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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月和閻羅系列I之一~五)亂魔/三個條件/溺鳥/背叛者之吻/世界的盡頭》第10章
第五幕 背叛者之吻1

一﹑

越害伯作惡夢﹐偏偏惡夢就是不會放過自己。恐懼著黑夜﹐恐懼著黑暗中不知名的事物﹐整個人都因為這份恐懼而動彈不得﹐僵立地躺平在床上的時候﹐即使腦中一片空白也好﹐總勝過被無邊的夢境所捕獲。被追逐著的惡夢﹐被吞噬的惡夢﹐被斬殺的惡夢﹗無止盡地延伸下去。

像要發出求救聲似的自己﹔像被捆縛狹小視界﹐盯牢鬼魅晃動景像而無法抽離目光的自己﹔明知道是惡夢也無法脫離的自己﹔就算是脫離了這個惡夢﹐以為自己清醒了卻又做著另一場惡夢的自己……揮之不去﹐纏繞不放。

不是惡夢不放過他﹐是他捉著惡夢不放。

沒錯。睜開清醒的雙眸﹐愕然發現緊纏著自己的並非是什麼可怕的惡夢﹐僅僅是逃避千年的現實。正視不了現實膽小又懦弱的自己﹐只能不斷在夢中逃避下去。

逃離過去。逃離多瑞尼斯的身份。逃離被艾默背叛的自己。

現在﹐逃亡終止的鐘聲響起了。

取回自己記憶﹐恍惚望著不是自己的化身上演一齣夢中劇﹐夢醒後背叛也不過是剛剛發生﹑歷歷在目。每個細節清晰鮮明地烙刻心網﹐想忘也忘不掉的拓印著。

從漫長的惡夢中﹐醒來。

睜開雙眼﹐寂靜深沉的夜包圍著。這是艾默張下的結界﹐外界無法入侵﹐朝陽為之卻步﹐純粹的夜幕持續到永恆﹐沒有明天﹑沒有過去﹑只有現下存在的時空。

艾默在身旁熟睡﹐俊秀冷峻的側面流露出絲絲恬靜。少去咄咄逼人的雙眸﹐取而代之的是那安詳睡容給人宛若天使般的詳和寧馨之氣。造物主毫不吝惜地把所有世間最完美的五官賜給了他﹐那集所有形容詞都沒有辦法可以比擬的端正秀逸﹐本該是持正義之矢立於天界頂端的寵兒﹐但他卻……捨棄正義光明﹐投靠黑暗。

沒有人比他偃月──或該說是多瑞尼斯﹐更清楚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艾默叛離天上界。不是為了取得黑暗界的權能﹐也不是天性喜歡殺虐血腥﹐而是為了取代他多瑞尼斯生下來後註定的宿命而投身黑暗。

所以不能原諒他擅作主張﹐不能原諒怯懦推諉的自己﹐痛加躂伐﹑悔恨自殘﹐連天上界都沒有自己能立足之地﹐恨不能結束自己──“多瑞尼斯”的這個存在。不惜一死﹐下墜人世﹐求得一解脫。

不料﹐輾轉又在人世與艾默相見。

一心求死而因緣轉生為殲魔師的自己﹐完全魔化而成的艾默﹐諷刺荒謬的身份﹐成為敵對狀態終至不可能有和平交點的兩人﹐由於命運玩笑﹐肇事隕星般碰撞出強烈火花﹐累使周遭的人受到牽連﹐共同導向毀滅的道端。

那時尚未取回天上界記憶﹐艾默對他而言只是強大而無法反抗的敵人。一個以狂暴手段侵犯自己﹐從中取樂的人。

為他所虜的期間全然不解的疑惑﹐好比是﹕艾默對於“偃月”這個“人”的執著﹐持續堅稱自己是他所等待千年背叛的情人﹐那些不惜殺去自己身邊所有的人﹐只求獨佔他的那份毀滅多於愛的瘋狂﹐本為自己所不瞭解的過去……

就像失落已久的一塊拼圖重回整個圖片﹐讓整個畫面都完整了起來。偃月──不──該說是“多瑞尼斯”的自已﹐取回屬於自己的記憶之後﹐這才是他的真正面貌。這個“自己”才是災難的肇事者﹐艾默的瘋狂與罪惡﹐本都該是由自己來承擔的﹐艾默不過是成為他的替身﹐代換了自己血液中所流的原罪。

若說他們兩人誰是真正該滅亡虛無化的惡魂﹐那當然是他──多瑞尼斯。

回想那些為了他們兩人的孽緣而無辜受累甚至失去生命的人們啊……不都是一條條寶貴的性命嗎﹖背負著這麼多這麼深的罪孽的他們﹐哪有快樂偷歡的權利呢﹖他與艾默的手都已然沾滿血腥﹐早已失去握有幸福的權利。

既然所有一切都因他而起﹐那麼他也有責任一手扛起這一切﹐為它畫下句點﹐這是他身為肇事者的責任。

這裏已經是最終點﹐沒有必要再以這份愛折磨這麼多人﹑牽累這麼多命運﹐拖磨對等延長的光陰。這裏﹐此刻就要終結了。

在這片呈現深藍幽蕪的結界﹐光戒慎恐懼地不妄加輕觸﹐僅以琿琿光輝間綴完美無瑕的容貌為之飾邊﹐粼粼波灆襯灑著的結實修長身軀﹐奪人心魄愛恨交織的魔主﹐也是此刻偃月唯一的心之主。

指尖碰觸光滑的臉龐﹐來到艾默的脣畔﹐倚上前去印下自己的雙脣。“嗯……”發出無聲的嚥語﹐睡夢中他下意識回吻﹐開啟雙脣歡迎著偃月主動上前的脣舌﹐迎入嬉戲交換著綿長深吻。原本攤放在床畔的手抬高﹐尋找溫暖契合的身軀﹐擁緊。修長的五指探入偃月的發海﹐制止他的離去﹐簡單的動作把主控權再度拉回到手中﹐長吻終結﹐兩人微微細喘。些許惺忪﹑慵懶性感的目光﹐艾默脣邊笑意隱現。“如果每次你都這樣叫我起床﹐可能我永遠都下不了床了。”

偃月持續親吻他的脣畔﹐自漾滿笑意的柔軟雙瓣循下﹐他的鼻尖﹑耳垂﹐艾默的大手也不乾示弱地在他的裸背上探索著。

“怎麼了﹖一醒來精神這麼好﹖我不得不說我有點受寵若驚了。真是小別勝新婚吶。”

這是最後一次了。所以……凡是艾默希望的﹐他曾經對自已所擁有的渴望﹐都要給他。因為上次曾經犯下了一次錯﹐沒有好好交待一個結局﹐致使彼此一錯再錯。所以這次不了﹐這次要有始有終的完結它。

突然轉變的態度或許會讓艾默感到困惑。但是不要緊﹐很快他就會知道──自己所下的決心﹐自已所要完成的事﹐以及艾默該給自己的交待。像他那麼聰明的人﹐任一思索很快就會瞭解。一直以來﹐艾默都是最懂他的人﹐希望隔了這一場長長的夢後﹐他依然記得過去的自己﹐過去的多瑞尼斯是個什麼樣的人﹐過去的多瑞尼斯會如何……完結這一切。

再一次回到他的脣畔﹐這一次完全清醒的艾默不僅溫柔的接受他的吻﹐更以煽情的火熱回報他﹐吞噬他的脣舌﹐以曖昧的方式挑動他的舌尖。

舌尖相互碰觸﹐嬉遊似的轉動﹑分離再黏合﹐呼吸熱熱的吹拂過兩人﹐空氣開始騷動。

分不清誰先忍受不住而採取動作﹐下一瞬間四脣緊密灼熱的膠合﹐吸吮熱吻直把對方胸口中的氣全部抽空﹐連分毫空隙都不留的猛烈狂吻﹐只有彼此是唯一的真實。

艾默擁抱著他腰間的手縮緊﹐想要翻身將他壓下﹐但是偃月搖著頭﹐抽離了雙脣﹐“不……這一次﹐由我來。”

對於這麼大膽的話﹐艾默挑高了眉宇﹐毫不掩飾他的意外。“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一覺睡醒﹐整個天地都顛倒了不成﹖”

“我想這麼做﹐不行嗎﹖”偃月半跨坐他的身上﹐壓著他的胸口俯視他。

恐怕連他本人都不曉得﹐此刻自己有多麼煽情挑逗吧﹗艾默暗自想道。多瑞尼斯的反常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怎麼回事﹖他心裏在打什麼主意呢﹖一邊懷抱著疑問﹐一邊大方地讓出主動權﹐躺回床上。

呈現“任你宰割”狀態的艾默微笑地以行動回答了偃月的問題。

交涉易如反掌地大獲全勝﹐偃月輕揚那燄色紅發﹐低下頭去輕舔那深富彈性壯碩的胸肌﹐第一次做難免會有點生疏﹐克服不了的羞怯由浮現雙頰的紅暈可以一覽無遺。但是堅定的決心不容許小小的羞澀阻擾﹐這是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了。唯一可以將真實的“自己”獻給艾默的機會。

仿效著艾默曾經施加自身的愛撫方式﹐輕輕揉搓著他的胸膛﹐不經意碰觸到與自己同樣平坦的暗紅色突起﹐敏感而堅硬起來的反應﹐讓偃月不覺再次地撫摸過去。

“啊……”艾默發出嘆息﹗“你這個聰明的壞孩子﹐連這都學會了。”

玩弄他的弱點意外地讓偃月感到絕對的興奮﹐引火上身的刺激交錯情熱﹐莽撞而衝動﹐一鼓作氣把他的乳端納入口中﹐以舌尖反覆地挑動轉弄著。艾默不斷地以撫弄著他的發絲讓他知道自己沉浸於何等快感中。

“啊……再用力一點……多瑞尼斯……”體內竄起新鮮的燄火。受到多瑞尼斯的愛撫對於艾默而言是想都不曾想過的事。

羞澀的挑逗形同火上加油﹐令原本狂野的慾望加倍助燃。

他沉醉快感的反應鼓勵了偃月﹐拋下羞恥﹐忘情中移轉陣地來到艾默的下半身﹐從剛剛就已經呈現半亢奮狀態的部位﹐因為偃月大膽的挑情動作而激動起來。巨大的程度超出偃月所想﹐該怎麼做才好﹖不知所措地凝視著﹐同時間他似乎形茁壯起來。

“不用勉強沒關係﹐多瑞尼斯。你……”

咬緊下脣用行動敘述﹐偃月終於碰觸了他。溫熱掌心握住的快感讓艾默停頓半晌﹐好不容易從斷了線的呼吸中找出聲音﹐“你……到底是中了什麼魔了。”

那燙手的熱度幾乎讓偃月鬆開手

但是記憶中艾默不只一次這樣愛撫過自己﹐熱戀而且疼愛他的身軀。艾默做得到的﹐自己也一定可以。他愛他的程度並不比他少﹗他會證明這一點的。

緩緩地﹐偃月啟開自己的雙脣﹐在艾默驚異的雙眸注視中﹐以他粉紅色的舌端開始輕舔起來。“多瑞……尼斯……”

由下而上舔至頂端﹐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從舌尖散發開來﹐偃月以為自己絕對做不到的﹐但是現在心中卻沒有半點猶豫了。這是他所熱愛的男人﹐從過去到現在甚至是看不到的未來他都會一心一意的愛著他。

想為他做的事不止這樣而已﹐想讓他快樂的心也決不止於如此﹐如果能讓他解放的話﹐自己一定也能從這份愛中獲得最大的快感與解放。只有艾默能讓自己拋下了所有的自尊與驕傲﹐只為了取悅他而存在。這一刻的自己只為艾默而生﹐只為艾默而活﹐只為他的快樂而快樂。

生疏猶豫的舌尖是磨人的挑逗﹐小心翼翼的舔弄著亢奮而滲出的透明體液﹐艾默加劇的喘息聲在靜瑟的空間中份外清晰﹐多瑞尼斯驚異於自己相對於他的興奮而產生的滿足感與喜悅﹐謹慎而小心的學習者開始以初學者的大瞻﹐一一在艾默身上演練從他身上所學得的一切。

如何愛撫﹑如何舔吻與吸吮﹐都是艾默以身體教會他的。艾默越來越緊繃的肌肉﹑在在亢奮的證明與他急促喘息的聲音﹐在這時候他是什麼樣的反應﹐都只有自己知道而已﹐這種感覺無法以言語形容。

“哈……哈……”艾默捉住了床單﹐忍耐著爆發的快感﹐翻騰於喜樂死生的邊境裏﹐只有一件事讓他無法全心忘情於多瑞尼斯的挑逗。

為什麼突然間多瑞尼斯會有這樣的轉變﹖即便是得回記憶﹐即便是過去的多瑞尼斯﹐也從來不曾如此積極的需索著……

什麼因素促成他的轉變﹖還是說多瑞尼斯終於願意接受自己的愛了﹖

他那撕裂自己般痛苦的責罵聲音猶在耳﹐口口聲聲指責自己背叛他﹐並且說他到死後都不會原諒他﹐那頑固又高潔凜冽的多瑞尼斯﹐為什麼會……﹖

並非他不高興多瑞尼斯突如其來的熱情與積極﹐但他也不會傻到以為多瑞尼斯是這麼容易折服的人。他必定在打著一個主意﹐並且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拋下過去的自尊主動投到他的懷中。歸納出來的問題是……什麼樣的目的會讓多瑞尼斯這麼做呢﹖絕對不會是他想與自己長相廝守吧﹗那是自已怎麼樣祈禱都不敢奢望的美夢。他太瞭解多瑞尼斯了﹐所以……

一閃而過的念頭讓艾默整個人僵住。莫非他──

突然間﹐偃月被艾默硬生生地捉住頭發﹐用力一下拉﹐不得不仰起臉望向艾默。“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在問的才對﹗”像被澆淋一頭冷水﹐艾默欲念半消的瞪著他。“這是在做什麼﹖”

偃月咬住下脣﹐紅暈未減反增的微怒地說﹕“做什麼不是很明顯了嗎﹖還是我做得太差勁﹐不能讓你滿意﹖”

要是艾默再逼他說更多丟臉的話﹐偃月寧可當場咬舌死掉算了。

“你就是做得太好了﹐好得讓我幾乎瀕臨早洩的邊緣。問題就是在這裏﹐你心裏在打什麼主意﹖這麼柔順聽話不像是你﹐以前的你要是我說一句帶點顏色的話﹐馬上會不假顏色的對我飽以老拳﹐可是現在你卻主動地幫我XX﹐這不是奇怪是什麼﹗”

一口氣說出那一堆足以淹死偃月的丟臉的事﹐還臉不紅氣不喘﹐偃月火怒地用力一揮手打開他﹐“混蛋﹐你──”

氣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偃月一拳不夠﹐乾脆再加上一腳。可惜他粗魯的一踢並未命中目標﹐反而被艾默捉住他的腳踝﹐往後用力一拉﹐偃月整個人都滑倒在床鋪上﹐而艾默也順勢用自己的四肢擺平他。

“告訴我你在打什麼主意﹗不是只有這一次‘由你來做’這麼簡單而已﹗你在想什麼﹖告訴我﹗”銳利的目光穿透了他。

“要我說什麼﹗我想做什陵﹐你應該比誰都瞭解﹐照你所想的就是我想做的﹐這樣你還不明白嗎﹖”不甘示弱地﹐以虛張聲勢的氣魄吼回去。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就算心中有幾分預感﹐他也不想去承認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因為那是他最不想見到的結果。“把話說清楚﹗不管我怎麼瞭解你﹐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的想法不說出來﹐我用猜的﹑用想﹑用看的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我永遠無法確定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想﹗所以我要你一字一句地告訴我﹐你的想法﹗”

視線的角力誰也不讓誰﹐多瑞尼斯頑固地咬緊牙關的方式讓艾默知道自己無法簡單地從他口中獲得答案。

“好﹐你不說的話﹐我就換個地方問﹐直到你肯告訴我為止。”

他意圖明顯地將多瑞尼斯的右手反壓在後背﹐翻過他的身﹐讓他背對自己半跪半坐在床上。

“住手﹗你想乾什麼﹖”他半轉頭怒道。

“這是回謝你剛剛的服務﹐老實地接受我的盤問吧﹗除非你把我要的答案告訴我﹐否則我們就這樣沒完沒了。”

“啊﹗”

”下子被艾默用力握住那裏﹐偃月驚顫直了背﹐往前靠在枕上。“我……我不會說的﹗艾默﹐你給我住手﹗”

“剛剛想做的人不是你嗎﹖現在又要我住手。真是心口不一的傢夥。”緩緩地開始在指尖上施加重點壓力﹐上下地動作起來。艾默胸有成竹地微一邪笑﹐“我太寵你了﹐所以你不知道想要而又無法獲得滿足的時候﹐會讓人有多沮喪。我會做到讓你哭著求我﹐每次你快要到了的時候……我會阻止你﹐那種挫折感……讓你嘗過一次就不想再嘗了。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把話告訴我﹐省得白白受苦﹐到頭來還是同樣結果。”

動作的指尖驅使出逐漸高漲的快感是與腦中意志無關的慾望﹐亢奮而硬起的部位由中心點開始起燃﹐渲染到全身﹐由指端到發尾都可以感覺到那份熱度﹐序曲不過剛開始﹐偃月已經失去了指揮者的地位。

“你……你這卑鄙無恥沒有半點……啊﹗”由根部被他用力一握﹐充血硬挺的悶痛令偃月弓起身來。

“我說到做到﹐多瑞尼斯。我要從你口中聽到實話﹐你在想些什麼……全部都要讓我知道﹗我不允許你對我保有任何秘密。”

“我不會說的﹗”咬緊牙關﹐五指爪立於枕畔﹐就是不肯屈服於他的逼問下。若是說了……艾默一定會……一定會想盡辦法……不讓他……

放鬆指間的壓力﹐卻又不給他半分逃脫的機會﹐浮現脣角的是自諷夾雜著一絲悲憐的笑。“還是一點都沒變﹐你這樣子一點都沒進步。老是自找苦吃﹐明知道你越是嘴硬只會讓我越想打破你的硬殼﹐打破你的偽裝與堅強。難道你就不能稍稍放下那高傲強硬的自尊﹐對我招供坦白點嗎﹖”

招供的下場又如何呢﹖勝過現在嗎﹖再多的折磨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心。他一定要結束這一切。就算艾默這麼做﹐也無法改變什麼。



隨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偃月吞嚥下軟弱的自我﹐以同樣的口吻回道﹕“反正打一開始我就做好打算了。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就這麼簡單。”

隨著輕得幾乎聽不到的嘆息﹐灼熱的脣燙壓著光滑的背。“你真的是太頑固了……”

但是就連這份頑固﹐也讓人愛得無法自拔呀﹐多瑞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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