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追我要軟
許鶴的思想觀念跟別人截然不同。
他覺得對象拜金,不忠, 愛慕虛榮並沒有錯。
換個角度想想, 如果你有錢, 他會拜金?
如果你有魅力, 他會不忠?
如果你給他幸福,他會愛慕虛榮?
你什麼都給不了他,卻想要他們對你一心一意, 忠心耿耿,你腦子有病?
所以王修囚禁他,他不怪王修,怪自己沒本事, 沒能處理好倆人之間的關係, 有這結果也是他活該。
不過他這觀念太驚世駭俗, 說出去會被人套麻袋打, 所以自己想想就行,沒必要套給別人。
“去把我的衣服拿來, 咱們回去了。”許鶴拍拍王修的背, 讓他起來。
王修也乖, 自己下來, 拿了他的大衣穿在身上, 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剛走兩步,又拐回來把許鶴買的葡萄也一起抱走。
客廳裡一眾男男女女目瞪口呆,好半天都回不過勁。
許鶴走在前面, 王修跟在後面,他手裡抱著葡萄,開門關門不太方便,遠遠落在後面。
“許鶴,等等我。”
許鶴沒等他,反而走的更疾,十月的風刮的急,他穿的單薄,襯衫被風吹的鼓起,更多白花花的肌膚外露,引來過往無數男男女女的目光。
他本來長的就俊,這副打扮更顯時尚,遠遠一看還以為是哪哪的歌星,來這邊演出。
許鶴腳步陡然停下,王修沒準備,砰的一聲撞了上來,他手裡還抱著盤子,那盤子也一起撞了過去。
盤沿傾斜,好些圓潤的葡萄滴溜溜的滾了下去,王修沒去撿,反而嬉皮笑臉的問許鶴,“你是不是生氣了?”
許鶴回頭,面色依舊如常,“我看起來像生氣嗎?”
“不像。”這倒是實話,從面上是看不出許鶴的情緒,不過王修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他的性子摸的熟熟的。
“不過你肯定生氣了。”王修把葡萄丟給他,大衣展開,朝許鶴包去,“一定是天氣太冷的原因。”
許鶴嗤笑,“是天氣冷的原因嗎?”
王修眨眨眼,“難道是我太蠢的原因?”
“沒錯。”許鶴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就是你蠢到我了。”
風似乎刮的更大,許鶴襯衫只扣了下面三個,大半又掖在褲子裡,加上寬鬆,被王修一搗亂,小半個肩頭露了出來。
“那我道歉。”王修幫他拉好,“我錯了。”
許鶴單手抱著盤子,空出一隻手揪他的耳朵,“是你的錯嗎?”
???
“不是我的錯嗎?”王修一臉懵逼。
“不是。”許鶴語氣認真,“不該你道歉,應該我道歉。”
???
王修呆愣愣的看著他。
“我忘了給你向我求助的權利。”許鶴面容嚴肅,“以後被人欺負了,自己解決不了了,要記得告訴我,我就是你的依靠。”
他倆站在風中,細看許鶴還沒有他高,但是力量有時候不能用身高比對,應該用辦事能力。
王修目光動容,“其實沒有欺負,就是倒倒垃圾,洗個蘋果而已。”
是他自願的,用來交換許鶴以前的經歷,他想瞭解許鶴的全部。
許鶴拉下臉,“你是跟我談戀愛,還是跟我朋友談戀愛?”
王修不明所以,“跟你啊。”
“那是聽我的還是聽我朋友的?”
“當然是聽你的了。”王修毫不猶豫答應。
“既然是聽的我,那你聽好了。”許鶴板正他的臉,“以後除了我,誰都不能使喚你,不,我也不可以。”
他歎口氣,“咱倆是平等交往,誰都不能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如果我使喚你,除非你自願,否則都有權利拒絕,當然你也可以留著以後使喚我。”
王修眼前一亮,“真的嗎?”
“嗯。”
許鶴只是隨口一說,話題又偏向了教育,“你要記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際交往就像樓梯,你跟別人站在同一階上才能平視人家,你站矮了,別人就會斜視你,所以一定要找准自己的位置知道嗎?”
王修心思飄飛,注意力全在另一個方面,“許鶴,我後背癢,你幫我抓抓好不好?”
許鶴:“……”
他怕許鶴不同意,搬出許鶴剛剛說過的話,“你剛剛可是說了,我也有權利使喚你。”
許鶴:“……”
“哪裡癢?”
“腰窩那裡。”
許鶴無奈,探手去給他抓。
“下面,下面,再下面一點,還要再下面一點。”
許鶴的手已經摸到了尾骨那裡,再往下就要不和諧了。
王修摟著他,臉紅的一塌糊塗。
許鶴:“……”
“許鶴。”王修疑惑的抬頭看他,“你怎麼停了?”
許鶴:“……”
他一巴掌打過去,“還癢不癢?”
王修臉更紅了,“你耍流氓。”
許鶴:“……”
王修就是有隨時隨地發情的本領,只要給他機會,其實不給他機會,他也能創造機會。
能力還不一般,就像現在,發現許鶴吃少了,連忙湊過來叮囑他,“許鶴,不好好吃飯對身體不好,本來就已經夠瘦了,我一下就能把你抱起來,以後更容易。”
說著上手,兩手穿在許鶴腋下,微微用力,把他從凳子裡整個舉起來,姿勢有點像大人抱小孩。
砰!
許鶴屁股下的凳子因為慣性倒下,他被王修舉著,鞋子也掉了下來,只有腳尖勉強挨地。
許鶴:“……”
“你看是不是很輕鬆?”
許鶴:“……”
“放我下來。”
“不放。”王修把他扔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放在他屁股下麵,一隻手摟著他的腰,“誰叫你不好好吃飯。”
許鶴:“……”
“好了好了,你最厲害了。”這事還是要靠哄著,“放我下來我就好好吃飯。”
等哄好了,以後別想再讓他搬進來。
“不信。”王修哼哼兩聲,“你一定想先騙過我,完了以後躲著遠遠的,再也不跟我接觸。”
許鶴:“……”
雖然沒王修說的嚴重,不過也差不多。
他現在終於意識到出了問題,以前王修自覺自己是受,不會反攻,所以跟他在一起很安全。
現在是攻,尤其是在嘗到甜頭之後,時不時對他摟一下,抱一下,很危險。
其實在他被囚的時候就有預兆了,只是王修比較聰明,每次做之前,先把他伺候舒服了,再弄點紅白酒,喝的飄忽忽的時候做。
因為準備工作充足,又是按摩,又是抹油,通常許鶴只覺得屁股一麻,然後就沒感覺了。
但是那是上輩子,這輩子絕對不能讓他為所欲為。
“你放不放?”許鶴哄了一下沒了耐心,也懶得哄了,語氣微冷。
王修聽著不對,悻悻的把他放下來,“許鶴,你是不是生氣了?”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王修對他瞭解透透的,他臉色微變就知道生氣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氣而已。
許鶴的心思很難猜,而且跟別人不一樣,在他看來可能就是趁機抱了一下而已,但是到了許鶴這裡已經轉了幾轉,又繞了幾圈,早就變味了。
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根本猜不到他的想法。
許鶴沒說話,搬好凳子彎腰整理用過的碗筷,剩下半碟的菜倒在一起,空出碗碟拿去洗。
王修跟了過來,“許鶴,你不要生氣,我就是想抱抱你。”
他看到許鶴放任肉肉鑽進衣服裡,羡慕的不行,所以也想抱抱許鶴。
但是許鶴不這樣想,尤其是經過了上輩子的教訓,這輩子格外重視距離,不想重蹈覆轍。
王修家的廚房很大,各種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水池有兩種水,一種冷水一種熱水,許鶴兩個都開,熱水大,冷水小,出來的是微燙的水。
盤子上有油,不好洗,所以用熱水去油。
“許鶴,我下次不會了。”
許鶴接了一盆水,把碗放進去。
“許鶴,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王修語氣哀求。
許鶴倒上洗潔劑,剛想去洗盤子,手腕突然被王修抓住,“許鶴,你不能碰水,我來洗吧。”
許鶴手上還包了一個碩大的紗布,粽子一樣,確實不好碰水。
王修擠過來,把許鶴擠走,自己洗了起來。
許鶴也沒管,出去後拿了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
王修手上還帶著洗碗的手套,急匆匆攔住他面前,“許鶴,你還沒原諒我?”
許鶴不鹹不淡的看他一眼,強迫症發作,伸手給他理了理扯下來一半的領帶,“追我要記得一句話,我喜歡軟的,不喜歡硬的。”
這話似乎另外有另一層意思,王修臉一下子紅了,“許鶴,你耍流氓。”
許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