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危機到有點疾
早晨的靈氣波動確實非常強,所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說的就是這本原產生之後這個世界的變化就此開始,金銀鈴所說的這個時候的眾妙之門大開也是指靈氣在這個時候非常的活躍。
伯特靜心坐在青石板上,安靜地默唸經書,而體內的魔力與靈氣隨著經書運轉。
金銀鈴就在伯特的身前站著,以她現在的境界,俯仰之間就會有無數的靈氣在她的身體之中進進出出,是否打坐都只是形式問題。
她帶著伯特回到這裡一定是被宮孚然覺察到了的,宮孚然這個人也算是厲害角色,至於到底實力多強,反正伯特是絕對打不過這個人的。
在伯特的鯤鵬血脈未被剔除的時候,伯特最多能和孤心蓮打成平手,但現在……伯特也肯定不是孤心蓮的對手。
從這種程度,要到能打敗公子翌的高度,大概做個白日夢比較快。
公子翌到底是什麼目的,金銀鈴真的不知道。伯特把她當做全知全能的話,這個仇也不用伯特來報了,她自己一念之間就可以讓公子翌去死了。
但她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又最不自由的人,伯特現在也該明白。義務與權利是相對而言的,只想享受權利而不盡義務,這個世界就會亂套的;而只知道義務不知道權利,不去行使權利,那就會吃虧。
至於權力這種東西,更不是什麼人都有的。上位者才能擁有這種東西,也因為這個,才會產生階級之分。
伯特應該明白公子翌的不一樣,從宮孚然能夠藉著外交團進入大不列顛島開始,就能知道公子翌的勢力不一樣。
現在已經不是隱世家族能對新政權指手畫腳的時候了,更多的修仙者都淪落為國家機器的走狗。沒有了純粹的修道人,也沒有了純粹的隱世,這個世界新的規矩讓金銀鈴無所適從。
公子翌的目的很可能與金銀沙是一樣的,如果不是,金銀鈴也想不到為什麼這個人一定要大肆收集神的遺跡還有這些神血神肉……
可是真要造神公子翌收集到的東西應該已經能夠造出一個半成品了,就像伯特一樣。公子翌偏偏還是這樣的不動聲色,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入定的伯特當然不會知道金銀鈴在想什麼,對於一些問題,伯特也漸漸看的開了。
遊蕩在自己的意識海深處,所謂修道者潛力越大識海就該更大,用金銀鈴告訴他的標準來看,伯特慶幸於自己還算是一個天才。
遊蕩在識海深處,伯特看到了很多自己都沒注意的記憶。
母親第一次親吻他,金銀沙第一次捏他的臉蛋兒,金銀沙第一次餵他吃飯……
「回去……」金銀沙看著赫爾曼,面上憂心忡忡。
「那裡太危險……」赫爾曼看著金銀沙,碧綠的眸子不知是何情緒。
金銀沙卻搖頭,道:「公子翌這個人不論我在哪裡都一樣,他找到我了……」
「我們可以躲……」赫爾曼絕對不願意金銀沙與公子翌直接對上。
「……躲不掉的……他……」金銀沙的聲音遠去。
伯特終於知道自己在哪裡聽過公子翌的名字了,他還很小的時候,金銀沙與赫爾曼就討論過他。而他們在談論的時候,他卻是在半夢半醒之中,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伯特想起那一年,金銀沙與赫爾曼說他們只是出去一趟,結果,他們回來卻是瀕臨死亡。
是公子翌,是他……他找到了金銀沙,卻又有什麼別的目的希望金銀沙去做,而金銀沙選擇遠離或者選擇反抗,結果卻死了。
金銀沙的反抗失敗了……
伯特睜開眼,從入定的狀態中出來,看到金銀鈴的樣子,道:「小姨……按照這種方法,我什麼時候才能殺死公子翌?」
「最早十年。」金銀鈴看著伯特,說了一個期限。
「最早是用什麼標準?」伯特心裡一塞。
「每天都能頓悟。」金銀鈴沒說苦修的情況下伯特會有多久才能追的上公子翌。
伯特抿了抿嘴唇,道:「也就是說,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打得過公子翌,是吧?」
「你不能真的以力取勝,然而可以以智取勝。前提是,你的實力不能差的太遠。」金銀鈴此語也不是為了安慰伯特說出來的,而是她真的就這麼認為的。
伯特看著金銀鈴,咀嚼著「以智取勝」這四個字,知道自己不能懈怠,於是重新入定。
瑞麗突然地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身邊,讓本來在處理一些伯特的文件的西弗勒斯有些奇怪。
「瑞麗,有什麼事?」家養小精靈在他沒有召喚的時候突然出現,總有些不安的情緒在蔓延。
瑞麗回答道:「主人,普林斯的家養小精靈沒有回來。」
「說清楚什麼事。」西弗勒斯聽到瑞麗的話,腦中閃過很多思緒。
瑞麗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昨天月光說感覺到了有普林斯旁系家族的人在普林斯莊園召喚他們,所以月光響應了召喚。但後來月光沒有回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西弗勒斯馬上想起了伯特那天出去借刀殺人的時候,提到的關於伏地魔他們在搜尋普林斯的莊園秘鑰。
秘鑰在旁系家族手裡,西弗勒斯並不清楚。畢竟曾祖父他告訴他旁系家族已經不存在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隱患。
伏地魔找到了普林斯,月光被召喚,月光沒能回來,那就說明……他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
西弗勒斯面色陰鬱,對瑞麗道:「阿爾弗列德城堡只有阿爾弗列德能進,是不是?」
「是的,阿爾弗列德以前的進入秘鑰已經回收,或者沒能回收的都已經失效。」瑞麗不明白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問這個問題。
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普林斯被發現了沒有什麼,而阿爾弗列德是必須守護的。只要阿爾弗列德能夠安然無恙,西弗勒斯不懼怕任何可能到來的風暴。
「既然這樣,瑞麗,你回去吧。」西弗勒斯讓瑞麗離開。
「遵命。」瑞麗馬上消失。
西弗勒斯平靜地處理好文件然後放到傳送用的盒子裡,每天會有新的文件出現在盒子裡,而他處理之後,就會被送回去。這些文件很重要,不能耽誤,所以不論現在怎樣,反正他還沒有打到面前來,他就要解決這些文件。
伯特在食死徒之中有間諜,而現在這些人已經在西弗勒斯的管理之下了。可是有一些情報對現在的他沒有用,而把這些人的性命賭上,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騙得過去。伏地魔能查出來他的身份,畢竟艾琳•普林斯是最後一個普林斯。只要略微有心,就能知道這些秘密。
現在這種危機出現,他不能坐以待斃,解決的方法一瞬間在西弗勒斯的腦子裡轉過無數的念頭——他需要一個引薦人。如果由伏地魔親自把他揪出來,只有死路一條。他要更積極的應對……
翻出羊皮紙,西弗勒斯給盧修斯寫了一封信,裝進考究的信封中,讓蓋文將信送去。
看著中指上的戒指,西弗勒斯的右手在戒指上摩挲著,就像伯特還在他的身邊一樣。
他會在伯特不在的時候,把一切都處理好。
西弗勒斯又用另一種筆跡寫了兩封信,走到貓頭鷹棚,挑選了一隻貓頭鷹將這封信送給鄧布利多,一隻貓頭鷹送信給海因裡希。
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西弗勒斯開始感覺到了寒冷。
接下來,他只需要等。
伏地魔回到伏地魔莊園裡面,現在裡面沒有人了。
他不在的時候,這些人的反應他不用多說什麼就能猜的出來全部。
納吉妮嗅到了伏地魔的氣味,從臥室連忙跑出來,邊跑邊叫嚷道:{湯姆!湯姆!你終於回來了!}
{在家裡有聽話嗎?}伏地魔撫摸了兩下納吉妮的頭,隨口問道。
{湯姆,我最聽話了。可是你不在的時候都沒有人陪我。那些黑漆/漆也都不來……}納吉妮連珠炮彈似的說道。
伏地魔當然知道這些貴族不可能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入伏地魔莊園,所以他才會放心。
{我不在的時候,有聽到什麼有意思的事嗎?}伏地魔讓納吉妮在他不在的時候跟著貝拉特裡克斯,可以利用貝拉特裡克斯知道一些問題。
納吉妮無機質的眼睛看著伏地魔,苦惱的想了一會兒道:{貝拉特裡克斯這個醜女人她最近很生氣,因為她妹妹不聽話。}
{她妹妹怎麼不聽話了?}伏地魔問道,算是給納吉妮面子。
納吉妮不停地吞吐著蛇信,道:{她妹妹和人私奔了,沃爾布加把她妹妹除名了。}
伏地魔猩紅的眸子色彩更加艷麗,問道:{哪一個妹妹呢?}
{……安多米達•布萊克?}納吉妮努力捋直舌頭,然後把自己想起來的名字告訴給伏地魔聽。
伏地魔摸了摸納吉妮的腦袋,手中的魔杖被他握的緊緊的,但是他的語氣非常溫柔地對納吉妮說道:{納吉妮真是我的好姑娘。}
得到了伏地魔的誇獎,納吉妮非常開心,蛇信微微舔了舔伏地魔的掌心。
伏地魔對納吉妮露出近乎愉悅的笑容。
而本來已經睡著了的貴族們紛紛從床上驚醒,捂著自己的手腕兒,疼得在床上翻來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