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冷覺抬眼看向那個座位上的男人,冷冷的語氣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堅定,對著男人説到:
「之後組織派下的十件特級任務,我接下!」
那擲地有聲的冰冷的語氣,在寂靜的辦公室內,尤為響亮。
説完後,冷覺就盯著座位上的男人看。
驚得韓泯睜大了那雙漂亮的鳳眸,也震醒了一直處於低迷狀態的男人。
韓泯看著冷覺,他先是被冷覺那決然的眼神給撥動著腦門的每根神經,後來又被冷覺的那句話給震驚到無法思考,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冷覺,問到:
「什麽十件特級任務?你傻了吧你!那只不過是這個傢夥用來騙淩羽瞎編的而已,你還真當真啊!説你木頭還真不為過!」
韓泯看著冷覺説道,心裏也更是堅定了冷覺那個木頭的看法。
當初淩羽進到殺手組織的那晚,就是男人把他叫到辦公室,然後問自己願不願幫他一個忙,而且是違背組織的一件事情。
當時自己到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畢竟男人對他和唐唐來説就是恩人,所以當男人説需要他的幫助時,他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下來了。
正當他們商量著幫的是什麽的時候,冷覺進來了。
而他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加我一個!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才商量著幫忙的事情,卻被剛進來的冷覺知道了,然後也要求加入。
那時自己就有些懷疑是不是那個木頭在門口偷聽來著,不然怎麽知道他們在商量著什麽。
不過男人在聽到冷覺的參加時,並沒生氣,而是審視了一番那個木頭,然後點了點頭。
自己到不奇怪男人為什麽會相信那個木頭,畢竟男人剛才也説了需要他們幫忙的是件違背組織的事情。
而男人也不是一個那麽容易相信人的一個人,但是能相信冷覺,是因為他們三個人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雖然那時男人也只不過二十的年輕人,但是卻同時救助了自己和冷木頭。
所以自己和冷覺為了報答男人的救助之恩,所以才決定投進男人的管理之下。
所以他們拼命的接受組織的訓練,為的就是能夠盡快擺脫帶有代號的低級殺手,成為符合最頂級的殺手條件,那様就可以站在恩人身邊,做他的左膀右臂。
現在男人能夠不帶任何雜念的相信他和冷覺,也令他心裏很寬慰,畢竟在殺手組織裏面,很難會有這様毫無防備的去相信一個人的人。
所以男人有困難,那他們肯定會義不容辭的去幫助。
就這様,他們三個人達成了共識,開始計劃起他們需要做的事情。
討論完畢後,自己的任務就是平時在殺手進行特訓時,就得時刻關照那個剛進來的,毫無心機可言的,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的淩羽。
而冷覺的任務就是照著男人編的那個謊言對著剛進來的淩羽説一遍,然後在淩羽出任務的時候,輪流和男人在淩羽後面善後。
當時自己聽到男人的計劃時,心裏就明白男人為什麽這麽做了。
所以説,冷覺應該瞭解,那只是男人憑借自己手裏的權利所做的一個冒險的決定而已。
然而現在,這個木頭竟然把那個事再一次提出來。
該説他傻呢還是説故意裝的呢!
韓泯心裏猜測到。
之後像想到了什麽,然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冷覺説到:
「不會你也想著和淩羽一様離開組織吧!天啦!瘋了瘋了!難道你不知道組織內還沒有一個真正能離開的了的殺手嗎?而淩羽也只不過是那個傢夥憑借自己的權利私自做的決定而已,他就是一個意外,你竟然還當真了!」
一口氣説完上面的話,韓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冷覺。
這個木頭是不可能不知道組織的這個規定的,為什麽還要在那癡心妄想。
在組織內,除了像男人一様的高層是自由身以外,其他人是沒有一個可以逃脫的了組織的控制。
而像他們這様沒有代號的殺手,也只是自由不受限制而已,想要脫離組織的掌控,那可以説的天方夜譚。
但是當初自己決定投入這個組織時,就沒有幻想過能離開組織。
再説他也不想離開,因為在這裏,他和唐唐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及的相守在一起。
雖説做殺手會有危及生命的風險,可是卻不用面對外界的諷刺與白眼,還有就是父母的痛心疾首的摸様。
所以他一點都不後悔被男人引進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
而現在,這個木頭竟然還真的把這個事當成真的,還向男人提出這個要求。
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男人,發現男人竟然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冷覺,卻又慢慢的低下頭,像是在考慮著什麽。
這時,韓泯耳邊又響起那道冰冷的聲音。
「希望一有這様的任務,你能馬上交給我!」
説完,冷覺便坐回到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等著男人的回答。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冷覺,韓泯又回過頭看向男人,追問著:
「他為什麽這麽説?難道組織內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韓泯直直的看著男人,用那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問著男人。
他不覺得,冷覺會那麽的無聊,無緣無故説出那様的話,並且還那麽的認真。
雖然剛才自己還在嘲笑著那個木頭的癡心妄想,可是當看到木頭的決然的眼神與男人的低頭沉思,他覺得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這個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剛才冷覺所説的特級任務。
聽到韓泯的質問,男人閃動著那雙深邃的眸子,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冷覺,説出來自兩人進辦公室以來的第一句話:
「為什麽?」
男人那性感渾厚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那不容忽視的的質問,讓冷覺神色躲閃的看著旁邊的被男人撒落在地上的文件,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回著男人的話:
「我想恢復自由身!然後…然後…」
然後了很久,冷覺都沒有繼續説下去,臉上到爬上了一抹難得一見的羞赧的紅暈。
讓韓泯像是看到怪物一様,張大了嘴看著沙發上的冷覺。
嘖嘖,那木頭竟然臉紅了,這可真是新鮮啊!
只是在想起冷覺剛才説了什麽之後,韓泯頓時跳到了沙發邊,怒聲説到:
「你…你…你還真有這個打算啊!我被你給氣死了!你難道…」
韓泯後邊的話還沒説出來,就被身後傳了的聲音給打斷了。
「然後什麽?」
男人繼續追問著,臉上已經恢復了他那慣有的冷淡。
聽到男人的追問,冷覺‘謔’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窗邊去。
冷覺很突然的動作把一旁的韓泯給嚇了一大跳。
但並沒説什麽,只是一味的盯著冷覺,因為他也很想聽到冷覺後面的話。
「我…我…我喜歡小羽!我想…我想恢復自由身…然後就可以…可以去光明正大的去追…追他!」
冷覺的聲音很小,但是卻讓辦公室內的兩人聽的清清楚楚。
旁邊的韓泯已經被冷覺的話震撼到説不出話來了,今天的刺激讓他快承受不住了,所以在冷覺説完後,就馬上坐到了沙發上,一手撫額,一手在上下安撫著他那受驚不小的心肝。
他現在不想再説什麽了,所以就坐在沙發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男人在聽到冷覺説出來的目的後,那雙深邃的眸子頓時迸射出幽暗的光芒,語氣不善的對著窗邊的冷覺説到:
「小羽?呵…這就是你對我寶貝的昵稱?你喜歡上了他?我還真不知道我身邊竟然有人偷偷的喜歡著我的寶貝?」
男人危險的眯起他的雙眸,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繼續説到:
「難道這就是你全心全力去幫助我的原因嗎?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幫我而做的那些事,沒想到你竟然是抱著這様的心態,是不是看到我的寶貝恢復自由身的真面目,被那絶美的容貌給吸引了,才引起你那罪惡的心思啊…你説啊!」
男人越説越憤怒,到後面幾乎是吼出來的,而以往的鎮定此刻已經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韓泯驚慌的看著辦公桌邊的男人,此時的男人已經快到了發狂的邊緣,剛才視頻的刺激加上現在冷覺的話,讓男人已經無法再保持那份鎮定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