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黑蛇傳(十二妖精系列)》第5章
  

  第四章

  因為香捨,向天涯低調的隱於市計劃宣佈破滅,他相信不用半天時間,大街小巷中人們談論香捨這位怪異的要吃山鼠田鼠麻雀的美麗男子時,也一定會將身為他同伴的自己給捎帶上。那些想要趁機刺殺自己的人看起來十分神通廣大,這些資訊傳到他們耳中的同時,自己也就不能再在大城市中隱身了。

  因此在暮色蒼茫的時候,向天涯帶著香捨來到了深山裡,他熟知通往殺手谷的任何道路,這就是他之前刺殺天下第一鹽商時潛伏的其中一條路。

  一隻山鼠從香捨的面前跑過,饞得香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舔了舔舌頭,暗自估量著如果自己在彈指間的功夫變回大黑蛇,吞掉這只山鼠後,會不會被向天涯發覺。

  最後他還是不敢小覷向天涯的功力,只能黯然放棄了到嘴邊的肥肉,這一刻,香捨是真的想痛哭了。

  「天色晚了,我們在這裡歇一夜吧。」向天涯忽然回頭,然後就見香捨緊緊盯著地上,小巧的舌尖在兩片薄薄的紅唇間吞吐著,讓他沒有由來的就覺著小腹一緊。

  不過向天涯向來是一個自製力十分可怕的人,他立刻將心中的慾念壓下去,順著香捨的目光看向地下,才發現原來小徑上有一隊山鼠正堂而皇之的從香捨面前走過去。

  「看來要變天了。」他心裡歎了口氣,選擇忽略掉香捨渴望的目光,畢竟他無論如何也受不了香捨那美麗的小嘴生嚼田鼠的血淋淋場面。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堅韌神經已經經受了這個妖孽所給予的嚴峻考驗,他不想讓它們因為那種場面而徹底崩潰。

  劍風就是在這時在他的耳邊想起,快捷無比的一劍,趁著他因為香捨而分神的時機,將破風聲減輕到最低的程度,當他察覺到時,已經來不及躲避,只能想辦法讓這本是刺向喉間的一劍偏移一些,哪怕只是偏移一點點也好,雖然那之後的殺著肯定連綿不絕,以自己的功力也未必能招架得住,但是現在,他只能想辦法讓這一劍刺偏。

  這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然而當向天涯盡力的要偏離一下身子的時候,令他不敢相信的一幕發生了。

  之前還戀戀不捨的看著山鼠們搬家的香捨,不知為什麼竟忽然抬起頭向自己衝了過來,他的速度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當向天涯眼中還停留著他起步的影像時,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推開了,然後,他看見那青色的泛著冰冷死亡氣息的長劍,就那樣無聲無息的送入了香捨的心口。

  向天涯比香捨要高上幾分,之所以刺向他喉間的劍身卻刺進了香捨的胸口,是因為在那一刻,香捨跳了起來,或許他也知道額間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因此也想要躲開死亡的命運,卻沒想到,那一劍卻還是送入了他的心口。

  向天涯的心跳停止了,在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成片成片的碎裂,彷彿是劍尖穿透心臟時的疼,疼的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啊」的一聲震天吼叫,驚虹劍劃起一道優美的弧,沒入了那名殺手的喉間。那個蒙面的殺手不敢置信的看向向天涯,或許他對自己太有信心了,所以怎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死,會被一個原本要死的人殺死。而此時,香捨還被挑在他的劍尖上。

  「香捨。」一滴淚奪眶而出。向天涯這一輩子也不知道流淚是什麼滋味,他的母親告訴過他,說他出生後只是乾哭,從來沒有流過一滴淚。後來他遇到了國師關山,那出色的男人以一種鐵口直斷的驕傲語氣向他宣佈:這一輩子他只有一滴淚,他為誰流了這滴淚,這個人就是他命定中的愛人。

  可是如今,如今他流了這一生僅有的一滴淚,可為之流淚的人此時卻倒在自己的懷裡,不同於上次那細小的傷口,劍尖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穿透了他,他可以感覺得到,指尖下鮮紅的血是那麼冰冷。

  「笨……笨蛋,還……還有兩個厲害角色等著你……去收拾呢。」香捨大口的喘著氣,奶奶的太疼了,原來一劍穿心就是這種滋味,之前被那些方外妖精砍了一劍又一劍,也沒這麼疼過。

  一滴水落在臉上,咦,不是吧,老天爺難道還嫌自己不夠倒楣,竟然在這種時候下雨,傷口會感染的知不知道?雖然自己是一隻妖精,但也不代表他就是鋼筋鐵骨啊,最起碼給他一個運氣療傷的時間再下雨也不遲吧,哪家的農田就乾旱到了這種地步啊?

  嗯?不對勁啊……

  因為沒有等到其它的雨滴,香捨終於抬起頭來。

  他看見向天涯臉上的那一道淚痕,才明白剛才那滴水就是這個男人的眼淚。

  心裡一下子就充滿了甜美的感覺,似乎連那股錐心的疼痛都消失了。香捨唯一覺得遺憾的,是向天涯只流了一滴淚,真是的,多流幾滴表示一下你對我的情感會死啊,小氣的男人。他在心裡腹誹著,卻見這個男人的手覆上自己的眼皮。

  「香捨,我會殺了他們,殺了所有人給你報仇,你瞑目吧。」那隻手向下拉著他的眼皮,不過香捨當然不肯這樣乖乖的就閉上眼睛,他氣呼呼的看著向天涯:這個男人究竟憑什麼認為他死了,呸,他黑蛇精要是這樣容易就能死掉的話,當年霧隱山裡還會有他的山洞嗎?

  「也好,你不肯瞑目,就睜大眼睛看著,看我殺光他們,為你報仇。」向天涯將香捨的「屍身」輕輕放在地上,再站起身時,他周圍泛起的殺氣讓另一隊橫過山路的山鼠瞬間全部倒在地上。

  黑暗中終於出現了兩個黑衣人,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毫無疑問,那是兩名高手,他們合力而戰的話,功力絕對在向天涯之上。

  香捨考慮再三,認為這種時候向天涯是決不可能分心來深情凝望自己這個「死人」的,於是悄悄拾起頭來,飛快的咬住山鼠隊中那只領頭的疑似隊長的肥碩傢夥,張開薄薄的小嘴就想將那只山鼠吞下去。無奈他變成人後的嘴巴太小,於是他乾脆用僅餘的法力變身成黑蛇,飛快的將那只山鼠吞了下去。

  情況十分的詭異,因為香捨是在向天涯的背後,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設想的那般,向穀主此時根本不敢回頭凝望自己剛剛逝去的愛人。所以他有幸逃過了這副美人變黑蛇且生吃活鼠的恐怖場面。

  但他身後那兩個倒楣的殺手就沒有這樣好運了。他們唯一露出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眼睜睜看著向天涯身後那個「死人」抬起頭來咬住一隻活老鼠,然後忽然變成一條大蟒蛇將那只倒楣老鼠吞了下去,老鼠流下的血還在它的嘴邊,接著一條細長的艷紅舌頭一卷。將那道血跡也給舔的乾乾淨淨,接著黑蛇瞬間又變成之前那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啊……」兩個殺手瘋了一樣的大吼,他們的神經已經很堅韌了,可是再堅韌的神經,也無法承受這種恐怖的畫面,他們嚇得險些棄劍,更想落荒而逃,鬥志在一瞬間就消逝無蹤。

  雖然不知道對面的兩人是羊角瘋犯了還是怎麼的,但無疑這是上天賜下的絕好機會。向天涯不是善男信女,更不會迂腐到會產生什麼勝之不武的想法,他只知道機會難得,是連老天都在幫助自己。

  驚虹劍劃起兩道艷麗的劍光,那兩個原本要刺破他的喉嚨的殺手捂著脖子,他們的眼中是和先前殺手一樣的不敢置信的神色,然後就那麼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兩個沒用的傢夥!香捨在心裡哀叫咒罵:真是的,還想著你們或許能多堅持一會兒,最起碼讓我把這八隻山鼠吃完,你們也的確是有那個實力的啊,到底是為什麼,竟轉眼之間就得了失心瘋,嗚嗚嗚,晚點再死好不好?最起碼……最起碼讓我再吃一隻啊,我已經一千多年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山鼠了,嗚嗚嗚,再堅持一刻啊,笨蛋……

  「香捨,香捨……」不過的確是來不及了,意外結果了兩名強敵的向天涯轉過身來,奔到「死不瞑目」的愛人身邊,抱著他冰冷的身子溫柔的道:「我替你報仇了香捨……你可以瞑目了,你放心,我不會食言,我會帶你回殺手穀,會把你葬在最美麗的飛玉瀑旁,讓你每天都能看到人世間最美最美的景色。」他輕柔的替香捨往下拉著眼皮,在拉了幾遍發現愛人還是圓睜雙目的時候,又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我會揪出這一次的幕後主使者,我要用他們所有人的血來祭奠你……」他的聲調哽咽了:「香捨,你就放心的去吧,從此之後,我的……我的心裡只能有你一個人了,我知道的,我只能放的下你一個人了……」

  那雙眼皮還是沒有拉下來,而悲傷過度的向天涯也終於發現,這雙眼睛似乎比剛才又睜的圓了一些。

  「你到底是憑什麼認定我已經死了。」很好,這傢夥總算沒有遲鈍到家,香捨問出心中一直憋著的疑問。

  而這一刻向天涯的臉色之精彩,簡直是前所未有,讓黑蛇精恨不得能夠立刻畫下來以供日後消遣,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他已經將那些表情全部記在腦海中以便能永久珍藏。

  「你……你的血是冰的,身子也是冷的……」向大穀主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這麼乖巧的有問必答過。等到回答完了,他才驀然醒覺過來,大吼道:「你你你……是不是應該由你來告訴我,為什麼都出現屍冷了,你還會活過來?」

  「什麼屍冷,我的血天生就是冷的啊。」香捨不屑地撇嘴,轉瞬間桃花眼又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哀怨道:「向郎,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盼著我死嗎?可明明剛才我聽到你深情的呼喚著我的名字,還說要替我殺了所有人報仇,你的語氣明明是那樣的心疼我,如今看見我沒死,你應該高興的跪拜上蒼才是啊。」他撫著心口做西子捧心狀,那裡剛才的傷口還在往下滴著血。

  「向……向郎?」向天涯的眉毛跳了幾跳,嘴角抽了幾抽。

  最後看到香捨胸口上的劍傷,終於還是什麼也沒說,默默蹲到他身邊扶起他的身子,用自己身上最好的金創藥灑在傷口上,又細心的替他包紮妥當,一邊還喃喃自語道:「我忘了,我忘了你是個妖孽,禍害遺千年,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呢?沒錯,就是這樣,很好,下一次我會記住的。」他在香捨胸前將包紮的衣襟打了一個結。

  「向郎,你就不能把這個結打的漂亮一些嗎?你明知道人家是很愛美的,啊,最好打成蝴蝶結,那會很漂亮。」香捨扯著自己胸前那個死疙瘩不滿的道,而向天涯的臉則完全的垮了下來:「拜託香捨,別……別叫我這麼肉麻的稱呼好不好?我……我想吐,你還是叫我向大哥好了。」

  「不要,就要叫你向郎。」黑蛇精露出自認為奸猾的笑容:「是你自己說過的,你說從此以後,心裡只會有我一個人了,也只能有我一個人了,那你就是承認我這個情人的身份,情人之間當然要叫你向郎了,或者你喜歡相公這個稱呼?我是一點都不介意你叫我娘子了。」

  香捨話音未落,向天涯便奔到一邊乾嘔去了。一邊乾嘔他一邊在心裡反省:向天涯啊向天涯,你以前的自製力都到哪裡去了,難道這個妖孽的破壞力真有這麼強大嗎?不行,不行啊,你要挺住,要挺住知道嗎?否則你以後還有什麼資格領導殺手穀那些冷淡如冰的殺手們啊。

  在向天涯反省的同時,香捨則在一邊偷笑:嘿嘿,活該,誰讓你那麼快就轉過身來,害我都不能把其它的山鼠吃掉,到嘴的肥肉就這麼飛了,所以要讓你吐出之前吃到的那些美味來賠償我,哼哼,要饞大家一起饞,要餓大家一起餓。

  他看著那一隊因為殺氣消失而重新獲得行動能力的山鼠在轉瞬間就驚恐的逃離險境,心裡這個不甘啊,就差不能捶胸頓足來表達自己的忿忿之情了。

  因為帶了一個傷員,向天涯不得不捨棄山路,重新回到大城市。

  這裡是一個名叫宣城的地方。當向天涯和香捨趕到城裡的時候,已經是半上午了。香捨雖然是妖精,但傷在心口還是耗損了他不少元氣,因此臉色蒼白的嚇人。向天涯一邊警告白己不許再為這個妖孽掛心,一邊急急的找了家乾淨客棧將他安頓下來,自己則吩咐小二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

  「疼的好些了嗎?」向天涯看著香捨半死不活的倚在床上,不無擔憂的問。

  這個妖孽明明在山上的時候還能來氣自己,為什麼到了城裡,精神反而不如從前了?

  他心裡忐忑不安,不住的到窗口張望,一邊恨恨道:「那大夫長了兩隻蝸牛腿嗎?這時候還不來。」

  香捨忍不住笑出聲,從沒有想過,向天涯也會說出這麼幽默可愛的話來,心裡掠過一陣溫暖,這個男人……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吧。黑蛇精的眼睛笑瞇成了一條縫兒:果然不愧是自己一見鍾情的人物,也不枉自己想都不想就撲上前去替他擋那一劍了。原來老蛇精們和師姑說得沒有錯,這情愛二字,的確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呢。

  「向郎,你不要在那裡守著了,我沒事兒的,一時半刻死不了。」

  香捨想安慰愛人一下,其實他自己知道,先前在山上,是因為周圍的靈氣充沛,所以能夠補充他的真元,才讓他那麼精神。如今進了城,靈氣微弱不說,到處都是人世間的濁氣,他傷重之軀,沒被熏死就不錯了,哪裡還能有精神氣向天涯呢。

  香捨的話音剛落,敲門聲便響了起來,一個老大夫幾乎是被小二拖進來的,一邊唉聲歎氣的道:「哎喲,可憐我這老人家,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說著看見香捨躺在床上,於是沒好氣的問小二道:「行了,這都到了地方兒,你也該放下你那雙老鷹爪子吧?可憐我鬍子一大把。」

  小二放了手,對向天涯陪笑道:「客官,這是本城最有名的大夫了,我可是背著他急跑了一路呢。」

  向天涯點點頭,心裡明白小二會如此盡心,是自己那五兩銀子的功勞。於是又遞給他十兩銀子,淡淡道:「去打一盆乾淨的水燒開了,在拿兩塊沒用過的白布,對了,還要準備些清淡的粥品和小菜,你只要盡心伺候,我虧待不了你。」

  小二歡天喜地的去了,這裡老大夫把了脈後,起身對向天涯道:「尊夫人雖傷在胸口,但並沒有傷著心脈,於性命是無礙的,但要好好靜養一番,近期內別讓他有太過劇烈的活動,最起碼也要等到一個月後,方可下床活動。」一邊說一邊開了兩張方子,遞給向天涯交代了用法,便離去了。

  向天涯本來是想在這客棧裡多住些日子,但香捨卻明白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的道理。

  之前那些行刺的殺手,無一不是頂尖的高手,並且他們看起來熟知向天涯的行路習慣,竟然可以提前埋伏在那裡,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殺手谷裡向天涯的親信中出了奸細。

  如此一來,那穀裡此時還不知鬧得怎樣呢,向天涯哪有不著急的道理。香捨於是堅持聲稱自己沒有事情,要他立刻啟程。

  向天涯聰明絕頂,哪裡會不明白香捨的意思,他心裡感動,嘴上卻不會說,衡量了一會兒,自己的確擔心穀裡已經出事,於是一咬牙,買下一輛極華麗舒服的大馬車,在裡面佈置上綿軟的褥子和繡被,將香捨安置在裡面,然後自己趕著車向著殺手穀疾馳而去。

  一連走了三天,並沒有遇到一個刺客。向天涯和香捨不知道,那準備行刺他們的人中,數之前那三個殺手的武功是頂尖兒的了,再就是古廟裡後來的那個人,但那人是此次事件的領導者,哪能輕易出頭,況且誰也沒想到那三人志在必得的刺殺竟然會在不到一刻鐘內就宣告失敗,因此打亂了全盤計劃,雖然知道向天涯接下來的行動,但一時還真找不出能和他相抗衡的優秀殺手。

  到了第十天上,向天涯帶著香捨又住進了一家客棧,對他道:「再往前走一天,便是殺手穀了,你在這裡好好的歇一晚,這些日子奔波勞頓,苦了你了。」他不善言辭,這幾句話是有感而發,卻見那妖孽瞬間興奮起來,手舞足蹈的道:「啊,不要光用說的啊,你要用行動,用行動來感謝我。」

  「好好好,用行動用行動。」向天涯隨口敷衍著,忽聽門上響了輕微的三聲敲門聲音,他略一沉吟,便對香捨道:「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去去就來。」說完出門,對門外那個敲門的女子道:「派兩個高手守在窗外門外,別讓任何人傷了裡面的人,他受了重傷。」說完當先而去。

  那女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一揮手,黑暗裡立刻出現兩個而無表情的黑衣人,她只吩咐了一句:「保護裡面受傷的人」,便也跟著向天涯而去。

  原來這家客棧是殺手穀開設的,專為聯絡向天涯屬下的各級殺手而設,可以說,向天涯到了這裡,就等於是到家了一樣,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來行刺自己和香捨。

  再說香捨,一見向天涯去了,立刻一個高兒的從床上蹦了下來,在屋裡激動大叫道:「啊啊啊,傷好了,自由了,可以開始幹活了。」他說完拿起向天涯掛在椅背上的披風,在上面親了又親,一邊呵呵傻笑道:「啊,是向大哥的味道,好好聞哦,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啊,向大哥的身體一定也是極品,不行,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我要在今晚徹底的讓向大哥屬於我,嗯,何況也要到殺手穀了,為免他翻臉不認人,一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窗外和門外,殺手穀中的兩名優秀殺手呈殭屍狀看著屋裡又蹦又跳的據說是傷員的人,饒是他們的神經早就堅韌的和鋼鐵差不多,可聽見那些話,冷汗也漸漸的滲出了額頭,最後當他們聽到那句「我要在今晚徹底的讓向大哥屬於我」之後,兩人腦袋裡本就繃的緊緊的那根弦終於發出悲慘的「嘎崩」聲,徹底斷掉了。

  與此同時,這輩子最為豐富精彩的表情正在他們的臉上輪番變換,尤其是抽搐著的嘴角,幾乎快吐白沫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句話,兩個殺手在心底裡不約而同的齊聲吶喊:不,不會吧?不可能吧?谷主啊,偉大英明冷酷的穀主,難道……難道你竟然是被壓的那一個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