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本羊不好惹(十二妖精系列)》第3章
  第二章

  江瀚和好友馮夜白不同,馮夜白為人風流體貼,女孩兒都喜歡他,但江瀚為人卻十分的冷硬無情,他去青樓妓院,不過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幾天一次,付完錢辦完事兒就走人,因此即便他的相貌和權勢錢財讓那些青樓女子十分垂涎,但暗地裡,他對女人的溫存體貼之名卻半點都沒有,比起馮夜白差遠了。

  就因為這樣,前些日子江瀚才升起了收一名小妾的決定,反正都是解決生理需要,總去青樓也麻煩,雖然每次他都花大價錢要的處子,不會有什麼髒病亂病,但是自己只是發洩欲望,這些初次承歡的女孩子有些難以承受,再者幾天一次幾天一次,也麻煩,還不如收個自己能看上眼的在家裡,也省了這個麻煩事兒。

  結果到最後,江瀚也沒有能看上眼兒的,唯一一個百味,還不是來應徵做小妾的,而從百味以後,他更看那些男男女女不順眼了,最後不得不認命,收了那徵收小妾的告示,自己再一次來到了燕紗樓。

  陪著他來的是喬果,進門見了鴇母,先遞過去一百兩的銀子,對她道:「我們爺的老規矩,你找一個沒開苞的姑娘,我們要最好的房。」

  忽聽二樓上響起一聲慘叫,接著一個肥豬般的人影咚咚咚地滾下樓梯。

  大廳裡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忽聽有人驚叫道:「呀,那不是范老爺嗎?怎麼竟然也有人連范老爺都敢惹。」

  此言一出,立時便有幾個人附和出聲,只因這范老爺也是這金陵城裡頗有頭有臉的人物,屬下的錢莊更以放高利貸聞名,許多人借了他的高利貸,自然也就對他這個債主諂媚害怕的很。

  老鴇扭著大屁股上前,一邊大呼小叫道:「哎呀我的天啊,我看那個小混蛋真是不想要命了,竟敢如此對范老爺您,哎呀范老爺您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收拾他。」她才說完,那范老爺已經爬了起來,惡狠狠道:「姚媽媽,我今兒還非要他了,你的人不管用,就讓我的人上,不把他操死在床上,難解我這心頭之恨。」

  正說著,從那二樓上沖下一個人,老鴇一見,不由得著急叫道:「來人啊,快把這小混蛋攔住,別讓他跑了,拖回去給我打斷他的腿。」她這裡尖聲一叫,立刻便有幾條彪形大漢從暗角裡沖出來,將那沖下的人影團團圍住。

  江瀚漫不經心地向那邊望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再挪不開目光了,只因那被圍住的人不是別個,正是前幾日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百味。

  「你們……你們別逼我。」百味身上的紗衫零落,若隱若現的肌膚上遍佈淤青和傷痕,只有一張臉還是絕色的美豔。

  他看著那些緩緩向自己逼近的彪形大漢,一步步地後退著,眼角邊淚痕宛然,纖細白皙的胳膊交叉擺出一個像是防禦的姿勢,一邊喃喃道:「你們……你們別欺人太甚了,逼……逼急了我,本……本小羊也不是好惹的,別……別逼我動手。」

  百味在山上的時候,因為年齡小,所以其他比他大一些的如同牛馬蛇等都親切的叫他小羊,所以本小羊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禪,如今雖在人間,但此時氣急之下,哪裡還能顧及暴不暴露身份的問題,好在眾人都以為他是因為老被人稱呼「待宰羊羔」之類的詞,所以才如此自稱,方沒有暴露身份。

  范老爺獰笑著在後面叫囂道:「捆了,別用普通的繩子,用浸了水的牛皮筋,把他給我捆結實了,我倒要看看他在床上能挨到什麼時候兒,嘿嘿,我最喜歡馴服這種又可愛又倔強的小羊羔了,快點兒動手,每人我賞五兩銀子。」

  「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就在范老爺叫囂完,那些大漢都為了賞銀而湧動著上前的時候,人群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哂笑,這人的口氣似乎是懶洋洋的,但那清冷低沉的獨特聲音,卻讓原本鬧哄哄的大廳立刻就肅靜下來。

  老鴇心裡一沉,暗道壞了,這半日就顧著這不聽話的小混蛋和范老爺,怎麼把那尊金佛給忘了。她腦門子上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忙轉過身,未語先笑道:「哎呀江公子,你看看我這記性,讓您在這裡空等了半天,你放心,前些年我送去秦淮河培養的香雪正好在昨兒回來了,那真是色藝雙絕,就讓她服侍公子,只不過這價錢……啊哈哈哈,看奴家這嘴,江公子什麼時候虧待過我啊……」不等說完,喬果已經又遞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過去,一邊道:「既然是色藝雙絕,自然值這個價錢,只不過我們公子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回頭驗了貨,發現沒有你說的這樣好,別怪我把你整個燕紗樓給拆了。」

  鴇母眉花眼笑,接過一千兩銀票正要將江瀚往樓上讓,卻見他眼睛直直的只盯在百味身上,老鴇心裡一沉,忙道:「公子,不好意思,那個新的雖也是個雛兒,但已經被范老爺定下了,而且脾氣暴躁,雖說容貌極美,但香雪的容貌卻絕不輸給他,奴家不敢和公子撒謊……」

  她不等說完,江瀚已經揮手制止了她,冷淡地問道:「你花了多少錢買的他?」

  「哦?」鴇母一愣,然後立刻醒悟,連忙道:「奴家不敢騙公子,看看他長的多水靈就知道這價錢也是不菲的了。買他的時候,是花了整整三百兩銀子的,如今在我這裡住了五六天,吃穿用度……」不等說完,江瀚便對喬果道:「給媽媽三萬兩銀子,把百味帶回去。」

  喬果剛看見百味的時候,也猛吃了一驚,不明白他怎麼會到這種地方,難道來這裡會比在江府給爺做小妾強嗎?想到這兒,就升起一股怒其不爭之感,再想到自家爺素來驕傲,哪能忍下這口氣,因此聽見鴇母說到香雪的時候,便自作主張遞了一千兩銀子過去,心想讓爺早點離開這地方,省得他不痛快,他再也沒想到,江瀚接下來竟然要他贖下百味。

  「……爺……」百味大眼睛裡淚光閃動,他最初看到江瀚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正要向他求救,卻想起之前在江府裡,自己都拒絕了人家,如今哪還有臉求救,實在被逼到了最後一步,只能豁出去使用法力了,哪怕引來上界妖仙的懲罰,也比讓這些肥豬逼迫自己行房強。誰知此時卻聽見江瀚說要買下自己,一時間心裡又是感激又是酸楚,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哽咽叫著就撲到了江瀚懷裡。

  那邊的范老爺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如果站在這裡的不是江瀚,而是金陵城裡其他任何人,他都可以傲然說一句:「錢本老爺也有,我也要買這匹小烈馬,你給我靠邊兒站去。」但偏偏,偏偏這個買下百味的人竟是江瀚,是一個他絕對不敢爭也爭不過的人。

  喬果從懷中取出三萬兩銀票遞給鴇母,只把這老女人喜得眉開眼笑,一邊卻又緊攥著那一千一百兩銀子涎著臉問道:「既然如此,這一千一百兩銀子……」不等說完,江瀚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冷聲道:「就當作是這幾日百味的吃穿用度吧。」說完再不看鴇母一眼,摟著百味就要離去。

  忽聽身後又傳來「撲通」一聲,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不輸於百味的絕色女子跪在二樓之上,哭泣道:「公子既憐百味身世飄零,施以援手,可有想過你救了他,香雪便要重蹈他的覆轍,公子又於心何忍?」

  江瀚冷冷地看著那女子宛如梨花帶雨般的絕美面容,眼中冷硬神情卻不起半絲波瀾,淡淡道:「旁人的事,與我無干。」說完回轉身來,攜著百味就要舉步。

  卻在踏出一步後,聽見身邊的人兒哽咽著念了一句「香雪姐姐」,於是他停住了步子,皺眉思慮了一會兒,又轉身道:「要我贖你也行,但你進到我府裡,只能給百味做服侍的丫頭,你可願意?」

  說完香雪就大聲道:「我願意。」想了想又連忙改口道:「奴婢願意。」

  香雪再想不到竟會有如此好事,自己是將要被汙了身子的人,剛才出聲求救,也不過是因為眼見百味得救,自憐身世,又存了僥倖想以容貌讓江瀚心動,此時正後悔舉動冒失呢。

  想也知道,江瀚怎可能隨便贖她,若他走了,自己以後在這燕紗樓裡的日子,只怕要更難過了。誰知竟會有意外之喜,那被眾人傳說冷酷無情的富貴公子竟然真的肯贖自己,即便是做人奴婢,也總比在這裡倚門賣笑,任人採摘的好,何況這公子雖然看起來冷漠,但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而且看他望向百味的眼神,分明已是心有所屬,自己到得他的府裡,應該是能保住清白的吧。香雪這樣想著,就滿面歡欣地站起身來。

  就聽江瀚對老鴇道:「你算一算這女子這些年所費的銀錢,明日到江府帳房上去領。記著,她和百味不同,所以你別和我漫天要價,你應該知道,我是最討厭別人來訛我的。」

  眾人都用敬畏的視線目送著江瀚出門,沒有人懷疑是因為他身上的錢不夠才會讓鴇母明天去江府領錢,事實上,江府掌權人江公子每次出門,隨身都帶有巨額銀票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不想為一個毫無干係的人花冤枉銀子。

  一直等到江瀚消失了許久,大廳裡的人仍被他的氣勢震懾的鴉雀無聲,金陵第一府當家人的威名,當真不是蓋的。

  回去的路上,江瀚牽著百味的手,見他猶疑著抬起眼,目光中又是自己深憐的水汽蒸騰,他微微的一笑,對百味道:「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你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讓喬果回府先讓廚子做上。」

  百味很想說:我要吃青青的草,不然樹葉也行,還有青菜我也喜歡。不過考慮到這個答案很可能嚇壞江瀚,他還是忍住了沒說,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回到府裡,江瀚先命下人們打來幾桶熱水,讓百味和香雪都洗了身子,然後讓府裡和香雪身材差不多的丫頭先找了新衣服給她換上。

  喬果便把她領出去道:「從今之後,你再不是燕紗樓的人了,不用過那種迎來送往倚門賣笑的日子,江府雖大雖有勢力,卻不是作踐下人的人家,你如今跟著豔芳先去她的屋裡擠一夜,順便聽她說說這府裡需要遵守的規矩,明日我安排你的下處,找人來給你做衣服。爺說了,要你盡心伺候百味,做好了,每個月給你二兩銀子的月錢。」

  香雪千恩萬謝地去了。這裡喬果來到江瀚的房門外聽命,卻聽他在裡面道:「喬果,你去歇息吧,我自己和百味說會兒話,不用你伺候。」他心裡一松,心想這就是爺和百味的緣分,千回百轉還是走到一起來了,好,太好了,百味這孩子招人疼,也不像是那會作威作福的,若他留下來,自然最好不過。

  江瀚看著面前低垂著頭的百味,執起他的手坐在自己面前,微笑道:「你是不是很怕我?你剛才打那個范老爺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嗯,讓我想想,對了,你是說『本羊不是好惹的。』呵呵,怎麼這時候又沒有言語了。」

  百味抬起頭,扁著小嘴道:「我……我知道是你用三萬兩銀子把我救出來的,爺,你……你會不會像那些壞人一樣,非要逼我做那種事情,我……我不能做,我真的不能做,如果我做了,我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我……我欠你的恩情,讓我用別的來還好不好?我……我吹簫給你聽,我還會編很漂亮的席子……」

  江瀚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摟過百味道:「百味,你還真是可愛,到現在還沒有忘記編席子的事兒啊。好了好了,你如果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件事,我們可以慢慢來,我答應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不強迫你好不好?我叫江瀚,你可以叫我大哥,也可以叫我瀚,但是別叫我爺了,也不知怎的,這爺從你的嘴裡叫出來,就是讓人覺得彆扭。」

  百味點點頭,雀躍地歡喜問道:「那我叫你瀚哥哥吧?你和我牛哥哥一樣,都是大好人,雖然你不常笑,但這樣也好,牛哥哥就是因為性格太好了,所以我們都不聽他的話。」

  他說完,江瀚眼中就有淩厲的殺氣一閃,心想:牛哥哥?那是誰?百味就是因為他才不肯做我的小妾嗎?嗯,明天讓喬果去調查一下,如果真是這樣,必須要想個法子儘快讓那個什麼牛哥的娶了別人,這樣百味才會死心塌地的和我在一起。

  他想到百味將來死心和自己在一起的情景,心裡竟覺得無限滿足,一瞬間,有念頭劃過腦海:如果真的能和百味在一起,那麼即便讓他做正妻又何妨,百味膽子這麼小,別看嘴上總說什麼『本羊不好惹』,但性格卻是軟弱善良的,一旦娶了那性格狠毒的女子,他還不知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呢。

  只不過這想法現在只是在心裡,江瀚是很沉穩的人,什麼事情如果做不得准,他很少宣之於口。

  將百味拉到自己的身邊,他細細審視著對方絕美的面容,半晌方歎氣道:「你這個小東西真是魅惑人心,我這樣的定力在你面前竟然也要認輸,唉,我都有些後悔之前的決定了。」

  百味一瞬間緊張起來,心想糟了糟了,怎麼辦,瀚哥哥要後悔,那我怎麼辦?要用法術打他嗎?嗚嗚嗚,我下不了手。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江瀚,結巴著道:「你……你不會這樣做吧?牛哥哥說大丈夫一諾千金,你……你不會逼我得對不對?」

  「小笨蛋,我是和你開玩笑的,看看你,就嚇成了這個樣子。」江瀚忍不住笑。

  不知為什麼,他發覺自己特別喜歡看百味這種緊張又害怕的可憐哀求表情,那讓他整個人可愛的無與倫比,他又歎了口氣,心想面對這樣一個小羊羔似的人兒,也難怪那個范老爺忍不住獸性大發了,唉,剛剛我還看不起那頭肥豬,但如果百味老對我露出這種表情,遲早有一天,我也會獸性大發的,難辦啊難辦啊。

  「你怎麼會到了燕紗樓那種地方?之前都不願意在府裡做我的小妾,怎麼又跑到那裡去了,你不知道那是個『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的害人坑嗎?」

  他剛說完,百味就大哭著撲到他懷裡,哽咽著道:「瀚哥哥,不是我了,我不是自願的,嗚嗚嗚,我是被人騙過去賣掉的,嗚嗚嗚……」

  江瀚目瞪口呆,不過想想就以百味的性子,這種事情也的確可能發生,他連忙摟住了百味,輕聲道:「別伯別怕,現在你已經在我的府裡了,再沒有人敢欺負你,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心裡怒火滔天,暗道好啊,還有人敢打主意打到我看上的人頭上了,明天讓喬果抓來,廢了他一雙招子,不然他也不知道我江瀚是不好惹的。

  「我那天離開了你的府裡,不知道往什麼地方去。後來走到一家破廟,我就在那裡住了一宿。半夜的時候,有個人進來了,看見我獨自在那裡,就說他是趕路錯過了宿頭才進破廟的,還說他的親戚就在這金陵城裡,他問我要不要到他的親戚家住幾日,慢慢找份工作來做。我一想,我身上沒有錢,如果能有這麼個機會當然是好的,所以第二天就跟著他一起走了。後來我們到了燕紗樓,他讓我在樓下等他,自己則去了樓上,不一會兒,他拿過來一袋銀子給我,說讓我數數裡面是不是三百兩,然後又和鴇母進去了另一間屋子。我在外面把銀子數好了,他就出來了,說在這裡找了一份工作,鴇母先預付我們的工錢就是三百兩,但是要立合同,我也沒有懷疑他,心想那合同他既然看過蓋了手印,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所以我也沒看,就蓋了手印,嗚嗚嗚……誰知道……誰知道他說出去有點兒事,讓我先在那裡聽鴇母的話,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接著他就沒影兒了。」

  百味一邊說一邊哭,而江瀚在愣了半晌之後,卻忍不住哈哈大笑,摟著百味柔軟的身子,他笑得都岔了氣兒,這在他的生命中,還是第一次這麼放肆地大笑。

  正笑得歡快無比身心舒暢之際,一眼看見了百味眯著的眼,發現小人兒的臉色有點不善,他才連忙止住笑容,咳了兩聲道:「那個……咳咳,我……我剛才岔了氣兒,所以……所以用大笑來緩解一下,我不是笑你,你……你別誤會。」

  「你胡說。」百味悲憤的指控:「岔了氣兒才不敢笑呢,我以前岔氣兒,臭蛇就總晃到我身邊來講笑話引我笑,越笑越疼的。」他纖細雪白的手指指著江瀚:「你明明就是笑話我,還不承認,你一點都不同情我,還笑,嗚嗚嗚,你也是壞人。」

  「好了好了。」江瀚摟住悲憤的小羊,一臉無辜地道:「你不能怪我啊百味,我從出生以來,還從未聽過如此好笑的事,你都被人賣了,竟然還幫人數錢,哈哈哈,那銀子就是你的賣身銀子你知不知道?哈哈哈哈,我……我忍不住了。」

  百味的拳頭雨點般落在江瀚的背上,眼圈兒都紅了:「我都說過我是被騙的了,你還笑,如果我知道那是我的賣身銀子,一定拿起來就悄悄的走掉,讓那個混蛋在那裡接客去。」他忽然停止了拳頭,一臉的雀躍,扯著江瀚的袖子道:「瀚哥哥,那個騙子長得也很漂亮,不如明天我帶喬果上街上抓他,然後你把他賣到燕紗樓好不好?讓那個范老爺去找他吧,哈哈哈……」說到最後,小羊乾脆得意地跳到地上,單手叉腰做茶壺狀,張狂大笑道:「等到那時,我就可以揚眉吐氣的到他面前說『本羊不是好惹的』了,哈哈哈,我要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嗯,寶貝你的主意不錯,明天我們就這麼幹。」

  江瀚看著百味小羊的可愛神態,褲子處漸漸的便支起了帳篷。

  偏偏陶醉在自己想像中的百味還絲毫沒有發現危險的迫近,兀自在那裡興高采烈的自言自語:「嘿嘿,你敢騙我,我就讓你自食其果,嘿嘿嘿……」

  「百味,我不強迫你和我行房,但我現在實在忍不住了,你用手給我解決吧。」江瀚低沉隱忍的聲音忽然傳來,嚇了百味一大跳,他回過身一看,不由得驚叫起來,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指著江瀚小腹處那頂帳篷結結巴巴地道:「瀚……瀚哥哥,你那裡鑽進了一條大蟲子,你看它的頭都豎起來了,啊啊啊……」

  江瀚黑了臉:「什麼大蟲子,這是一條龍。」說完百味羊連忙湊上前去看,可看了半天,他仍是撇撇嘴道:「什麼龍,瀚哥哥你肯定是沒有見過真正的龍,告訴你,我可見過哦,你別想來蒙我,真正的龍可大可長了,盤起來足足有小山般大,有幾十丈長……」他拼命地伸長著雙臂,看起來是想比劃出龍的長度,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江瀚啞然失笑:「你又胡說,有哪個耍龍的會耍幾十丈長的龍,去年元宵節,我在金陵城裡請了三天的舞龍隊伍,做出的那龍便是舞龍之冠了,也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他又指著自己的胯下道:「其實這條龍,你也看過啊,忘了嗎?就在前幾天,你還被它嚇得落荒而逃呢。」

  他一說完,百味立刻醒悟過來了,嫩白的雙頰飛上一酡暈紅,比那最正宗的胭脂還要美豔動人三分。他連忙退了幾步,然而江瀚卻一把抓住他,低沉道:「百味,我不強迫你,但是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不忍心讓我因為禁欲而死吧,所以我們都退一步,你就用手幫我解決一下可好?」

  百味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看向江瀚:「那要怎麼用手解決呢?瀚哥哥,如果我用手的話,算不算……算不算行房啊?」話音剛落,江瀚以為他是要利用這個來確定在府中的地位,於是連忙道:「好好好,只要百味你讓我舒服了,不管你用什麼,都算作行房,你也算是江府的另一個主人了,好不好?」

  「啊,那不行。」百味忽然跳了起來,大叫道:「瀚哥哥,我不能和你行房的,我會懷孕的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