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新生感悟有點明
伯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塊大青石上,石頭很平滑,也有些涼意。
一睜眼,伯特便尋找金銀鈴的存在,但他眼睛四處亂轉的時候,卻又驚慌的發現自己居然在斷崖之尖。
山崖下有風吹來,或者他背後的山林有風吹來,帶著冰涼的露水氣息。
從青石板上下來的時候,伯特抬眼一看,金銀鈴正在一棵樹上站立,晨風吹得她的衣衫飄飛,髮絲輕舞,如仙如妖。
「小姨這是……?」伯特走到金銀鈴所站的樹下,奇怪他現在的處境。
「天地靈氣於此時四散人間,靈氣聚散之間有眾妙之門大開,能幫助你更好地恢復身體還有精神。」金銀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腳下的伯特。
「既然你已經醒了,便在青石板上默唸經典,隨經典在體內走氣。修煉之道,一日不練,便不進則退。」金銀鈴看著遠處的朝陽已經冒頭,對伯特說道。
伯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好了,而他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神的血肉,卻依舊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的沒有差。
金銀鈴一眼就可以看出伯特現在的疑惑是什麼,飄然落下,食指輕點在伯特的眉心,道:「你已經沒有可能再變身成鯤鵬的任何形態,你的血脈覺醒也沒有了鯤鵬的任何影子了。但是作為巫師,你的父親給你傳承的血脈依舊來自於強大的妖孽,不過沒能濃厚到足夠讓你覺醒。」
「也只是因為這個還有靈藥,以及我的手段,你的身體才沒有完全壞,重塑身體之後,你的身體在修煉一途上已經是非常好的,卻還是比不上你以前的身體了。那塊青石板,你以前可以輕易舉起來,但現在,你不能做到。」金銀鈴指著那塊巨大的青石說道。
伯特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的力量居然這麼可怕,他只是從來感覺不到身邊的東西的重量,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力氣居然會這麼大。
「小姨,母親到底與那個公子翌有什麼恩怨?」伯特看著金銀鈴,很認真的詢問這個問題。他不止一次問過,卻從來沒有得到過明確的答覆。
而像以前很多次一樣,金銀鈴搖頭道:「這不是我知道的,姐姐很早以前離開這裡,前往外面的世界,後來她回來了,而那時候我已經在閉關了,閉關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危機,從入定的狀態醒過來,公子翌這時候已經殺到,我與他纏鬥,不相上下。」
「公子翌自己退出的時候,我去看已經沒有了姐姐的身影,而金家已經遭受了滅頂之災。」金銀鈴說起這些的時候,依舊是真正的平靜,這種平靜在伯特看來甚至有些可恨。
「周易之道,推演天命,卻從來不能算到自己。推算別人會比較準確,而一旦推算之人的生命線路與我相交較深,我就不能推算到。即使我法力高強,我仍舊不能突破這一天塹。」金銀鈴的解釋讓伯特沒有任何辦法指責,在金銀鈴看來其實伯特與一個工具沒有什麼不同,可工具也有不同的地位,伯特算是非常重要的工具,不能損壞的工具。
「潛心修煉吧。」金銀鈴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伯特在想什麼。他已經因為失去神的血脈,金銀鈴想要看清楚他的想法非常容易,就如同伯特的一切思想都攤開在她面前那樣。
伯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金銀鈴的面前看起來就和螻蟻沒有區別,可是他就算是螻蟻,也是進入了這位大人的眼睛的螻蟻。而金銀鈴並非是那種以天地為棋盤,天下人為棋子的陰謀家,她所做一切皆出於一時之念。
沒有太多的利己心思,所以伯特一時將自己的性命交到金銀鈴的手裡也不覺得自己性命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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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的房子在戈德裡克山谷,與鄧布利多算是鄰居,放假的時候,鄧布利多與詹姆斯說了很多話。
因為鄧布利多的開導,詹姆斯現在從自己父母的死亡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努力想要把自己的家業繼承過來,卻發現自己對魔藥真的一無所知,對經營家業也一無所知。
莉莉現在算是勉強的回到家裡,然而佩妮不與她說一句話,看到她與看到垃圾沒有什麼區別,感到自己的心裡非常難受。
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無外乎如此。鄧布利多看到這兩個孩子,總覺得自己也難受。他想盡辦法去幫助他們,卻成效並不明顯。
他為了說服佩妮,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最終佩妮還是沒能忍心讓自己的妹妹流落在外,經歷隨時都可能被瘋狂的食死徒殺死的危險。可是作為交換,佩妮也要求鄧布利多絕對不能讓她也遭受任何危險。而且佩妮不願意看到莉莉,看到她,佩妮就會想起父母的死。
而詹姆斯對他的家庭已經非常努力,可他還是沒有辦法適應現在的生活,學習與現在的生意他卻沒有辦法同時很好的完成,疲於奔命。
現在這些孩子的成長都在鄧布利多的意料之外,比如伯特的突然離開,金銀鈴的突然出現突然離開,還有現在成為斯萊特林靈魂人物的西弗勒斯。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而西弗勒斯這個孩子正在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斯萊特林的重擔,雖然內部很多人不服氣西弗勒斯的規矩,但鄧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的行為才是最適合現在的斯萊特林的。
低調才能少樹敵,西弗勒斯的選擇是聰明的。
伯特走後,鄧布利多以為自己管理斯萊特林的難度會變大,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橫空出世將斯萊特林管理起來。反而減輕了他的負擔,鄧布利多還真的想不到西弗勒斯竟然會是這麼厲害的孩子,幾乎與伯特的才能不相上下。
當初第一次與西弗勒斯這個孩子聊天的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西弗勒斯沒有怎麼還改變過,與以前一樣。
可惜,這個孩子沒有辦法為自己所用。鄧布利多知道,伯特在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沒有可能加入鳳凰社,而伯特不在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有這個可能。
西里斯這個孩子最近的狀態也很不好,布萊克家的事情基本已經傳遍了整個巫師界了,安多米達與泰德之間的事情,鄧布利多當然是支持年輕人的。
布萊克家的規矩,也一直是鄧布利多沒有辦法明白的事情,奇怪之處在奇怪,一般不超過底線,鄧布利多也是選擇尊重的。
只是最近湯姆的銷聲匿跡有些奇怪,鄧布利多總覺得這是山雨欲來的平靜前奏罷了。
風已經開始吹起來了。
「真是想不到鼻涕精還能這麼厲害,把這些純血踩在腳下,感覺很好吧?」詹姆斯看著黑湖邊上站著的一群斯萊特林,看著那眾星捧月般的一群小蛇把西弗勒斯圍在了人群之中。
西里斯順著詹姆斯的視線看下去,發現那裡的氣氛簡直說得上是一觸即發,現在他還真懷疑詹姆斯是不是把眼睛玩兒壞了。
「看起來,斯內普應付得很辛苦。」萊姆斯站在他們身邊,看著西弗勒斯在安東尼與海因裡希的中間,面對那些群情激奮的斯萊特林,表情雖然冷淡,眉宇之間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疲倦。
西里斯深感贊同的點頭,一手搭上萊姆斯的手肘,捅了捅萊姆斯的肋骨道:「真不知道這個爛攤子有什麼好接的,斯內普這種人要他擔起伯特•阿爾弗列德這個怪物的擔子,不可能做的像他那麼圓滑。不能圓滑,就是全部得罪。就算他真的挺討厭的,這種被所有人討厭的感覺應該也不好受。」
「斯萊特林就是該被拋棄。」詹姆斯哼了一聲,觀點越來越激憤。
他的激憤西里斯和萊姆斯都選擇理解,更何況現在已經比上學期要好太多了。詹姆斯這麼喜歡炫耀的話包子,上學期除了具有極大怨恨氣質的話,根本不說話,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不管斯萊特林如何,最起碼現在他們是不能出來煩人了。斯內普把他們約束起來,用兜網先將瘋狗的嘴巴套起來了,避免了傷人的可能性。」西里斯現在看問題沒那麼偏頗之後,倒也能看出一些的門道了。
只是看到了伏地魔,西里斯真的很想上去掐死他,這個人死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傷痛。那些愚蠢的純血雖然愚蠢,可沒有一個能幫助他們實現根本不可能的願望的契機,他們也會安分。
這些仇怨來的莫名其妙,但最終還是能夠追溯到歷史遺留問題。比如滅巫運動,比如種族戰爭,比如人類作為世界的渺小者的自卑自傲……這些問題糾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不可避免的戰爭。
而戰爭的得利者卻還是這些上位者,投機者……
雷古勒斯最近顯得非常的憂心忡忡,自從開學以來,西里斯也很久沒有和雷古勒斯說話了。
雷古勒斯本來與伯特走的近,這沒有什麼值得詬病的,畢竟伯特對他算是有半師的情義,但是換了統治者,西弗勒斯•斯內普上台了,就算是雷古勒斯也會感覺到費心。
這個學校裡,其實也沒有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