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李拾光非職業運動員,也不是體育生,這段時間店裡各種事情都需要她親自過問,李博光畢竟沒有經驗,即使她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給他去處理,但跑腿還行,培訓、管理等事,還需要她親自教,現在又弄月卡年卡充值的事情,對排球隊的事,根本分身乏術。
韓教練對此十分扼腕痛惜。
遲了啊,遲了啊,要不是太遲了,他要早個五年發現這個好苗子,也不至於就浪費了國家人才啊。
今年大運會她是趕不上了,明年吧。
對此李拾光也松了口氣。
韓教練一走,她每天只需去武術社報導,倒是高興壞了武術社的一群單身漢們。
即使這個年代的電腦還不普遍,會使用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電腦到底什麼玩意兒,但對於已經有了電腦系的國大師哥們來說,開發一個軟體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電腦系的教授對於國大電腦系的學生,除了會使用電腦,瞭解高性能電腦系統結構等問題外,還必須讓學生至少自己會製作一台電腦。
李拾光前世就親自使用過收銀系統和月卡年卡系統,將這兩個系統的大致作用和外觀都電腦系的十個們溝通之後,就沒再管他們。
至於以後他們是不是要拿這兩套系統去賺錢,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月卡和年卡的充值包括收銀系統比較麻煩的一點就是銀行卡在國內尚未上市,在消費這一塊還不夠靈活。
除了讓他們研究著兩個軟體之外,還要研究充值卡。
好在這個年代磁卡已經出現,比如說電話卡的使用。
國大人才濟濟,對於李拾光的要求,他們花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月卡年卡軟體和月卡年卡充值就做好,給他們一個想法,他們就能做出令你滿意的東西,雖然相對於二十多年後,這些卡還粗糙的很。
李拾光也給店裡配了電腦,進行智慧化收銀。
為了推廣月卡和年卡,在預約這一塊,李拾光也給她們享有和金卡一樣的預約優先的服務。
此時已經到了年底,李拾光就是在過年之前,在京城日報上打了廣告,說要慶新春,打出月卡年卡辦理的噱頭,並強調,年卡享有和金卡一樣優惠的消息,只有過年這幾天。
過來辦理的人非常多,畢竟辦了年卡之後,在消費上可以優惠很多。
月卡和年卡的充值辦理與使用,大大了緩解了李拾光的資金壓力。
年卡出來後,她送了楊老太太和她妯娌一人一張美容年卡,可以做全項目。
除她們之外,李星光和她母親,翟老太太和李建英她也送了同樣的年卡。
李星光年齡不大,她母親卻又五十多歲了,保養得宜。
她的卡是李拾光一起給的李星光,讓李星光轉交的。
對於前世的好友兼好姐妹,李拾光並沒有急著去接觸,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李星光的母親並未見過李拾光,突然聽到女兒說是老家的族妹送給她的美容卡,接過卡看到上面‘拾光’美容院和LOGO,下面還有卡號和諮詢電話,笑道:“‘拾光’美容院?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據說連預約都很難預約到,他們怎麼會來給你送年卡?”
李星光抱著母親的胳膊:“媽,你一定想不到‘拾光’美容院的老闆是誰。”
被女兒這麼一說,李星光母親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好笑地看著她:“怎麼?還是你認識的?”
“我是在楊淩家見過她才知道,她是我們老家的族妹,之前還拜訪過爺爺,現在在國大念書。”
李星光母親不在意地說:“你說在楊淩生日宴上那次吧?她怎麼會去?阮家那個丫頭帶她去的?”
“怎麼可能?”李星光否認,“就阮白秋那鬥雞眼的性子,聽到老家來人還不得從頭到腳奚落個遍,哪會好心帶她參加那樣的宴會?她自己去都不容易呢。”
李星光母親聞言側目,好奇地問:“那是和誰?”
“楊老太太的外孫!”李星光爆料。
李星光母親皺眉道:“這才來京城多久,就攀上楊家了?還能另闢蹊徑攀上楊家的外孫,也是個手段了不得的姑娘。”
她語氣不輕不重,聽不出喜怒。
“媽,那您可就誤會了。”李星光趕緊解釋:“您忘了楊姑姑調去哪裡了?”
李星光母親頓時想起:“華縣。”她道:“我有所耳聞,有三年多了吧?也該升一升了,估計年後就會有消息。”
她的關注點顯然和李星光不同。
“她就是在那裡和楊家外孫認識的,兩人是高中同學!楊老太太可喜歡她了。”李星光生怕母親誤會李拾光,將楊老太太擼鐲子的事情和母親說了。
她對李拾光印象還挺好的,還是自己族妹,如果投緣的話,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能幫的她還是願意幫一下的
李星光母親這才有些側目地看了自家女兒一眼,見女兒如此激動,就那姑娘的心機深沉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嗯。”
“媽,你嗯是什麼意思嘛!”
李夫人淡淡道:“這姑娘高中剛畢業,也就十八九歲吧?剛到京城就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你說楊老太太喜歡她,她開美容院的事,背後估計多少都有點楊家的關係在。”她翻了翻手中的那張卡,北面有美容院的位址,“這裡正是京城繁華地段,左面是友誼飯店,不遠處是一百多個國家大使館,側前方是希爾頓,這樣的位置若沒有關係,她一個小地方過來的無權無勢的小姑娘,如何能拿得下來?別看這只有兩畝地,京城這個地方兩畝地和外面豈是一樣?”
她一針見血。
這些問題李星光倒是沒有考慮過,“那也挺厲害的。”
“就怕這姑娘心機太過深沉。”李星光母親隨手將那張年卡扔在了茶几上,不是很在意。
李星光拿起那張卡:“人家好心來送你美容卡,你還這樣說人家,你不要我送給我好姐妹去。”
“誰說我不要?”李星光母親失笑:“不管她是有心機也好,有運氣也罷,於我們有什麼損失?”她不在意地拿起卡,起身上樓:“你看著辦吧,和她相處時注意點,有機會的你也把那小姑娘帶回來我瞧瞧。”
她不自己親眼看過,始終不放心自己女兒和那樣的女孩走太近,怕又是個翟老太太那樣的人物,到時候丟的是他們李家的人。
翟老太太和李建英拿到那張卡後,不屑地扔在了桌上,以為李拾光是為巴結她們而來。
實際上,不過是因為她是李老爺子的家眷,不好厚此薄彼罷了。
翟老太太拿到那張卡還和身邊的保姆道:“你瞧瞧你瞧瞧,這些泥腿子為了把上我們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上次過來送一些鹹魚鹹肉,現在送一張美容卡,給我老太婆送美容卡那是含摻我呢。”
“老太太,您要是不想去不去就行了,她送她的,收不收還不是在你?”
翟老太太歎道:“你不懂,老頭子最是在乎他老家人,她都送上門,你不去,回頭和老頭子告狀,老頭子又要不痛快,他過年都九十了,就讓他痛痛快快的,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李建英收到卡同樣不在意地扔下了。
最近她雖然也聽到沸沸揚揚的‘拾光’美容院的事,但她對李拾光有個先入為主的印象,始終看不上她,所以即使她已經憑藉這個美容院走入京城的上層圈子,在李建英心裡,依然打從內心看不上她,更看不上她這什麼美容院。
再說,她長的肖似父親,說好聽點是長的英氣,說難聽的就是長得粗獷,雖然這些年一直努力將自己往優雅那處打扮,但對於美貌她依然欠缺點。
阮白秋見到李拾光給她母親和姥姥送了美容卡,唯獨漏了她,心裡十分生氣,尤其在得知她給李星光送了之後,更是氣的把梳粧檯都砸了:“憑什麼?憑什麼她一個鄉下來的村姑都敢欺負我?就因為不姓李嗎?”
她越想越委屈,趴在桌子上嗚嗚嗚地哭起來。
她門沒有關,翟老太太聽到聲音進來頓時心疼的不行,問清原因,頓時氣的大罵:“不識抬舉!看不起我們是怎麼地?當我們稀罕那什麼美容卡嗎?不過鄉下來的泥腿子,也敢妄想攀上我們李家,劉嫂!劉嫂!”
樓下的劉嫂聽到翟老太太叫她,趕緊上樓:“哎!老太太您有什麼事?”
“把那些鹹魚鹹肉通通給我扔了,以後那老家人的再來,通通給我趕走!”翟老太太氣的罵道:“白眼狼!養不熟的東西!不過是些破爛玩意兒,誰稀罕!”
劉嫂猶豫道:“可是老爺子……”
“就說是我說的!肉臭了還留什麼留,京城難道買不到嗎?只要他想吃,有的是人給他送!”
“是。”劉嫂見老太太固執己見,也不和她爭辯。
老爺子年紀大了,這個家遲早是老太太做主,老太太才六十來歲,還有很多年好活呢。
實際上李拾光還不願意到這邊來,但是沒辦法,有些事心裡不喜歡是一回事,沒必要做的太流於痕跡,兩張卡沒有多少錢,問題是事情要周全。
但她又不是沒脾氣的?阮白秋在楊淩生日宴會是上那樣說她,她顧及著主人家的臉面,無法當場對她怎麼樣,心裡到底是不痛快的。
她讓她心裡不痛快,自己還去給她送美容卡,她又不是受虐狂,被人打了左臉還送右臉給她打。
要不是看在族爺爺的面子,連翟老太太和李建英她都不願意送。
前世翟老太太和李建英可沒少給她臉色看,認為她是來李家打秋風攀關係的,便對她十萬個看不上,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和姿態,仿佛她就是她們腳底下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