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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的事情很快就忙完了,這些天來,馮夜白始終將白薯帶在身邊,其實他多慮了,即使不帶著他,無念和有極被他警告後,也絕不會再貿然下手對付白薯,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當法海的。於是,在祭祖完畢後,兩個人就各自回去,而馮夜白也不願意多呆,和白薯一起坐了馬車往回返,這一次,他特意帶了無雙走,無雙的父母早亡,一直就是她的姨媽撫養長大,如今若被得知是她給自己通風報信,只怕在族中就沒有立足之地了,何況她又和白薯談得來,所以馮夜白帶上她,一是讓她免受排擠之苦,二是和白薯做個伴兒。
只不過這兩個人一路上,著實叫他頭痛不已,每到了一家客棧,為了不讓白薯露出破綻,馮夜白都要包下一整個院落,將所有的家貓野貓驅逐出去。而這個時候,無雙就會慫恿白薯變回原形,看到他變成那隻花瓶般肥大的老鼠,她就要抱在懷裡又親又摸的。雖然知道表妹只是因為單純的喜歡小白薯,比起自己親他摸他的動機不知要單純多少倍,可馮夜白還是忍不住大吃飛醋,於是,天天晚上都要上演一場老鼠爭奪戰,而引起戰爭的白薯是絕不會勸架的,正好趁馮夜白無暇分身看著自己的時候把送來的點心全都偷吃掉。
對於這點,白薯是很感氣憤的,自從和馮夜白做了那檔子事後,這家夥對自己就明顯的不像以往那般縱容了,天天在他耳朵邊說什麼總吃甜食點心對身體不好,應該多吃海鮮蔬菜雞蛋肉類什麼的,他是一隻老鼠啊,就算變成人,本質也是一隻老鼠,怎麼可能喜歡吃這些東西,可是抗議對那家夥來說根本沒效,後來他幹脆就不買點心給自己吃了,只有客棧裡例行送點心的時候,運氣好自己還能偷吃上兩塊,運氣不好就全被馮夜白喂貓了,說到這個白薯就更來氣,你說馮夜白喂什麼不好,偏偏要喂自己的死敵,好讓它們養的更肥更有力氣,以便抓起老鼠來更賣力嗎?
總之,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白薯算是徹底的看透了,馮夜白這廝是典型的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型。白薯不是沒想過反抗,他曾經連續三天晚上試圖反抗對方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暴行",可惜這個妖精身體實在太不爭氣了,被人家狠狠的吻幾下就癱在對方懷裡,還"恩恩呀呀"的浪叫呻吟不停,等到那件物事闖入自己後穴的時候,一個身子更是如吃了人蔘果一般興奮,手腳都緊緊攀在馮夜白的身上,唯恐後穴中的那根物事不能兇猛撞擊,還談的什麼拒絕,呸,白薯對自己這個淫蕩的身子真是深惡痛絕到了極點。
如此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很快的便回到了馮夜白位於長安的府邸。府裡人早接到報告說主人不日便到,因此著實勤奮了幾日,將府內外打掃的乾乾淨淨,見他回來,少不得接風洗塵,那白薯最害怕的流雙看見了他,忍不住打趣道:" 喲,白薯,你回來了啊,你看你走了這麼長時間,偏小屋裡堆了那許多好東西,我生怕爛掉了,豈不浪費,所以就讓總管開了門,和姐妹們進去搬了一些出來......"一語未完,果見白薯大驚之下猛地跳了起來,卻又似乎不敢對流雙做什麼,吱吱叫著便往自己的小屋跑去,身後的一眾人等都笑得彎下了腰,流雙便道:"爺以後出去,千萬別再把小白薯帶走了,這些日子府裡沒有了他,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我們都可想他了呢。'
馮夜白黑了一張臉,看著自己和僕人們一起笑的表妹,心道:好嘛,這內憂未除,外患又來了,小白薯啊小白薯,你說你生的這麼可愛做什麼,現在竟連丫頭們都要和我搶你,這以後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想是這樣想著,他卻沒有說出來,此時總管馮清稟道:"回爺的話,表小姐的房間已經預備好了,是否這就帶她過去?"馮夜白點點頭,將無雙交給馮清,自己一路往白薯的小屋而去。
再說無雙,跟著馮清走了半天,不解問道:"馮總管,我看表哥的這座府邸很大,一點都不比蘇州的老宅子小,可怎麼前後左右就這麼點僕人呢?我們那老宅子裡,僕人怎麼著也有四五百個呢,這裡卻好象只有幾十個的樣子。"
馮清呵呵笑道:"表小姐有所不知,這府邸裡的僕人雖少,但個個都是爺的心腹,這麼多年來,也就出了念兒那一個奸細,他還是個外人,再就是白薯了,其他的人都是從爺出來的時候就跟著爺同甘共苦的,對爺忠心無比,何況宅子雖大,主子卻不似老宅子裡那麼多,所以幾十個人也就夠用了。"說完了無雙點頭,心裡自思道:"哦,難怪表哥似乎沒有要隱瞞白薯身份的意思呢,原來都是他的心腹啊,不過就算這樣,他們真的能接受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