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開始回信與放假
伯特有些無奈地看著西弗勒斯又拿著那封信在看了,自從上次清理信箱以來,西弗勒斯拿著莉莉的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十遍了。
「西弗,那是求和信吧?到底說了些什麼啊?」伯特倒是不擔心莉莉還會和他搶西弗勒斯什麼的,反正西弗勒斯總不會有什麼別樣的心思的。或許小時候的西弗勒斯的確是被莉莉吸引過,但是那時候沒多久西弗勒斯就被自己強行掰彎了。估計莉莉也沒有搶走西弗勒斯的能力。
西弗勒斯將信放在桌子上,把信封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遞給了伯特:「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莉莉送來了結婚請柬。」莉莉會和詹姆斯•波特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西弗勒斯自己也不覺得很難過。畢竟考試的那些天看到的詹姆斯•波特對莉莉的照顧算是很周到的。
感情那種事,只要兩個人都感到開心就好了,並不需要讓其他人同意。
「結婚請柬,是應該去。」伯特不過是一瞬間就有了結論,他知道西弗勒斯也是要去的。
西弗勒斯看著伯特的樣子,不像是作假的。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伯特和莉莉在一起的場景,有些想笑。那時候的伯特對莉莉可不見得有多有好感,只是因為他,所以伯特才會對莉莉不錯。
要說伯特很欣賞莉莉,顯然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時候,應該是在為了他忍受而已。有時候西弗勒斯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伯特應該是吃醋的。吃了醋還因為那個人只是西弗勒斯的朋友不能做什麼動作,想想都會覺得相當的憋屈。
西弗勒斯把自己看了很久的信一起給了伯特:「莉莉還是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的給我寫信,雖然很多東西很多餘,但是誤會還是不誤會都是一樣的。到現在莉莉能知道我的原本的打算,是有些成長了,但是她還是有很多的不明白。」西弗勒斯也並不渴望什麼莉莉能夠百分之百的瞭解他,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歲月給人以智慧,莉莉畢竟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我們也不要過分的追求別人的理解,那會讓自己生活得太累了。」伯特並不在乎別人對他到底是怎麼看的,無論別人怎麼看他,他的反應也都會是那樣,他要做的決定也不會更改。
西弗勒斯召來羊皮紙和羽毛筆,給莉莉回了一封精短的信,把信紙裝進信封裡,想了想用變形術把一張羊皮紙變成包裝紙,裝了兩瓶自己的魔藥進去,用魔法把東西包好。
「蓋文,該做事了!」伯特看著西弗勒斯準備出去寄信,拉著西弗勒斯的手隨便叫了叫蓋文的名字。
於是這只鷹隼馬上就從外面飛了進來,停在了桌子上,對著伯特抖了抖自己的腦袋,爪子在桌面上抓了兩下,劃出了幾條痕跡。
西弗勒斯看伯特這樣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看著伯特用肉乾兒逗弄了一會兒蓋文,然後給蓋文說話,吩咐蓋文帶著信去找莉莉•伊萬斯。
蓋文抓著桌子上的信還有禮物,跳了幾下從桌子上跳下來,振翅飛出了窗外,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了。雖然它的主人很吝嗇,但它是敬業的鳥,總是會完美的完成任務的。
要知道它現在除了自己在外面打獵什麼的,就沒有工作做了,正是很無聊的時候。
莉莉意識到了西弗勒斯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在她面前說那些傷人的話,但是她要是真的明白西弗勒斯對她的真誠的朋友心思,是不會這樣道歉的。朋友間互相理解,如果是這樣的道歉,那也就是漸漸走到了友誼的盡頭。
因為不是真正的瞭解,才會有這樣的隔閡。但莉莉也是在盡力「修復」他們之間的問題。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很無趣的拒絕,因為他從來沒有把莉莉不當自己的朋友過。
不過,畢竟也只是朋友,不是靈魂相容的愛人。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西弗勒斯不會強求。
看西弗勒斯眼神專注地看著蓋文飛出去的窗口,伯特拉過了西弗勒斯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親吻道:「西弗,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伯特的唇邊,有些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自己的手,但被伯特抓得更牢。甚至伯特還過分的在掌心舔了一下,讓西弗勒斯的耳朵尖連同手指都變得通紅:「隨便你。」西弗勒斯很想收回自己的手,這樣被伯特玩弄著自己的手,總覺得非常的羞恥。
「隨便我?嗯~真是非常誘人的話。」伯特壞笑著將西弗勒斯的無名指咬了兩下,果然這根手指都僵硬得不能動了。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的自己的溫度漸漸升高,除了臉上還是那平靜的面癱樣之外,西弗勒斯的眼睛因為霧氣顯得潤濕而明亮。
「放開。」西弗勒斯抽了兩下自己的手,無法掙脫開伯特那似乎軟面無力的控制。好像屋子裡的香氣又濃郁了起來,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聞得有些無力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伯特的嘴裡進出,酥麻的感覺就像是帶電一樣的從指尖蔓延到自己的心,再由心向全身席捲而來。
伯特放開了西弗勒斯的手,轉而吻上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佔有慾強盛的伯特可不會讓別人在西弗勒斯的心裡待的太久。
被伯特的吻帶走了全身的力氣,西弗勒斯放縱的半靠在伯特的懷裡承受激烈的深吻。
伯特到底是克制的,雖然他並不是禁慾派,但伯特總是享用最好的。西弗勒斯最希望的應該還是在他生日的時候進行到最後。
伯特當然不會掃興,但是在那之前,或許可以做一些能夠幫助西弗勒斯以後不會太辛苦的事。比如適應他的親吻,或者因為自然的鳶尾花的香氣便會更加容易情動。
考完了最後一科之後史蒂芬妮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與自己的朋友們打了一圈兒的招呼先用傳送陣回家了。
雖說是與伯特通信了,史蒂芬妮自己還是很想快點見到哥哥。她可是真的有很久沒有見到哥哥了,思念的心情就像是被放飛的鳥兒一樣。
雖然在一聽聞哥哥回到了歐洲,還出現在了外交會議上,但是史蒂芬妮為了自己的學業還是在學校裡面認真地學習。與伯特的約定史蒂芬妮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要好好學習。
不過現在史蒂芬妮可是能回家和伯特好好聚聚了,她還因為自己的戀情曝光而擔心了好一陣。哥哥和她的感情不容易破壞,但是史蒂芬妮自己知道,伯特總是想給她最好的最好的,阿爾貝雷斯恐怕在伯特的心裡算不上是最好的。
但是男孩兒本來就成熟得晚些,雖然說在貴族之間年齡大小並不代表著城府深淺,可是阿爾貝雷斯給史蒂芬妮的感覺就是最舒服的。
沒有伯特在的時候,史蒂芬妮自己與阿爾貝雷斯的情感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就發展起來的。他們能走到一起,史蒂芬妮到現在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可是要是換了一個人就不行,阿爾貝雷斯就是對的時間出現的對的人。
瑪蒂爾達身上的詛咒讓瑪蒂爾達非常的極端,她不想找到自己的愛人,也不想去生孩子延續林克家的血脈。彷彿是被逼迫著找到真愛,瑪蒂爾達認為,那就像是卑鄙的用她的生命威脅她去愛上什麼人來交換而已。
當初下詛咒的祖先,一定是一個很懦弱的男人。否則不會對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如此的殘忍,詛咒她,甚至詛咒自己的子孫後代。做得出這樣的事,一定是個相當喪心病狂的人。
這樣骯髒的血統還是到她這一代就終結算了,所以現在的瑪蒂爾達還是那樣的遊走在自己的森林裡。高興了就有一段浪漫的愛情,不高興了便拋棄了別人。
和以前持續整個在學校期間的愛情不同,現在的瑪蒂爾達是高興了就交往,心情不好就分手。可謂是任性到了極致,偏偏因為她的外貌還有才情,總是有男人女人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撞死在瑪蒂爾達手上的人還真是不少,瑪蒂爾達越發的有花花小姐的風範了。
幸福的人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總是各種各樣的。瑪蒂爾達幸福或者不幸福只是在瑪蒂爾達自己來看,史蒂芬妮只能做好自己一個朋友的本職,不能去過多的干涉瑪蒂爾達的決斷。
除非瑪蒂爾達的所作所為糟蹋了自己,史蒂芬妮這才會阻止。
如果可以,史蒂芬妮真的很想幫助瑪蒂爾達解決掉她身上的詛咒。解決了詛咒,瑪蒂爾達也就會對真愛存在了嚮往吧。
哥哥在那片大陸和厲害的金銀鈴在一起那麼久,應該會有些辦法的。金銀鈴不想摻和一些她不應該管的事情,瑪蒂爾達的詛咒金銀鈴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評價,不過說是很容易解決。
至於阿爾弗列德家的詛咒,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一個祝福或者玩笑,沒有半點的強迫意味,也不會帶來什麼困擾。金銀鈴也從來就不管,這說明並不是什麼大事。
穿過了傳送陣,史蒂芬妮站在了自家的院子裡,手裡拖著行李,外面的天空還是明亮的。
六月的英格蘭,天氣正是好的時候。難得的晴天,溫度正好,有些許的威風。
「歡迎回來。」在院子裡照顧花草的蘭斯停下了自己的手,看著突然出現的史蒂芬妮,微笑著說了一句。
「蘭斯叔叔,你在可就太好了!哥哥在家嗎?西弗勒斯是不是也在?」史蒂芬妮看著蘭斯又開始慢條斯理的澆花了,於是先問道。要是一會兒進去哥哥正在做什麼自己不該看的事,那就非常尷尬了。
蘭斯點點頭:「他們都在裡面,等你。」蘭斯自己並不清楚伯特與西弗勒斯到底在做什麼事,反正這天還亮著,他們也不至於很過分。
有了蘭斯的保證,史蒂芬妮也就放心地飛進了城堡裡面。一邊跑一邊大喊,完全丟棄了自己身為淑女的那些所謂的守則。
阿爾弗列德城堡又一次被史蒂芬妮清脆的笑聲填滿了。至於本來在書房裡面做一些害羞的事情的伯特及時的住手了。
「……啊呀……」西弗勒斯無法控制地低吟一聲,乳白色的液體頓時飛濺。大腦有些空白的西弗勒斯眼角微紅的瞪著伯特。
在西弗勒斯的唇角印下一吻,施了個魔法清理乾淨現場。伯特為西弗勒斯動作迅速地收拾乾淨了,衣服都變得一絲不苟的。完全看不出剛才他們到底在這裡做了什麼。
空氣裡的曖昧氣息也都一肅,變得清新起來。
只是西弗勒斯還是有些隱隱的顫動,盯著伯特的側臉,西弗勒斯有些想將這個精蟲上腦的伯特也用個清水如泉或者絕對零度狠狠讓他冷靜一下。他現在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面對史蒂芬妮,這讓西弗勒斯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