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懸於空……
夜,才剛開始……
空氣中,情 欲的氣息混著藥香,在無聲的彌漫……
“唔……”隱忍著痛苦跟疲憊的低沉呻吟,在這迷亂空間中溢出,顯得破碎而可憐。
被水徹底滲濕的地上,原本結實的木制浴盆被整個弄塌,木板淩亂的散了一地。
木板上,濕亂著滿頭長髮的成熟男人正無力地跪趴,灰色的髮絲滴著水珠,順著身體的線條淩亂的垂落,攤散了一地。
男人混身都是水,結實而修長的軀體,僅手肘跟腰上勉強還掛著一件被撕壞了的白色褻衣,透明的如同一層紗,絲毫遮掩不了他滿身的青紫。
男人皮膚很白,病態的白,但他的身體,卻覆蓋著一層漂亮的肌肉,有著武者的結實跟隱隱的爆發力。
而此刻,他卻只能像一隻被人捕獲上岸的水妖,畜生般跪趴在地板上,腰肢被另一個男性牢牢地鉗制住,無法反抗的承受來自後方的侵犯跟猥褻。
被動地搖擺……
男人已經不知道這個強暴的過程到底持續了多久, 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半垂著眼,看起來很疲憊……
他才在不久前剛徹底的失去功力,虛弱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樣強度的性事。
這種精神上跟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幾乎耗盡了他的意志……
可他不允許自己在這種事情軟弱的暈過去,所以,即便連跪著都吃力得混身發顫,他都是咬著牙在忍。
隨著體內的抽動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男人本來疲軟的身體差點被頂得連跪著都無法做到。緊接著,他感到體內被射進一股熱液……
終於……
要結束了……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緊繃的神經當即放鬆了下來,狹長的雙眼頓時也疲憊的閉上……
可隨後,他感覺到自己剛軟在木板上的身體被一雙手毫無預兆地撈起,接著視線一花,整個人已經被男子打橫抱在了懷中,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對方結實而滾燙的胸膛……
而一雙含著不明笑意的藍眼,正透過精緻的面具深深的看著他。
“……”他要幹什麼?
已經疲憊得連眼都快睜不開的男人煩躁地想要掙紮,可此刻的他那裡還有一絲力氣,只能別無選擇地被抱到了浴池,將身上的藥水跟汙穢清洗完畢後,再度被抱回了對方的臥室,丟到了柔軟而乾爽的床上……
而對方似乎對男人渾身是水的摸樣異常的滿意,所以,始終沒有幫他擦身,就這麼濕嗒嗒的丟在了床上……
眼裡的偏執的欲 火,也隨著男人掙紮的想要從床上爬起的畫面,越發的明顯…
* * * * *
看著身下是散發著清香的乾爽床單……
蜷趴在床上的涯似乎再度意識到了什麼,顫抖的身體掙紮著想要爬起,可他的體力僅僅只夠他勉強的用手肘半撐起上身,便只能發軟的癱倒在床單上……
緊接著,他感覺到身後有熱源靠近,腰身也隨之一緊,被人牢牢地摟在了懷中。
“怎麼,你難道認為……一次就結束了?” 隨即,如魔惑磁性的嗓音慵懶地在耳邊響起,涯沒有回頭,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墨溪斷赤 裸的身體,正緩慢的朝他覆壓而來……
火熱而光滑的皮膚,也緊緊的貼著他同樣赤裸的背,甚至故意的,用一隻大腿,牢牢地抵在他雙腿間,惡意的頂了頂……
而這些肢體的接觸,也全然沒有他的話,讓他來的更為不安……
剛才的性事,已經是他的極限,若再來一次,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承受的。
可,他有拒絕的權利麼?
涯皺著眉,沉默的任墨溪斷的舌,肆然地舔上他的後頸,濡濕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夜,還有那麼長,我們來點不一樣的把……”
墨溪斷的聲音,低沉得讓涯下意識的退避,可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雙眼忽然被一塊紅色的絲綢,輕柔的蒙上……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的涯下意識僵硬了身體,同時,身體的敏感程度,也上升到讓涯自己也無法忍受的地步……
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墨溪斷那滑落在自己身後的,每一根髮絲……
這讓涯有些恐懼……
他不喜歡這種在黑暗中被人窺視的感覺……
很不喜歡……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被翻轉了身體躺著,雙腕被一根柔軟的繩子捆綁著,束向頭頂。
而其中的一隻手腕上,還緊緊的纏著繃帶……
那是曾經被墨溪斷折過,卻又接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