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只是一場遊戲》第5章
  第五章

  李瑾趴在床上,大口喘息。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被人從後方進入,但是周士崢進得太深,敏感處被一再摩擦,即使是他,也有點難以忍耐。脹硬的前端被壓在身下,前端溢出些許液體,然而兩隻手都被一條領帶綁在床頭,他根本沒辦法撫慰自己。

  也或許,周士崢根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讓他只靠著後方紓解慾望,雖然不是沒辦法,但需要花較長的時間,以他現在箭在弦上的情況而言,簡直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嗯……」他發出一聲零落的低哼,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不知為何,周士崢今晚特別熱情,即使是兩人正在交合,也不斷地親吻他的身體,就像現在,他趴在床上,而周士崢則吻咬著他的後背與後頸,像是品嚐食物似的,又吻又舔又咬,如果可以,李瑾真想問問看自己的味道如何。

  不過,想必不錯吧……一向冷靜寡言的周士崢居然表現出了這樣的熱情,即使彼此認識不久,他仍然覺得難以想像。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燈,東西的輪廓因為視線不清楚都變得十分模糊,李瑾望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手腕上的一絲疼痛,正想開口求對方解開領帶時,渾身卻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而一顫。

  明明才做到一半,不知為何,周士崢卻停下了動作,匆促地抽了出去,一直被強行撐開的地方因為慣性而收縮起來,有種合不攏的感覺……

  李瑾勉強回過頭,正想問對方怎麼了,就見對方用牙齒撕開了一個小東西,把裡頭的物品套到自己下身。然後,幾乎沒有停頓,又壓到他身上,重新侵入了他的體內。

  他渾身一僵,努力放鬆,順利地容納了對方的巨物。

  「李瑾……」對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對方卻沒有再說話,大概也不是真的有什麼事要說,只是想叫他罷了。

  李瑾這麼想著,卻感覺周士崢在慢慢滑入深處後,開始了有力的抽動,偶爾頂到了敏感的地方,李瑾便不由得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周士崢聽到他不同於先前的聲音,接下來就一直摩擦同一個地方,似乎是想讓他感到舒服。

  後方傳來的快感充斥了整個腦海,除了那種尖銳又夾雜著熱辣辣脹痛的快感以外,他已經什麼都沒辦法思考了,前端也因為這樣的刺激而愈發緊繃,然而卻遲遲得不到解脫,李瑾不自覺地扭動腰部,想把對方吞入更深的地方。

  「真的……那麼舒服嗎……」耳邊傳來了低沉的嗓音。

  他胡亂點點頭,感覺自己的嗓音幾乎有點丟臉的哽咽,「舒服……」

  周士崢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撫摸,下身的撞擊也沒有停下,一次又一次,李瑾咬著牙關,忍住了聲音。雖然他並不覺得發出呻吟是件值得害羞的事,不過,在無法控制自己到底會發出什麼聲音的情況下,他寧可忍住。

  男人愈發急促的低喘回盪在耳際,李瑾渾身一陣顫抖,腦海中一片空白。下身溢出的液體霎時弄濕了床單,沿著腿根滴落下來,稠白的液體迅速在床單上染出些許形狀不規則的濕漬。

  身後的男人狠狠抽送了幾下,接著就不動了。

  李瑾知道對方正在緊要關頭,然而因為陡然的宣洩與放鬆,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緊緊絞住了膨脹的性器,惹得周士崢在他耳邊發出了猝不及防的低吟。

  過了一會,周士崢退開身軀,順手解開了束縛住他雙手的領帶。李瑾翻了個身,努力平息著呼吸,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中,周士崢離開了一趟,隨後才回到床上,摟住了他。

  彼此身上都是汗流浹背,雖然有點想去洗澡,但是金主一副想要溫存一番的模樣,李瑾便識相地把話吞回喉嚨內。

  「真的那麼舒服?」

  李瑾一怔,想到方才對方似乎也問過一樣的話,但因為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問這件事,只能答得曖昧又含糊,「嗯……」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周士崢又問,問句中有種單純的疑惑,似乎真的感到不解與困惑。

  李瑾愣了一下。

  對方到底是真心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還是只是想要調情,他忽然有點分不出來,也無法判斷了。

  「大概是……又痛又舒服吧。」他有點遲疑地回答道。

  回想起來,從與同性有經驗至今,舒服跟疼痛的比例大概各佔一半,大概跟對象是誰也有關係;不過,周士崢身材與技巧兩方面都不錯,因此至今他都覺得這份工作不算難以忍受。

  「是嗎……」對方沉吟,似乎思考著什麼。「下次,試試看吧。」

  「咦?」

  李瑾有些愕然,才想問清楚,然而周士崢已經閉上了眼,一副打算休息的模樣,他只好把話吞了回去。反正,周士崢到底想怎麼做都是他的自由,畢竟對方是金主,而他只要配合就夠了,原因或者理由之類的東西完全不重要。

  周士崢睜開眼。

  現在是深夜,身旁的人已經睡熟了,呼吸平穩地側臥著。

  他伸出手,摸著摸對方的頭髮與臉頰,睡夢中的對方動了一下,隨即就毫無感覺似地任他撫摸了,完全沒有任何防備,也沒有任何排斥。

  不管是舒展的眉毛,還是閉緊的雙眼,甚至是微張的嘴唇……這個人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非常可愛。

  只有這種時候,周士崢才會覺得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隔閡。而這種感覺令他既是留戀,又覺得惶恐。對於得不到或者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從很久以前就明白了不能強求的道理,然而,理解跟行動畢竟不能同日而語。

  看著李瑾睡在他身旁,他就有種亟欲放任自己的衝動。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對方用鐐銬鎖住,關在這個房子裡,讓對方哪裡都不能去,只能在這個地方等待他的到來,唯一能交流的對象也只有他。如此一來,在時間的潛移默化之下,對方或許就會變得非他不可了吧。

  不過,周士崢很清楚,這種想法是不能實行的。

  姑且不論會造成怎麼樣的後果,單論李瑾的反應的話,他也不能冒這個風險。他無法忍受自己被李瑾用畏懼或害怕或憤恨的眼神看著,比起那樣,周士崢寧可對方把自己當成陌生人。

  所以……現在這種相處模式,其實已經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的東西了。

  即使心中感受到不滿足,甚至渴望更進一步,但他也已經不能再奢求更多。

  身旁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周士崢回過神來,注視著對方。不知道是覺得冷,或者是有別的原因,李瑾迷迷糊糊地朝他靠了過來,臉則貼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周士崢沒有多想,下意識地把對方抱進了懷裡。

  明明平常都滿懷著戒備,即使彼此親近也帶著幾分疏離,這種時候卻主動靠了過來,簡直像是貓一樣。周士崢失笑,在對方的臉上親了幾下,得到了幾聲含糊的咕噥聲。

  他不自覺地把李瑾抱得更緊。

  翌日早上醒來,對方也醒了,兩個人都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維持著摟抱在一起的姿勢,過了片刻,周士崢沒有立即鬆開手,反而摸了摸對方那頭亂翹的頭髮。

  「士崢?」

  「嗯……」他隨口應了聲,放開了手。

  李瑾立刻起身下床,笑著道:「我去準備早餐。」

  周士崢寡言地點了點頭,目送對方走出臥室。

  吃過早餐以後,周士崢如同往常一樣,開車去學校上班。李瑾待在家中,如過去的美一天一般,打開了電視,藉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打發時間。中午時,他隨便吃了兩片麵包,就當作是一餐了。

  說起來,被包養的生活也挺無聊的。除了陪金主上床,準備三餐,再加上一點簡單的家務事,這就是他現在的生活。

  他歎了口氣,躺在沙發上,無聊地按著遙控器,正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手幾乎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打來的人是周士崢。

  「喂?」

  「是我。」對方的嗓音有點模糊不清,「你現在有空嗎?」

  「什麼事。」聽出對方狀態似乎不同尋常,他立刻坐起身。

  「我出了一點意外,你會開車嗎?」

  「會。」

  「麻煩你開車庫裡的另一台車過來,我在市立醫院。」

  「……我知道了。」

  醫院?

  李瑾愣了一下,趕緊去找車鑰匙,心中有點緊張。倒不是因為特別擔心周士崢,對方在電話裡的聲音十分冷靜,並不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不過,如果沒事,那對方為什麼會在醫院?

  開車到市立醫院以後,看到一邊腳上沒穿鞋子,腳踝上包著繃帶的周士崢,李瑾立刻就明白了。

  「出了一點意外,只是扭傷,已經沒事了。」對方若無其事地道。

  眼看周士崢沒有解釋原因的意圖,李瑾也就沒有多問,按照對方的指示去處理一些瑣事。周士崢的腳踝腫了起來,已經包紮好了,勉強可以撐著枴杖行走,李瑾扶著對方回到車上,開車回家。

  「到底是怎麼了?」他到底還是沒忍住自己的疑惑。

  「學生從樓梯上面跌了下來,我被壓在底下。」周士崢言簡意賅。

  看來是被牽連了,真是倒楣。李瑾暗暗想道。

  兩人先繞到學校去了一趟,周士崢沒有下車,李瑾獨自走了一趟周士崢的研究室,把對方的隨身物品拿回來;等回到家中後,周士崢在客廳內坐下,打起了電話,聽起來像是在跟職場上的同事說明自己的傷勢。

  李瑾看了眼時鐘,已經有些晚了,連忙到廚房中準備晚餐。晚飯過後,他攙扶著周士崢進了浴室,瞧著對方坐在浴缸內,毫不羞赧地一件一件脫下衣物,放到一旁。

  「你回臥室去吧,我自己可以的。」周士崢面無表情,眉頭卻始終緊皺著。

  李瑾有些猶豫。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注意到對方很有可能在忍痛時,明明可以像往常一樣毫不在意地轉身走開,他卻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遲疑。

  然而,即使如此,但在對方的堅持之下,李瑾也只能妥協。

  「好吧,我知道了。」李瑾說道,補了一句,「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他拿起對方褪下的衣物,走出了浴室。

  把衣物扔進洗衣籃前,他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口袋內有無遺留的物品,意料之中地找到了一些零錢、一把鑰匙,還有健保卡。李瑾拿著健保卡,瞧著上面的大頭照,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那張照片看起來像是很多年前照的,至少是十幾年前,周士崢看起來還是個少年,相貌也不像現在一樣充滿男子氣概,反而顯得有些稚嫩文弱,雖然從五官輪廓看得出來確實是同一個人,但是氣質可說是大不相同。

  他又仔細看了好幾眼,直直望著那張照片,一時頓住了。

  不知為何,照片中的人愈看愈是眼熟,心中浮現某種說不出的感覺,並不是因為覺得他跟誰很相似,而是覺得自己記憶中可能出現過這個人……到底是在哪裡看過對方呢?李瑾絞盡腦汁,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

  什麼都想不起來。

  自己的記憶完全不可靠,什麼都記不住。

  李瑾放下那張健保卡,揉了揉額角,命令自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其實要是真的想知道彼此是否認識,他大可以去問周士崢,然而周士崢明顯沒有任何多說的意思,既然如此,姑且就當作兩人原本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吧。況且,就算記起了過去的事情又能怎麼樣?他們這些年來甚至不曾聯繫,就算有關係,之於彼此大概也不是多麼重要的人。

  浴室裡傳來一陣陣的水聲,李瑾望著浴室門口,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因為腳踝扭傷,周士崢向學校請了兩周的假期,待在家裡休養。周士崢受傷以後,兩人原本經常發生的夜晚活動也因此休止,李瑾除了偶爾打掃屋子還有準備三餐以外,幾乎是無所事事。

  簡直像是放暑假一樣,悠閒到讓人覺得無趣的地步。

  周士崢即使請假,也經常忙於他自己的事情,白天的時候大多關在書房內,大概在讀書或者備課,在這種情況下,李瑾真的無事可作。這樣一來,他多少有點後悔當初接下這個工作,當時只是因為經理勸說而覺得可以試試看,不過,沒想到這種生活比他想像中還要無趣。

  「你怎麼了。」

  兩人正在吃午餐時,周士崢忽然這麼問道。

  「什麼怎麼了?」他一時沒有意會過來對方到底要問什麼。

  周士崢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你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是嗎。」他平靜地笑了笑,沒打算接下這個話題。

  周士崢瞧著他,過了一會,逕自喝起了熱湯,看樣子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李瑾在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吃完午餐後收拾了一下碗盤,卻沒想到,周士崢沒有像過去一週一樣,吃完飯就回書房,反而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副正在等他的模樣。

  「過來。」對方平穩地道。

  李瑾一怔,隨即走了過去,在男人身側坐下。才想問對方有什麼事情時,周士崢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強行把他拉了過去。

  「咦?」

  事情跟李瑾預料的不太一樣。

  本來以為對方是要讓他坐在他腿上的,不過周士崢突如其來地用力一壓,把他的頭壓了下去,讓他枕在他膝蓋上。

  「這是……要做什麼?」李瑾有點困惑。

  然而,周士崢什麼都沒回答,完全無視了他的問題,只是按著他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觸著他的頭髮,甚至也沒有看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看著對方古怪的模樣,

  李瑾識相地沒有動彈,就那樣枕在周士崢大腿上,一語不發。

  ……有點奇怪。

  如果不是要做那種事,周士崢平常不太會刻意與他親近;然而,李瑾實在想不出來,對方到底是怎麼了。

  頭髮被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摸,感覺不算差,甚至是有些舒服的,但是相較而言,男人的大腿其實非常結實,換言之也非常堅硬,枕在上頭並不算是什麼享受,反而有種躺得不太舒坦的感覺。

  「談過戀愛嗎?」

  「……嗯。」

  李瑾有些意外,但仍誠實回答。

  「對象是什麼樣的人?」

  「女孩子,

  長相秀氣,讀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只談過一次戀愛?」

  「嗯。」

  現在想起來,確實算是真正交往過的,也只有那一個女孩子了。

  雖然是對方主動告白要求交往,但李瑾也沒有拒絕,反而答應了;後來兩人交往了一陣子,固定的約會碰面甚至一起過夜,然而李瑾對於這種制式化的交往感到厭煩無趣,再加上對方也不是讓他動心的對象,所以很快就提了分手。

  在那之後,李瑾再也沒有跟別人交往過,就算是有些曖昧的對象,最後也幾乎都會發展成維持肉體關係的模式。

  「為什麼分手了?」周士崢的嗓音低沉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因為……也沒那麼喜歡她吧……」

  說到底,分手的主因不是交往很無趣、或者約會很無聊之類的事情……說得直接一點,就是對方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並不算特別喜歡對方,答應交往只是因為沒有拒絕的理由,但在確認這種交往無趣又浪費時間以後,毫不猶豫就提出了分手。

  當時對方哭著答應分手,但是看著女孩哭泣著的可憐模樣,李瑾毫不意外地察覺,自己心中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多的事情都無法讓他有太多感覺,倒不是說真的毫無自覺,有時見到一些天災人禍時,儘管理智很清楚自己應該要覺得悲傷或者憐憫,但是奇異的是,他確實沒有任何感覺,也許表面上多少會偽裝一下,但其實在心裡近乎冷漠地審視著那些事與那些人。

  大概他心中的某個很重要的部份,在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地死去了。所以他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麻木得對任何事都沒有感覺,覺得人生無聊又無趣。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要答應交往?」

  「一開始是她求我答應的……」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一哀求,他就答應交往了。或許起初也是有些為對方的感情與誠意動容的,

  但是那種動容非常膚淺,所以他答應之後不久就後悔了。

  「那麼,你沒跟男人交往過?」

  「沒有。」儘管知道對方看不到,李瑾仍笑了一下。

  男人……正因為彼此是男人,很清楚對方是怎麼樣的生物,所以才沒有與同性交往過吧。

  拋開感情與戀愛之類的東西不提,相較於這些,大多數的男人更注重身體上的刺激與愉悅,對這方面的事情也遠比女性還要開放,

  李瑾當然也不例外;既然可以不談感情就得到肉體,那麼何樂而不為?

  大學畢業以後,李瑾並沒有立刻去找工作,後來認識了一些對象,鬼混了一段日子,直到存款花盡生活堪憂的時候,才在友人介紹之下,找了現在的這份工作。

  對他而言,賣身也沒什麼不好的;出賣肉體與得到的報酬都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於是從那時候開始,這份工作就一直持續了下來,偶爾覺得厭倦想要放假,也可以隨時休息,年資長了跟經理打好關係以後,也可以挑一挑客人。

  雖然有時不免會遇到不好侍候的客人,但實際上,大多數人都只是想要得到良好的服務,只要能成功地掩飾好自己的情緒與反應,說一些違心的話,取悅客人其實並不困難;也所以,這份工作其實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至少,李瑾是這麼覺得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