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秦歌》第2章
第一章、千年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前二六零正月,秦始皇生在趙國邯鄲,為秦莊襄王子楚的嫡長子。

  秦始皇行嬴名政,因為其父莊襄王在趙國做質子時所生,所以也稱趙政。

  前二五一,秦昭襄王駕崩,太子安國君繼位,是為秦孝文王,立子楚為太子。但秦孝文王僅在位三天便去世了,於是子楚繼位,接回在趙國做質子多年的兒子嬴政,排除眾議立其為太子。為補其多年在趙國所受之苦,子楚於在位期間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兒子嬴政。

  前二四七,秦軍於函谷關大敗,五月丙午日,秦昭襄王駕崩,臨死前託孤於呂不韋,年僅十三歲的嬴政繼位。

  可儘管嬴政已經繼位,但是他卻不能真正的行使自己的權利,當時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傀儡。真正行使皇權的有三人,一個是他的母后趙姬,一個是長信侯嫪毐,最後一個是仲父呂不韋。

  因為與趙姬的關係,嫪毐迅速掌握了大權,使當時的政治形勢變得極其微妙。不僅僅是老百姓,就連當時在朝的文武大臣們也不知是應該討好呂不韋,還是去討好嫪毐。嫪毐身邊也聚集了一大批文武官員,他們趁呂不韋率軍攻打魏國之際,向嫪毐獻計,想趁機消弱呂不韋的勢力集團。

  而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剛剛舉行了加冠禮的秦王嬴政。

  一般來說,天子、諸侯的兒子,大都是在十九歲的時候舉行加冠禮,而秦王嬴政則是到了二十二歲才舉行。加冠禮後就預示著他將一人獨自掌握最高權利,行使自己的大權,這是一些人不願看見的。特別是加冠禮上的一幕,更讓一群人覺得不能讓這日漸霸氣的青年掌握權利。

  當時加冠禮後,被請來預測國運且在各國都非常有名氣的方士徐福,在大殿上看見那坐在高座上的人後直接跪地三拜九叩。起身後未再說一句話轉身離去,留下了無數猜想。

  秦王嬴政九年四月,居住蘄年宮。嫪毐漸漸察覺到了上位者的動作,他知道一但嬴政掌權,首先要被除掉的便是自己。因為沒有一個上位者可以容得下一個與自己母后私通,甚至生下孩子的情夫。

  預料到將來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嫪毐決定鋌而走險,想趁呂不韋不在朝中篡位。他竊取了親王璽和太后璽,詔令『縣卒及衛卒、宮騎、戎翟君公、舍人,將欲攻蘄年宮』。

  早已有萬全準備的秦王嬴政下令昌平君調集軍隊前來鎮壓叛亂,兩軍激烈交戰,嫪毐兵敗逃亡。於是秦王向全國發出通緝令,重金懸賞捉拿嫪毐。不久,嫪毐在好畤(今陝西乾縣)被抓獲,處於車裂極刑。

  嫪毐東窗事發,牽扯出呂不韋,秦王下令調查。十年十月,秦王嬴政以呂不韋與嫪毐之亂有牽涉的罪名,免去呂不韋相國一職,但封其為文信侯,食邑十萬戶,令他回河南封底享受侯爵富貴。

  但是呂不韋在河南的一年時間裡,常有各國諸侯派遣賓客和使者前往,嬴政擔心日久會發生新的變故,便下令呂不韋遷往蜀地。意識到秦王嬴政終要置自己於死地,呂不韋飲毒酒自殺。

  短短兩年內清除了嫪毐和呂不韋兩大勢力極端,把大權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嬴政顯示出了其國人的才幹與能力。也讓各國意識到這位秦國年輕君王不可小視。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秦王嬴政來到許久沒有踏進的太后寢宮。

  ……

  昔日繁華的宮殿如今已經變得蕭條,沒有了歌舞助興,也沒有了成群伺候的內侍與宮娥,枯黃的樹葉落滿了院落無人打掃。原先來這太后寢宮侍奉還是眾人爭搶的差事,現在人人唯恐躲避不及。

  帶著隨身侍衛走進寢宮,嬴政寒著臉看著床上逗弄著兩個孩子的婦人。

  這個曾經美豔天下的女人現在居然猶如村婦一般,雖然身上穿著華麗的宮服,但卻早已容顏不再。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好像還是兩年前自己的加冠禮,然後她就已身體不適到別院偷生下與嫪毐的孽子。

  只短短兩年,自己拔除了要顛覆大秦王室的兩大毒瘤,而這女人也一夜之間從貴婦變成了老婦,彷彿老了二十歲,那黑亮的頭髮也變得灰白。

  讓侍從退下,嬴政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落葉。「母親,是否還記得當初咱們在邯鄲的日子。」像是想起什麼,嬴政笑道:「雖然那時我們過的清貧,卻十分快樂。每次我在外面和那些士族公子們打得頭破血流時,你都會幫我處理好傷口。我忘不了你那時為了保全我而委身於那些……」嬴政閉上眼睛,攥緊拳頭,「什麼時候起我們母子倆變得這樣生分?」

  轉過身看著沒有反應,依舊在逗弄著孩子的人,殺意四濺。「那個男人難道比兒子還要重要嗎!重要到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可以捨棄,讓這個孽種代替我!」咆哮道。

  床榻上容顏不再的趙姬摸著孩子的手一顫,一滴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出來。

  「趙高!」

  房門被推開來,一個清秀的男子恭敬的走進來,「小人在,大王有何吩咐!」低著頭走近年輕的帝王。

  「把那兩個孽子給寡人摔死在院子裡,屍首拿去喂狗!」指著床上兩個嬰孩說道。

  「小人得令!」躬著身子走到門口,趙高把守在外面的侍衛叫進來。

  給站在一旁的秦王行完禮,侍衛們衝到床榻前,抱走兩個嬰孩。似乎感覺到危險將近,兩個本還在玩鬧的孩子突然大哭起來。一直沒有反應的趙姬見自己的兩個孩子被抱走,突然瞪大眼睛撲過去,哭喊著要搶回自己的孩子。

  侍衛們看著攔住他們去路猶如瘋了一般的女人,為難起來。其實只需一腳就可踹開眼前的人,可是這女人再怎麼落魄終究還是太后。侍衛們為難的看向內侍總管,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撕咬著侍衛的瘋婦,縱是凡事都可辦得妥帖的趙高也沒了辦法。雖然清楚的知道這女人活不過今晚,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是大王的生母。現在大王不待見這個女人,但也因為是在氣頭上,誰知氣頭過了之後會不會翻臉。趙高尋思了半天,為難的看向嬴政。

  冷哼了一聲,嬴政背過身去,讓孩子的哭聲攪得心煩,隨手一擺示意他們趕緊把人弄出去。

  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趙高馬上讓侍衛把橫在中間的趙姬拉扯開。

  見自己一個人根本搶不回來孩子,趙姬連忙撲在嬴政的腳邊,哭訴道:「政兒,娘求你,求你了,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雙手扯著嬴政的衣擺。「我就只有他們了,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娘沒有求過你什麼,只求你把孩子還給我!」說罷,竟然給自己的兒子磕起頭來。

  他們是你的孩子,那我呢?我又算什麼!看著腳邊頭破血流的女人,嬴政突然有了大笑的衝動。「把孩子給我!」接過侍衛遞來的男孩,嬴政小心的抱在懷裡。「母親當初為了他想要罷黜我!如今一瞧果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在趙姬驚恐的眼神下嬴政摸著懷中孩子的眉眼。

  「既然是同母所生卻不不相像呢,還真是稀奇,是吧母親!呵呵……」嬴政對趙姬笑笑。

  趙姬看者嬴政臉上的笑容一愣,發現那是他小時候每次撒嬌的時候都會露出的面容,而自從他十三歲登基後就再也沒有這麼笑過。以為有了轉機,趙姬欣喜起來,「政兒,為娘知道你……不!不!啊!!!」

  原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就在趙姬欣喜若狂的時候卻見嬴政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孩子,臉上討巧的笑容變得猙獰無比。

  「他們不應該存活在這世上!」說完,把手中哭鬧的孩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把那賤種也給寡人摔死!」

  嬴政一聲令下,那些侍衛怎敢怠慢,連忙摔下手中的女嬰。

  「啊~~~~」看著剛剛還給自己玩鬧的孩子,趙姬大叫,捶打著自己的兒子。「他們是你的弟妹啊,你還有沒有人性!」

  抓緊捶打自己的雙手,嬴政冷笑道 :「當寡人的生母親與她的姦夫一起籌劃著如何除掉寡人時,寡人便已經徹底看清什麼是人性了!人性就是自私!」甩開已經呆傻的趙姬,嬴政接過趙高遞上的絲絹擦了擦手。「母后既然捨不得那兩個孽畜,那就去陪他們吧!你放心寡人定會把你風光大葬,不管怎麼說你畢竟是秦國的太后,寡人不想讓已逝的父王蒙羞。母后梳洗完就上路吧!」命人把地上的兩具屍體拿去喂狗,嬴政轉身離去只留下負責後事的趙高和一條白綾。

  走到殿外嬴政隱在寬大衣袖下自始自終都緊握的雙手依然沒有鬆開,甚至有血從袖口裡滴下。

  他記得是誰委身男人身下只是為讓自己在趙國十幾年的質子生涯過得安穩,他記得是誰在自己生病時日夜不休守在床邊細心照料,他記得是誰在自己招惹趙國權貴後擋在身前挨家登門道歉任人嘲諷奚落。究竟是什麼讓他們母子變成如今日不可挽回的地步,甚至為了那男人不惜殺子謀位。

  嬴政走下台階回身望著大門緊閉的寢宮久久,直到屋內傳來侍女們的哭聲這才離去。

  秦王嬴政十年秋,趙太后病逝,與秦昭襄王合葬。秦王嬴政停朝三日,全國大喪,這一年秦王嬴政二十三歲。

  ————^_^————^_^————

  公元二零XX年

  《大秦帝歌》是王朝網絡遊戲開發有限公司成立五年來策劃籌備時間最長的的作品,僅僅是首發的遊戲人物設定圖就在網上掀起熱潮,這次公司把遊戲玩家的性別擴大化,加入『愛情』吸引女性群體,把遊戲分為上下兩部。

  王朝網絡成立的五年中每一年都有遊戲面市,反響也都不錯,所以這籌劃的三年的《大秦帝歌》讓無數人翹首以待的作品一經運行馬上大熱。

  遊戲上部是正常的大型網絡遊戲,而下部則是『女性向』的單機遊戲。

  公司遊戲開發部劇設組光線最好的地方放著一張摞滿歷史書籍的辦公桌,成的書後此時正趴著一個架著眼鏡用嘴唇和鼻子夾著油筆的年輕男子。

  雖然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又慵懶的趴在桌上唉聲嘆氣,但那雙鏡片後的單鳳眼裡透著狡黠。利落的短髮,小麥色的肌膚,男子的面容把陰柔和陽剛兩種美完美的結合起來,漂亮卻不會令人誤會性別也不會讓人感覺柔弱,一件普通的碎花襯衫竟意外的讓他在痞氣中又略帶成熟,不過前提是他不要再幼稚的用怕打桌上的公仔來出氣。

  男子杵著頭瞧著身邊一摞摞關於秦朝方面的歷史書籍,正在思考因工作壓力而自殺的情況能不能拿到保險金。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負責遊戲編程和網絡終端維護的技術人員,怎麼就偏偏被臨時調來這遊戲劇情設定小組負責查找歷史資料。

  其實如果只是查資料的話男子也就忍了,全當又高考複習一把。也不知道秦朝那點破事是不是歷史太遙遠,留下的文獻本就不多,再讓漢朝當政者抹殺一下,結果弄得現在的史書一本一個說法,都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的。

  就好比那個胡亥,有的說他是秦王的二兒子,有的還說他是幺子也就是小兒子,那個子纓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到底是秦王的弟弟還是兒子,剩下的一堆破事更是沒個准。

  不是他要較真兒,而是這世上真的就有較真兒的人。想到自己那沒有安全感的獎金和年底分紅,青年男子不停的用頭去撞桌上的書,直到聽見部門主管叫他才連忙從桌位上站起來。

  「部長你等一下!」穿上鞋,男子笑嘻嘻的跑上前道:「部長那些資料我忙上就要整理出來,一週,就一週。」

  「行了,我叫你不是為這事,大老闆讓你去他辦公室!」見面前人的表情從討好瞬間變為便秘,部長忍不住大笑起來,雖然他們大老闆是嚴肅了一點可也不用這樣誇張啊!伸過手用力拍拍後輩的肩膀忠告道:「咱們大老闆不喜歡等人,不然吃不了兜著走。」把一臉哀怨的人推出門外。

  想起老闆那張俊朗卻也恐怖的臉,男子忍不住抖了抖,明明沒有表情的一張臉為什麼就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問題男子一直沒弄明白,也一直想弄明白。入過前台時和裡面的兩位美女打了聲招呼,男子誓死如歸般走進電梯前往公司大老闆的辦公室。

  新來的前台小姐紅著臉花痴的對身邊前輩問道:「宋姐,剛剛那人是誰啊,怎麼這樣眼熟?他長得太帥了,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被人稱為宋姐的女人哼了哼,指指著門口《大秦帝歌》宣傳海報上。「眼熟,那是因為你每天盯著瞧得宣傳畫裡有個角色正是美工組以他為藍本設計的。」

  「哪一個?哪一個?」新來的小女生激動的翻找,她就是因為喜歡《秦歌》的人設才來王朝做前台。畢竟近水樓台,有第一手的周邊產品免費拿。

  整理著文件,宋姐頭也沒抬習以為常道:「扶蘇,那隻可憐的小受。」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新來的小女生又問道:「他長得那麼好看不當藍本多可惜。」翻著宣傳畫轉過頭,問:「他叫什麼,那個部門的?」打算一會兒合個影回家貼在QQ群裡炫耀。

  「技術兼開發部,伏蘇。」宋姐抬起頭對已經記不清是第幾個聽見這名字後傻掉的小妹妹一笑,「這名字很好記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