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艷掌櫃求嫁(成親正當時之二)》第8章
第八章

  這天一早,水鈴鈺漾著滿臉甜笑,帶著早飯來給古蘭熙,她原以為他也會同她一樣開心,可不想見到他時,他卻眉頭深鎖。

  「古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鈴鈺,我……有事想同你說。」哽在喉中的那些事,宛如刀子似的在刮著他的嗓子,讓他的聲音顯得異常艱澀。

  「是什麼事?」她心頭咯登了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的婚事……我嫡母不允。」說出這幾個字,彷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說完後,他不忍看向她,低垂下眼。

  水鈴鈺感到不可置信,好似她好不容易終於得到一樣夢寐以求的珍寶,結果卻在瞬間被人給硬生生奪走了,她氣憤不平的問:「她為什麼不允?」

  他不得不將嫡母要他進京求娶賀國公之女的事告訴她,說完後,他滿懷歉疚的望著她。「鈴鈺,是我對不起你,求親的事你就當我沒提過吧。」

  「你想娶賀國公之女?」她捏緊十指,咬牙忍住胸口高漲的怒氣,清媚的雙眼宛如有兩簇火焰在燒灼著。

  瞅著她那張明艷的臉龐此刻染滿了恚怒,他無比心疼,毫不遲疑的表示,「我從未有過此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婚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若是他心裡沒她也就罷了,既然已知他是受他嫡母所迫,她不甘心就這樣被他那個不講理的嫡母給棒打鴛鴦。

  「鈴鈺,我不願你受委屈,先前是我思量不周,沒顧慮到嫡母的事,她一直怨恨我害她當年流產之事,日後她絕不會善待你,此事算我對不起你。」古蘭熙沉痛的說完,將她送他的那枚指環歸還給她。

  見狀,水鈴鈺氣壞了,當然不肯收回。「你親口向我求「親,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我不怕你嫡母,她欺負不了我,我說過,往後有什麼事,我願意與你一同承擔,只要你不是真想娶那賀國公之女,我是跟定你/,你別想甩了我。何況,她不肯答應咱們的婚事,咱們可以另外想辦法呀,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受她擺布嗎?還是你壓根就在騙我,你其實是想娶賀國公之女?」說到最後,她質疑的瞋瞪著他。

  他被她這番話深深撼動了,他滿腔熱血的對天立誓道:「我對你絕無二心,若我口是心非,就教我不得好死。」即使在聽完他的難處後,她仍是不離不棄,他又怎麼能辜負她。

  聞言,她怒氣稍斂,鬥志昂揚的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一塊想辦法,我不信憑咱們兩個人,會想不出辦法來。」

  她這話宛如當頭棒喝,把古蘭熙整個給敲醒,他不禁感到汗顏,他竟不如一個女子有氣魄,對於嫡母的刁難,他首先想到的竟是退怯,而不是選擇面對。

  他激動又慚愧的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是我錯了,我不該因為這點事就心生退意,以致差點失去了你,鈴鈺,你的勇敢給了我當頭棒喝,若真失去你,將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他太低估她了,她不是柔弱不堪的姑娘,相反的,她比任何姑娘都還要堅強而聰慧,足以與他一起並肩面對各種難關。

  只要他們的心牢牢的牽系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能拆散他們。

  「你現在知道我是最好的了?」水鈴鈺驕傲的仰起臉,得意的笑問。

  「是,你是最好的,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古蘭熙珍重的捧著她的臉,無比珍惜的輕吻著她,昨夜因嫡母而凍結的心被她徹底融化開了,有了她的不離不棄,他不再有任何畏懼,他同時在心裡許諾,除非不娶,否則他今生唯一的妻子只有她。

  一吻方休,他將先前去見刑白的事告訴她,「我會上京向賀國公道明,我已心有所屬,不會參與他的選婿,我還會上書給皇上,求他為我們賜婚,如此一來,我母親再也不能阻止你我的婚事。」當他破開心頭的顧慮後,他即刻便想到了要如何才能使嫡母無法再干預他的婚事。

  聽見他已在為兩人的未來謀劃,水鈴鈺眸裡再次漾滿歡悅的笑意,她兩手環住他的頸子,欣悅的頷首道:「我等你回來。」

  「……二少爺想娶的那位姑娘,正是先前向大人告狀的那家首飾坊的掌櫃。」

  一名丫鬟將打聽來的消息,如實稟告古夫人。

  古梅娟在一旁聽了,登時憤怒的咒罵,「娘,您可千萬不能讓二哥將那賤人給娶進門。」

  古夫人拍著女兒的手安撫道:「你放心,娘絕不會讓她踏進咱們古家的門,那件事我也不會這麼輕易饒了她。」

  古梅娟這才滿意了,興致勃勃的追問,「那娘打算怎麼收拾那個賤人?」若非娘讓她這陣子暫時不准去找那首飾坊的麻煩,她早已將她收拾了一頓。

  古夫人沉吟了下,吩咐丫鬟道:「你再去打聽打聽關於那個女人的事。」要對付一個人,得先摸清她的底細。

  古梅娟不以為然的道:「做啥這麼麻煩,直接將她給抓來痛打一頓就是了。」

  「若是這麼做,會落人口實,且也太輕饒她了,當初她舍不得那些首飾,向你二哥狀告你的不是,現下又妄想進咱們古家的門,娘要讓她後悔,萬不該得罪了咱們古家的人。」古夫人想的比女兒深遠多了,雖不喜庶子,卻也不願在這事上頭做得太明顯,得罪兒子,反正她有的是手段,能不落痕跡的報復。

  古梅娟自然樂見其成。「娘說的沒錯,這事咱們一定要狠狠給她一個教訓。」

  「這事不急,待你二哥過兩天去了京城再說。」古夫人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橫生枝節,致使原已同意前往京城的古蘭熙不願上京。

  古蘭熙准備上京的前一日,水鈴鈺為他送來晚膳,同時帶來「一套新衣裳。

  「我見你身上穿來穿去都是這兩身衣裳,遂幫你做了一套新的,你穿穿看合不合身。」她為他做的不只有外袍,還包括裡衣。

  接過衣裳,古蘭熙避到屏風後頭去更衣,穿上裡衣,再換上外袍,系上腰帶後,他撫摸著那件淺藍色的衣料,輕薄柔軟而舒適,一看便知是極好的料子。

  想到這衣袍是她一針一線為他所縫制,他眼裡滿溢著柔情。

  「古大哥,合身嗎?」水鈴鈺在外頭問道。

  「很合身。」古蘭熙嘴角噙著笑意回答。

  「那你出來給我瞧瞧。」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她親手縫制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是何模。

  他徐徐從屏風後頭踱了出來,瞧見她目不轉睛的望住他,他不由得露出一絲靦腆。

  「真好看。」水鈴鈺稱贊道,走上前去替他順了順衣領,兩手還情不自禁的在他胸膛上摸了摸。

  他的模樣原本就生得清俊,穿上這套淺藍色鑲著白邊的衣袍,更顯豐神俊秀,就像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看得她都舍不得移開目光,怪不得人道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古家母女實在是太糟蹋他了,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不給他准備,太可惡了。

  下一瞬思及什麼,她連忙囑咐道:「對了,古大哥,你去京裡見那什麼賀國公,可不准穿這套衣裳哦。」她怕她家郎君這般俊俏,萬上讓他們給看中了,那她可就沒地方哭去了,還是讓他樸素一點,他的好,只要她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這是為何?」他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不解的問道。

  水鈴鈺微微蹙起眉,說出自個兒的擔憂,「你這般好看,要是被那賀國公的女兒給瞧上了,死賴著定要嫁給你,該怎麼辦?」

  古蘭熙不禁失笑,執起她的手,珍惜的包覆在掌心裡。「縱使是公主想嫁我,我也不娶,我古蘭熙今生只願娶鈴鈺一人為妻。」

  這話甜進她的心坎裡,惹得她眉開眼笑,嬌聲道:「新衣袍你以後再穿,這次上京還是別穿了,不過裡衣倒是可以穿,那料子很輕薄,在這秋躁的天氣裡,穿在身上也不會覺得悶熱,十分舒爽,我得空了會再幫你多做幾件好替換,這次時間有點趕,只來得及做一件。」

  從來沒人對他這般用心,讓他感動極了,他馬上應道:「好,新衣袍我以後再穿。」

  想到將有好多日見不著他,水鈴鈺不舍的偎靠在他懷裡。「真想同你一塊上京去,可鈴菲那性子,鋪子沒辦法交給她看著。」

  「你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他摟著她,憐惜的輕吻著她的眉心。「你等我,我會帶著皇上賜婚的聖旨回來。」

  翌日,古蘭熙動身前往京城,將縣城裡的事托付給刑白。

  為了讓他能攀上賀國公這門親事,古夫人特地讓古家的馬車送他前往京城,出發前還特意拿出一件大兒子生前穿過的錦袍要他換上。

  古蘭熙婉拒道:「這是兄長的遺物,孩兒不敢褻瀆,還請母親收回。」

  「你身上的衣袍都已經舊了,穿這樣去成何體統。」古夫人不滿的道。

  但她絲毫未曾想過,他身上的衣袍之所以如此陳舊,全是因為她苛扣下了他泰半的俸祿,卻連一件新袍子都舍不得給他做。

  明白嫡母不過只是為了想讓他能順利攀上賀國公那門親事才會這般,他心冷眼也冷,語氣平淡的表示,「待到京城之後,孩兒再買一件新衣袍便是,時辰已不早,孩兒走了。」說完,他便抬手示意駕車的馬夫啟程。

  古夫人目送馬車駛遠後,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召來一名丫鬟,問道:「我昨兒個吩咐的事,你辦得怎麼樣?」

  「奴婢已找好了人,只待夫人吩咐,隨時都可以動手。」

  「你交代下去,可以動手了。」

  「大姊今早不用送早飯去給古大人嗎?」自從張大陶開始替首飾坊打造首飾後,水鈴菱不像以往那般忙碌,昨夜早早便就寢,今日也起了個大早。

  「古大人今天到京城去了。」水鈴菲替大姊回答。

  水鈴菱這才記起大姊曾提過古蘭熙這趟是要到京城去請皇上賜婚,她瞅了眼坐在桌旁,一臉無精打采,有一口沒一口扒著早飯的大姊,取笑道:「大姊,他這前腳才剛走,你就在思念人家了。」

  水鈴鈺懶懶的冋道:「你甭笑話我,往後你若也有了心上人,便會明白我這會兒的心思了。」

  「不用等到那時候我也明白。」水鈴菱托著腮,慵懶的吟了幾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這約莫就是大姊的心情了。」

  水鈴菲接腔道:「一日不見,如一「月兮。這古大人上京一趟,也要好幾日才能回來,大姊可要度日如年了。」

  聽兩個妹妹你一言我一語的奚落自己,水鈴鈺抬眉炫耀道:「等他回來,就是我風光辦喜事的時候了。」

  見自家大姊又來了精神,水鈴菱抿了抿嘴輕笑,思及什麼,問道:「大姊可告訴過他咱們村子裡的事?」

  水鈴鈺搖頭。「沒有,這事我想等村長見過他之後再說。」

  他們村子原叫水村,也叫女兒村,一來是因為村裡泰半居民皆是姓水,二來是村裡所生的孩子有一大半都是女娃兒。

  但後來也不知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謠言,說他們村子風水好,從村子裡嫁出去的女子泰半都能旺夫,故而又有人叫他們村子是旺夫村。

  但這謠言也為村子引來災難,不少居心不良的男人跑來村子裡引誘或擄走村裡的女孩,強娶她們為妻。

  可後來卻發現那些女孩並未如傳言中那般能旺夫蔭家,令他們發大財走大運,遂遷怒到那些無辜的女孩身上,那些女孩後來有的慘遭人殺害,也有的被賣至青樓。

  十幾年前,村長不忍見村中的女娃們再遭人引誘或是擄走,遂決定遷村。

  這消息不知怎地傳了出去,一批男人從外地來到村裡,蠻橫猖狂的想強搶村裡的女孩,村民們憤而抵抗,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將那些人給趕走,在那次事件中,犠牲了不少村人的性命,她們的雙親也在那時候喪生了。

  村長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帶領著村民移居到一處隱密的地方,這才有了眼下的安寧,她不敢輕易將村子的事泄露出去,就怕又害村子再招來禍事。

  其實說到底,所謂的旺夫村,不過只是因為他們村子素來將男孩與女孩一視同仁,並不重男輕女,男孩女孩都可以上私塾,不僅學會讀書識字,也能習得一技之長,故而那些女孩們出嫁後,便利用學來的技能協助丈夫興宅發家,可外人不明所以,以訛傳訛,才會導致這樣的憾事發生。

  水鈴鈺接著慎重的叮囑兩個妹妹,「你們記住,往後縱使是咱們的丈夫,村子裡的事,未經村長同意,也絕不能外泄。」

  水鈴菱與水鈴菲都明白這事的輕重,倶是點頭應允。

  用了早飯後,水鈴鈺便先出門去開店,水鈴菲則是等收拾好碗筷晚點再過去。

  怎料水鈴鈺甫離開住處不久,忽然間覺得後頸一痛,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便兩眼一閉,昏厥過去。

  水鈴鈺是被身上傳來的騷動給驚醒過來,睜開眼後,她看見陳河平竟在剝著她的衣物,驚駭的大叫,「你做什麼?!」緊接著奮力推開他。

  陳河平沒料到她突然清醒過來,被她冷不防一推,摔到床榻下,此刻的他色欲熏心,倒也沒發怒,爬起來拍拍衣擺後,淫笑著對她說道:「你乖乖的,我保證待會兒讓你嘗了滋味後,爽快得欲仙欲死。」

  見他還想再靠近,她驚怒的抄起枕頭砸向他。她一時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眼下得趕快逃,若是讓這廝玷污了她,她這一生就毀了。

  陳河平往旁邊一閃,輕巧避開,下腹高漲的欲望驅使他又朝她撲過去。「本少爺勸你還是乖乖從了我,你是逃不掉的。」

  水鈴鈺急忙滾到一旁,躲開了他,趁機跳下床想逃走。

  他反手一伸,扯住她的頭發,硬生生將她拽了回來。

  她被他給扯得吃痛,憤然抬手抓向他的臉,指甲將他的臉刮出兩道血痕,他惱怒得朝她重重搧去一巴掌,將她給打得摔跌在地上。

  水鈴鈺捂著被打痛的面頰,怒聲質問:「是你把我抓來的?!」

  「不是我捉了你,是有人把你送給了我。」天上掉下這等好事,他焉有不受之理?他彎下身獰笑著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再妄想逃走,待咱們成了好事,我也不會虧待你,我先前承諾會納你為妾的事依然算數。」

  她驚愕的問:「是誰把我送給你?!」

  「那人你惹不起,還是別知道為好。」陳河平捏住她的下顎,即使她此刻釵發凌亂,一身狼狽,依然無損於她的姣美明艷,反而讓她更添了抹風情,他俯下臉想一嘗她那張櫻紅的粉唇。

  她眸裡流露一抹憎惡,抽起發中的一支簪子,朝他手臂狠狠刺下。

  「啊,你這賤人!」陳河平痛得一巴掌揮開她,看見手臂被她的簪子刺得流血,他拔下簪子怒摔到一旁,發狠的抬起腳想踹她。

  她就地一滾,避開了他踹來的腳,試圖想逃出去,但他就擋在前方,她一時無法出去,只能躲到桌子後,隔著張桌子與他對峙。

  「你可知道意圖奸淫良家婦女是犯法之事,你想去吃牢飯嗎?」他那染滿欲望的眼神令她害怕又驚怒。

  「哼哼,有那位頂著,誰敢關我?你今日不從也得從,你注定是我的人,逃不了了!」若非那人將她送給了他,他縱使再色膽包天,也不敢公然將她給擄來。

  「將我抓來的人到底是誰?!」她怒不可遏再次問道,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腫脹的下腹遲遲無法發泄,令陳河平越來越暴躁。「你用不著知道,我耐性有限,你最好快過來,否則待我抓到你,可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陳河平,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我恨你嗎?」水鈴鈺的雙手緊抓著桌緣,又怒又驚的瞋瞪著他。

  他猥瑣的笑道:「等你在我身下嘗到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屆時你討我歡心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恨我。」

  聽他說出這般淫穢的話,她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你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縱使得到了我,我也絕不可能跟了你!」

  「呵呵,你別嘴硬,待你試過我的胯下之物後,我保證你會愛死它,再也離不開它。」說到這兒,他全然沒了耐性,一腳踹開桌子想過去抓人。

  就在這時,水鈴鈺也飛快抄起桌上的茶壺,待他一撲過來,便朝他砸過去。

  陳河平冷不防被茶壺砸到,捂著被砸痛的腦袋,大怒的伸長手臂想揪住她,未料卻被她給躲開,抓了個空,他也因身子失衡,往前撲摔倒地。

  水鈴鈺趕緊朝房門飛奔而去,拉開門栓,拔腿便往外跑。來到外頭,她才發現這裡竟是客棧的一處獨立的小院,唯恐陳河平追過來,她顧不得多想,連忙離開。

  她一路跑回住處,正四處找不著她的水鈴菲和水鈴菱見她披頭散發、一身狼狽,焦急的上前問道:「大姊,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弄成這樣?」

  水鈴鈺驚魂未定,兼又一路不停的逃回來,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我……差點被陳河平那廝給……給玷污了!」

  「怎麼回事?」水鈴菱的臉色倏地一沉。

  「我先前要去開鋪子,半途遭人給襲擊,昏了過去,誰知道醒來後,竟發現陳河平那混球想對我……」她將先前的遭遇和經過告訴兩個妹妹。

  水鈴菲不發一語的拿起掛在牆上的一把劍,轉頭就要出去。

  水鈴菱急忙拽回妹妹。「你要做什麼?」

  「這種無恥惡徒該誅!」水鈴菲清冷的嗓音比平日更冷了幾分。

  幸好大姊及時清醒逃了出來,若是讓他得逞,大姊這一生的幸福豈不就被他給毀了?她無法原諒膽敢傷害她家人的惡徒。

  「你殺了他,就換你進監牢了。」水鈴菱勸道,想抽走妹妹手裡的劍,但她握得很牢,她怎麼也抽不走。

  水鈴鈺也急忙阻止道:「沒錯,鈴菲,你可不能去殺了他。」她明白妹妹是心疼她,但她不能讓妹妹為了她手裡染上人命。「來,把劍交給我,那種人不值得髒了你的手。」她一邊哄勸著,一邊扳開妹妹的手,順利從她手裡取走那把劍,重新掛回牆上。

  水鈴菲雙眼閃動著怒意。「他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大姊難道要這麼算了父母過世後,她與兩個姊姊相依為命,雖然有村長和其它親戚與村民們的照顧,可他們再好,終歸不如姊姊來得親,兩個姊姊可說是她不可碰觸的逆鱗,她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們。

  水鈴鈺還沒開口,水鈴菱便先一步說道:「當然不能,咱們去縣衙告他。」話脫口而出後,她接著想到發生這種事,對姊姊的名聲畢竟不好,猶豫了下,詢問大姊的意見,「大姊可想將他給告進官府?」

  水鈴鈺忿恨難平。「我恨不得殺了他,怎麼可能縱放他,我非讓他被關進牢裡不可!」

  然而水家三姊妹萬萬沒有想到,她們才剛來到官府,都還來不及報案,水鈴鈺竟然被以殺人罪給押了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