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大結局
就像是一場旖旎的夢,夢醒了她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少女。
賀允從不擔心她失去對翡翠的感知新生就會破產,更不擔心謝知微會因此不再喜歡她,她只是不願意再作弊了而已。
世界上成功者那麼多,難道他們都是作弊得到的回報嗎?
賀允這些天長大了很多,她已經有了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有的良好開端,如果這樣最後她還是失敗了,那只能說明她倒楣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傅寧的赫拉剔除手術做得很成功,賀允完全沒有感覺,睡了一覺,她就變成一個正常人了。
變成正常人的日子賀允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上課之餘,她偶爾還是會去賭石街上逛逛,失去異能的外掛,她終於出現賭垮的情況了。
不過她摸過的石頭太多,尤其是找礦脈的時候,鍛煉出了一種類似於經驗一般的手感,石頭好不好,她摸兩下,掂量一下就心中有數了。
總體來說,還是賭漲的情況要多一些的。
不過這樣更好,她經常直播賭石頭,引得大家一陣陣驚呼。
她以前次次賭漲,看起來實在是少了一些刺激感,現在有可能賭垮了,反而可看性更高了。
賀允的買下來的時候,即使賭垮了,她一般也不會轉手賣掉,她把這些石頭都收集起來,琢磨著能如何變廢為寶。
和賭石相比,她更喜歡雕刻。
她買了很多關於雕刻的文獻,閑著沒事兒就去博物館,去看歷代大家們的手藝,去看精美的畫作。
不僅限於中國的畫作和雕刻作品,還有國外的,她跑遍了世界上所有知名的藝術館,博物館,仔細琢磨別人的手法和作品,一點點把對方的技藝融入自身的作品之中。
她雕刻技藝的提升,時刻關注她的粉絲們是最能體會的。
如果說之前她的那些玉雕作品還必須依賴於良才美玉的話,現在的她,哪怕拿一塊路邊最普通的石頭,都能化腐朽為神奇。
賀允開始參加一些國內外的比賽,例如國內珠寶界最著名的“天工獎”。
她為了這個比賽準備了很久。
天工獎,顧名思義,有巧奪天工之意。
除了要考驗參賽者的雕刻水準,還要考驗參賽者的創意和構思,如何化腐朽為神奇。
賀允送去比賽的是一塊大家眼中的廢料——白色的底子上夾雜著大片大片的黑色礦石,還不是玉蘚的那種相對潤澤的材質,而是最惹人厭的粗糙的砂石。
那天賀允閑著沒事兒在逛市場,看到有人垂頭喪氣的看著這塊石頭,顯然是賭垮了。
她見白色的地方尚算潤澤純淨,便花了三千塊錢買了下來,帶回家細細打量。
她用了整整一個星期剔除不需要的雜質,再用更長的時候把凹痕合理化,最後用了整整三個月,完成了這樣一件作品——江雪。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
白色的底子是萬里冰封的雪山,黑色的雜誌是沒有被雪覆蓋的山石,彎彎曲曲的小徑盡頭,被冰封的江水裡,一片孤舟,一點黑影,淒涼無限。
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心酸又淒涼。
賀允當時雕這樣一幅畫面的時候,眼淚一直往下掉。
她得到了金獎。
賀允以前名聲雖響,到底是野路子,趙林那樣稍微有點名氣的人就敢公然批評她這不好,那不好,現在一舉奪魁,可謂大大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賀允只記得自己在平洲曾腦洞一開,把兩塊翡翠拼成了一件擺件,至於趙林是哪號人物,她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拿獎之後,她的作品的價格再一次水漲船高,不管大件小件,只要一掛出去就立馬搶空。
這直接導致了有些藝術品二道販子,從賀允這裡搶到東西之後再炒作一番,以極高的價格賣給真正喜歡的人。
賀允聽說之後,歎了口氣,小件依然當做粉絲福利,大件全都交給公司進行拍賣。
拿到國內的獎賀允並不滿足,她的目的是開拓海外市場,她要試試國外的比賽。
賀允拿到國外雕塑最高獎的那年,她已經三十多歲了。
她用了十幾年的努力,把中國元素,把翡翠文化推向了全世界,她是第一個在世界級雕塑大賽上用翡翠作為材質的。
當時一部講帶有翡翠元素的電影剛剛上映,取得了良好的反響,和劇中女主角所戴的首飾相同款式的翡翠視頻一下子賣到脫銷,連男主角手上的綠扳指都風靡世界。
一個翡翠雕成的人,這樣昂貴的奢侈品,一下子引起了無數人注意。
這是一個無論從對方審美還是西方審美來講都英俊極了的男人,他戴著眼鏡,手裡拿了一本書,似乎有人叫他,他從書上挪開視線看了過來,臉上帶著淺笑。
棕黃色的藤木椅子,濃豔的綠色的人,陽光從他頭頂後方斜射過來,帶著幾縷淡淡的金色。
溫暖。
無論是陽光還是那個人的眼神,都讓人一下子感受到了那種溫馨的暖意。
有人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人是誰。
畢竟作為水錶圈第一帥哥,謝知微的粉絲遍佈全世界。
雖然後來很多人講,這一屆的獎盃是頒給了國際友誼,頒給了某位大佬,頒給了這塊價值連城的翡翠,但是不管怎麼說,賀允成功了。
新生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珠寶公司之一,不僅經營翡翠,還有和田玉,碧玉,鑽石,珍珠,紅寶石,以及其他貴金屬。
有時候謝知微去開會,都有人拍著他肩膀,笑他有福氣,娶了那麼厲害一個老婆。
臉上一向帶著完美微笑的謝知微這時候總會露出得意的笑來,眼裡的驕傲和嘚瑟掩都掩飾不住。
有一個太會賺錢的老婆,對謝知微沒一點壞處。
畢竟新生每年光捐出來的錢就是一筆天文數字,再加上給國家創的稅收,提供的工作崗位,解決的資金流動……每一項說出來都讓他自豪到不行。
賀允踐行了她之前的諾言,在努力的賺錢養他。
這天,謝知微晚上下班回家,賀允正在畫設計圖。
雖然新生主營翡翠,但是翡翠和其他寶石結合起來更能展現它無與倫比的魅力。她尤其喜歡用翡翠搭配紅寶石,還有白金,唔……還有鑽石,畢竟鑽石成本很低廉,還能賣得上價錢,她很喜歡用。
她全神貫注,沒聽到腳步聲,直到胸前一緊,炙熱的氣息從後頸熨帖到肌膚上,她才喘了口氣呻吟出聲:“你幹嘛,不洗澡就親我。”
回應她的是沉沉的低笑。
“給我看看畫的什麼。”
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桌上的設計圖。
賀允軟軟的靠在他懷裡,低聲道:“這套首飾我打算取名叫‘夭夭’。”
謝知微笑了一下,“透著一股子妖媚味兒。”
賀允翻身過來,抱著他笑,“你還記得我們從緬甸買的那兩顆玻璃飄花小球嗎?”
謝知微抱著她一邊吻,一邊走到床上,含糊道:“送給路漫漫那兩個?”
“對。”
“怎麼了?”
“路漫漫說是送給裴述和陳夭夭當新婚賀禮了。”
“唔……”
他解她衣裳,心不在焉的答。
“我今天見到陳夭夭。”賀允笑,“是個小妖精。……啊。”
謝知微在她胸口咬了一口,抬頭,眼眸深沉。
“在我心裡,你才是小妖精。”
賀允:“……”
燈滅了。
窗戶沒關嚴,夜風吹進來,窗簾搖擺。
屋子裡響起纏綿的低吟,久久不歇。
後來,總算安靜了下來,謝知微抱著她去浴室洗去滿身的黏膩。
回來抱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賀允問他,“你明天不忙嗎?”
謝知微“嗯”了一聲,“這一陣都不忙。”
賀允笑:“你還有不忙的時候?”
謝知微做了個“噓”的動作。
賀允不問了。
謝知微半真半假道:“最近上面領導給我放假,讓我先把個人問題解決了。”
賀允不明白:“什麼個人問題?你有什麼問題?”
謝知微趴在她肩膀上低低的笑,“笨蛋,我們該要孩子了。”
之前那一次烏龍可把他嚇壞了,從那以後他每次都注意得不行,就是再急都不會忘了做安全措施,結婚這些年來,賀允一直沒懷孕。
算算年齡,他今年都三十多了,該要孩子了。
賀允臉紅紅,呐呐道:“要孩子啊。”
“嗯,你還記得去年有人給我送禮送的什麼嗎?”
賀允想了一下,臉瞬間爆紅。
去年過年的時候,她記得很清楚,有人自稱是謝知微的同學,給他送了一瓶酒,說是土特產。
因為賀允實在是太土豪了,平日裡連給謝知微送禮的人都沒有,賀允也就大意了,以為真是什麼土特產,就給留下了。
誰知道謝知微回來看了一眼,臉都黑了,立刻打電話叫人把東西給哪兒來的扔哪兒去。
晚上他抱著自己簡直折騰了一整夜,第二天別人來做客她都險些沒能起床。
她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他說那是什麼虎鞭酒,壯陽用的。
謝知微想起來就冷笑,掐了她一把,哼聲道:“竟然誤會你男人不行,說,這是不是你的錯,嗯?”
賀允冤死了。
“這關我什麼事兒啊?”
謝知微翻身壓到她身上,呼吸急促。
“要不是你不肯,否則我見天弄得你下不來床,他們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了。”
賀允翻了個白眼。
耳邊傳來含糊的嗓音。
“弄個討債鬼出來,省得見天有人煩我。”
賀允閉上眼,抱住他,覺得要個孩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