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正文完結
轉眼五年過去了, 北李村的變化可謂是天翻地覆 。
八月夏暑季節,北李村的田間一眼望去大片大片白色的花朵, 湊近了看,還能看到金黃色的花蕊,甚是宜人。
景色雖美但對於務實的農戶人家來說還不如一畝地的莊稼來得好。但現在會這麼想的, 怕都是第一次來北李村,還沒見過棉花的人。
自從四年前,何寧帶回來的棉花種子培育成功, 開出來的百花和結出來的白色纖維“果實”, 著實讓附近的莊戶人家開了眼。但莊戶人家務實, 沒看到棉花的實際功效之前,對北李村不種糧食還浪費好田“瞎胡搞”的風氣很是看不上。
棉花第一年留下的種子,由北李村幾家有名望的長輩力排眾議, 先在自家地裡頭全部種了出來。
同時, 京城的上流階層, 也被皇莊裡做出的棉花製品圈了粉, 掀起一陣棉衣棉褲攀比風潮。而定中鎮上的布莊也流出了幾條棉被, 剛一出現, 就被嗅覺靈敏的幾家大戶富賈給高價收購了。
等這棉花的用途在全國範圍內流傳開來, 也才是這兩年的事,但這棉花的價格已經被炒上了天價。
物以稀為貴, 棉花的生產由於受種子數量的侷限,還沒有得到大範圍的推廣。因此,即便知道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也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目前,皇莊裡產出的棉花種子還是非賣品,僅是賞賜皇室宗族和朝堂大臣就不夠用的了,更枉論在市場上買賣了。因此,北李村的棉花早已被各方視作了香餑餑,但這頭待宰的羔羊,得益於一開始就沒瞞著,亮堂堂的攤在眾人的目光下,到現在還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明搶。
再者,皇莊裡獨有的東西,一個小村子竟也有,難道這裡的道道兒就不值得人深思嗎?說不定這北李村的棉花還是在皇帝面前過了明路的!
若是如此,怕暗搶也是行不通的,畢竟,為了這棉花被皇帝盯上可就賠大了。
再說,去年北李村已經放出了風聲,今年的棉花種子除了留夠村子自用的份量,剩下的會公開售賣。
所以,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有沒有人賣,而是能不能買得到的問題了,比的就是誰抱的大腿更粗了。
這兩年北李村的家家戶戶都已經陸陸續續分到了棉花種子,所以,僅憑今年賣出去的棉花種子,北李村的家家戶戶就能有不菲的收入了。
一時之間,前幾年還是城裡數一數二貧困村的北李村,一躍而成了數一數二的富裕村子,村中單身男女的嫁娶問題更是成了周圍各大村鎮爭搶的優質對象。
以至於村子裡現在不是冒粉色泡泡,就是四處散布紅色喜訊,還有不少戶人家添了新人挨家挨戶地發紅雞蛋。
當然,這些統統與已婚人士何寧無關。身為寵妻狂魔,何寧已經成功進化成了唯妻命是從的無原則人士。
關於這一點,與何寧整日身處同一工作室的王章沐作為兩人感情見證者,確實最有發言權,也確實是被狗糧塞到快要吐了。
這不,才剛到了下班時間,已婚人士何寧就自覺得收拾好了自己的辦公桌,從抽屜裡拿了做給何安玩的小玩意兒樂顛顛兒地離開了,對單身狗怒其不爭的哀怨視而不見。
不過,臨走前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對王章沐交代道:“對了,我的桌子下面放了一壺好酒,明天慶祝我家寶貝生日要用的,你可別不小心踢壞了。”
說罷,也不等王章沐反應過來,秒速消失了人影。
哼,要不是這廝保持著每個月出一新品的頻率,王章沐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內心深處想了無數次炒了老闆的想法。
想當初,工作室剛成形的前兩年,兩個人還時有為了某個新點子加班加點忘了回家的時候。然而,隨著工作室有了穩定的加工廠和經銷商,何寧就沒再工作室留宿過,每次不是被過來送飯的何安帶走,就是被過來送飯的何安帶走,徒留王章沐化悲憤為食慾,一口氣吃完兩人份的飯菜,然後接著堅守崗位加班到深夜。
更過分的是,如今根本不用何安過來找了,人自己到了點就乖乖回家了。
越想越火大的王章沐,一氣之下找出了何寧桌子下的好酒,對著酒壺牛飲起來,邊喝邊嘀咕,“哼,讓你慶祝,讓你挨揍才是,真是個騙子!叛徒!”
何寧這把狗糧撒得無形勝有形,然而,悲憤欲絕的王章沐在酒勁兒的攛掇下,卻更加堅定了自己單身到底的決心,在他這裡,一切與媳婦有關的生物都成了阻礙他為事業奉獻終身的可怕生物。
不信你看,當初說好一起為科學奉獻終身的小夥伴,怎麼就被家裡的雙兒俘虜了信仰呢?不是說成了親的男人都不戀家的麼?
如今看來,全部都是騙子!越想越傷心的王章沐,邊喝酒邊流淚……
如果時光倒流,王章沐早知道那晚的酒會對他以後的人生造成什麼後果的話,他絕對不會中了何寧的算計,絕對不會看那壺酒一眼。
絕!對!不!會!
此時,王章沐眼中“妻管嚴”晚期的何寧確實是下班回了家,但他這麼早回家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家裡來了客人,不能失禮嘛……
何家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章沐那為兒子的婚事操碎了心的父母等人。
要說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兒子忤逆的空間。但奈何王掌沐這廝是個沒臉沒皮的,早早就躲在了鄉下,對一切關於婚事的話題保持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也不合作的態度,一年也就過年時期回家幾天,人都逮不到。
要說王章目的父母也確實是老實人,從來都是對兒子採取好好勸說的策略。
奈何好好講道理了這麼多年,一點成效都沒有,好好的兩個孩子都熬成了大齡未婚青年。更可氣的是,每到交稅的時候,這孩子就讓人帶五兩銀子回家,意思不言而喻:吶,單身稅我都準備好了,還連帶女方的那份。
這下老實人也忍不了了,你是男子拖的起,人家姑娘家的怎麼能等得起呢?雖然這兩年托北李村棉花出了名的福,親家那邊也沒講什麼難聽的話,但人姑娘都被你家定下了,還無緣無故地被拖成了老姑娘,附近的人家還不知道怎麼在背後貶低人好好的姑娘家。
現在好了,人姑娘為了你家小子不僅被拖成了老姑娘,名聲還大大受損。
王家父母是老實人,乾不出那缺德事兒更是不好意思面對親家每年送來的節日禮,只得狠下心來,跟親家一起給自家兒子設了圈套。
這不,連兒子的好基友何寧也被兩家充分利用資源,當作挖坑的苦力,“親口”送出了那壺明顯被加了料的“好酒”。
可憐王章沐一個老老實實的理工男,一心撲在事業上,幾乎沒出去應酬過,對酒這種東西既不熟悉也沒興趣。雖然喝起來感覺何寧的好酒味道有點怪,還很難喝,但這菜鳥知道自己不懂,還以為好酒就這味兒……
就這樣,王章沐糊裡糊塗地喝醉了,也糊裡糊塗地失去了自己堅守這麼多年的清白……
何家,夜裡。
想起明天王章沐早上可能出現的表情就忍不住爆笑的何寧久久無法入睡,看他這麼沒心沒肺的樣子,本來還替他們的兄弟情擔心的何安也不管了。
“既然大郎這麼精神,不如我們來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吧!”
看著何安晶晶亮的眼睛,何寧有些後悔當初說什麼有益身心之類的話了。
“何,何安,那種事做多了也不好……”
對上何寧閃躲的眼神,何安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了,但他實在太想要孩子了,已經不想再等了。
為難何寧的話,何安說不出口,卻做的出來。
畢竟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夫,彼此的興奮點還是很熟悉的。
只見何安目露失望,沒有說什麼,卻把手從何寧的手裡抽了出來,一隻手解開了內衣,一隻手探了進去撫慰自己的茱萸。
“嗯……”
一聲婉轉地□□,何寧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嗓音卻依舊染上了沙啞,“何安,別這樣,我們下……”
“叫我寶貝,大郎,嗯~大郎,叫我寶貝啊~”
說著,何安的一隻手已經揭開了內衣,隱約漏出了挺立,另一隻手順勢往下,探進了秘密之地,旁若無人地做著自己讓自己舒服的事。
眼前的美色染紅了何寧的雙目,某處也炙熱如鐵地膨脹起來,身體的極致谷欠望下,何寧的心裡卻在苦苦支撐著,一遍遍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拒絕誘/惑。
奈何往日清純不做作的媳夫一旦引/誘起人來,卻是妖/媚/至極,靡靡至極,何寧實在招架不住,也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孩子嘛,媳夫都這麼想要了,自己還能不給嗎?
這一夜,何寧明白了一個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好基友何苦為難好基友。
關於孩子的事情,何寧確實是不想現在要。一方面是不想何安生太早,害怕風險太大;另一方面,何寧不得不承認自己有兒童恐懼症,前世親戚家的熊孩子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克服起來實在困難。
沒有TT的世界裡,為了避免深入交流帶來的邪/惡/產物,何寧可謂是絞盡了腦汁,就連當初何安有心理障礙的那幾年也沒有特別過分地夜夜笙歌,之後更是節制自身,讓家裡人操碎了心。
然而,何寧心裡也明白,要孩子只是早晚的事。
畢竟他這代單傳,沒有兄弟替他分擔,何家的香火就得靠他跟何安傳承下去。
埋頭的鴕鳥也只是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罷了,這一點上與單身的王章沐又有何不同呢?
想通了的何寧也不再辛苦控制自己了,轉身便樂顛顛兒的投入了何安香噴噴軟乎乎(這幾年養出來的)的身上,情/動時才講的“寶貝”之類的情話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掏。
畢竟是火氣旺盛的青少年,一旦過了心裡這一關,誰還能阻止這股躁/動的荷/爾/蒙/呢!
終於,沉浸在粉紅色中的北李村消滅了最後的頑抗分子,實現了全村大和諧,真是需要普天同慶,彈冠相慶(壞笑)的大喜事啊!
什麼?你說不服。
這個可以有,不過,年輕人,快看那是誰,好像是你媳婦來找你了哦~(溫和無害笑臉ing)
作者有話要說: 好無語,這種程度也要被鎖,
到這裡基本正文完結了,之後幾章會補充說明下其他小夥伴的情況,
以及關於兩人有了寶寶的日子,
大家還想看誰可以盡早提哈,不然等申請了完結就添不了章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