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本羊不好惹(十二妖精系列)》第6章
  第五章

  不說喬果自己在那裡驚奇,再說江瀚,來到百味房裡,告訴他那些小羊和母羊都領回來了,果然,躺在床上病懨懨的百味立刻精神起來,一骨碌爬起就要去看小羊。

  香雪幫他梳洗了,江瀚親自領著他來到後院,一看之下,只見在緊挨著豬圈的地方,已經蓋起了一個羊圈,牽回來的幾十隻羊都安置在那裡。

  百味歡叫著沖向羊圈,一抬身子就躍了進去,抱住那些小羊羔挨個兒親了一口,又仔細地看了看那些母羊,然後他滿意地點點頭,回身對江瀚道:「瀚哥哥,你把喬大哥被扣的那一年月錢都發給他吧,我本來以為他會去別的地方重新找差不多的母羊和羊羔牽來騙我,沒想到他竟然沒有那樣做,而是真把那些羊羔的媽媽找了來,沖著這一點,喬大哥就是一個誠實憨厚,一諾千金的人,這樣的人,你不應該扣他的月錢。」

  江瀚和喬果兩人都是滿頭的冷汗,怎也想不到百味竟會這樣說,江瀚便好奇問道:「小羊啊,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莫非……莫非你還能認出這些羊不成?」

  百味驕傲道:「我當然能夠認得出來啊,所以喬大哥,如果你隨便領了一群母羊和小羊來騙我的話,你那些銀子就別想得了,嘿嘿嘿。」

  喬果也好奇道:「百味,你別逗了,你是火眼金睛不成?連爺都認不出來的。」百味撇了撇嘴笑道:「那是當然了,喬大哥我問你,如果給一群羊起上名字,過幾天讓你再來認,你可能認出來嗎?」他見喬果搖頭,於是道:「是了,你認不出來吧,但是如果是一群人,你記住了他們的名字,過幾天讓你再認他們,你可能認不出來嗎?」

  「那我當然能認得出來了,跟著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說起這個,喬果也頗為自得。

  百味點頭道:「所以這樣就沒錯啊,這群羊對於我來說,就像一群人對於你們來說一樣,明白嗎?」

  喬果呆呆點頭,江瀚卻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他疑惑地道:「只不過小羊啊,我和喬果認人不認羊,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人,可是你能認出羊來,難道你是羊嗎?」

  他其實只是開玩笑,但百味的臉色卻立刻變了,他唯唯諾諾了兩句,然後忽然以手撫額嚷道:「哎呀,頭好痛啊,瀚哥哥,我的頭好痛,我要回房去歇一歇了。」

  如果百味嘻嘻笑著打個哈哈過去,江瀚還不能起疑心,但此時他這明顯就是逃避的態度,卻讓江瀚疑竇頓生,不過一時間他還不能相信百味是羊,那明明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兒嘛,因此沉吟了一下,他選擇把這事兒先放一放再說,於是親自扶著百味回到房間裡來。

  百味心裡一直惴惴不安,心想壞了,這一次可是我自己說漏了嘴,一旦瀚哥哥知道我是羊妖,讓他的好朋友,那個什麼國師關山還有白雲寺主持和什麼觀主還抓我怎麼辦?

  他在房裡躺著,不住的讓香雪出去替自己打探江瀚都接見了一些什麼客人,直到了晚間,發現他害怕的那幾個人都沒有露面,這才放下心來。

  江瀚在前面忙了一天,已經將這事兒丟開了,還興沖沖的給百味帶回一隻兔子,進門就道:「百味你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在床上躺著的百味從他門外的腳步聲響起時就開始分析,到現在他終於確認江瀚的心情很好,心裡大石徹底落下地面。

  百味羊從床上跳下,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江瀚身前,一看見籠子裡的兔子,就歡叫起來,大聲道:「啊,是兔子,咦,眼睛是紅紅的耶,和流氓兔子一個模樣。」

  江瀚疑惑道:「流氓兔子?什麼流氓兔子?」

  百味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心想我這張惹禍的嘴啊,怎麼盡幹自毀城牆的蠢事兒!

  好在腦筋轉了一轉,就找出了理由,忙道:「流氓兔子是我以前養過的一隻兔子,他總喜歡靠近那些母兔子,所以我才叫他流氓兔子了。」他一邊說一邊暗道:那只流氓兔子應該不會法力高強到知道我在他背後說他什麼吧,否則再相遇時,恐怕他不會饒過我的。

  「你也真會起名字。」江瀚失笑,將那只紅眼兔子放到桌上,一邊道:「以後你有了它,就不寂寞了,怎麼樣,喜歡不喜歡?」

  百味連連點頭,然後又跑到箱子邊,打開箱子,拿出一領光滑的蘆席道:「瀚哥哥,你前些天過生日,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麼,就給你編了一葦蘆席,你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其實蘆席這種東西,是不吉利的,所以沒有人會把它當成生日禮物送人,但因為這是百味送的,所以江瀚完全忘了這一點,他只覺得心花怒放,暗道:沒想到小羊這麼貼心,還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一邊想著的時候,百味已經將蘆席取了出來,只見光華雪白的席面上,以各種顏料塗畫了美麗花紋,當中寫著「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的字樣,雖然只是一領席子,卻十分精美。

  「真漂亮。」江瀚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蘆席,一邊看著百味:「小羊,這麼好的禮物為什麼不早點兒給我,如果在生日那天給我,我會更高興的。」

  百味就低下頭去,呐呐道:「前幾天因為那些小羊羔的事情,我心情也不好嘛,今天心情好了,才想起來。」然後他又他抬起頭,噘著小嘴認真道:「所以瀚哥哥,你一定要記住,以後府裡不要吃羊肉,如果讓我看見吃羊肉了,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哦。」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本來就不吃羊肉,現在你也不肯吃,那咱們府就乾脆明文規定,以後誰也不許吃羊肉了。」

  江瀚寵溺地看著百味,眼神漸漸的就熱烈起來,而在他的注視下,百味的臉也慢慢的紅了,如同染了胭脂一般,越發顯得俏麗可愛。

  江瀚慢慢俯身,心裡邪惡的笑著,打定主意要讓小羊醉在自己懷裡,然後就在今晚把事情給坐實了,省的這小傢伙總不肯把他給自己,弄得自己這心裡天天就如有吊桶吊著般的不安。

  如果沒有那忽然間響起的急迫敲門聲,江瀚的陰謀很有可能就得逞了,也因此他的憤怒可想而知。

  那敲門的倒楣鬼一進來,看見自家主子的臉色,險些就嚇癱在地上,還是百味提醒他,這才想起自己是有話要回的,於是連忙道:「回爺的話,拐了夫人去賣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捆在前廳,等候爺和夫人發落呢。」

  「什麼?抓到了?」百味立刻興高采烈起來,回身拉著江瀚的袖子道:「瀚哥哥,走,我們去瞧瞧那個可惡的傢伙。」說完拉著江瀚就走。

  江瀚因為也好奇這個拐了百味還敢讓他幫著數錢的拐子,於是便也任由百味拉著,和他一起來到前廳。

  只見地上以四馬攢蹄式捆著一個年輕人,看形容倒十分俊秀,只不過眼神飄忽,帶著一股邪氣。

  江瀚想起百味被他賣到青樓受的苦,心裡不由得有氣,冷哼一聲剛要說話,就見百味羊一個箭步躥上前去,昂頭得意地大聲道:「哈哈哈,你這個壞蛋,也有落在我手裡的時候,嘿嘿,看我這回怎麼收拾你,我要把你,嗯,把你……」他轉著眼珠兒,不住想著該怎麼懲罰這個可恨的人,然而卻因為天性善良,而實在沒有什麼好主意,於是只好回頭向江瀚求助道:「瀚哥哥,你說我們要怎麼收拾這個壞傢伙?」

  江瀚與一邊的喬果一起絕倒,而地上的那個年輕人卻哈哈大笑起來,看來若不是因為他被綁在地上,也會跟著一起倒。

  百味回頭,大怒道:「你笑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本小羊是好惹的?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我把你……我把你……我把你大卸八塊,先奸後殺。」

  他氣急之下,實在想不到什麼殘酷的辦法,竟連舊日看傳奇小說上的先奸後殺都用了過來,頓時讓江瀚和喬果又流下一額頭的冷汗。喬果心說百味很開放啊,怎麼爺還是沒將他吃到嘴裡呢?

  地上的年輕人呵呵笑道:「我笑你什麼?我笑你都過去這麼多天了,聽說在妓院裡也待了好幾日,怎麼你還是這樣的天真愚笨,哈哈哈,大卸八塊先奸後殺,如果是江公子說這種話,我還可能相信,不過你嘛,呵呵,我倒還真想看看你怎麼把我大卸八塊先奸後殺的。」

  百味氣極,又無法反駁,只能從袖子中拿出手絹咬在嘴裡,一下一下的扯著洩憤,這是香雪新給他做好的帕子,平日裡捨不得用,這時候氣得咬牙切齒,磨著牙的功夫想起來了,就拽出來扯著,卻因此而顯得樣子更加可愛,讓那人販子忍不住更大聲的笑起來。

  百味淚奔到江瀚身邊,一邊想自己難道就這麼沒有威嚴嗎?一邊拽著江瀚的袖子叫:「瀚哥哥,他……他到現在了還欺負我,你……你幫我打他,狠狠的打他。」說完拱在江瀚的懷裡,嘴裡仍咬著那繡著鴛鴦戲水花樣的帕子。

  江瀚只覺這小羊簡直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心裡直歎說難怪人家在那裡囂張地笑,百味也就只知道打這一招了。

  於是上前一步,冷冷看著那人販子道:「你很得意是嗎?你可知道百味是我的小妾,你竟敢將他拐到燕紗樓那種地方,自己說吧,要怎麼個死法兒。」

  喬果上前一步道:「回爺的話,這人名叫喜鵲,是剛剛在天水巷抓到的……」

  不等說完,江瀚就皺眉道:「喜鵲?怎麼能叫了這麼個名字,哼哼,什麼喜鵲,我看叫烏鴉還差不多。」

  喬果陪笑道:「是啊是啊,只不過爺,這個喜鵲其實也笨得很,我調查了一下,他做了一年的拐子,可事實上拐成功的人也就百味一個,反而自己被拐了好幾回,只不過這人的逃跑本領倒十分高明,賣了後又都讓他逃脫出來。」

  喜鵲在地上聽喬果揭了他過去的瘡疤,不由俊臉通紅,嗷嗷大叫道:「胡說,什麼叫只拐成了那個笨蛋?我之前還成功的拐過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別小看人。」

  喬果就忍住笑道:「沒錯,他是成功拐過另一個女子,只不過是蒼陽城裡有名的一個醜女,那醜女年歲二十八,仍是沒人提親,每每出門,生恐驚嚇旁人而以白紗覆面,那日進香時被這喜鵲遇見了,大概看那醜女的身材還好,因此便拐了去,那醜女其實一下就知道他是拐子了,卻並不驚恐,還欣喜非常,就跟了他去,誰知等到他把人賣了,卻把付錢的人給嚇得昏了過去,又連忙把醜女送了回來。那醜女不依不饒,非要他把自己賣掉不可,隨便哪裡,只要有男人,便是妓院也無妨,最後更是差點兒把他給……那個了,這喜鵲好容易才擺脫醜女的糾纏,從此後在蒼陽城無法立足,便跑了來這裡……」他不等說完,大廳裡的人已經全部笑倒了。

  名叫喜鵲的拐子在地上滿臉通紅,但因喬果說的是事實,卻也無法反駁,百味來到他身邊,蹲在他的面前哈哈狂笑道:「原來你比我還笨啊,不管怎麼樣,我找的瀚哥哥可是又英俊又體貼,還是金陵第一公子,可你拐到的那個醜女,啊哈哈哈……」

  正笑作一團的時候,又聽一個下人來報說:「回爺的話,方幫主來了,就在前廳相侯。」

  江瀚疑惑道:「這都什麼時候了,方極那傢伙還過來串門子,讓他就過來這裡吧。」

  猛聽喜鵲大叫了一聲,在地上打著滾兒道:「別讓他過來別讓他過來,江公子,我賣了你的小妾,你理應恨我,就讓我做你家的下人吧,做牛做馬都行,只要不把我給那個惡人,啊啊啊……!」他忽然大聲慘叫起來。

  江瀚愕然抬頭,只見好友方極已經站在了門邊,正冷冷地盯著喜鵲看,一邊陰惻惻道:「你說誰是惡人,嗯?」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在此時得到了充分體現,就見喜鵲一看見方極,立刻以著「四馬攢蹄」的姿勢滾到了百味身邊,嚎哭道:「百味兄弟,我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現如今我遭到了報應,落到了這個壞人手裡,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定要救救我啊,百味兄弟……」

  百味這人最是心軟,看見喜鵲痛哭流涕,不由得就開始同情起他來,正要開口為他求情,卻見江瀚毫不留情的提起喜鵲的領子,向著方極一丟,冷冷道:「兄弟,這回我給你面子,管好你家的鳥,再敢拐賣我家小羊,就不是現在這完好無損的模樣了。」

  方極就著抱喜鵲的姿勢一拱手道:「謝了,日後自有酬報。」

  江瀚笑道:「自家兄弟何必說這種話,以後別讓他出來亂跑就是,我看著他也不聰明,別到頭來再被人給拐了,你我兄弟鬧得笑話可就大了。」

  方極點點頭:「放心!他再也沒有亂跑的機會了。」說完深深看了江瀚身邊的百味一眼,笑道:「擺喜酒的時候別忘了通知一聲,我帶著兄弟們過來鬧洞房。」

  江瀚也看了看他身邊的喜鵲,針鋒相對道:「那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了,俗話所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若讓我的洞房不能盡興,就別怪我也讓你在洞房裡和弟妹垂淚到天明。」

  喬果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心想多少年了,這兩個人還是這樣。於是連忙道:「天色已晚,我送方爺回去吧。」一邊說一邊帶著方極出了屋。

  百味怔怔看著那二人的身影,忽然又轉頭看向江瀚,期期艾艾道:「剛才……他……他說你擺喜酒,是不是說你要成婚的意思?」

  「是啊,怎麼了?」江瀚低頭:「小羊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鬧洞房也是這個意思。」話音未落,百味又低頭道:「那……那你是不是要娶別人了,如果……如果你一輩子單身,不行嗎?」他心裡也不知怎麼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十分的擔心緊張,甚至想著如果江瀚一定要娶一個人,他還肯娶自己的話,不如自己就嫁給他算了。

  「那當然不行,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以來便是如此。」江瀚微笑。

  看著百味,心想也許這是個好機會,於是他咳了一聲,假裝正色道:「小羊啊,說實在的,我呢,其實是不想娶別人的,但是如果你始終不肯嫁給我,我也不能守著一個有名無實的小妾過一輩子,所以到時候,我就得挑一個名媛淑女娶過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百味低著頭,一顆心亂糟糟的不知該怎麼辦好。他心裡說:瀚哥哥,我很喜歡你啊,可是我不能嫁給你,不是因為我想飛仙,而是因為你根本不可能娶一隻妖精吧,你明明說過,人妖是不能兩立的,嗚嗚嗚。

  回到屋裡,百味和江瀚都是一夜沒睡,但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揭穿。

  第二天江瀚仍然出去忙生意了,百味很久沒有去後院偷吃青草,如今見香雪在睡回籠覺,府裡其他的人似乎都在忙著,而且關於妖精和鬼的流言最近都沒有聽到,於是他決定變回大羊去後院偷吃一些青草。

  其實人間的食物百味也很喜歡,但始終不如青草好吃,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大概就是說的這情況。誰知他剛剛溜出門,還沒等到後院,就看見喬果匆匆走了進來,對他道:「百味啊,前面來客人了,可爺現在正在外面呢,你先去幫著接待一下,等一下爺就回來了。」

  百味奇怪道:「那你就叫他們等著啊,為什麼我要去接待他們。」

  喬果就無奈道:「唉,百味啊,你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難道不知爺現在已經有了妾氏嗎?家裡來客人,你自然應該先去周旋一下,如果是個女眷,也可以足不出戶,但你可是男孩子啊,何況這兩人和爺的交情也不一般。」

  百味聽見這麼說,心裡忽然甜絲絲的,心想太好了,以瀚哥哥的妾氏的身份去接待客人,現在大概只有我一個人吧。這樣想著,青草也不去偷吃了,回屋換過衣服後,就高高興興的跟著喬果過來前廳。

  轉過一道屏風,便是會客的大廳,百味向廳裡一看,正和兩個人對上了眼,只見那兩人一個頭上寸發不生,幾個疤痕印在光滑可鑒的腦袋上,惹人注目,他頸帶一串佛珠,身披袈裟,儼然一副高僧打扮;而另一人則是金冠束髮,手執拂塵,渾身自然一股飄逸出塵的氣質,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百味一看見這兩人,心便不由得往下沉,站在屏風後哆嗦了半天。

  忽聽身後的喬果奇怪道:「百味,你躲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出去啊,那是白雲寺的寂滅主持和明月觀的極尊道長。」他本以為表明這二人的身份好讓百味明白這兩人的重量,別怠慢了。誰知話一出口,就看見百味更往後退了,嘴裡一邊喃喃有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都看不見我……」

  喬果更奇怪了,忍不住催促道:「百味,你這是幹什麼……」一語未完,只見寂滅主持和極尊道長忙站起來,一個宣了聲佛號,一個念了聲道號。

  結果還不等兩人說話,百味就尖叫一聲,然後猛然躥了出去,把喬果都撞了一個跟鬥。

  「百味……」喬果的冷汗也下來了,心想壞了,百味該不會是瘋了吧?真這樣還了得,爺回來還不得剝了我的皮啊。

  因此他也來不及和寂滅主持與極尊道長打招呼,緊接著便追了出去,剩下一僧一道只得苦笑著坐下,互相對看了一眼,寂滅主持便道:「唉,看來我們是嚇到江施主的夫人了,其實……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吧?」

  極尊道長也苦笑道:「我們當然是沒有做什麼,一切都是那只妖精做賊心虛,只不過……若他真瘋了的話,你覺得江瀚會聽信我們的話嗎?我們彼此給彼此作證,似乎……效果不會理想吧?」

  寂滅主持道:「阿彌陀佛,這也正是貧僧的擔心啊,不過好在還有喬施主在此,他會替我們作證的,現在,我們只要繼續坐在這裡等江施主回來就可以了,我想,那只羊妖看我們沒有追過去,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極尊道長點頭道:「應該如此,只不過他也應該好好的想一想了,如果貧道看的沒錯,他應該已近飛仙時刻。是留在紅塵中與愛人相伴,做一對隻羨鴛鴦不羨仙的伴侶?還是獨自飛仙,去享那仙境清修?這只能是由他自己來選擇。」

  兩人正說著,便聽外面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原來是江瀚回來了。

  三人一起寒暄了一陣,江瀚便坐下來與寂滅主持和極尊道長一起說些近日的事,下人們擺上棋盤,知道這兩人一來,自家主人是定要和他們各自廝殺一盤的。

  寂滅主持和極尊道長便猜起拳來,最後極尊道長贏了,得到先和江瀚下的權力。

  兩人挪到棋盤旁,剛要落座,便聽屏風後想起急迫的腳步聲,接著喬果現出身形,焦急地對江瀚喊道:「哎呀爺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快點兒去後院看看吧,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百味不知怎麼了,我讓他來見二位大師,結果他跑了,然後就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任憑怎麼敲門喊叫都不應,這半會兒都沒動靜了,我實在是擔心……」

  他不等說完,江瀚已經起身風一般的消失了。

  極尊道長和寂滅主持在原地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兩人跟著喬果移步到後院,只見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丫鬟小廝,一個容貌傾國的女子正在使勁兒拍打著門框,聲音都急得變了調兒。

  「讓開。」驀聽江瀚大吼一聲,接著他向前猛地一沖,出掌如風,然後緊鎖著的門便被撞開了,他旋風般地沖進去,旋即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最後他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怔怔的站在那裡。

  丫鬟小廝們都爭相往裡擠著,一看見屋裡的情景,人群剎那間炸了鍋。

  「妖精啊!」「鬼啊!」「好大一隻羊啊!」等聲音不絕於耳。

  接著,大家都自動讓開一條道路,方便後面的寂滅主持和極尊道長進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