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占床裝睡
“許鶴, 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帥哥?”胡良突然湊過來。
許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師傅,你就別想了,他們都是未成年,不能下手。”
高三這個年紀,基本都是十七八歲, 許鶴本來讀書早,但是他學的東西太多太雜, 導致後面降了一級,現在年齡跟他們差不多。
胡良‘切’了一聲,“什麼未成年, 玩的這麼瘋, 也敢說是未成年。”
???
“師傅,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許鶴直覺有問題。
“哪有瞞。”胡良不承認, “沒來得及告訴你而已。”
他給許鶴看手機, “我順著你的好友留言,找到你那個朋友了,他朋友圈可比你熱鬧多了。”
許鶴低頭一看,發現他跟張楠生不僅互相加了好友,還有不少聊天記錄。
張楠生的私生活一直很亂,這個亂不是說亂搞的意思,是指去酒吧,打遊戲,玩音樂, 十足十的叛逆少年,全都發在空間。
他唯一的優點就是不玩男人也不玩女人,偶爾有幾個貼過來的,大多被他罵跑了,因為耽誤他玩。
他要找的話不能找王修那樣的,要找會玩的,還不能黏人,稍微黏人一點的分分鐘要炸。
但是如果是那種陪他一起玩的,無論男女,他反而能接受,最好不矯情不做作。
這麼一看他師傅可不就是那種人。
不矯情,不做作,還不黏人,玩完就跑完全沒問題,但是張楠生是感情白癡,情商還很低,估計湊不到一塊去。
“你倆什麼時候搞上的?”許鶴看了看他倆的聊天記錄,都約一起出去玩了。
張楠生大概還不知道他約的人就是胡良,要是知道一準又炸。
許鶴以前一直跟他說,小受都是小可愛,張楠生第一次遇到他師傅這樣的小可愛嚇壞了。
“就前幾天,他給你留言,我摸到的。”
那天張楠生來過之後,胡良就惦記上他,知道他跟許鶴是好友,乾脆順著許鶴朋友圈下的留言挨個翻。
許鶴的朋友很少,一下子就被他找到了,但是張楠生的號設置了加好友驗證。
胡良添加他好友就必須要回答一個問題。
【你是以什麼身份加我?1,家人。2,朋友。3,女朋友。】
胡良怕他不同意,填了一,結果不同意,他又選了二,還是不同意,選三咳咳兩聲就同意了。
胡良無語。
這是多缺女朋友?
其實張楠生是被許鶴跟王修倆人秀恩愛秀的,搞得他非常想找個女朋友。
胡良加了他為好友後,馬上發了個消息過去,【嗨,在不在?】
【自動回復,你矯情嗎?你做作嗎?你黏人嗎?你會玩遊戲嗎?】
???
胡良一臉懵逼,【我不矯情,不做作,也不黏人,還會玩遊戲,但是我是男的。】
然後他就被拉黑了。
胡良:【……】
第二天他換了個號繼續加,這回沒說自己是男的,張楠生果然出現,跟他簡單聊了幾句,又打了幾局遊戲,最後居然發現他倆共同愛好挺多。
比如音樂,漫畫,小說,很有話題,於是沒聊幾天就熟了,發展到約出去的地步。
為什麼這麼快,因為張楠生覺得自己是男的,不吃虧,胡良又是不要臉的,巴不得發展更快點。
他倆約的地點在上輩子許鶴打工的酒吧,許鶴白天上課,只能找晚上工作的地方,晚上工作的只有酒吧和夜場,所以乾脆在‘緣份’酒吧定下來。
當然那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因為他重生了,還沒來得及找那份工作。
他上輩子暑假在酒店彈鋼琴,晚上給人家教,開學後上課時間跟酒店相沖,只能做做家教,買賣畫,錢不夠用,於是換了個更賺錢的酒吧工作。
工作時間也變成了晚上酒吧,休息日家教,有空畫畫,能賺一點是一點,畢竟他家債務很多,許鶴又懂事,幫著家裡還錢。
“他還以為我是女的。”胡良沒有爆身份,因為一爆就被拉黑。
許鶴:“……”
“心真大。”張楠生這蠢貨,居然沒看出來。
“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我還想看看他吃驚的模樣呢。”胡良惡趣味十足。
許鶴:“……”
他看看時間,“都十點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守了這麼長時間沒一個客戶,只有最基礎的15塊錢一小時,感覺虧了,還不如回去直播。
他已經跟YY簽約,YY偶爾會給他推送,只要一到首頁,刷禮物的人就很多,一天也有不少錢。
可惜他不會唱歌,只會彈琴,怕粉絲膩了,所以每天只直播一兩個小時。
許鶴去看過其他直播間,大多會唱歌,跳舞,遊戲,要不然聊天很嗨,他什麼都不擅長,只會彈鋼琴,還蠻尷尬的。
其實許鶴小時候學過不少東西,他爸告訴他,可以不精,但是不能不會。
許鶴有音樂天賦,尤其是關於樂器方面的,一通百通,只要會看樂譜,基本都能玩。
他三歲拉小提琴,五歲換鋼琴,期間也玩過不少其他樂器,不過都是沾沾手而已,發現不適合轉頭就忘了,真正精通的也就小提琴和鋼琴而已。
當初變賣東西的時候他爸告訴他,只能留一個,許鶴喜歡鋼琴,但是他知道鋼琴價格很貴,尤其是他那架,出自名師之手,一千多萬,世界僅存的幾架之一。
小提琴也不便宜,因為有條件,爸媽都會儘量給他用最好的,所以他兩個都沒留。
鋼琴和小提琴送走的時候,許鶴親自蓋的遮布,當時不知道什麼感受,他在原地看了很久,盯著一輛輛車進進出出,把他家搬空。
原先隨便放在客廳裡的古董字畫,他爸送他的生日禮物,他憑自己本事拿到的獎勵,從小贏來的獎盃,全部都被封在紙箱裡,有的拿去拍賣,有的拿去抵債,有的低價出售。
許鶴那時候才高一,十五歲,正是花季少年,本該冉冉升起,眾人都在期待他的成長,結果他這顆新星卻在半路悄無聲息墜落,只在空中留下一道華麗的流星雨。
再後來他放學回來,收到了一架鋼琴,雖然不如原先那架,但是卻比原先那架更適合他,一直用到現在。
——
許鶴打了下班卡,跑步回去,一路到家累的不輕,剛打開門,突然聞到酒氣。
“家裡又來客人了?”
他媽正在收拾桌子,把半盤的菜倒在一起,“嗯,你爸的上司。”
“我爸的上司?”他爸是公司的總經理,除了大老闆和小老闆,連股東都不敢說是他上司,所以來的人八成是大小老闆。
許鶴脫了鞋,蹲下身子一摸,沒找到他的拖鞋。
小老闆是女的,要穿拖鞋也肯定是穿許娜的,所以來他家的一定是大老闆王修。
許鶴:“……”
這麼一想的話上次來的人估計也是他。
“還沒走嗎?”走了的話拖鞋應該還回來了。
“沒有。”他媽把空出來的碟子壘在一起,搬進廚房,“在你屋裡睡呢。”
許鶴無語。
他沒找到拖鞋,乾脆脫了鞋襪,赤腳走到陽臺上,拿了一雙昨天洗過的。
這天很熱,中午最高氣溫35℃,鞋子很快幹了,許鶴穿著去他房間。
“你小聲點,別吵醒人家。”他媽在他後面吩咐。
許鶴表面附和,進去後刻意加重腳步,繞過書架一看,果然有人躺在他床上。
開著他的空調,蓋著他的被子,還枕著他的枕頭,背對著他,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看那身形絕對是王修無疑。
“睡著了?”
許鶴一邊問,一邊走到衣櫃旁邊,從裡面拿了一套睡衣換上。
床上沒人回應,王修呼吸均勻,還帶著酒香,似乎真的睡的很香一樣。
許鶴沒得到回答,也沒管他,帶著髒衣服去洗手間,扔進洗衣機裡攪,趁洗衣服的功夫脫了睡衣洗澡洗頭。
等他洗好,洗衣機也停了下來,拿出來清了兩遍後擺水,完了掛在陽臺,一邊擦頭,一邊回屋。
他媽考慮了一下,“要不你今晚睡沙發吧。”
許鶴笑著搖頭,“不用,老闆已經醒了,馬上就走。”
他媽這才松了一口氣,交好上司雖然重要,但是兒子也重要。
“頭髮吹幹再去睡。”她還不忘叮囑許鶴,“不然以後會得頭疼病。”
“知道了。”許鶴點頭,“我先進去了。”
他把門打開,毛巾掛在門後,拿了吹風機就這麼對著頭吹。
嗡嗡的聲音不斷響起,但是很奇怪,這麼大的聲音依舊沒把床上的人驚醒。
許鶴吹好頭髮,站在床邊皺眉厲聲道,“起來!”
床上的人還是沒反應。
裝睡?
“往裡面挪挪,占這麼大位置我怎麼睡?”
床上的人微微動了動,讓開一小塊空位。
許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