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堪回首
許鶴今天照常加班, 他師傅也是,倆人閑著蛋疼,打渾聊天順便帶帶客戶。
因為王修今天刷臉刷的太多,他師傅已經知道了王修的真實身份,就是那天他撿的帥哥,於是立馬移情別戀, 喜歡上王修。
許鶴說了他半天壞話也沒用,最後道出真相, “我倆已經在交往了。”
胡良瞪大了眼,“我靠,徒弟你下手比我還快!”
中午王修無病呻吟, 胡良好幾次想進去看看, 都被許鶴攔著, 那時候他就感覺有貓膩了, 沒想到真的有。
“什麼時候?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許鶴想了想, 從上輩子糾纏到這輩子還快?
粗略一算也有不少年了,還沒談出個結果,而且剛剛又鬧掰了。
“我倆是一個學校的。”上輩子的事當然不能說,許鶴避重就輕,隨便談了談這輩子的事。
“這麼巧?”
一點都不巧,王修是因為他在所以才跑來的,當然如果他這麼說的話,師傅一定以為他自戀,一般人很難理解王修那種瘋狂。
如果沒認識王修之前, 別人說有人為了另一個人,專門跑去把他工作的公司買下來,許鶴自己都不信。
他有時候也難以理解,王修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買下一個公司是兒戲嗎?老闆能隨便當嗎?
他什麼都不考慮,反正想買就買了,想當就當了。
許鶴開始以為王修最多只是拉攏拉攏新老闆,跟新老闆成為朋友,沒想到新老闆就是他。
這種一時衝動做事的想法許鶴理解不了,他的愛一直很理智。
就像上輩子知道自己和王修還小,打死不肯過線一樣,最多只是拉拉手,親親嘴,堅決不踏上最後一步。
但是他的用心良苦並沒有得到認可,王修以為他不願意陪自己上床,拼命的纏著他,平時老蠢的腦子一遇到這事立馬精明起來。
那時候是他倆打的第四次賭,實習第一就陪他上床。
王修賭贏了,按照賭約來找他兌現承諾,許鶴一看到他趕緊躲在桌子底下,眼神示意張楠生不要出賣他。
張楠生每日吃他倆的狗糧,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故意逗他,“許鶴啊,許鶴在……在哪呢?我想想啊,好像在……,哎呀,我怎麼忘了,等我想想,到底在哪呢?”
許鶴在桌子底下拼命比手勢,給他帶蛋糕,從十天加到一個月,條件越加越高,無奈張楠生還是出賣了他,“許鶴在桌子底下。”
許鶴:“……”
他答應給張楠生帶一個月的蛋糕,王修就答應給他帶一年的,故意跟他作對一樣,於是輕而易舉的贏了。
許鶴歎口氣,一抬頭,發現王修叉腰站在不遠處。
許鶴:“……”
他假裝撿東西化解尷尬,“剛剛有個東西掉了。”
“什麼東西掉了十幾分鐘都撿不上來?”王修公然懟他。
他很少這樣,一旦這樣肯定是生氣了,氣許鶴說話不算話,說好陪他上床,結果老是敷衍他。
許鶴無奈,“其實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他一邊出來,一邊瞪張楠生,老是出賣他,良心就不會痛嗎?
張楠生比了個活該的嘴形。
許鶴翻了個白眼,不就嘲笑他沒對象嗎?至於這麼記仇嗎?
“這是為了我好?我怎麼不知道?”王修聲音越來越大,“我只知道你說話不算話,說好陪我……嗚嗚……”
許鶴及時捂住他的嘴,雖然放學了,但是還有不少學生沒走,“出去說。”
他把王修拖到外面的小樹林裡,確定沒人了才放開他,“其實我是怕弄疼你,你知不知道做下面那個很疼的。”
這個倒是實話,做下面那個確實很疼。
王修眨眨眼,剛剛生氣的神色褪去,轉而害羞起來,“原來你是心疼我啊,我還以為你不想跟我做呢。”
“說什麼呢。”許鶴不承認,“是沒準備好,沒你想的這麼簡單,要準備很多工作,我第一次,不知道該準備什麼,又不好跟人打聽。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下載好了片,晚上回去鑽研鑽研,保證不會弄疼你。”
王修臉上更紅,“你真不要臉,說什麼呢。”
許鶴:“……”
是誰急得不行,整天到處逮他?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明天你一定要準備好。”王修把他壓在樹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紅著臉跑開了。
許鶴摸摸被吸的發麻的唇,笑了笑沒當回事。
第二天放學,他又被堵在教室門口,拉著到小樹林裡,許鶴還用昨天的藉口,“還要等等,我在網上買了工具,還沒到貨呢。”
王修這麼大個,喜歡撅著嘴,“我就知道你沒準備好,還好我都準備了。”
說著從書包裡翻出各種各樣的工具,“我買了好多,還有你最喜歡的哈密瓜味。”
他拉出一串安全防護的,“怕你改口味了,還特意買了西瓜,香蕉,哦,蘋果味的我也買了不少。
還有藥,昨天你說完之後我就去網上查了一下,果然要用到這個,我買了做前和做後的,還有很多小工具。”
王修臉微微發紅,“他們說這些可以持久。”
許鶴拉開一看,什麼情趣內衣,用在前面的,後面的,上面的,下面的,還有小皮鞭,蠟燭之類的。
許鶴:“……”
“這個是給誰穿的?”他拉出一條只有兩根條子的內褲。
王修臉上的溫度蹭蹭上漲,羞澀的低下頭,“你怎麼這麼壞!”
許鶴:“……”
“王修啊。”許鶴表情無奈,“你不覺得咱倆太小了嗎?”
王修知道他要說什麼,眼睛瞬間瞪大了,“不小,一點都不小,下個月就滿十八了!”
許鶴安慰一樣揉揉他的腦袋,“十七歲的小屁孩。”
王修梗著脖子不服道,“你不也才十七?”
許鶴雖然也是十七歲,但是早早承擔家庭重任,比王修成熟了太多太多,懂事的像個成年人。
“好好好,我也是小屁孩。”許鶴哄著他,“兩個小屁孩什麼都不懂,以後怎麼辦?”
他怕王修又說他推辭,解釋道,“做了就要負責一輩子的你知道嗎?”
王修原本還想說如果許鶴實在不願意,那就不勉強他,現在心裡更加堅定要做,做完就要負責一輩子,做完許鶴一輩子都是他的了,所以一定要做。
許鶴還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堅持勸他,“咱倆還小,還不懂什麼是愛,給雙方一點時間好不好,最少也要到成年了再做。”
王修沉默了一會兒,再說話時語氣帶著委屈,“許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許鶴怕他哭了,趕緊捧起他的臉,“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上床?”王修本來沒事,被他一哄,哭腔明顯,“是不是我不好?哪裡配不上你?”
他看看許鶴,再指指自己,“不就是……比你高了一點,比你壯了一點,外加比你陽剛嗎?長相又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想這樣啊。”
他那時候還沒有當攻的自覺,畢竟許鶴比他攻多了,不是說外貌,是說行為。
許鶴雖然長的秀氣,但是沒有人說他是受,喜歡他的都是受,包括王修。
許鶴上的是貴族學校,其中不乏各類長的好看的,也有不少有才藝的,但是只有許鶴當了校草,結果不言而論。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他這樣的,有能力,有才藝,還有長相。
“不是不是。”許鶴溫柔的替他吻去眼角的淚水,“是我不好,跟你沒關係。”
他板正王修的臉,深深親了他一口,離開時倆人嘴邊還有銀絲相連,“走,我們現在就去開房。”
王修終於破涕而笑,“好……”過了一會兒又皺眉道,“不要開房,外面不乾淨,去我家,我都收拾好了。”
許鶴點點頭,跟他走到半路,又後悔了,但是都快走到地方了,又找不到藉口,已經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姐突然打來電話,許鶴眼前一亮,趕緊接通,“喂,姐,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咱媽問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什麼?咱媽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許鶴趕緊問,“嚴不嚴重?”
???
許娜一臉懵逼,“什麼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你搞什麼?”
“都流血了?”許鶴怕王修偷聽,換了一隻手繼續打,“在哪個醫院,我去看她。”
許娜丈二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麼?咱媽問你今天回不回來吃飯?”
“在人民醫院?六零三房間是嗎?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叫咱媽等我,不用過來接,我坐計程車很快的。”
許鶴掛了電話,一臉抱歉的看著王修,“今天做不了了,咱媽從樓梯上摔下來,現在在人民醫院住院呢,我得先去看她。”
王修比他還緊張,“那你趕緊去,咱媽身體要緊。”
說著臉又紅了,許鶴說‘咱媽’,是把他當成媳婦的稱呼。
“嗯。”許鶴假裝不舍的在他額頭親了一口,匆匆坐計程車離開。
他走後從計程車的後視鏡裡看王修,還杵在那,臉紅的像個蘋果,他面皮薄,動不動就愛臉紅,許鶴也最愛他這條。
晚上王修不放心,還是決定悄咪咪去看一眼,以許鶴同學的身份,順便瞧一瞧他以後的媽媽好不好相處?結果發現是騙人的。
隔天早上就想堵許鶴,可惜沒堵到,直到中午才在辦公室旁邊的雜物間堵到他。
他一進去,立馬把門反鎖起來,氣勢洶洶的準備質問許鶴,剛張了張嘴,許鶴猛地拉了他一把,把他帶入懷裡,強吻了兩三分鐘,然後王修就忘了幹嘛來的。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跟許鶴繼續做下去,手本能的去解許鶴的衣服,還想探進許鶴褲子裡,許鶴一把抓住他亂動的手,“現在還不可以,時間太短了,做不了太長時間,晚上好不好?”
王修臉色立馬拉下來,“不好,時間短就時間短,晚上再補回來,不然你又會跑!”
“不會的。”許鶴保證,“再跑我就……”
王修趕緊捂住他的嘴,“你不要亂說話,我相信你就是了。”
許鶴點點頭,“其實我也想跟你做,但是我身體太虛……”
“沒關係。”他還沒說完王修已經阻止他,“我可以自己動的。”
許鶴:“……”
“你只要躺著就好,我還在網上學了手技和口技。”說著就要拉開許鶴的褲子,“我給你試試。”
“別。”許鶴拉住他,“太髒了,你別碰,等晚上洗澡了再弄。”
他語氣溫柔,“什麼準備都沒有,萬一你嘴裡有傷口,會得病的,傻瓜。”
王修心裡一陣甜蜜,雖然沒再打什麼歪主意,不過死死把許鶴壓在下面,擠在沙發內不讓他出去,就這麼一直躺著。
許鶴理虧,也沒敢說什麼,一整個午休時間都在他的陰影下度過。
直到午休結束,倆人分開,各去各班。
晚上許鶴為了躲他,還沒下課就偷偷摸摸從後門溜走,剛把門關上,轉頭就發現王修站在不遠處,哢嚓一聲把一個手銬拷在他手腕上,另一隻拷在自己手腕上。
“這是幹嘛?”許鶴一愣。
“防止你逃跑!”王修用衣服蓋著,“這回你說什麼我都不信,不做完不放你回去。”
做完許鶴就要對他負責一輩子,許鶴還想不負責,想都別想!
許鶴手被拷著,又沒有王修力氣大,就這麼被他強拉著出了學校,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一路帶回了家。
這回真的沒有逆轉了,房門都被王修反鎖了,還把鑰匙掛在胸口,無論他怎麼拿都拿不到。
許鶴被他強行推去廁所洗澡,手銬也給他解了,畢竟房門都鎖了,二樓又高,跳下去腿就折了。
許鶴打開窗戶看了看,旁邊就是陽臺,離的很近,小心一點應該能過去,而且就在二樓,底下是水池,摔不死,最多骨折或者斷腿而已。
他起了心思,辛辛苦苦爬到那邊的陽臺,結果轉頭就發現王修站在隔壁門口看他。
許鶴:“……”
這踏馬就尷尬了。
被逮回來後他又藉口打牌,平時王修打兩局就困,今天老精神了,打了好幾局也不困,反而有點不耐煩,急著要生米煮成熟飯。
許鶴一再推辭,找各種藉口,就是不進入主題,王修玩到後面已經按耐不住,許鶴沒辦法才提出那個要求,他以為最少可以糾纏一二十分鐘,最後以累了為藉口,什麼都不做躺下睡覺,結果王修抓起他的手腕往後一擰,摁住他的腦袋把他摁趴,頭朝下,身子高高翹起,狠狠做了他一夜。
許鶴:“……”
往事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