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兩十三章
藍非盯著坐在他書房窗戶上的冷覺看,他很疑惑這個傢夥是怎麽進來的。
他藍家的防禦措施也是數一數二的,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闖得進來的。
可是這個傢夥卻這麽悠哉的坐在他的書房的窗邊,這讓他忽然想起當初淩羽被安燁抓去之後,有人把淩羽從那個機關重重的安家別墅給救了出來。
而之後淩羽身邊就出現了這個陌生男人,那時他的確很好奇這個男人是怎麽出現在淩羽身邊的,現在想想,這個木頭有可能就是當初那個救淩羽出來的神秘人。
看來這個傢夥的背景果然復雜,藍非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用那審視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冷覺,藍非微微的眯了眯眼眸,然後輕輕的勾起了唇角説到:
“你果然不是個普通人,竟然可以闖得了本少爺這個防範嚴密的家宅,本少爺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呢?不知道淩羽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別説你還在隱瞞著他?這様似乎不大好吧?人家都説,兩個相愛的人之間是不允許有所隱瞞的,你這様算不算犯了這個忌呢?”
藍非雲淡風輕的説著上面的話,臉上盡是不解與疑惑,當然也有一些挑釁。
他現在挺嫉妒能陪著淩羽身邊的那些人,當看到冷覺出現的時候,説真的,他的確有些不高興。
為什麽這些人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淩羽身邊,而他卻要為這些不是他導致的因,去食這個果。
所以他心中滿是憤憤不平,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聽到藍非那滿是嫉妒與挑釁的話語,冷覺並沒反駁,而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藍非説著:
“我沒有想要隱瞞小羽的想法,只是現在時機不對而已,時機一到,我自然會向小羽坦白的!”
“哦,那你所説的時機是指什麽呢?”
聽到冷覺的話,藍非輕輕的挑了挑眉,然後反問到。
“這個就不是你所要關心的了,你現在所要關心的是怎麽把眼前的困境給解決掉!”
冷覺並沒理會藍非的反問,而是直接把藍非現在所要面對的境況提了出來。
他今天來可不是和這個傢夥聊天的,如果不是為了小羽,他根本就不會過來幫這個臭小子一把。
冷冷的看著眼前露出震驚神色藍非,冷覺把腳放進屋內,然後一用力就從窗戶上跳了進來。
“你怎麽會知道?”
藍非低聲質問著,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冷覺,眸中盡是不置信。
他家這個事情只有家族內部的人清楚,外面的人並不知道這事情的全部真相。
可是這個傢夥為什麽會知道呢?
知道眼前的藍非非常疑惑,也知道藍非開始懷疑著他,可是冷覺卻並沒露出其他的神色,而是一如既往的用那冷冷的表情看著眼前的藍非。
“我只是不想小羽傷心難過而已,不然我也不會出手幫你!”
冷覺冷冷的説到,然後側過頭看了看藍非這個書房,打量著這個傢夥的書房是個什麽様子。
看了一會,冷覺覺得這個書房並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就和那些書房一様,堆積了一些毫無用處的書,和一張紅木書桌,除了放在角落裏的那個啞鈴,這個書房並沒什麽特別之處。
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冷覺,藍非覺得自己被這個傢夥繞的有些暈乎乎的了,什麽傷心難過,這和他現在的困境有什麽關聯嗎?還有這個傢夥是怎麽知道他家情況的?
而且這個傢夥説要幫自己,那這個傢夥要怎麽幫呢?難道他有更好的方法嗎?
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冷覺,藍非輕輕的嗤笑了一番。
“你不是拿本少爺開玩笑吧!這件事情可不是什麽小麻煩,這可是關乎著我們藍氏家族興亡的命運,你就那麽輕飄飄的説一句幫本少爺,本少爺就信嗎?”
他的確懷疑冷覺的能力,雖然知道這個傢夥有可能就是把淩羽從安燁手裏救出去的那個人,可是這件事情不和救人一様,不是隨便用下武力就可以解決的,這是需要智慧和手段去和對手一較高低的,稍有不慎就會全盤皆輸。
而這個傢夥竟然説的這麽輕飄飄的,不過他倒是挺想知道這個傢夥有什麽辦法讓他度過這一劫,如果真的度過了這個劫,那他定會好好的報答這個木頭的。
只是……
這傢夥行嗎?
想到這,藍非更加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冷覺,眸中的希冀與懷疑交織在一起,一覧無餘。
只是冷覺並沒理會,對於這様的臉色他從來都不會放在眼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行不行都在於他的一念之差。
“喂,你這個木頭,好歹也説句讓本少爺信服的話來,不然本少爺怎麽相信你可以?”
的確,對於此刻的藍非,就像飄在大海裏的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個浮雕,而這個浮雕就是他跨過大海的飄渺的希望。
就算只是飄渺的希望,他也想抓住試一試。
因為他實在是太想念淩羽了,想念把淩羽抱在懷裏的那種安心的感覺。
“這個你交給我就行了,你只需要做好’未婚夫‘這個角色就行了!”
冷覺給藍非投去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視綫,然後不急不緩的説著上面的那句話,特別是在’未婚夫‘這三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這讓藍非一下子就聽出了冷覺話中的戲謔,想要發作卻發現自己並沒這個立場,於是藍少頭一次嘗到了吃癟的感受,真是有苦説不出啊!
忽然藍非像是想到了上面,於是便抬頭看向眼前還在打量他的書房的冷覺説到:
“喂,本少爺挺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身份?而且,你為什麽會在我家來去自如?”
既然這個木頭説會幫他搞定,那他還著急什麽,反正他只要做好冷覺所説的那個身份就好,雖然他挺不願意的,可是為了能和淩羽在一起,這些苦他都願意去忍。
而現在他倒是挺好奇這個木頭的身份,他覺得冷覺必定有著常人不同的身份,比如——殺手。
對於這個職業的人,他的嗅覺很是靈敏,當初在見到冷覺的時候他就有種這様的預感,只是他當初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淩羽身上,所以他並沒去深究冷覺的身份,而且那個時候他明明白白的看得出,冷覺對淩羽的照顧是出於真心的那種照顧,而且也非常的體貼,這様的完美情人試問哪裏還可以找的出第二人,所以他並沒有去防備這個木頭。
當然——
如果藍非認識了銘軒,或許他就不會説出剛才的那句話了。
對於藍非的好奇心,冷覺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後便繼續保持沉默。
畢竟殺手這個身份並不是隨口就能説出來的,這不光是有曝露自己身份的危險,也會讓組織有所察覺。
他現在正處於脫離組織的關鍵時刻,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出了問題,那他和軒老大還有韓泯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
想到軒老大,冷覺的眉頭又皺的更緊了,他不知道最近軒老大怎麽了,總是一副很疲憊的模様,每次和他們聊不上幾句就會打斷他們,然後説等過幾個小時再討論。
這様的軒老大,讓他和韓泯非常的擔心,可是無論他們怎麽問,軒老大就是閉口不談。
這讓他和韓泯很無奈,想要幫一幫軒老大都無從下手,於是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看著眼前皺了又皺眉頭的冷覺,藍非鬱悶的都不知該説什麽了。
不方便透露就直説唄,何必要露出這麽糾結的表情呢?
“喂,你這個傢夥挺奇怪的,不方便説就直説嘛,本少爺又不會逼你説,真是的!”
藍非有些不屑的説到,然後附帶一個大大的衛生眼,表示他此刻很鄙視冷覺。
收到藍非那鄙視的眼神,冷覺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個傢夥面前失態了,於是便借著假咳來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對著藍非説到:
“好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只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就好了!”
説完冷覺也沒理會還想和他説話的藍非,便從藍非的書房的窗戶閃了出去,然後離開了。
看著冷覺那迅速的動作,藍非已經被震驚的目瞪口呆了。
這傢夥果然厲害!
藍非在心底稱贊到。
而現在,他很期待著冷覺給他帶來的消息。
希望是個好消息!
藍非在心裏暗暗的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