼,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人好像在一瞬間,笨拙得像個傻瓜。
“你為什麼還不肯承受呢……”細細的撫摸著涯已經不會掙紮的軀體,墨溪斷凝視著涯,輕輕的說:“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夠了……不要再……” 無力的搖著頭,涯的雙眼,終於染上了一絲絕望的紅,一絲不宜覺察的哽咽淹沒在他無法完整說完的話語裡………
之後,他再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任墨溪斷肆意的侵犯他的身體……
曇劍山莊
臥房內,白霧般的蒸氣,帶著絲絲腥味從城水悅的身上緩慢冒出,那如煙雲般虛渺的水汽,令坐在他旁邊的俊美男子有種不真實的虛幻。
而此刻,男子修長的指正按著城水悅的頸部動脈,源源不斷地將內力謹慎的輸入到他的體內,把那些狂躁的毒素一點點的包裹起來,然後順著經脈的流轉,穩而緩的驅出體內。
而此刻,房間內的霧氣,已經遍佈每一個角落。
“派出去支援涯的人還沒回來麼”感覺到城水悅的毒素已經基本穩定,俊美的男子深深吸了口氣後,便看向床邊半跪於旁的影衛。
在接到城水悅中毒的消息並往回趕的時,他就已經命令隨意待命的黑衣使前去支援已經受傷的涯。
雖然他並不認為涯會解決不了一個受重傷的墨溪斷,但墨對方看涯的眼神讓他很不愉快,所以才出此對策。
“回閣主,目前還沒有黑衣使的消息。”影衛低聲恭謹的回答。並默默地運起鬥氣環繞著身軀,以免被白霧中的毒素所傷。
至於黑衣使,則是曇劍閣的一隻中堅力量,雖只有五人,但配合上並不遜於墨溪斷的十七護衛,而助涯擊殺墨溪斷,也絕非難事。
嚴淩楓聞言沉下了臉,正要說什麼,黑衣使為首的壯碩男人已從門外大步走向嚴淩楓所在的房間,曲膝半跪,沉聲道:
“報告閣主,關於涯副閣主,屬下們趕過去的支援的時,他已跟墨溪斷停戰,兩人似乎有什麼協議要商量,並不准我們靠近。”
“……”嚴淩楓陰冷的眯起了眼,示意他繼續。
“之後,他們已單獨離開,由於兩人速度太快,屬下無法緊跟,在跟進一百公里後失去目標。同時,黑域閣的人馬已全部撤離了戰區,其中兩處商業要塞防守崩潰,已被我們的人馬佔領。”
“……涯跟你們說了什麼沒有?”沉默了一會,嚴淩楓淡淡的問出聲。
“沒有,涯副閣主只是讓我們離開,禁止干涉他跟墨溪斷的事情。”
“……下去吧。”嚴淩楓沒有表情的打了個手勢,黑衣使低頭退下,一身黑衣的影衛站起朝嚴淩楓走了一步,背手靜立。
他知道嚴淩楓有命令給他。
“調查黑衣使最近跟什麼人來往,都去過那些地方,是否有可疑的行為。”嚴淩楓沉吟了片刻,又緩緩的下令:“加派十倍人手去探查涯的行蹤,明天前無法得到消息,就殺掉幾個管事,換有能力的新人上,人手也再加派一倍。”
“是。”隱衛應了一聲,便身影一虛,消失在了原地。
影衛離開後,嚴淩楓看向依然還在昏迷的城水悅,手指一翻,移向他赤 裸的胸口,再度輸入內力。
雖然大部分的毒已經清除,但若無法持續的輸入內力,那些毒素便會迅速的自我繁殖。而繁殖出的毒素,則對內力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所以即便嚴淩楓想親自去處理涯的事情,也都脫不開身。
視線,無意識的看向涯還遺留在床上的枕,嚴淩楓不禁皺了皺眉。
他直覺,涯確實有事瞞著他……
閉起眼,試著冷靜分析一些狀況,但腦子裡卻反復回憶起一個畫面,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涯,皮膚上那些不屬於他的,情 欲的痕跡……
以及,墨溪斷挑釁的笑容……
一時間,嚴淩楓的臉色,只能用難看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