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準備
在開始行動前, 韓殊還有幾天的時間休息, 不過他拒絕了玄武對他的邀請, 並沒有住在他們給他準備的臨時宿舍裡,而是選擇了回家, 回到他們的那個小別墅裡。
直到他們回到家,韓殊一直以來緊繃的那根神經才漸漸鬆弛了下來, 他換了衣服洗了個熱水澡, 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才覺得乏累,這並不是指身體上的疲憊, 而是精神上的困倦。實際上, 他現在很少會感覺身體疲憊了,就算不眠不休也不會吃不消。這也更加證實了他的身體在異變這個事實。
“對不起, 我又任性了……”
韓殊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漸漸像是被墨水浸染了一樣變成了黑色,蜘蛛網一樣的黑色裂痕慢慢從一點開始向外擴張,漸漸地,黑色的紋路佈滿了整個天花板, 像一張網一樣把韓殊周圍的空間全部封住了。
比之前還要多的觸手從天花板和牆壁中破牆而出, 密密麻麻地佔據了韓殊周圍所有的空間。【沒關係,寶寶,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黑澤對韓殊想要冒險的想法並不意外, 也並不覺得是種負擔,實際上,只要韓殊不說離開他, 想要做什麼都無所謂,就算那件事情聽上去很危險,對於他而言也只是麻煩大小而已。
黑澤對他從來都是這個態度,從始至終的放縱和寵溺。在這樣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就格外覺得暖心。曾經韓殊或許還會受到人類思維的影響,覺得人鬼殊途,不同物種的生物怎麼可以談戀愛,就像人類不會愛上寵物一樣,黑澤和他畢竟是不同的物種,再怎麼熟悉和親近也像是方形的木塊和圓形的槽口,怎麼樣也不可能契合在一起。
經歷了這麼多之後,韓殊反而覺得自己可能不太適合找一個人類當伴侶了。黑澤就像用一把銼刀把韓殊這塊方形木塊一點點磨去了棱角,韓殊最終會被他打造成契合無比的形狀。
“謝謝,黑澤……”韓殊乾脆上了眼睛,順從地放開了自己的身體,讓黑澤的觸手纏繞了上來。黑澤就像一個皮膚饑渴症的患者一樣,一刻不纏著他就覺得難受。原來症狀還沒有這麼嚴重,但自從韓殊被蛇傷到之後,就變得格外粘人。韓殊一開始也覺得不太習慣,但奈何不習慣的事情,被摸久了也就習慣了,就比如說他腰上無時無刻攬著的觸手。
【那你有更愛我嗎?】黑澤日常語言調戲。
“恩,更愛你了……”韓殊閉著眼睛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黑澤的觸手很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隨後用更大的力量卷住了韓殊。很顯然,他是沒想到韓殊竟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
【這還真是……讓我驚喜啊!】
“如果這一切結束之後,我就辭掉工作和你一起,在山裡住也好,在其他地方住也好都行,不過過節的時候要和爸爸一起過。”
【啊,還有那個男人啊……】
“別想歪心思,不許動我爸爸,我都答應你了。”一下子看出黑澤在暗搓搓想什麼的韓殊直接抓住了在他身上亂動的小觸手放在手裡用力揉捏了兩下。
【好吧,都聽你的。】
“其他人也不許動!”
【好好好,都不動……聽你的】
聽了這話韓殊才哼唧了一下放開了一直攥在手裡的小觸手,還反手輕輕撫摸了剛剛被他□□的地方,以示安慰。
黑澤的流氓本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開發出來了,看他這樣撒嬌一樣的作態就覺得手癢癢,說的話也慢慢向老流氓靠攏:【我這麼聽話,寶寶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說著,觸手更加放肆地解開了韓殊的衣服扣子,那靈巧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當時會因為卷不起碗做家務把家里弄得一團糟。
“等等!先別……喂!”韓殊推拒著身上的觸手,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再怎麼強也強不過黑澤,黑澤輕而易舉地就用更多的觸手把他制住了。
【寶寶我吃醋了,我為了你會努力忍耐的,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些獎勵嗎?】
“不……等等……快放開……”韓殊的臉頰漸漸被染成了桃紅色,黑澤單純地攬著他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是當他開始耍流氓的時候,韓殊只覺得身上每一根觸手都在撩撥他的神經。
而且更過分的是,黑澤已經用觸手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直接把小韓殊架在了觸手之間開始揉弄,讓韓殊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不是好像,就是有無數觸手在按摩那個地方的感覺別提有多微妙了,那是人類不可能提供的做愛感覺,但是真的很舒服。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抗拒這種感覺,更何況韓殊還是個魔法師,他沒過多久就沉淪了。
什麼都思考不了了,全部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下體,真的好舒服,他一向轉的很快的大腦現在像是被堵塞了一樣,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了平時會讓他面紅耳赤的呻吟聲。更多的觸手包圍著他,如果現在有人進房間,一定會大吃一驚,整個房間就像蜘蛛的洞穴一樣,密密麻麻地被黑色的觸手佔據了,韓殊就像蜘蛛口中的美食,被放在中間,供掠食者慢慢享用。
觸手輕輕抬起他的身體,讓觸手入侵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除了握著韓殊下面東西的觸手之外,他身體上其他的觸手也沒有閑著,用很高超的手法揉捏著他身上敏感的肌肉,胸口的兩個紅點也被重點照顧了。
被反復揉捏的胸口慢慢紅腫了起來,顏色也變成了好看的殷紅色,讓黑澤看了更加的獸性大發。
只可惜的是,現在黑澤本體不在這裡,否則他並不介意和寶寶體驗一場人類的歡愉。不過現在依舊為時尚早,要等到寶寶的底線再次後移,他才好繼續出手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果然還是等當以後,把寶寶拐回去。
“哈啊……”在一聲驟然拔高的聲調之後,韓殊終於在黑澤的手中釋放出了所有的欲望。
完事之後,韓殊紅著臉喘著粗氣,過了好久才慢慢平復了身體的情欲,發洩過後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他這麼強的身體素質,愣是被黑澤弄得身上青青紫紫的,尤其是兩個乳頭,更是嚴重,只是布料的摩擦都會刺痛無比。黑澤好像知道自己幹的事情有點過分,現在事後開始彌補,剛剛在他身上不停點火的觸手現在都收斂了起來,開始慢慢按摩著他的肌肉,幫他放鬆身體。
韓殊躺在無數觸手之間,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碎了一地,而且最讓他覺得羞惱的事情就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真的很舒服……
他有氣無力的瞪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黑色裂縫:“你……你怎麼現在這麼無賴!”
【你不喜歡嗎?】
“我……”
還沒等韓殊說話,黑澤就繼續發問,這次的聲音更加低沉,好像在蠱惑水手的海妖一樣,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不舒服嗎?】
“……”
【噓噓,先別說話,考慮清楚】黑澤用觸手輕輕放在韓殊的唇瓣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真的不舒服嗎?寶寶要說實話哦】
“……舒……舒服。”
黑澤在他耳邊輕笑了一下,伸出觸手慢慢著摩挲著韓殊的臉頰。
突然感覺好丟臉,韓殊抬起胳膊把自己的臉擋了起來,臉頰依舊是通紅一片。
他看著房間裡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現在看上去只覺得尷尬,“快收回去啦,還有,放開我!”
聽了他的話,黑澤順從地把自己的觸手全都收了回去。給當鴕鳥的韓殊一點生存空間。
在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後,韓殊起身開始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然後自己又去浴室沖了個澡。
隨後他來到了客廳拿起了座機電話,盯著按鍵盤忐忑地深吸了一口氣。從深山裡出來才發現,覺得天氣冷了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時間真的過了幾個月,現在已經進入秋天了。這麼久一點都沒有給韓煜青打電話,韓殊心裡忐忑無比。
韓煜青對他從來都是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因為曾經他的特別經歷,韓煜青比一般家長對他更加不放心,就算後來跟著邁克出國了,父子兩人也是每個禮拜必打一次一個小時以上的視頻通話。
現在韓殊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他很清楚父親的脾氣,高中的時候有一次他因為手機開了靜音,沒有和父親說一聲就和同學出去玩了,夜裡十點鐘的時候看手機才發現父親給他打了二十幾個電話,最後差點報了警。韓殊回來之後被他狠狠地教育了一個晚上。
韓煜青並不是那種限制孩子外出的家長,但是他要是想外出,至少要給他報備一下,他才會放心,如果一點音信都沒有就鬧失蹤的話,他是真的會急死的。
去做什麼之前給父親報個平安已然成為了韓殊的習慣,現在至少三個月杳無音信,韓殊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抱著一種馬上要面臨暴風雨的心態準備打給韓煜青。
他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才終於拿起了座機的電話,快速地按下了熟悉的號碼,早死早超生,韓殊摒著一口氣拿起了聽筒。
幾聲忙音之後,電話對面響起了韓煜青的聲音,但是出乎韓殊的意料,韓煜青並沒有著急,和平常一樣和藹地和韓殊打了聲招呼。
“阿殊,你那邊終於忙完啦?”
什麼忙?韓殊內心一臉懵逼,但也順著他的話說了:“對,終於忙完了,現在才給您打電話,真的對不起。”
“沒事沒事,替國家辦事嘛,爸爸能理解,你去當軍醫挺辛苦的吧?聽說還要封閉式訓練,現在終於結束了嗎?”
軍醫……聽了這句話,韓殊好像想到了什麼,也許當時在他父親那裡,玄武也幫他想好了藉口。雖然覺得這藉口聽起來有點扯,但是有點天然呆的父親顯然是深信不疑的,韓殊就像一個等死的死刑犯突然被無罪釋放了,內心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啊,對,現在結束了,挺累的。”
“我也覺得,開視頻通話讓爸爸好好看看你吧,我的兒子最近吃的怎麼樣?現在有什麼病毒爆發,挺危險的,你也少出去,上班什麼的都小心一點。”
“爸,你那邊沒事吧?有什麼傳染病患者嗎?”
“爸爸這邊沒事,我本來和你邁克叔叔在他家農場度假,結果出了那種事,我們就索性休了個長假,這邊沒什麼外來人還挺安全的。”邁克家的家業很大,自己家的產業裡就有一個小型的薰衣草農場,他們兩個也時不時會去住一段時間,那個農場在一個小鎮裡,地方也的確很偏僻,農場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那種偏僻的地方是真的不太有可能有感染者,韓殊聽他這麼一說是深深地松了口氣。
“爸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下電腦,馬上就回來。”
“好,爸爸等你!”韓殊掛了電話之後和看了在他身後蠢蠢欲動的觸手一眼,拍了拍黑澤的小觸手,“daddy把它們暫時藏起來好不好?就一會兒。”
黑澤聽後不為所動地扭了扭身子,韓殊深知黑澤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很輕車熟路地垂下了眼角,露出了濕漉漉的大眼睛,在黑澤自帶濾鏡的視野裡,韓殊的眼睛就像是會發光一樣,皮卡皮卡地看著他:“求你了,daddy……”
黑澤的觸手僵硬了,他不情不願地扭了兩下觸手,最後還是聽了韓殊的話把觸手縮了回去。
黑澤把觸手縮回去了之後,韓殊內心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飛快地去房間把之前買的黑色美瞳翻了出來,快速地帶上,在衛生間倒騰了一會兒髮型,確定自己不會被看出什麼問題之後才打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