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系列外傳之劍緣---9
可是……可是身邊這個家夥對自己的目的那是從沒有隱瞞過的,自己要在他面前脫衣服的話,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雖然說他可以借此機會考驗一下龍墨的定力,但是老天,他不認為這條該死的小色龍有那種坐懷不亂的高尚品德。
“好好好,我不碰,你要是不舒服,要及早告訴我啊。”龍墨逼著自己抽回手,他剛才的表現已經有些漏洞了,硯臺雖然也笨,但是事後仔細想想,難保他不會回味過來,到那時,自己的處境可就稍微有點兒危險。
“別……”後面的“走”字被硯臺生生的吞了下去。多麽可恥啊,當龍展的手離開自己那一刻,他竟然那樣強烈的想挽留,這……這和主動求歡有什麽區別?
硯臺的臉都燒紅了,一邊又覺得不對勁,心想自己是飛劍啊,好吧,就算這些年他對龍墨有一點點好感,但是離愛情還遠著吧,離如饑似渴如狼似虎的需求那就更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了。
但……此刻自己明明又是這樣的燥熱,不但熱,整個身上都又燙又有些癢癢的,難道真是病了?不對啊,自己是飛劍,本質是鐵石,病從來都是遠離自己的。
在最開始的這一刻鍾裡,硯臺還覺得自己能夠努力集中精神思考一些問題,但是慢慢的,他的思想就沒有辦法集中了,一雙桃花眼泛著水光,總是控制不住的向龍墨瞄過去,腦海裡也全都是那家夥平日裡出色的一面,例如敢作敢當溫柔體貼等等等等,至於那些缺點,現在竟是一個都想不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硯臺就覺著他在看龍墨的同時,龍墨也正在看他,那眼睛中好像都要噴火了,而且眼珠子都不帶動的,屬於那種死死盯著的眼神,看的硯臺心中就好像有好幾隻小手在不停撓著。
“龍墨,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覺得這房間裡真的很熱,我先換件衣服吧。”硯臺沒發覺自己的聲音已經顫抖了,他極力的控制著身體,因為就連兩股之間那最羞人的地方,竟也開始變的酥酥麻麻起來,好想去摸一把撓幾下,他都快被這突如其來的怪病給逼瘋了。
“不用了吧硯臺,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想也知道,龍墨哪肯放棄如此香豔的場景,非常不情願的拒絕。
“你……你不出去,那我就出去。”硯臺一邊說著,就直起身來,心想也許去外邊吹吹風就好了。誰知還不等站起來,整個身子就又往椅子裡倒去,不過一刻鍾的功夫,好像就連骨頭都酥軟了。
“這是……怎麽回事?”硯臺僅剩的理智只能問出這一句話了。他也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淪陷,情急之下,為了不讓龍墨看到自己的醜態,忽然間冒出一個奇想,運用僅存的靈力,把自己變回了原形──一把通體烏黑的飛劍。
龍墨看到硯臺重新坐進椅子裡,那個姿態真是說不出的撩人,驚喜之下正要上前,就看到香豔的愛人消失了,然後是一把飛劍矗立在椅子上。刹那間,這巨大的落差險些讓他吐血三升。
“硯……硯臺……”龍墨急的聲音都變調了。這一會兒的煎熬可不是那麽好過的,眼看好事就要水到渠成,誰能想到硯臺會來這終極一招。
想起每次娘親若是生了父親的氣,就會變成一條黑龍趴在床上幾天幾夜,不讓父親近身的情景,龍墨的冷汗就下來了,暗道妖精就是這點不好,一旦變回了原形,什麽好事兒都沒了。
正在心裡抱怨著,卻見那烏黑的大劍搖晃了幾下,接著黑色的劍身慢慢透出一縷微紅來,就如同是把鐵塊放到火裡煆燒般,漸漸的,那紅色就加深了,整個劍身也都開始顫動不已。
龍墨急了,生怕硯臺這樣生憋著會憋壞,正要用法力迫他恢復人形,卻聽“!”的一聲,烏黑大劍轉眼間又變回之前那個千嬌百媚的硯臺,且這一次對方滿臉的醉人暈紅,一雙明眸更是泛上了水光,豔紅的嘴唇微張著,貝齒緊緊咬著粉紅小舌頭,更增添了千百種風情嬌態。
“龍墨,怎麽辦?我變回劍也沒有用了。”硯臺的理智幾乎沒有了,求救似的看著龍墨,渾不覺自己的目光此時有多麽誘人。
“那就別變回劍了。”龍墨一步躥上前來,抱著硯臺就來到那張寬大的貴妃榻上,一邊在他脖子上落下細碎的吻,輕聲道:“硯臺,別怕,你只是吸進了歡喜花的香氣,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不要怕,乖,我會救你的。”
以硯臺的理智,現在已經沒有可能追究之前自己知情不報的罪過了。因此龍墨很痛快的告訴了他真相,只有卸下硯臺心中最後的恐懼和驚惶,這一場初次進行的情事才能夠輕鬆愉快,為愛人留下美好的回憶,更為自己以後的性福打下堅實基礎。
不愧是相處了十幾年,龍墨真是太瞭解硯臺了。果然,一聽到他的話,硯臺眼中的慌亂就慢慢消失了,乖巧的依偎在他強壯的胸膛上,輕輕蹭了幾下身子,他如同小鹿般哀哀的道:“可是龍墨,我……我還是好熱,怎麽辦?我要熱死了……”
“沒關係,很快就會舒服了。硯臺,別叫我龍墨,叫我墨好不好?叫我墨,我就讓你脫離苦海。”
龍墨循循善誘著。一個親切的昵稱是美好感情的開始,他要求了硯臺很多次,可惜都不曾如願,如今天賜了這個機會,哪有不落井下石的道理。咳咳,雖然……卑鄙了點兒,但是更卑鄙的事情他都要做了,一個昵稱算得了什麽。
“墨……”為了早點脫離這地獄般的痛苦,硯臺毫不猶豫的照做,一個字被他叫的婉轉低回,風情無限,頓時就把龍墨的骨頭給叫的酥了半邊。
摟著硯臺柔軟無骨的綿軟身子,龍墨不由得暗歎這歡喜花真不愧催情聖品的美譽,不但能把人的情給催起來,還附帶著讓人身子軟若棉絮的副作用,這魚水之歡要享受起來,那該多美妙啊。
耳聽得懷中硯臺已經起了微微的喘息,他微微一笑,低頭含住愛人小巧的耳垂,一隻手靈活的除下硯臺的腰帶,於是那錦袍的衣襟便向兩邊大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褻衣。
“墨……”硯臺微張雙唇,喊出龍墨的名字,眼中情意流轉,這既是失去理智之下的自然反應,也是他和龍墨這麽多年來相處之後的真情流露。
“乖,再等一下下,等一下下就好了,相信我,我會讓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的。”龍墨在愛人的脖頸間輾轉輕吻吮吸,一邊迅速的替硯臺除下那些礙事的衣服。
褻衣被解開,露出大片的頸胸,雪白肌膚中滲著豔若桃李的潮紅,上面滿布著晶瑩汗珠,看上去委實性感美麗無比。
只不過片刻功夫,兩人便是裸裎相對了。龍墨的手在硯臺肌膚上游走著,一邊在他身上落下細碎的吻,同時源源不斷的呢喃出甜蜜愛語,三方夾攻之下,可憐的未經人事的硯臺很快就潰不成軍,跟著龍墨的節奏在欲海裡沈沈浮浮。
“墨……我……我是不是很無恥?癢……好癢,讓你摸的……很舒服。”失去理智的情況下,硯臺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出口的話,只是從心裡覺得現在的自己似乎很放蕩無恥。心底有一絲擔心,擔心這樣的自己會讓龍墨瞧不起,如果真是這樣,他覺得很難過,很難過很難過。
“沒有啊,為什麽會覺得無恥?聖人也說過,食色性也。何況你我兩情相悅,我們做這種事情是很應該並且很快活的啊。硯臺,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享受這魚水之歡嗎?”
龍墨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胸膛上挺立的紅蕊,一邊向硯臺灌輸“兩情相悅”的念頭,據說在這種時候說的話,格外深入人心,他衷心希望從此後硯臺真的會像自己愛他一樣的愛自己。
“我……我只想和你,沒錯,只想和你,墨,如果是別人,我……我會死的。墨,你……你不會討厭我看不起我吧?”硯臺摟住龍墨的脖子,一切都依憑本能行事,否則這種話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宣之於口的。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討厭硯臺瞧不起硯臺呢?我最愛的就是硯臺了,我會一直一直這樣的愛著你,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不會變心的,你忘了嗎?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啊。”
真是意外的驚喜,原來在硯臺的心裡,自己也是最重要,最無可替代的那個存在。龍墨欣喜的差點兒仰天長嘯,不過害怕嚇到此時的硯臺,只好強行按捺著狂喜的心情。暗道硯臺啊,你醒來不討厭我就是燒高香了,我哪還可能討厭你呢。
俯身將硯臺壓在錦榻上,龍墨的定力一向算是不錯的,這麽說吧,強的不敢說,估計要是喜馬拉雅山在他面前忽然崩毀,他連眉毛都未必動一下。
但是此時面對星眸微張情欲高漲的硯臺,龍墨的心裡卻不禁打起了鼓,既渴望著一鼓作氣徹底佔領心愛的人,又唯恐硯臺醒來後不會原諒他。
不過再想想,硯臺剛才的話,分明是說他對自己也大有情意,那醒來後只要自己好好陪點小心,應該沒問題吧,對於硯臺,他自信自己還是能哄好的。
更何況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真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自己就是想控制,硯臺也控制不住啊。
如此這般,龍墨在心裡替自己找出了好幾個理由開脫,然後,他就準備心安理得的發起最後進攻了。
面上露出大灰狼般的笑容,將手伸在硯臺的兩腿之間,將那青澀的小芽挑引起來,此時硯臺春情氾濫,那小芽早已漲大,顏色也呈豔麗的粉紅,不過卻依然是可愛無比,被龍墨一個巴掌就握住了。
“硯臺,舒不舒服。”龍墨在那玉莖上輕輕揉搓了幾下,他以前沒有練習過這樣手法,只是看到一些淫書上說過大致要怎樣做。因此手法實在稱不上熟練。
然而硯臺此時哪裡禁得住這個,便是輕輕擼動一下,他也覺快感潮湧,何況龍墨還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呢,因兩腿不住的磨蹭著,一邊摟著龍墨的脖子亂叫,不一會兒,幾波白液便射了出來,盡數噴在龍墨的手心。
“呵呵,硯臺,這麽容易便瀉了啊。”龍墨在硯臺的唇上親了一下,接著將白液塗上食指,來到後面穀縫中尋到那小穴,在上面輕輕塗抹著。
卻覺那小穴竟也在微微蠕動似的,驚訝之下撥開兩片白嫩臀瓣仔細一看,發現那未經人事的地方此時竟也泛著粉紅之色,不停的開合著,只不過因為是處子,所以稍開一個針眼大小的縫隙,便又急忙合上,那情景委實香豔無比。
龍墨吞了一口口水,再也忍受不住這淫靡情景的挑逗,一手又握住前方的青芽,另一邊,已把手指輕輕插了進去。
“啊……”硯臺的身子忽然一顫,從來都未被入侵過的地方忽然間就被開發,即便情動之時,也難免疼痛。然那小穴卻如同遇上救星一般,緊緊吸咬著龍墨的手指不肯鬆開。
龍墨連忙加快前方握著玉莖的手的動作,一邊在硯臺的耳垂上唇上鎖骨乳尖等處親吻摩挲,如此弄了一會兒,總算感覺到愛人的身子放鬆下來,於是龍墨又加進了第二根手指。
這般慢慢的開拓著,實在是因為龍墨對硯臺疼愛到了骨子裡,否則他此時早已熬得苦不堪言,定力稍差一些,也早就持篙入港了,哪裡還等得到這時,但總算硯臺的小穴已能順利接受三根手指在裡面抽插來去了。
龍墨心裡叫了一聲阿彌陀佛,心想可總算讓我解脫了,接著將胯下勃發的巨物對準已經呈豔紅色,不停吞吐著的小穴,慢慢送了進去。
“啊……”硯臺發出一聲痛叫,淚眼迷蒙的看著龍墨,摟住他脖子的手不自禁的收緊,一邊哭叫道:“墨,好痛,什麽東西?弄出去……把它……弄出去……嗚嗚嗚……”
“寶貝乖,別怕,一會兒就好了。”龍墨也知自己的龍根實在巨大,因此用盡了耐心慢慢插入,到一半的時候,又悄悄兒抽出了一些,便覺那甬道中驀然一緊,顯然是在歡喜花的作用下,硯臺這個主人雖然極力喊著不要不要,但他的某個器官卻一點兒都不配合。
插入一點,便再抽出一點,再插進去一點,又抽出一點,龍墨為了讓硯臺不至於太痛苦,著實是費勁了心力,苦忍自己幾乎要發狂的欲念,只把那小穴引逗的饑渴不已,緊緊咬著他的巨物,片刻不肯放鬆,唯恐再稍微松了點勁兒,又會被這條可惡的孽根逃脫。
龍墨不禁輕笑出聲來,眼看那甬道已被自己開發的差不多了,方一鼓作氣將胯下巨物盡根而入。
硯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隨即就將雙腿纏於龍墨精壯的腰身上,嘴裡發出似痛苦似快活的呻吟歎息,那聲音是真正的銷魂無限,一時間,龍墨只覺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起先還是慢慢的律動著,唯恐硯臺承受不住,然而隨著那緊致的甬道越來越熱,龍墨也無法克制自己了,他畢竟不是聖人,便是聖人,面對著自己心愛的人,又到了這個地步,也未必像他顧的這樣周全。
“硯臺,我的心肝寶貝,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愛你愛到了連我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兩句赤裸相擁著的身子隨著那貫穿的動作不停起伏著,情動之下,龍墨忍不住附在硯臺耳邊,說著肉麻的甜言蜜語和綿綿不斷的情話。
“墨……我也喜歡你,我……我也愛你……”硯臺也徹底拋棄了素日的矜持,他的雙腿與雙臂都纏著龍墨的脖子和腰身,吐出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愛語。目光雖然散亂了,但那裡的溫柔卻清澈如水。
“硯臺,我的寶貝……”龍墨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硯臺承認心意,不由得險些落淚,他滿足的擁著身下纖細的身子,動作更加迅猛起來,一邊在那已經微微腫起來的唇上廝磨。
歡喜花的藥效著實厲害,硯臺是初次承歡,竟然就在這藥效下不停的索求了龍墨一夜。直到天快亮時,方實在撐不住沈沈睡去。
龍墨卻仍是精神百倍,多少年的心願終於得償,他的興奮如同烈火般燃燒個不停,眼見硯臺累極沈睡,便自去外面打來熱水,仔細而溫柔的替他把全身上下的痕跡都擦乾淨,又自換了一套被褥,而上面落滿了兩人初夜情懷的被褥,則被他收進儲物戒指中。
一切弄妥,方又上床擁住愛人,只覺心中的滿足無法言表,只是看著硯臺恬靜的睡臉,便忍不住微笑起來,以至於想合上嘴巴都不能夠。
剛剛閉上眼睛,想陪著愛人睡一會兒,便聽外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仔細辨認了一下,原來是魔恪。於是龍墨連忙起身,替硯臺蓋好薄被,方悄悄出來,正見魔恪在大門外和一個魔僕說著什麽。
“太子殿下清晨過來,不知有何事相談?”龍墨出聲問詢,打斷了魔恪和魔僕的話,然後走出屋來,指著園中一株大樹下的石桌道:“硯臺剛剛睡下了,不如我們到那裡相商如何?”
魔恪自然沒有意見。兩人來到石凳上坐下,有兩個僕人過來上了茶水點心,魔恪便微笑道:“龍子殿下和硯臺已經成婚了嗎?為何沒見龍展大宴賓客啊?想他當日和如墨成婚,那個排場擺的可風光,聽說龍宮整整歡宴了三天呢。”
龍墨微笑道:“我和硯臺尚未成婚。”
說完見魔恪一怔,便四下裡看看,方湊近了悄悄笑道:“實在不瞞殿下,昨夜我和硯臺是初次雲雨,這還都要感謝殿下花園裡那株歡喜花,不然哪有這麽容易啊,硯臺那性子,比我娘還不如,拘謹的很……”
魔恪點點頭,做恍然大悟狀,不由得搖頭笑道:“如此說來,這歡喜花對你我還真有大恩,想當日我和小渝洞房花燭,他吃痛,便不肯再與我行雲雨之歡,萬般無奈之下,我方尋了兩株歡喜花,一株栽在園子裡,一株栽於寢宮的院子中,如今又讓你得了恩惠。”
兩人相視而笑,因談起這極私密的事情,便覺距離拉近了好多。龍墨因又問起魔恪清晨來此的目的。
魔恪笑道:“不為別的,我有一個弟弟,你們已經見過了,聽小渝說你和他在酒樓中還互相比試了一下。”
龍墨心說什麽比試,章魚精說的倒好聽,那根本就是大打出手,若不是他過來了,差不多便要以命相搏了。不過嘴上當然不會這樣說。
聽魔恪又笑著繼續道:“我這弟弟和海蛇懾昭頗有些淵源,或是他性子冷淡,實力也強。那精乖滑頭的海蛇和別人相處,無一不占在上風,然唯有和魔風一起,卻是處處落敗,久而久之,懾昭便怕了他,出了魔宮躲避。誰知魔風向來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冷情冷性,卻不知為何總是纏著懾昭,鬧到最後,懾昭也沒躲開他。”
龍墨點了點頭,心想這還用問為什麽嗎?你那弟弟肯定是對海蛇有情唄,否則幹什麽要這樣死纏爛打啊。恩,事情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原來魔風倒不是懾昭的死對頭啊。不過也差不多了,聽魔恪的意思,魔風還是能壓制住那條臭海蛇的。
想到這裡,卻聽魔恪又道:“我揣摩了一下魔風的心思,想必是對懾昭有了一份情愫。殿下有所不知,他因是父皇和外面魔女私通而出,雖後來接回魔宮,實力也強大無匹,然而性子著實冷清,如今忽然對懾昭起了心思,我便想玉成他們,只是懾昭上次一別之後,竟音信皆無,雖魔風遍尋不到,我心裡卻有數,他必是躲回龍界去了,方能隱匿行蹤,呵呵……”
魔恪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差沒開口和龍墨說:“我希望你能幫我把海蛇給捉回來,成全他和我弟弟”了。
龍墨微笑道:“實不瞞殿下,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懾昭一事來尋魔風殿下的,既然殿下也有意,那正好。只不過你也知道,懾昭和章渝與我父親是莫逆之交,論情論理,我都不能出手將他抓回魔界,否則的話,不必別人,我老爹就非拆了我的骨頭不可。”
魔恪點了點頭,沈吟道:“那依殿下的意思……”
龍墨笑道:“我爹娘雖然護著懾昭,但那也是因為和懾昭的朋友之義,若懾昭和魔風殿下能夠玉成好事,他們沒有阻止的道理。所以我是這樣想的,不如讓魔風殿下隨我回龍界,既是我的朋友,回龍界遊玩也是應該的,有硯臺在,想必我爹娘也說不出什麽。到那時,殿下和懾昭之事結局究竟如何,就看天意了。”
魔恪點頭笑道:“不錯,這個主意甚好,究竟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外人不好太多插手,且我早已為他們兩人算過,是金玉良緣的卦,想必這一回就能修成正果了吧。我實在要感謝殿下玉成此事……”
一邊說著,竟起身向龍墨施了一禮。弄得龍墨也趕緊起身還禮。暗道魔恪你根本不知道,我也是為了我的私心才過來找魔風的,嘿嘿嘿,臭海蛇,這下你給我等著吧,敢招惹我和如墨,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邊想著,也覺奇怪,心說這魔太子殿下外界都說冷酷無情,然而看他對章魚精的態度,分明是極寵溺的。便是對一個私生弟弟,也如此看顧愛護,也不像是無情之人啊。
雖然疑惑,他卻也沒心思去揭曉答案,魔恪心願達成,心滿意足的離去了,臨走時卻又被龍墨叫住,聽他笑道:“殿下,我還有一事相求。”
說完幾步趕上前來,看看四下無人,方悄聲道:“若硯臺問起殿下何謂散魂魔音,請殿下務必說是迷人之極的音色和歌聲,將人的魂魄都迷走了,拜託了。”說完又作了一個揖。
魔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但旋即看到龍墨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他聰明絕頂,一尋思便明白了,不覺好笑,點頭道:“這個不難,我不但自己這麽說,我也告訴宮裡的僕人們這樣說,如此方不會露出破綻。”
“那就太感謝了。”龍墨抱拳,卻聽魔恪又道:“我雖來求你,不過此事不急,不妨在魔界多玩幾天再去也不遲。我此時要早朝了,待下朝之後,再來請你和硯臺隨我去湖中蕩舟遊玩。”一邊說著,便在魔僕們的簇擁下向著前殿而去了。
於是龍墨便回到屋中守在硯臺身邊吐納調息,魔恪雖說是下朝之後來邀請他們,然走到外面,聽魔僕說硯臺依然未醒,便作罷了,自回宮中和章渝一起溫存。
日上三竿的時候,勞累了一夜的硯臺終於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