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絕學不但可以壓制頑疾,大成後的更是能輕易競逐武林前三。
只是在大成前,切不可將其內力輸於他人,否則體內經脈將不斷震盪鬱結,最終將武功盡失,且這一世都不可能再有所作為。
可涯卻一次又一次的強行催動自己的內力輸於他人,即便他當初接近大成的功力,也經不起他長時間的摧殘,丹田內的內力,也因為不斷鬱結的經脈漸漸的無法存儲,那被壓制的頑疾便漸漸的再度浮現。
以涯目前的狀況,他可能在一個月內,就會武功盡失。
而這些內情,除了涯自己,沒人知道。
他的仇人很多。
長期幫嚴淩楓處理堡內外的事務,殺的人自然不少,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更是數不勝數。不過涯並不擔心那些人的復仇,以他平常的狠辣手段以及強悍的武功,敢跟他正面對抗的,還真找不出幾個。
而男人目前的地位,也基本不需要他出手解決事情。
而嚴淩楓的毒,就涯所知道的真實情況,其實已經清得差不多,雖然偶爾還是會發作,卻也絕不會致命,只在開發作的片刻毒性猛烈,但要不了半盞茶的時間,不用醫治,也能自行熬過去,之後毒症便逐漸消失。
當然這些,嚴淩楓本人是不知道的。否則,他恐怕早就反過來將他殺了也不一定。那人的心有多冷,涯是最清楚不過的。
男人想著,就有些走神,那空茫的摸樣, 讓扶著他的男子,眼裡隱隱閃過一絲藏得極深的心疼。
但他不會說話,只能緊緊抱著在此刻顯得有些脆弱的主人。
“扶我去浴池。”半響後,涯淡淡的開口,也就任少年抱著了。
對於這個自己養大的孩子,涯並沒有太多的忌諱。不過,即便是處於虛弱的狀態,涯的也依然保持著上位者發號命令的冷漠口吻。
低沉而冰冷,讓人會不自覺的畏懼,但卻又無法不被涯聲音中,天生就磁性的溫潤所吸引。
…………
…………
雅致的浴池邊,面容清秀的侍從半跪著為涯褪去一襲長袍,如同他過去每次侍候男人一般,動作熟練而靈巧,只是清澈的目光在觸及到涯胸膛上的暗紅色淤痕時,微微一變。
他從來都沒有在主人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痕跡。
雖然他知道每隔一段時間,主人便會同今天一般,跟莊主交合,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莊主留下的。
長期侍候主人,男子知道,莊主並不愛主人,而主人的心,卻整個給了莊主。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直以來,都是以一種互相傷害的形式進行下去的。
當然,這些都是他自己觀察到的。
主人並不會跟他這個下人交談。
而現在主人身上的痕跡,雖不多,可每一個都那麼的深,位置也極為顯眼,正無聲的透露著,一種濃濃的獨佔欲。
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如此的囂張的烙下印記?而眼裡只有莊主的主人,居然也允許了?這表示什麼?
這一刻,男子的心情是複雜而苦澀的。那些痕跡刺眼得讓他有種想狠狠抹掉的衝動。可是他不能,主人不需要他有主觀的感情。
他知道。
所以也僅僅只是顫抖了一下,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褪掉了一身柔軟的黑色長袍,涯慵懶而疲憊的半躺在水池中的暖玉長椅上,任身後的男子細心的為他用毛巾清洗著。
只是趴著的時候,他的視線在無意中接觸到身體上的暗紅淤痕時,狠狠的抖了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絕對是屈辱。
在他身上留下這些痕跡的,不是別人,而是當今忽然崛起的,勢力直逼兩大門派的黑域閣新任掌門。
一個戴著暗金面具,故做神秘的小輩。
從任位後便處處與他曇劍山莊作對,幾次下狠手的挑釁讓他不得不親自出手。
他承認,當時自己對於一個看起來有些幼齒的後輩大意了, 對方超過他想像的實力也是導致他一時被擒的主要原因。
被擒就算了,他一直過著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任何下場他都預料過。加上最近內力經常處於不穩的狀態,隨時可能徹底喪失能力,所以即使被殺,他都不會意外。
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當時因為內功不穩而被對方反制後,竟受到了這樣的對待。
一時間,涯的腦子裡浮現出自己被對方壓在牆上肆意羞辱的畫面,衣服被撕開,濕潤的舌頭如同蛇般舔弄著他的身體,緊摟著腰的手,緊得讓他窒息。
尤其是鼻間,滿是陌生男人的氣息,更可惡的是那人嘴角的邪異笑容,就如同自己是他的所有物般,可以任意地玩弄。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無法忍受跟萬分屈辱。
沒人可以這樣碰他,男人女人都不行,除了那個人!
所以,他在安靜的任對方羞辱間,不動聲色的強行讓內力穩定下來,待對方的手開始伸進他雙腿間撫弄的時候,忽然反擊切斷了對方的左手作為代價。
只可惜……
最後也沒能殺了對方,那人的輕功比他要好。
至於那只手,他後來拿去喂狗了……
不過,復仇,並不急在一時不是麼?
想著想著,疲憊已經鋪天蓋地的朝涯襲來,內力跟體力透支的他漸漸再也撐不住沉沉昏睡了過去。
而這卻讓身後幫他清洗身體的年輕侍從,感到不知所措。
“……”男子微微皺著秀氣的眉,僵著身體躊躇了一下,輕推了推他的主人,可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淺淺的呼吸依然持續。
男子的臉色,頓時有了輕微的尷尬。
雖然他每次都會服侍主人淋浴,但情事後的處理,主人卻從不讓他干涉,都是獨自弄好。
但現在的主人,顯然比過去虛弱了許多,竟在情事後暈睡了過去,而那些還留在體內的一些東西,也並沒有處理掉……
猶豫了片刻後,侍從的視線,緩緩轉到了那蓋在涯腰下的毛毯上。深吸了口氣,他伸手輕輕的將毛毯從男人的身上拿開。
雖然多次侍候主人淋浴,但,他沒有一次敢真正的直視主人的身體……
主人的身體很修長,有著練武之人特有的結實跟緊韌,只是皮膚,卻有種病態的白皙,在灰色長髮的映襯下,異常矛盾的脆弱……
跟蠱惑……
失神了片刻,男子再度深吸了口氣,伸出手小心地將涯抱下躺椅,摟著他輕柔地坐到了池邊的臺階上,讓流動的溫水剛好冒過兩人的腰下
。
他不打算再猶豫下去,否則主人恐怕會染上風寒。
抿著唇,男子修長且略微顫抖的手一邊摟著涯的腰,一邊輕柔地將他雙腿緩緩地分開,同時,眼睛觀察著涯的反應。
讓他慶倖的是,目前為止,他的主人都沒有轉醒的跡象,依舊柔順的靠在他懷裡,淺淺的呼吸不時佛過他的頸項,讓他得以清楚的聞到那有些清冷,卻異常好聞的氣息。
一時間,男子的心口滿是一種宣洩不出的複雜情緒,摟著對方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幾分。
略微調整了下姿勢,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在涯隱秘的凹陷處,卻一時不敢探入。
那裡很燙,還有些裂傷,不難想像,之前的情事是多麼的粗暴。
心疼的皺著眉,他的手指借著池水的潤滑緩緩的探進男人緊窒的體內,或許因為才經歷過情事,那裡雖依然很緊,卻也能輕易的探入。
裡面同樣很燙,比外面燙得多,隱約能感覺到一些粘滑的液體……
雖早就知道會有那些東西,但男子的臉色,還是變得青白起來,動作也無意識的粗暴了些,急切的想要將那些東西從主人的體內徹底弄走。
“嗚……”並不溫和的動作讓昏迷中的涯低低的咽嗚一聲,無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但很快被身後的年輕男子拉得更開。
修剪乾淨的手指緩緩的在被打開雙腿的男人體內動作著,而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涯私密處的嫩肉也緊緊的吸附著那修長的男性手指,不斷吞吐著,形成了一副極其淫邪的畫面。
明明是在清理,卻意外的感覺正模擬著人類的某些行為。
不堪忍受的涯皺著眉,極度不適的微微扭動著,卻怎麼也清醒不過來,而他身後的男子,卻因為他的扭動,而漸漸暗了雙眼,頭部,也情不自禁的靠近涯的耳邊,輕輕磨蹭著……
像一隻黑色的小豹……垂著濃密的睫毛羞澀而內斂……
只是那只摟著腰的手,越發的放肆起來。
男子不曾真正碰觸過涯的皮膚,畢竟在過去,都是隔著柔軟的毛巾為對方清洗……
只有現在,他的手指才真正的接觸到……
遠比他想像中更惑人的順滑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的細細觸摸著,一寸寸的用指腹描繪著涯線條流暢的腹肌跟腰線
就在他手指越來越深入,並逐漸從清洗開始變質時,涯的雙眼,忽然睜開了……
一瞬間,空氣仿佛凍結……周圍是一片死寂般的靜。
噗通……
噗通……
僵在原地的男子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在不斷擴大,擴大,幾乎佔據了他的所有聽覺。
以至於血液,都迅速從男子臉部褪去,換成了一片慘白……
絕望的慘白。
他比誰都清楚主人的冷傲跟殘酷。
沒有人可以在對他如此不敬跟褻瀆後,還好好的活在世界上。
就在男子緊張得幾乎窒息時,靠在他懷裡的涯迷茫的眨了眨眼後,竟再度緩緩的閉上。
就如同不曾醒來一般,沉沉的睡去。
這讓心臟懸到嗓子眼的侍從,不禁長長呼了口氣,滿頭的冷汗盡出,嘴角也不免浮現出一抹苦笑。
他知道,主人剛才並沒有真正的醒來,否則,他不可能活過下一秒。
他剛剛一定是瘋了,才會藉口對主人如此無禮,簡直是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