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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月和閻羅系列I之一~五)亂魔/三個條件/溺鳥/背叛者之吻/世界的盡頭》第3章
亂魔之章3

幽城,一如城之名,靠近就足以令人心生憂懼。

  五座高聳的黑塔並列成為象徵黑暗的三個倒三角星狀,立於其中心的塔,散發著陰森藍光顯得格外醒目。龐大的螺旋狀黑色烏雲,經年累月籠罩於城的上空,沒有半點陽光能滲入此地,黑暗、恐怖、死亡的氣息飄散,這就是人類的禁地──鬼都幽城。

  偃月走進城門,原本緊閉的高大門扉,自動地為他開啟,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偃月凝視著黑暗的城內,下定決心。一步又一步地跨入這個未知的世界。

  幽城內不知有數千年沒有半點人煙了,所以偃月一進城就受到不少注目,許多魔物一見到他就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起來,仿佛看見什麼稀奇的東西似的,毫不客氣地盯著他看。

  不過偃月一瞪他們。那些鬼子們就躲到暗處去了。真可笑,偃月心中自嘲地想著:曾幾何時自己也成了稀有動物?供人觀賞?到底鬼王適合居心,竟非要自己到鬼城來送命不可?或者,他是想要讓擠在死前見識一下,所謂鬼族鬼王並不是他這樣一個凡人殲魔師就能夠殺光除盡的?

  偃月試著讓手中的炎劍發光,但是炎劍依然死寂不動 殲魔之力在此地果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這麼說,自己唯一能拿來戰鬥的武器,隻有這個血肉之軀凡人之身。

  [你來啦,人類。]嬌滴滴的聲音先至,緊隨著一道紅影,熟悉的紅法狐女出現在他的面前。曾經與他交過手的狐女以怨恨的目光看著他。[膽子倒真不小,竟然依約前來,自己送上門受死。愚蠢的人類。]

  [公主在哪裏?]不想廢話的偃月瞪道。

  [呵呵,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安危吧!公主有許多魔物們好好招待著,他是不會感到寂寞的,說不定還很樂不思蜀呢!我想那些魔物一定會好好教會她,什麼是人間最大的快樂,欲仙欲死的快感。呵呵喝。至於你,則有你的正事等著你去辦,忙得很呢!]

  偃月雖聽不太明白狐女那充滿暗示的話,但是她的口氣令人極端不舒服,想必他們一定對公主做了什麼惡事![我要見公主!]

   [別急、別急,等你見了該見的人,『也許』你就會見到你的公主了!]狐女轉身朝中心藍塔走去,[跟我來吧,人類。]

  塔內塔外宛如兩個世界,綴滿了明亮華麗五彩水晶燈,幹淨無塵的白色大裏石地板上。鋪著柔軟雪白的毛毯,每根黑色大裏石柱上垂下來潔白輕柔的紗緞,一股沉穩安靜的寧靜空氣在流動著,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是哪裏的王宮皇殿,絕不會把它與妖魔之王的住處聯想在一起。

  狐女看穿了他無聲的驚訝,輕笑著說:[隻有低等鬼族們才會無法忍受舒服的環境,而吾主與大部分的上等魔物們都喜歡奢華昂貴的享受,我們這兒的一切用品比起任何人類王宮的享受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們人類的什麼國王能弄到手的劣等物品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踏實地以自己雙手打造的家園,就算不夠舒適也會覺得快樂無比。]偃月平靜地反駁。[掠奪而來的東西,有什麼好自豪的。]

  [你!]狐女氣得臉色發青。

  [哈哈哈,厲害厲害。]輕輕鼓著掌,自一扇厚重的垂簾後現身,[不愧是吾主自己親手挑的玩具,這種骨氣真是太有趣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精明狡獪的紅兒,會被人一句話頂得啞口無語。哈哈哈哈。]

   [密斯大人,請不要取笑我吧!]狐女恨恨地說。

  [我剛巧打此地經過,聽見吾主命了一個人類前來幽城見他,不覺好奇,想要看看此人有何三頭六臂而已。畢竟,吾主已經很久都沒有主動找樂子了。]

  棕色的長鬈發,一雙金眸不客氣地打量著偃月,像在市場挑選合意的奴僕似的,讓人不舒服的眼神。這個妖魔同樣具有俊美的外貌,但是還不及鬼王那淩厲的氣魄與奪人心神的美麗魅力。偃月曉得這妖魔在鬼族的地位必定不低,從那一身華服與指上璀璨刺眼的珠寶戒飾就看得出來。

  [嗯,長得不錯。算是人類裏很出色的長相了。加上吾主喜歡的剛強性子。]他揚起眉,嘲諷的望著狐女說:[你的地位不保囉!]

  [多謝您的『關心』,密斯大人。恕我無法陪您多聊幾句,吾主還等著要見他。借過一下。]

  [請便。]密斯讓開一步,但是偃月從他身旁經過時,卻突然被密斯給捉住了下巴。[不過,吾主要是厭了這個玩物,我倒有興趣……]

  偃月用力地甩開他的手。

  [別忘了我,可愛的人兒。]密斯不以為意的輕笑著。

  [密斯大人!]狐女警告地低語。

  [放心,我怎麼敢與吾主搶樂子呢?我會乖乖等的,暫時不會去動他。]他雙手抱胸地讓開路說。

  [真討厭,您要是那麼缺樂子的話,等晚一點我有空了,我就過去陪您嘛!呵呵。]狐女一變臉色,立刻流露出本性,眼眸留春的說。

  [晚一點,我可就不知道我身邊有幾個人等著囉!]密斯的目光依然鎖著偃月不放地說。

  [您真壞。那就這樣啦,我可不想挨主子的罵。]

  狐女指引著偃月,態度由熱轉冰地說:[快走啊,還等什麼。]

  妖魔就是妖魔,翻臉也能翻得比書快。偃月有點在意方纔的家夥口中說的那些話……什麼玩物不玩物的,那是什麼意思?自己被當成玩具了嗎?──不管這些魔物們在想些什麼,他不是來陪這些無趣的魔物打情說俏的。他一定要從魔王手中把公主要回來,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非安全地把公主送回去不可。

  他們由一道樓梯攀登上去,來到一處寬敞僻靜的大廳,奇異的是在這層樓上,四周開滿了象徵遺忘的[月曇花] ,淡淡的惑人異香四處飄散,狐女站在唯一的一扇門前,推了他一把說:[進去吧,人類。]

  狐女咻地消失在樓層外,甚至連剛剛偃月攀登而來的樓梯也隨之消失,不見影蹤。剎時間,偃月有種被關入與世隔絕的牢籠裏的惡感。

  但,打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沒有後路可退,偃月伸手開啟那扇門。

  斜躺在寬大皮椅上的魔王,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偃月。]

  [我來了,公主呢?把她交出來。]

  他唇邊漾起笑意,[性子真急,還是一樣挑釁的態度。你身上的傷已經沒事了嗎?還是說為了救公主,連自己的傷勢都不顧,就這樣不要命地跑來了?]他歎息的低語:[像極了那人,永遠都是如此正直純潔,黑白是非的堅持也絕不妥協,是嗎?一絲絲的錯誤都是不可容恕的罪過。]

  身在他的地盤,鬼王閻羅顯得更加從容不迫,也更有威脅感。那絕對的自信所衍生出來的絕俗美貌就像火上加油地讓人無法直視,他握有的力量也是絕對至上的存在.不容挑戰。自己要與這樣的人為敵,偃月隻能說自己是運氣不好了。

  魔王輕一撩長長的黑發,斜睨[想殺我嗎?偃月。]

  [告訴我,公主人呢?]

  [這麼想知道?]他冷笑著:[過來我身前,向我下跪求我,我也許會讓你見她。]

  這個惡魔!偃月心中罵道,動也不動地站在原處,與自己的自尊掙紮。

  [遲了,也許我會改變心意。]他進一步逗弄道:[不是都己經認輸地來到這裏了嗎?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一咬牙,偃月走近他,在離皮椅還有一臂之遙處,單膝下跪。[讓我見她。]

  [『請』字怎麼不見了?]暗黑的眸底深處引以為樂的惡趣可見。

  偃月再度咬緊牙關,從牙縫中逼出:[『請』讓我見公主一面。]

  [這種態度可算不上是在求我。]

  淪為貓爪上取樂的弱鼠,正是自己此刻的寫照。偃月隱忍屈辱地低下頭:[求你,讓我見見公主。]

  魔王惡意的笑聲響起,[好吧,看在你這份誠意上,我讓你見她。]魔王閻羅輕一彈指,身前一扇巨大的布幕緩緩地升起,一整面的鏡子就座落在前方,裏面的影像漸由模糊而清晰,待它明朗後……

  不知何處的一座大廳內,數個,不,該說是一夥妖魔們正在舉行狂歡派對似的景象。一名無助的少女是他們尋歡取樂的對象,哭泣叫喊著的女孩被推過來拉過去,被撕扯破裂的不整衣衫,暴露出來的同體成了他們褻瀆淫欲的發洩工具,數個妖魔強將她壓倒在大廳的地板上,強製分開的腿間,有幾個妖魔們正--

  偃月看不下去,拔出身懷的短刀,激動地把鏡子給打破了,裂開的鏡片碎灑成一地的晶瑩,就像少女臉上破碎的淚光,影像隨之消失。

  [我--要殺了你!]

  [你有這種能力嗎?偃月。]魔王一手撐著頭側,一邊揚起半邊細長的黑眉說:[如何?現在你苦心保護的公主已非清白之軀,就算此刻你把她要回去,護送她到東裏國,恐怕東裏國的王儲也不可能要一隻破鞋吧?再怎麼說,未來的一國之母被妖魔們玷汙過,這種恥辱是無法消除的。看樣子,你們這一路上的辛苦都白費了,真可憐呀。]

  揮舞著長劍,偃月淩厲地攻上前,魔王輕鬆地旋身躲過了前兩招,不過勁道十足的劍風依然劃破了閻羅的臉頰,鮮紅的血絲緩慢地從他的臉頰流下,他伸舌一舔。[嘖,真是剛強的性子,有意思。不過,失去殲魔之力的劍,不過是無用的廢鐵,殺不了我。]

  [就算今日我要葬身於此,我也要你同歸於盡。]

  [喔,才見第二次面就要與我殉情,你的熱情讓我怕得發抖呢!]

  [納命來,你這惡鬼!]

  [很遺憾,我現在正巧找到活下去的樂趣--那就是你,偃月,所以,暫時你就陪我一 起活下去吧!]

  [啊!]偃月未及注意,剎邦間自己握劍的手腕已經被閻羅擒住。

  [這麼細小的手腕,似乎一折就會斷呢。讓人難以相信我有那麼多的手下葬身在這雙手底下,並且能與我的五大魔將們僵持邦麼久,實在值得獎勵。]閻羅邊說邊使勁一握說:[還不把劍放下,再這樣下去,手腕真的會被折斷喔。]

  [斷了又如何?我還有另一隻手可以殺你。]

  [真是漂亮的一雙眼,炯炯有神地反抗著我。]他喃哺低語,神情愉悅地說:[不放也沒開係,我自有方法可以讓你解除武裝。]

  偃月沒有意識到他的話,閻羅卻低下頭製住他的下顎,強行擄獲他的雙唇,灼熱地吻他。

  [唔……嗯……]

  想不到那妖魔竟連舌頭都伸進他的口中,偃月用力咬下那入侵的軟質物體,血味滲出。

  同時,他自己手中的劍卻也因為缺乏氧氣補給而手軟地墜落地面。當閻羅終於放開他時,兩人的唇邊都染著血色,但是閻羅並不像他粗喘著氣,隻是冷漠地舔舔唇。

  [嚐到我的血,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邪佞笑說。

  [你……變態!]

  [哈哈哈,你這句話實在太可笑了。對我們妖魔而言是沒有分別的,你還不懂嗎?我們既無恥又無慮,沒有規則沒有製律,想要的就弄到手。]他笑得倡狂又自信,[凡是我看上的人,能讓我興奮的人,我都可以抱。]

  興……興奮?偃月瞪大雙眼。他令魔王興奮?光是想到就全身惡寒,怎麼可能![我是男的,你給我看清楚點,又不是女人!]

  [像極了,那背叛我又傷人心的人。]

  又來了。這種目光……到底他在說的是誰?那抹淡淡憂傷又捉摸不清的……像要把人看穿至內心世界的……莫名其妙,自己又何必為了他這種目光而顫抖呢!不管那是誰,都與自己無關。

  [我就是我偃月,不是任何人,你把眼睛放亮點!]

  憂傷退去,強悍的掠奪者面孔再度出現。[你會成為我的,偃月,不必懷疑。]

  [不要!住手!]

  一下子被推倒在身後的床上,偃月奮力抵抗著。不過是轉眼間,自己就輕而易舉地被壓倒,相對於魔王駭人的力量,自己竟變得不堪一擊?敵強我弱的態勢已經如此明顯,偃月不由得感到一絲恐懼。[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我要殺了你。]

  [換點新鮮的台詞如何?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能殺的話,你最好早點下手殺了我!]

  他蠻不在乎的微笑著,捉住偃月的雙手壓到床頭上去。[不然,在那之前,你就會變成我的人了。]

  [嗯……]

  唇再度被堵住,由於雙手被高高地拉到床頭上按住,偃月根本無從躲避那強硬的唇,枉野的吻。這一吻像是存心要讓他斷了氣似的,掠奪他體內所有的空氣。這個無法無天的鬼王想要毫不保留的將他整個人擄走,而他卻無力反抗,身體……動彈不得。

  難道就這樣被他……被他……

  恐懼讓偃月必死地鼓起最後的全部力氣,一口氣舉起腿踹向他的下腹弱點,閻羅閃開的同時,也從他的身上與唇上離開,好不容易才重獲寶貴空氣的偃月,立刻大口大口地吸氣。

  [真是不聽話。]他藍眸轉為深沉的紫藍色,像要將人的靈魂吸走的發光著。[雖然我不想這麼做,可是……目前還是先讓你安分一點。]他輕喃著幾聲咒語,偃月的雙手突然被黑魔法繩給係住了,無法掙開。

  [你這低級卑鄙的混蛋,放開我!]

  撕開他衣物的指尖緩緩劃過他的胸口,然後再度回到他的頸側,[連頸子也細得很可愛,比女人還要性感,還有這細瘦的腰,用我的大手就可以盈握住,不曉得等一下是不是會被我折斷呢。我會好好疼愛你這每一寸可愛的身子。]

  紅暈漲滿了臉頰,偃月咬緊下唇,避開那雙充滿惡戲與熱力的紫藍眸,[無恥的變態,低等的禽獸,誰要你碰,放手!]

  [隨你愛怎麼罵,親愛的。]不行了,沒有辦法從這裏逃開,繩子緊咬住了他腕上的皮膚,越是掙紮就勒得越緊,一點也動不了。閻羅順著他的臉頰親吻著,炙熱的鼻息在他耳邊騷動著,夾帶著不舒服與恐懼及陌生的雄性氣息讓他全身輕顫,一半是冷汗一半是敏感的戰栗。

  [沒有話說了嗎?]閻羅懶洋洋地起身,解開自身黑袍的衣帶,俯望著他說:[還是認清時務了,知道再反抗也白費力氣。]偃月撇開頭,不願意回答,也更不想看閻羅裸裎的身體,男人的身體。那隻會讓自己加倍覺得羞恥,被同為男性的他壓倒不說,而且對方還是鬼族之王……理應一刀殺了幹淨的敵對立場,為何會轉換到現在的地步,偃月全然無法理解。

  可惡--該死--

  [啊!]灼熱的手遊走全身,羞恥一口氣湧了上來,偃月恨不能咬舌自盡,但是閻羅看穿這一點,事先封住了他的雙唇,並且在他的腿間愛撫起來。[不--不要!]

  [怎麼了?覺得不舒服?還是剛好相反,太舒服了?所以害羞起來?]

  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從他手指愛撫的地方開始蔓延至腦部快感的中樞,在他技巧高超的撫弄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著他的一舉一動,快感與恥辱同時淹沒了他,像海水洶湧地吞噬著他幹渴的身體,猛烈而不留情的將他捲入情慾狂潮,所有的知覺取代理智……不!不可以……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成為閻羅的玩物的 ,那還不如死了好--啊……嗯……

  [你要是咬舌自盡的話,公主就隻有死路一條了。偃月。]

  猛然睜開雙眼,閻羅冷酷的雙眸就在他眼前,銳利的說著:[不要再壓抑了,你不是也產生感覺了嗎?接受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享受快樂有何不對?]

  柔膩的舌尖舔舐他的突起的乳端,吸吮的刺痛與快感讓偃月不覺弓起身,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掌握他身體每一分感受的男子,正透過他的唇舌傳達的訊息--放棄反抗,投入快感,隨波逐流的墮落是你唯一的選擇。

  [啊……唔……]

  像被一把狂燒的火擁抱,沒有界線的熱度急速攀升,衝破層層心防,將他瓦解,全身的血都燃燒沸騰,每個被他碰觸到的地方都在火辣的刺痛著,心髒急速的跳動起來,激烈的燃燒他,將他推入黑暗的欲望深處。

  無法壓抑,不能反抗,全然的臣服。

  [不要,不要……住手!]偃月在喘息間,掙紮著說出口。

  要是自己的雙手能動,早就推開他了,而非容忍他一再挑起自己體內莫名情火--

  唇舌毫無顧忌的繼續向下前進,他的每一分反應都是那麼可愛,說明瞭偃月對這種事的無知,純情的人兒,每一寸都將成為他的束西。那因為無知而緊張的頑固身體反應,對閻羅而言是種新鮮的刺激,他少有這種[服務至上]的精神,不過今天就為他開個特例--他啟開雙唇含住了他年輕稚嫩的亢奮,偃月倒抽一口冷喘的顫抖起來。

  疊聲說著不要不要,可是在他口中的部位卻誠實的越來越硬挺--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不論哪一處的你都是屬於我的,你的體液也好,汗味也罷,生澀的清汁與火熱的身體內部,都是屬於我的。

  他徐緩的舔弄著,直到偃月再也無法忍耐地迸射出來……舔著指尖,閻羅看著他眼角滲出的淚光,秀氣的臉上滿是羞恥的紅暈時,忍不住再度低下頭親吻他的唇說:[很舒服吧?舒服得讓你想哭不是嗎?]

  [你不如一刀殺了我痛抉!]嗆著怨恨的淚光,偃月咬牙地說。

  閻羅不以為意的笑著,先前充分被偃月體液所濡濕的指尖,悄悄滑過他的腿間,來到那尚且緊閉的花蕾處。[這麼渴望被我殺嗎?也許真會順遂你的心願也不一定。如果我硬上的話--這麼小的入口,一定會被弄壞吧?就像過小的劍鞘容不下過粗的劍一樣……]

  那是什麼爛比喻呀!偃月正想開口罵人,卻不料--[啊!]

  偃月身體大大地反彈,他將什麼插入自己的[那裏]?好痛……

  [放鬆一點,不要在腰部用力,不過是我的一根手指而已,要是連這個都受不了,那等一下辛苦的人不隻是你而已。不習慣這種程度的擴張是不行的。]

  [呀--啊啊--]難忍地轉動著頭,偃月想要逃離體內那令人厭惡的手指掌握,要他習慣這種事還不如要他下地獄去。

  [再多忍耐一下,很快你就會感覺到舒服了。]溫柔的聲音如此說道。

  他才不想忍耐這種事,死也不想[習慣]他的變態行為!現在偃月唯一在想的是就是怎麼把這個變態從自己身上踢開。可是因為閻羅的行為而令自己的下半身力量全然被抽走,就算他想踢連腳都抬不起來!

  [住手!住手!你這個變態!]

  [這張逞強的嘴還要撐下去嗎?我已經對你如此溫柔體貼,其它人我從沒這麼禮遇過。]

  唔唔唔……不行了,[那裏]越來越奇怪了,有種模糊的奇異感覺蘇醒了……偃月捉緊自己最後的理智說:[我才不希罕什麼溫柔體貼,我又不是女人,像你這種變態隻配生存在地獄之中!放開我!]

  他收回手,這次似乎是真的生氣的藍眸轉為一片冰紫色,[你的頑固開始令人生氣了。既然你毫不領情,那麼……我又何必客氣!]

  客氣?偃月要是有力氣一定會把這句話大大地嘲笑回去。

  可是閻羅並沒給他任何喘氣休息的時間,他左右分開了偃月的雙腿,將它們高高地撐在白己雙肩上,以某種硬熱的物體抵住[那裏]後,藍眸緊緊地鎖住他。

  [不要忘了這一點,偃月,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艾默』的東西了。把我的名字記住,隻有你可以用這個名字叫我,記住我們的初夜,從現在起把以前的記憶全都忘了,隻要記得我就夠了。我要在你身上烙印,你是屬於我的東西。]

  隨著他咒語般冷冷的言詞,灼熱如火的兇器強有力地一口氣貫穿了窄小花芯,剎那間身體像被撕裂成兩半的痛楚,讓偃月不覺硬直身體發出破碎的泣聲。

  [你是我的了,偃月。]

  [住手!好痛!快 死了!]

  [我不會停的,直到你接納我的全部。]

  [啊……啊……不要……好痛……唔……]

  無情的佔有一次次地入侵他的體內,加深他被撕裂侵佔的痛楚,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也漸次強烈,沒有間斷的節奏帶來瘋狂的痛感,痲痹他的意識更別說是要在這時候反抗了,偃月明暸自己意識漸漸模糊,但也無法控製,身體鬆軟下來,無力地承受著閻羅在自己體內恣意橫行的暴力,絲毫沒有半點快感僅有血淚交織的媾合,為什麼自己會遭受到這種慘事!

  汗水從閻羅的額邊滑下,好緊,好熱,佔有他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甜美,醉人,不行,他克製不了自己,明知道他會受傷,可是他停不了手,偃月發紅的雙頰與咬緊粉唇隱忍痛苦的淒絕模樣,都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那怕是會傷害到他,他也要得到他的全部。

  [呃、啊!]

  竭盡全力深入那緊窄的花腔內部,一鼓作氣地迎向最終璀璨的爆發,弓起身他在偃月的體內抵達終點,將全部的激情灌注在他體內。

  那瞬間,他可以感壁到偃月原本扣緊自己雙臂的手失去力量地癱軟到床上,在自己懷中失去意識。

  氣息粗喘地,起身離開了偃月的身體,吻著他沒有知覺的雙唇,暈過去了,也難怪,這樣的第一次對他來說是場惡夢……不,說是煉獄也不為過吧!可是,不管他作何感想,他是不可能從他手中溜走了,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就算是要囚禁、捆綁,我也絕不會讓你離開我。覺悟吧,偃月,從你的身體到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艾默一個人的。]

  不要再一次失去他--絕不重蹈覆轍,不放手,就算死也不能讓你離開我。

  閻羅輕輕地為他拭去汗水與臉頰的淚,然後解開被捆綁住的雙手,在他手腕上已經被深深割出了兩道勒痕--低下頭去,在傷痕處印下自己的吻。

  如果有人見到這一幕,絕對無法相信冷血無情的鬼王,竟也能現出此等少見的柔情。若非真心愛著一個人,絕對不會有這種表情的。

  此刻,命運的轉輪再次啟動。

  (亂魔之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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