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開始回歸與旅行

　　史蒂芬妮從外面一路跑進來，家養小精靈倒是盡職盡責的幫助史蒂芬妮把行李帶回史蒂芬妮的房間去了。

　　脫了行李，史蒂芬妮徑直就往書房來了。撞開了書房的門，史蒂芬妮一眼就看到了伯特所在的位置，想也不想的就這麼撲了上去。

　　伯特被撞得胸口微痛，還是把史蒂芬妮緊緊擁抱在懷裡：「芬妮，長高了，也重了。」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抱著史蒂芬妮轉了一圈。

　　「就是重了，壓死你！」史蒂芬妮當然不喜歡聽到自己變重了這種話，所以故意在伯特的後背重重拍了兩下。

　　伯特對史蒂芬妮孩子氣的舉動沒有半分不耐，輕輕放下史蒂芬妮：「嗯，考試考完了，暑假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一起全家出去旅行？」

　　「誒，可以嗎？」史蒂芬妮睜著自己的碧綠大眼，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轉而又看著自己的哥哥。自從伯特離開了，西弗勒斯是越來越宅。

　　伯特沒有忽略史蒂芬妮那一眼，所以走過去一步，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沒有出去玩？」

　　「嗯嗯嗯，西弗勒斯總是忙著去熬什麼魔藥啦，研究什麼魔法啦……」史蒂芬妮爽快的把西弗勒斯的老底賣了個乾乾淨淨。

　　西弗勒斯本來因為剛才在做那檔子事有些放不開，現在的情況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他的批鬥大會？還有為什麼他就得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在這裡接受這兩個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看著西弗勒斯已經黑了臉，伯特和史蒂芬妮相視一眼，齊齊笑出聲來。

　　「西弗，有什麼想說的嗎？」伯特看著西弗勒斯，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戲謔的意思。

　　西弗勒斯僵著臉，史蒂芬妮眼神清透的看著他，讓他恍惚間又想起了不久之前這間書房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你是想聽到我說什麼？給你一個去旅行的好地方的建議？」

　　「作為兄長，你應該給芬妮樹立一個好榜樣。」伯特看著西弗勒斯脖子上的粉紅，知道西弗勒斯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當中完全的走出來。只是他不會不明智的提出來，那會讓西弗勒斯想要殺了他的。

　　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說得好像你就是個很好的榜樣，任性妄為，隨便丟下責任離開……」西弗勒斯開始列舉屬於伯特的十大罪狀。

　　「對，西弗勒斯說的太好了。哥哥真討厭，什麼都不說就離開了，現在回來了還說我長胖了！」史蒂芬妮聽得連連點頭，完全的倒向了西弗勒斯的陣營。

　　「OK，好了好了，我選擇投降。都是我的錯。」伯特高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投降。而這一連串的罪狀被數出來，這才是完完全全地給了他巨大的暴擊。也算是讓他知道自己無意之中到底做了多少傷害自己的親人的事。

　　史蒂芬妮若有其事的點點頭，女王樣的坐到了伯特原本坐著的位子上，高傲的仰著下巴：「那女王陛下就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明天我們就出發去旅行。」

　　西弗勒斯則是稍微地安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如果可以，暫時他是不想移動的。

　　「遵命，女王陛下。那麼我親愛的女王，你想去那裡玩呢？」伯特也就真的單膝跪在史蒂芬妮的身前，做出一副忠誠的騎士的模樣。

　　史蒂芬妮沉吟一聲，伸出自己的右手遞到伯特的面前：「我們去泡溫泉好了。」說是泡溫泉，但是史蒂芬妮也不知道哪裡比較適合。

　　伯特倒是順勢親吻了史蒂芬妮的手背，然後站了起來，說道：「那就去日本好了，冰島上的溫泉還沒有開發呢。」

　　聽著伯特的敘述，史蒂芬妮也就點點頭。實際上她對日本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瞭解，除了二戰是有些瘋狂，對那個遙遠的國家，史蒂芬妮的瞭解還沒有華夏深刻。好歹金銀沙是華夏人。

　　史蒂芬妮點頭同意了，伯特的目光就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這樣的事似乎也沒有什麼拒絕的必要，西弗勒斯看著史蒂芬妮很期待的樣子，也點頭同意了伯特這一次的提議，算是沒有拒絕這一次似乎很突兀的家庭聚會旅遊的主意。

　　於是關於他們的旅遊目的地已經就這麼決定好了，伯特則是出去準備一下他們出行需要準備的東西了。

　　「西弗勒斯，真不敢相信呢。」史蒂芬妮捂著自己的臉，這才真的相信了伯特真的回來了的消息。雖然說了好久好久的話，但是闊別兩年沒有見面，史蒂芬妮的思念讓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是虛構了一個哥哥出來，那麼完美。直到現在，和伯特說了那麼多其實沒有什麼意義的話，她才真正的安心了。

　　西弗勒斯知道史蒂芬妮是什麼心理，所以伸手摸了摸史蒂芬妮的頭髮，不過想到之前的自己到底做過什麼，他的手僵硬的收了回來：「他回來了，你也回來了，艾琳、托比亞還有奧羅拉，也都要回來了，蘭斯也在。史蒂芬妮，或者算上你的男朋友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

　　「不，家人的旅行，阿爾貝雷斯和我還沒有訂婚，不能隨便參加進來。」史蒂芬妮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太輕率，就會被人看輕的。淑女的法則有時候是很沒有用的，比如在全然血腥的爭鬥之中，柔弱與禮儀只會成為原罪；而在文明與野蠻的衝撞之中，禮儀又是最強大的武器。比如現在，就是很適合禮儀作為利刃的時刻。

　　西弗勒斯知道史蒂芬妮自己有主意，也就沒有勸說什麼。感情的事總是要兩個人自己說話的，他們這樣的「親人」，說到底在「愛人」中間是外人。正是《聖經》裡面傳遞出來的意思，也是希臘神話之中的靈魂伴侶的神示。

　　蘭斯自己早就已經說過了，在伯特十七歲的生日的時候，就會以赫爾曼的身份，將爵位正式的交給他，然後就會離開。

　　現在還住在這裡，蘭斯也只是在等著最後的期限到來。照顧花園裡面的每一朵花都成為了自己的習慣，至於那德意志的地下室，蘭斯沒有下去過一次。

　　即使他知道赫爾曼與金銀沙的埋骨之地就是那裡，蘭斯也沒有一次下去過。

　　當年的伯特，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從地下室裡面掙扎著爬出來，艱難地用門鑰匙回到這座英格蘭的城堡裡的時候，蘭斯就知道了自己再也不會看到金銀沙還有赫爾曼了。

　　長生種的蘭斯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多大的年齡了，精靈的年齡是人類的很多倍，所以他們的成長期比人類要長得多。而當精靈衰老的時候到來，也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長生種之所以只是長生種，那是因為壽命很長罷了。而壽命很長並不代表著自己就不會死，不會老。蘭斯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走，但是在這裡已經不需要了。屬於精靈的世界，蘭斯想回家了。

　　「蘭斯老師。」伯特站在蘭斯的背後看了很久，明明知道以蘭斯的年齡，現在不過是他青年的時候，但是有一瞬間看著蘭斯總覺得他十分的蒼老。可他明明還是那樣子，年輕沒有變化。

　　蘭斯停止自己看花的想法，轉身面對著伯特，聽他想要說什麼：「怎麼了？」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算是蘭斯在這些年裡學會的第一項特別的技能。因為精靈的世界什麼都有，隨手可取，也就不需要說出自己的渴求。只要一個念頭就會被母樹滿足，訴說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明天一起出去旅行吧，我們去日本，泡溫泉。史蒂芬妮很想去。」伯特當然知道史蒂芬妮並沒有多想去，只是一個全家一起出去玩的想法在讓史蒂芬妮出一個點子而已。

　　蘭斯也沒有想拒絕，答道：「好。」在離開之前，總是會接受各種來自於他們的請求的。蘭斯自己或許都沒有覺察到，現在的他對於阿爾弗列德的留戀。

　　只是一旦下了決斷，蘭斯就不會再受其他的情緒的影響而改變自己的決定。蘭斯現在除了等著伯特生日那一天將屬於阿爾弗列德的榮譽在千萬人的面前加冕到伯特的身上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老師，雖然知道你是要離開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都要好好珍惜啊。」伯特當然可以知道蘭斯對他們的留戀，但是這樣的留戀不足以讓蘭斯真的留下。

　　蘭斯看著伯特的臉上，大概八歲之後就再也滅有看過這孩子臉上的脆弱表情了。但現在，伯特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悲傷的意思。他的目的從來沒有遮掩過，所以被他們知道那都是無所謂的，但是伯特這樣憂傷，那麼史蒂芬妮也會憂傷的。

　　「精靈回歸精靈的世界是理所應當的。會有新的精靈接替我的位置。」蘭斯自己也不知道他回去之後會是誰來接替他的位子。

　　伯特點點頭：「我知道了。但是老師，那也不是你了。你在我還有史蒂芬妮出生之前就在，一代又一代的守護著阿爾弗列德，我們被你照看著長大，你當然是我們的家人。而新來的精靈，我與史蒂芬妮也會對他很好……」但是終究新來的精靈也不是蘭斯了，也就不是他與史蒂芬妮還有西弗勒斯發自內心認可的家人了。

　　「我並不是明天就要離開，伯特。」蘭斯看著伯特很想說話的樣子，他不得不打斷了伯特。他其實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堅定。如果伯特繼續說下去，說不定他就真的捨不得離開了。

　　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不存在。墨菲定律是很有意思的東西，再微小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視。如同蝴蝶效應，蘭斯不希望再生枝節。

　　伯特只能暫時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日本應該還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國家的。泡溫泉也是很舒服的事。」

　　「我會去的。」蘭斯看著伯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真正的去拒絕。而且走之前他是想遷就這些孩子的。

　　伯特聽到蘭斯明確的答應了，也就不再步步緊逼了：「那麼我去通知一下小精靈們需要準備的東西了。老師，現在應該已經照顧好了這些花草了吧？不如進屋休息一會？」

　　「嗯。」蘭斯答應了伯特的話，跟著伯特一起進了屋子。

　　就像很多年前，什麼都不懂的金銀沙帶著他走進了城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