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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十二隻妖精還是決定各自修行,靠自己去尋求答案,說走就走,離開了霧隱山,十二個兄弟在白雲裡依依惜別,說好了五年後重新在霧隱山下集合。並且約定:在人間除非攸關生命,否則不許使用法術,自然也不許用法術聯絡其他妖精。這完全是因為要躲避上屆妖仙的耳目,因為規定妖精們是不許在人間界立足的,以免引起人間的混亂,一旦被抓到,千年的修為就沒有了,而且甚至可能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一陣風吹來,十二隻妖精互相拱手作別,伴隨著十二道金光閃過,霧隱山十二妖的傳奇愛情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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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上,停止了白日裡的喧鬧,顯得冷冷清清,月黑風高夜,實在是作案的好時機。
昏暗的角落裡,白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街對面的米鋪,口水橫流。老天知道,他已經一千多年沒有吃過白花花的大米了,沒想到今天晚上隨便那麼一降落,竟然就降落在一間米鋪的附近,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給他的最好禮物啊。
哼哼,修煉法則裡說過不許傷害生靈,可是沒說不許偷米吃。白薯得意的鑽了妖精修煉法則一個空子。其實他很不想用這個偷字,好歹他是一隻妖精,怎麼可以用 "偷"這種嚴重損壞妖精形象的詞呢?可是......可是他在修煉到二百年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辟谷期,根本不用吃東西,如今也只是因為饞蟲作祟才打算作案,除了偷字,似乎也沒有別的詞能形容他的行為了。
左右望望,確定附近沒有貓後,他迅速的衝到米鋪的墻底蹲下,發揮與生俱來的本能開始盜洞:媽的,這人類的兩隻手挖起洞來怎麼這麼彆扭啊,根本沒有自己的兩隻前爪子好用,媽的,我挖我挖我挖挖挖......挖了半天,白薯累得一身大汗淋漓,可眼前的墻磚竟然還是紋絲不動,只有磚下茶杯大小的一堆土,來證明白薯剛才確實有很努力的工作過。
"這是誰家的米鋪,媽的,造這麼結實幹什麼?"白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輓起袖子。不行了,一想到裡面白花花的大米,他就忍不住要流鼻血,大米啊大米,他的最愛啊。
"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在這裡是幹什麼的嗎?"身後想起一個帶笑的低沈聲音,好聽的就如同千年前他在皇宮裡偷喝的那壇貢酒般,讓人直醉了進去。不過現在白薯可沒有空理會這把好聽的聲音,當務之急是要吃米,吃大米。
"你沒看見我在忙著打洞呢嗎?"白薯頭也不回的答,我挖我挖我挖挖挖。
"打洞?"身後的聲音似乎愣了一下:"我能再問一下,你打洞要幹什麼嗎?"奇怪,不記得自己吩咐過誰要在這裡打洞吧?馮夜白納悶的想,何況這大半夜的,自己這樣的工作狂都忍不住要歇歇了,他不覺得會有人比自己還要敬業。但如果說這人是要偷米的話,用這種方法,是不是......稍嫌愚蠢了一些。
"打洞幹什麼?你白癡啊?當然是偷米了。"白薯大怒,哪兒來的這麼只蠢老鼠,竟然連自己的本能都不知道。一時間,他忘記自己已經是人,聽得也是人類的語言,還以為身後是自己的同類,忍不住淳淳教導道:"快,過來幫忙,我來教你打洞搬米,真是的,你這樣沒用的貨沒餓死還真奇怪,快快,過來幫忙,這墻磚他媽的太結實了,這兩隻爪子也忒不好用。"他一邊說一邊回頭,準備評估同伴的體格。
地上沒有老鼠,只有一道影子,被月光拖的老長,他心裡"怦"的一聲:完了完了,媽的,怎麼竟然忘記自己現在是人了呢?被抓到了。得趕緊逃走才行。
憑著老鼠所特有的機靈勁兒,白薯立刻抬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位......哦......是兄台,那個......今夜月白風清,正適合挖墻角取樂,兄台是否也要加入呢?只是......那個......只是我家裡還有事情,請容我先告退了。"還好還好,一千年的修煉並沒有磨去自己身為老鼠的本性。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才你可不是說在挖墻角取樂,你說的是什麼呢?恩,好像說是偷米,而且還力邀我幫忙是吧?"男子好整以暇的搖著扇子,說不出一股瀟灑味道。不過這個動作在夜裡,那個......實在是顯得非常多餘。
"大哥,你......你饒了我吧......我也是......我也是餓的發昏......我......我上有八十歲的高堂老母,下有妻兒老小,她們......可都等著我拿米回去救命啊。"一招不行,白薯眼珠一轉,立刻想起在山上翻閱傳奇小說時,小偷們被抓住時通用的告饒語,連忙照搬過來,一邊還抹了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