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男神與人
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等級,如果說王修可以背著許鶴走一個多時間, 那許鶴背著王修, 最多三分鐘。
許鶴臉黑了黑, “能抱動我很得意是吧?”
沒錯, 非常得意。
不過王修沒有表現出來,“沒有,很幸福。”
他手往下摸索, 成功穿進許鶴的腿腕,微微用力,許鶴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
“你看,是不是很輕鬆?”
許鶴:“……”
現在的姿勢有點尷尬, 王修一隻手在內, 穿過他腋下, 一隻手在外, 往裡面繞過他的膝蓋,有點像抱小孩。
“放我下來。”許鶴呵斥。
“不放。”王修依舊抱著, “我還沒抱夠呢。”
他抱著許鶴, 就像抱著全世界, 滿滿都是得意和幸福。
許鶴推了他一下, “這樣我不舒服。”
他的本意是想讓王修放他下來, 誰知道王修胳膊往上一提,換了個姿勢繼續抱。
許鶴有一米八,就算很瘦,骨架也不小, 等於王修抱著一個一百多斤的東西,還能健步如飛,轉了一圈又一圈,許鶴眼都被他繞暈了。
“快放我下來,我頭暈。”
王修這才停下來,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一臉討好。
許鶴被他鬧的沒脾氣,“早飯做好了嗎,這麼閑?”
他剛剛說不吃,這會兒又問做好了嗎?明顯的故意為難。
王修也不像被人為難的樣子,笑嘻嘻的問他,“要吃什麼?”
“隨便。”
許鶴打了個哈欠,又趴回床上,沒有睡,等著王修把飯做好,期間玩了一會兒手機,發現張楠生給他回過消息。
跪下唱征服:【好,正想放鬆放鬆,聽聽你倆的過程。(@乛v乛@)】
看他模樣不像受挫,要是受挫了肯定機關槍一樣,砰砰砰連開幾槍,分分鐘九九加的姿勢。
許鶴放心了,差點要浪費半天時間安慰他。
既然他沒事,那下午還是按照原計劃,買點東西,準備應聘。
許鶴放下手機,微微眯了眯眼。
今天天氣正好,陽光不算強烈,花房建的恰到好處,有一半被其它牆擋著,屬於陰涼面,又開著空調,他睡在床上,爽的不要不要的,沒等到王修把飯做好,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王修過來喊他吃飯,正好看到他抱著被子,睡的愜意的模樣。
許鶴長的好看,五官精緻挑不出毛病,就像女媧精心捏出來的泥人,完美到毫無瑕疵。
從頭髮絲到腳趾頭,每一處都應該被人細心呵護。
王修突然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漂亮的身體裡蘊含了那麼大的力量,讓他作為依靠,不小心靠了那麼久。
上輩子如果不是許鶴自己作死,他都想不出要反攻,反攻了之後才發現,原來埋進許鶴身體裡的感覺這麼好,就像許鶴跟他合二為一了一樣。
只是許鶴身體太虛,做不了多久就跟不上了,偏偏這時候他才剛做了個開頭,還有高潮跟收尾沒來得及做,然而許鶴已經差不多軟倒。
所以許鶴這體力只能做受,得虧沒讓他做攻,讓他做攻了一年到頭都做不了幾次,到時候矛盾和怨念積累的更深。
“還好我當時反攻了。”
王修悄咪咪的把手伸進被子裡,胡亂摸了一把,抓住了許鶴的腳腕。
拉出來一看,發現他腳心有幾塊髒的,大概因為赤腳下地的原因。
許鶴很喜歡赤腳下地,或者說沒有鞋,不得不赤腳。
上輩子被囚的時候,除非腳上有鏈子,不然王修就把鞋鎖進鞋櫃裡,讓他下不了地。
當然這一點都攔不住許鶴,沒有鞋他就赤著腳,農村的地面不平,許多坑坑窪窪的小石子,等發現的時候腳下全是被石子硌出來的印子,好長時間才能緩過勁。
王修出去端了個盆過來,裡面放了溫水,抓住許鶴的腳腕仔細擦了兩遍,完了再塞回去。
這事他做的熟練了,熟門熟路都沒吵醒許鶴。
許鶴這一覺睡的香,十點多才醒,王修已經叫人把今天需要處理的檔帶回來,除此之外還有肉肉,關在他書房不讓它去打擾許鶴。
肉肉被他連續三天關在辦公室裡,怨念十足,不停的干擾他工作,一會兒爬上桌子,一會兒抓抓沙發,就沒消停過。
王修在它的干擾下堪堪處理了一小半的檔,擔心菜會涼,出去看了會兒的功夫,回來就不見肉肉了。
正打算出去找,突然發現陽臺上的許鶴懷裡抱著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逗著。
整個陽臺用的是玻璃建的,一眼能看到頭,許鶴的所有動作他也能盡收眼底。
許鶴側躺著,大概還不知道有人在看,一條腿搭在被子上,又長又直,睡衣的扣子開了,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白花花一片。
肉肉這個不要臉的,一個勁的往他胸口蹭,要鑽進去,許鶴也不管,任由它親昵的貼過來,往裡面鑽,剛進去了半個身子,尾巴突然被走過來的王修拽住,“這只貓耍流氓,你不要慣著它。”
說著把肉肉整個拉出來,抱在自己懷裡,肉肉掙扎,拼命要許鶴抱。
許鶴挑挑眉,“一隻貓而已,難道你還怕它占我便宜?”
王修搖搖頭,緊緊拽著肉肉的雙腿,“現在是肉肉不願意去你哪,跟我沒關係。”
許鶴:“……”
你要不拽這麼緊,肉肉早就跳過來了。
“鬆手。”許鶴拍拍床,讓肉肉跳過來。
王修不情不願,不過還是松了手,肉肉麻溜的跳下來,一溜煙鑽進許鶴懷裡。
許鶴摸了摸它軟乎乎的腦袋,肉肉也配合,抬起腦袋露出下巴,讓許鶴擼。
許鶴手好看,宛如玉一般,肉肉似乎也認人,喜歡讓長的好看的人伺候,一會兒露出肚皮讓許鶴揉,一會兒湊過去臉讓許鶴親親。
旁邊一股炙熱的視線緊緊盯著一人一貓,宛如抓小三的正牌。
許鶴噗的一聲笑出來,“飯做好了嗎?”
王修這才想起來,趕緊去廚房把溫好的飯菜端過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到底是吃的重要,肉肉很快拋棄許鶴去要吃的了。
許鶴跟著起來,趁王修去收拾桌子的功夫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扣子還沒扣,王修看了一眼,整張臉都是紅的,“你的牙刷是藍色的,在洗手間的架子上。”
洗漱用品他早就準備好了,能跟許鶴同居是夢寐以求的日子,如果因為準備不充足,給許鶴的體驗很差,下次再也不來了怎麼辦?
所以該有的,不該有的,他都早早的買好了,就等著許鶴。
許鶴倒是沒在意,撥了撥頭髮去洗手間,果然看到架子上放了一對杯子,一藍一綠,情侶杯一樣,一模一樣,只有顏色差別。
裡面已經放了牙刷,外面還沒拆封,有一點點的灰,估計準備了很久。
許鶴把包裝袋拆了,也沒矯情,就這麼洗完刷完出來,臉上還帶著水汽,額間的頭髮濕了一撮。
王修看到了,趕緊拿了一條毛巾過來。
許鶴眼睛裡進了水,眯起眼接過毛巾,匆匆擦了兩下又把毛巾還給了王修。
王修攥緊了那條半濕的毛巾,把許鶴趕去吃飯,自己謊稱上個廁所,在洗手間裡待了半天才出來。
許鶴也沒管,他睫毛長,每次洗完臉睫毛都會趴下來,弄到眼睛裡,很不舒服。
“都做了什麼?”
每道菜為了防止肉肉偷吃,用碗蓋著,許鶴揭開一個,發現是茄子炒肉。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照顧他,外面的皮都去掉了。
許鶴又揭開一個,依舊是他喜歡吃的,再揭還是。
“怎麼沒有你喜歡吃的?”他皺緊了眉。
王修手裡拿了兩雙筷子,一雙自己用,一雙遞給他,“我每天吃自己做的飯,都吃膩了。”
其實他自己的話從來不做飯,喂肉肉全是罐頭,要不然貓糧,廚房一看就知道好幾個月沒做過飯了。
許鶴心知肚明,“以後不要光顧著我,自己也要顧著。”
王修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小媳婦一樣點點頭,“嗯。”
許鶴關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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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捏捏他的臉,“你跟人談生意也這麼容易臉紅?”
王修搖搖頭,“跟我談生意的都是老頭老太太,有什麼好臉紅的?”
其實跟他談生意的也有年輕的,風情萬種的有,寶刀未老的也有,但是對王修來說都是大媽老臘肉了。
二十五歲的秘書姐姐都被他叫成了老阿姨,李妍保養的很好,三十幾歲看起來跟二十幾歲似的。
她每次叫王修弟弟,王修每次叫她大媽。
李妍不服,可勁的勾引他,無奈王修定力十足,“大媽,這麼大年紀了就不要瞎折騰了,臉塗的跟鬼似的,衣服也不好好穿,就這審美我能看中你才怪。”
氣的李妍想弄死他。
王修這個人吧,人前一面,人後一面,不是一天兩天了,除了許鶴,眼裡就裝不下其它的,再漂亮的人擱他面前也是倆眼一個鼻子,看不出太大區別。
雖然許鶴也是,但是許鶴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