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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61章
第61章 萬一真的

許鶴的心思一向藏的很深,他做一件事, 絕對不會讓你猜到目的, 就像他突然關注王修, 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一樣。

連王修自己本人也想不通, 他有什麼魅力?能讓許鶴注意到他。

許鶴自然不會刻意解釋,他喜歡做,不喜歡說, 尤其是這輩子,心思似乎越發難猜了。

“你最近安分一點,好好處理檔,看你表現, 我再考慮要不要搬去跟你一起住。”許鶴視線從他手腕上挪開。

啪!

幾顆奶糖從王修指縫裡掉了出來, 滾在一邊, 靜靜躺在桌子上。

王修瞪大了眼, 一臉不可思議。

許鶴輕輕一笑,撿起來重新放回他手心, 只留了一顆, “我吃一顆, 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王修這才反應過來, 急忙問道,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會搬來跟我一起住?”

許鶴微挑眉梢,“那還有假?”

他也沒完全答應,“不過還是要看你表現,做事認不認真, 我會隔兩天檢查,如果還跟上次一樣,被我查出毛病,以後同居的事就別想了。”

王修陡然繃緊了身子,仿佛被上司檢查一樣,“不會的,我會好好努力的。”

許鶴就喜歡他這股勁,順手捏了捏他的臉,“光嘴上說說可不行,要做一個約定,做得到的話我就跟你同居,做不到的話你自己想想要什麼懲罰?”

王修一臉無辜,“還要懲罰啊?”

“不然你覺得呢?”許鶴把奶糖剝了塞嘴裡,“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說要什麼懲罰,要麼我來說。”

這個就比較難選了,如果是以前,許鶴會手下留情,說懲罰其實並沒有,最多讓他倒倒垃圾之類的。

但是重生後許鶴比以前狠多了,要是把選擇權交給他,說不定會懲罰他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人。

那比殺了他還痛苦,所以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王修仔細想了想,“如果我做不到的話,就讓我一小時見不到你。”

許鶴:“……”

這算什麼懲罰?

即使每天在同一個公司上班,一天到晚也有五六個小時見不到,說是懲罰,其實跟沒有一樣。

當然這是他,王修把一樓大廳裝滿了監控器,還帶錄音功能,也就是說他無時無刻都能看到許鶴,聽到許鶴的聲音。

如果一小時見不到許鶴,就等於病人沒了藥,那段時間會度日如年。

“一個小時已經很長了。”王修堅持。

噗!

許鶴笑出聲來,“一個小時太便宜你了,要罰就罰狠一點的,最少一個月。”

“啊!”

王修大吃一驚,“一個月絕對不行!”

末了委屈的看著許鶴,“你也太狠了,一個月我會瘋的。”

“那你就爭氣一點,努力做到不就好了。”許鶴點點他的額頭,“一千萬營業額都被你做到了,老闆也當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老實說王修能做到一千萬營業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還有當老闆的事。

沒想到他爸現在這麼重視他,竟然真的把這麼大的公司交給了他,還任由他胡鬧。

這一個項目好幾千萬,有些上億的都有,這麼大的公司,王興懷怎麼敢放手?

說明還是對他這個兒子有信心,大概因為這輩子的王修提前減肥,鋒芒畢露,被他爸重視。

“難道你沒有信心?”許鶴挑釁道。

王修搖搖頭,“不是沒有信心,是怕萬一。”

萬一出了意外,萬一沒做到呢?

如果別的他當然敢賭,但是這個只要是千萬分之一,億萬分之一他也不敢賭。

也許對於許鶴來說,輸了就是同居而已,畢竟王修很尊重他,他不同意,王修也不敢動他,所以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但是對於王修來說,一個月見不到許鶴,就等於給一個重症患者摘掉呼吸機,分分鐘要嗝屁的節奏。

他上輩子敢賭,是因為許鶴會對他心慈手軟,即使做不到也不會真的跟他分手。

這輩子之所以敢賭,是因為本來就沒有擁有過,不如賭一把。

現在不敢賭,是因為已經擁有了,不賭遲早有一天許鶴也會跟他同居,只是時間問題,所以很猶豫。

許鶴歎口氣,“要不換種懲罰方式吧。”

他認真考慮了一下,“如果你做不到,就給我洗一個月的腳。”

王修眼前一亮,不過很快又陷入糾結中,到底是跟許鶴同居好?還是把玩許鶴一個月的腳好?

兩樣都不能割捨,他都想要。

但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許鶴下次就不會用這種方式懲罰他了。

其實洗腳才洗一個月,時間太短,還是同居好,同居說不定還有機會做其他的。

王修強壓下心裡的興奮,鎮定答應,“好。”

許鶴眨眨眼,怎麼感覺王修的情緒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洗腳啊,多髒啊?

偶爾他還喜歡讓王修給他按摩,一按幾個小時,王修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羞辱?

“許鶴,你要說話算話。”王修強調,“不能騙我。”

用一個蛋糕騙了王修寫一學期的作業,用早晚吻騙他做了幾年的飯,還用口頭支票騙他做了幾千件好事的許鶴臉不紅,心不跳,淡定保證,“放心吧,我從來不騙人。”

王修:“……”

雖然知道這裡面水分太多,許鶴一定不會老老實實跟他同居,不過他還是相信許鶴。

萬一許鶴說的是真的呢?

王修的思路跟別人不一樣,尤其是面對許鶴的時候,他分辨不出來許鶴的話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全部都當真的處理。

比如許鶴昨天調笑他說臉變糙了,一般人都會白許鶴一眼,或者反駁,‘你才變糙了。’

只有王修會捂著臉,真的覺得自己臉變糙了,然後開始保養,其實才十七歲,怎麼可能會糙,正嫩的時候。

許鶴很早之前就發現了,他不能跟王修開玩笑,因為王修會當真。

上輩子許鶴朋友很多,大家時不時聚在一起,難免要開玩笑,一個朋友突然開口問他們發展到哪了?

王修抱怨說就牽牽手,親親嘴。

那朋友一臉壞笑:“許鶴不行啊,這都多久了,居然才親親嘴。”

許鶴哪能承認,“別聽他瞎說,我都是趁他睡著了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他怎麼可能會知道,睡的小豬一樣。”

王修臉一下子羞紅了,真的以為他晚上會對自己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一直裝睡等到清晨,第二天一大早打電話給許鶴,說他騙人。

許鶴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勾起嘴角,笑的滿面春風。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後來有次大掃除,王修在二樓,許鶴在一樓,倆人說話不方便,許鶴需要抬著頭看他,他抬累了,開玩笑說,“你還不如下來說呢,我接著你。”

這句話平常人一聽就知道是開玩笑的,但是王修聽不出來,真的站了出去,也不考慮許鶴能不能接住他,嗖的一聲跳了下去。

嚇的許鶴心臟都快出來了,阻止也來不及,還好下面是草坪,又有他在下面墊著,二樓也不是很高,加上王修強壯,只受了一點小傷。

不過從那開始許鶴再也不敢跟他隨便開玩笑,也儘量不讓其他人開。

其實王修只對他一個人這樣,別人的玩笑話他能分辨的出來,就許鶴的聽不出來。

除了聽不出他的玩笑話,還聽不出來他的應酬話。

譬如送王修回家,分別的時候王修留他,“要不要上去坐坐,嘗嘗我新學的菜味道怎麼樣?”

許鶴搖搖頭,“不了,今天有事,過兩天吧。”

王修不知道他的過幾天是幾天,一直做了大半個月的新菜,直到許鶴某天心血來潮上去看看,進屋才發現鍋裡悶著菜,還是熱乎的。

許鶴問他為什麼這麼傻?

王修就一句話,“萬一你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你說的是真的呢?

就是這句虛無縹緲,甚至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王修還是會堅持。

他不是分辨不出玩笑話和應酬話,是對許鶴太信任,太依賴,覺得他一定會說話算話。

事實上許鶴早就忘了以前說過什麼?

倒不是他太渣,而且那些話都是隨口說的,平常大家都這樣,許鶴也習以為常,不覺得會有人因為他幾句話改變。

但是就是有人把他的話當成了聖旨,因為他一句話不斷改變,較真到讓人無奈,心疼。

許鶴揉了揉他的頭髮,“這回我一定說話算話,反正你那裡房子大,離學校也近,我又窮,老是麻煩張楠生也不好,還是住你那方便。”

王修瞳孔登時放大,“許鶴你想通了?”

許鶴扒拉了一下他短短的劉海,“我們是情侶啊,我有那麼死板嗎?放著你那不住,跑去別人家受罪?”

他如果跟一般人一樣死板的話,就不會用一個蛋糕收買王修,讓他給寫一學期的作業了。

“而且張楠生那離學校太遠,住的人也多,時不時搞個聚會,我還睡不睡啊?”許鶴說的有理有據,“還不如住你那呢,舒服,還有人做飯,日常擼貓。”

王修那確實舒服,小兩層市區別墅,堪稱鬧區中的靜區,晚上不會吵,還有個小花園。

陽臺頂上是透明鋼化玻璃,下雨了窩在沙發裡往上看,不僅風景優美,還身臨其境。

關鍵他搬過去的話,王修肯定每天給他做飯,等著吃就好,但是搬過去菊花有風險,王修還會每天膩著他,時不時穿走他一件襯衫,拿走他一條領帶,過幾天一看,自己的東西一件沒有了。

吃的,用的,穿的,全都大變樣,所以沒有必要的話絕對不搬。

這是他的心裡想法,王修不知道,他以為許鶴真的想通了,嘴角綻開,笑的像花兒一樣,青春,明媚。

“你能這麼想真好。”

許鶴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做了很多親昵的動作,他開心的同時受寵若驚,擔心是幻覺,趕緊伸手抓住許鶴的手。

是真的,觸覺明顯。

許鶴沒有把手抽回來,就這麼給他摸著,從指尖,到手心,手腕,都被他摸了個遍。

像對待無上珍寶一樣,珍惜異常。

許鶴的手好看,白皙漂亮,指頭修長,沒留指甲,無名指和大拇指不太靈活,小拇指上戴著一個很細的戒指。

王修手碰到那戒指上,突然一把擼了下來。

“我的。”

許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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