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三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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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嫁給我好嗎?
看著漸漸被大火焚燒殆盡,面目全非的白百合,我不知道如果她的姐夫知道她的心思,是否會感動,無論她做錯了多少,至少在情面前,她是個純淨無暇的女人。『
死,大概對她而言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孫南北說:「太瘋狂了。」
我淡淡道:「她本來就已經情根深種,當她所的人,被她最親的姐姐間接害死的時候,她就已經徹底的瘋了。我想,支撐著她活下來的信念就是報仇了。」
我現在也終於明白為啥在明知事情暴露後,白百合併沒有急著逃離了,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她早就想好了死的方式,只是她一直都在等,等我的人過來,或者說在等我過來。我無從猜想她為啥篤定我會活下來,但是她最後的坦白,也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否則她要是直接死了,那些謎團就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我對孫南北說:「打電話報警。」
孫南北點了點頭,罩子忙說:「名哥,你們回去吧,這裡留給我和兄弟們處理就好。」
孫南北笑著說:「你小子倒是懂事兒。」
罩子一臉感激的看著我說:「當時我們在南津窮途末路,名哥沒有將我們趕盡殺絕,反而給我們一個更好的機會,對我們和對其他兄弟一樣好,這份恩情,罩子不敢忘,我沒別的能力,只願意一輩子給名哥和北哥你們當牛做馬。」
我說道:「都是兄弟,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
孫南北嘿嘿笑著說:「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罩子這話說的是相當順耳啊。」
說著,他豎起大拇指,對罩子說:「以後,我屁股底下馬屁大王這個稱呼就得送給你了。」
我本來心情很抑鬱,見他和罩子鬥趣,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我看了看外面說:「行了,別貧嘴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晚上帶桑姐去哪裡吃燭光晚餐呢。」
提到莫桑,孫南北立刻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來,我說道:「行了,趕緊走吧,看你這羞答答的樣子,我倒是想知道你結婚那晚還羞不羞。」
孫南北頓時臉紅脖子粗,一邊扶我離開,一邊說:「哎喲我的名哥,這話你在我面前說就行了,可千萬別在桑桑面前說,她臉皮薄,害羞,而且,她對那方面比較敏感,別的玩笑可以開,這個玩笑,萬萬開不得。」
說到最後,孫南北一臉認真。
我知道他是怕我不小心觸碰到莫桑的傷疤,知道他對莫桑十分上心,笑著說:「放心吧,我懂。」
這時,莫桑突然從一旁街道的拐角處走處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孫南北頓時一臉緊張的說沒什麼,我笑著說:「他在跟我商量,該給你買個什麼樣的戒指呢。」
聽到這話,莫桑面頰微紅,孫南北也有些害羞,說道:「說過要給你驚喜的,我肯定要好好想想。」
莫桑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認真的說:「不用這麼費心,只要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哪怕是送我一隻草編織的戒指,我也會好好護,也會心滿意足。」
孫南北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道:「桑桑,你真好。」
兩人相視一笑,眼睛裡的濃情蜜意幾乎要把我這電燈泡給炸了。我想起自己的感情狀況,無奈苦笑著說:「你們兩個,可不可以照顧一下我這個失戀的人的感受啊?」
聽到這話,孫南北立刻一臉認真的說:「對不起,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
想起我以前常常這麼氣他,頓時想這小子真是不厚道,竟然在這時候還想著報仇,早知道我就不撮合他倆,叫他多做一段時間的單身狗了,唉,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孫南北和莫桑將我扶上車,他立刻跑去開車,我則和莫桑聊起了關於白百合的事兒,聽完這個故事,莫桑淡淡道:「人各有命,這就是那女人的命,得認。」
我點了點頭,莫桑說:「對了,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耳大爺怒了,安小姐都被他給訓斥哭了,至於那幾個看護不力的保鏢,被老爺子『操練』的不成樣子,我看你再不回去,他們得被整死。」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我連累了他們,耳大爺他生性固執,對我又十分關,生怕我有什麼閃失,所以才會遷怒於他們吧,否則他那樣一個護後輩的人,怎麼捨得那麼對待他們?」
說到這裡,我看向莫桑,見她微微皺著眉頭,眼中透著幾分嘲諷,不由好奇道:「你怎麼是這幅表情?」
莫桑立刻收起了剛才的表情,淡淡道:「什麼表情?」
我心裡狐疑,面上卻只是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讓她在半途中找個市,去買兩條軟中華,再去買箱茅台,我好給老爺子賠罪去。
莫桑應了下來。
中途買好東西之後,我們才繼續出。
我所在的醫院,是三爺開的私人醫院,正因為如此,我們當初才沒那麼嚴格的防範,才讓白百合把宋佳音給騙了去,我想醫院裡面肯定有人和他們裡應外合,三爺這次肯定要大肆整頓一番了。
抵達醫院後,我還沒到病房,就看到安安和三爺站在遠處的走廊底下,安安正在那裡抹眼淚,一隻手抓著三爺的袖子,臉上的表情很傷心,三爺的神情嚴肅,一雙眼睛裡透著幾分冷意。
我知道他這是沒聽我的話,生安安氣呢,趕緊讓孫南北扶我過去,三爺見我來了,別過臉去,說:「別哭了,不然陳名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三三。」安安委屈的紅著眼睛望著他,說:「我再也不敢違逆你的意思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嘆了口氣,說:「三爺,你說過不會怪安安的,你怎麼食言呢?」
三爺皺眉道:「我沒有怪她,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的確不合適。」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事情比我想像中的還嚴重,我故作生氣的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要不是有安安,你們幾個說不定已經傻乎乎的跑去送死了呢。」
三爺黑著臉沒說話,安安心疼他,忙對我說:「你別怨他,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那麼多。他怪我,不是因為我把事情告訴了你,而是怕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或者有人拿他的性命威脅我,我會出你們,害死你們。」
說來說去,三爺還是因為擔心拖累我們,所以才想給安安一個教訓。
三爺淡淡道:「我走這條路有太多的危險,隨時可能會死,而你一直都是安家保護的很好的大小姐,我們兩個的經歷不同,對待生命和死亡的概念也不相同,你適合的是一個能給你安穩生活的男人,我真的不適合你。」
他說完就甩開安安的手,轉身走了,安安看著他的背影哭起來,我看了一眼安安,嘆了口氣,讓孫南北扶著我去追三爺。還沒追上他,我就被一個滿面通紅,兩眼冒火光的老者給攔了下來。
看著這個要吃人的老頭,我尷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喊了聲「老爺子」。
耳大爺揪著我的耳朵,說道:「兔崽子,我叫你不聽話,走,跟我回房間,我給你扎針去,我一定扎的你渾身沒勁。」
我立刻給莫桑使眼色,無奈莫桑壓根裝沒看見,我又給孫南北使眼色,誰知道這傢伙卻『背叛』了我,恭恭敬敬的對耳大爺說:「老爺子,老爺子,我幫你把名哥給送回病房去。」
我沒好氣的喊道:「孫南北!」
孫南北趴在我的耳畔,小聲說道:「三爺人家的感**家自己會處理,名哥你就少操心了,還是多關心關心您自己的身體吧。」
就這樣,我被耳大爺和孫南北一起拖到了病房,進去之前,我看到幾個保鏢的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他們一個個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似乎在無聲的控訴我,但他們的樣子實在是好笑,所以我很不仗義的笑了出聲。
被耳大爺紮了一個小時,我渾身虛汗,感覺自己被卸掉了半條命。耳大爺一邊收拾銀針一邊讓我睡覺,我對站在一邊的孫南北說:「你去給我盯著三爺那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耳大爺沒好氣的說:「你這臭小子,都這樣子了怎麼還老想著管閒事呢?」
我搖搖頭,有氣無力的說:「不,這不是閒事,我先後搶了三爺兩個喜歡的女人,而他幫了我那麼多,對我那麼好,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女人,我不能因為自己,就讓他放棄了一個那麼好的姑娘。」
說著說著,我感到很疲憊,雙眼都在打架,我緩緩閉上眼睛,嘴裡還咕噥著「三爺需要她」,然後就徹底陷入了沉睡。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下了幾天的雨總算是放晴了,我轉過臉來,見孫南北和莫桑正在那裡捧著一本看著,嘴裡時不時說著什麼,孫南北見我醒了,忙說:「名哥,你醒啦,有沒有舒服一點?」
我點了點頭,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說:「比昨天好多了,三爺呢?」
孫南北說:「他剛走沒多久,昨天半夜你突然高燒,又吐了一堆,可把我們給嚇慘了,後來耳大爺說你是在排毒,我們才放下心來。耳大爺說來,再有一個星期,你就能好了。」
還要一個星期?我有些頭疼,問道:「三爺和安安怎樣了?」
孫南北無奈的說:「還那樣,安小姐都把眼睛哭成核桃了,可三爺分手之意已決,誰也勸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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