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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養夫》第45章
第045章

  本來車都往機場開了, 齊陵又讓司機調頭,他想在離開前再見一下陳泊鳴。

  那邊董猛也剛好把丁澄安全抵達營地的消息傳給他,他順從自己的心意, 立刻就打了電話。

  陳泊鳴聞言點點頭沒再多探究, 他側開一步,「進來吧。」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齊陵找到他昨夜坐的位置坐下, 他沉默片刻,從包裹裡取出一個紙包, 然後把幾張照片遞給他, 「這是齊柏, 這是我媽媽程素素,還有這是阮可黎……對嗎?」

  其實齊陵在找到那張阮可黎年輕時的照片時,他也有被驚到, 正是這種久久縈繞於心的驚訝,讓他相對過去做一些調查。

  丁澄對他媽媽不熟悉所以沒有多少感覺,可齊陵不是,他記憶裡他媽媽程素素的模樣還很清晰, 他有一瞬間懷疑,那不是阮可黎的照片,而是他媽媽不小心遺失在外的。

  但不是, 仔細看神態和眉目,還是有些微的差別,但……她們很像,程素素和阮可黎很像很像, 相反,齊柏就不怎麼像阮可黎了。

  「這,這……」作為對阮可黎容貌有清晰記憶的陳泊鳴,在看到照片時,他的驚訝也完全落到了齊陵眼中,他要找的答案也已經找到了。

  他媽媽程素素才是阮可黎當年生下的孩子,而非齊柏,齊老爺子能狠心將齊柏趕出齊家,也是因為他心裡清楚誰才是阮可黎真正的孩子,齊柏只是佔了他們孩子的名分而已。

  那麼他媽媽當年自殺,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些什麼……她的死絕非產後抑鬱那麼簡單呢。

  一個疑惑才得到解答,另一個疑惑就又產生了。

  齊陵思慮的神色已經收起,陳泊鳴卻還不能,他目光在幾張照片中游移,然後禁不住開始啜泣起來,老淚縱橫,怒和怨都克制不住。

  「齊湧,齊湧……他怎麼能這麼對可黎,他怎麼能這麼對可黎!」

  阮可黎和齊湧雖說更多是因為利益而結合,但她也有底線,她絕無可能讓人這麼對待她的孩子,這當中是怎也離奇曲折,陳泊鳴依舊不知,可他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定是齊湧。

  他為了鞏固他在齊氏的地位,為了穩住他得到的一切,必然不擇手段。他是一隻沒心沒肺的豺狼,可阮可黎卻和這只豺狼做了交易。

  「這事或許還沒完,你想知道真相,就好好活著。」

  齊陵留下這話,就從屋子裡離開,他突然不想再面對這樣的陳泊鳴,不想沉溺在那些過分污糟的往事裡。

  他想看到丁澄,比任何時候都要想了。

  齊陵和何力上了車,調頭往機場去,同時他將手上的照片,每一張都撕得細碎,再混在一起,在經過路邊的垃圾桶時,他讓司機停車,他分了幾個垃圾桶撒入。

  這樣的辛秘……不,應該是醜聞,還不適合太早暴露出來讓大眾知道,齊陵自己是不在乎,但現在丁澄和他結合,他和齊家的名聲對丁澄的影響就很大了。

  丁老爺子或許就是因為知道些什麼,所以曾經那麼不想丁澄和他,和齊家牽扯上關係。

  但現在,他和丁澄都沒有回頭路了,丁澄無法後悔,他也不容許他後悔。

  丁澄並不知道齊陵已經真正意義上的「飛」奔而來了。

  這一夜他在飢餓和寒風中渡過,基本沒怎麼睡,最後除卻實在困得厲害,對寒冷無法感知的姚寒山和餘慶,其他人都圍到火堆前說話,再瞇著眼睛小睡一會兒。

  「金大哥,今兒我們必須把房子弄起來,這石頭堆實在不能睡人,」到後半夜就和躺冰塊上似的,完全無視帳篷的那層隔布和身上的衣服,凍得人骨子裡發涼。

  丁澄說著話,藉著鏡頭在打理自己,其實他不用多看也知自己有多狼狽了,跋山涉水,飢餓寒冷,他摸了摸下巴,摸到一顆冒起的青春痘。

  摸了又摸,他認真地問向攝像大哥,「難看了不?」

  攝像大哥搖搖頭,直接給丁澄飆了一句英文,「Beautiful!」

  丁澄聞言一副要吐血的神色,他瞪一眼言語匱乏的攝像大哥,「是帥才對!」

  這一天以丁澄的臭美和無厘頭的鬥嘴開場,隨後他們去找昨夜佈置下的捕魚工具,運氣不錯,一隻手肘長的大魚落到網內,他們又吃上了鮮美烤河魚的早餐。

  但一條魚七個人對付,只能勉強算吃過點東西了,連「飽」都無法算上,更不用說幾分幾分飽來著了,丁澄以為半分都沒有。

  時間接近中午,依舊分了兩撥,一撥留在營地裡繼續弄房子收尾,一撥外出找吃的。

  為了能擴大尋找食物的範圍和幾率,他們又再分開,不過都說好不要走遠,同時隨行的還有攝像師,分導演,以及當地的嚮導和安保員。

  丁澄帶來的那些小工具都回來了,藉著那根神奇的鐵鏈子,他爬樹溜得像個猴子,同時也摘到了一兜的野生棗,清甜微澀,丁澄嘗了兩顆,就高興得直點頭了。

  「帶回去,待會兒和金大哥譚叔叔他們一起吃。」

  每回丁澄喊譚華優叔叔,都讓人忍不住想要發笑,丁澄圓溜溜的眼睛瞪他們一眼,他就繼續樂呵呵地找吃的去了。

  不久後,他們又發現了一棵野生棗樹,看著比之前的還要熟些,肯定會更甜的。

  丁澄再啃幾枚棗子,補充體力,然後依舊借用他那根鐵鏈子,爬上高高的樹端,開始摘棗子,丁澄的身姿相當矯健,他自己也不覺得有問題,可在下面看的人就不是那般覺得了。

  這顆棗樹是在一個小土坡邊的,並且斜著向外生長,看著就像在懸崖邊似的,丁澄爬得越高,他們看得就越驚險。

  然而丁澄卻覺得視野開闊,心情很好,他和空中的攝像頭打招呼,在摘棗子時,還不忘欣賞風景,他的褲兜已經不夠裝了,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把外套脫了,再來裝棗子。

  他眸光往遠處看去,又再側過身去,幾乎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但不會,他確實一前一後看到兩個竄動的人影,一個像是負傷在逃命,還有一個持槍在追人。

  「彭!」一聲,丁澄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回他確定他聽到了槍聲,這絕對不是打鳥的那種槍,而是軍營或者軍火基地裡鑄造的那種能殺人的槍。

  丁澄手上繼續將棗子綁好,然後他沒再摘,而是迅速下了樹。

  當地嚮導和安保員也湊在一起用他們的方言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但丁澄知道他們肯定也察覺那聲槍響的異常了。

  「這裡不能待了,我們回去,」丁澄面色嚴肅,招呼他們往營地方向退走,那邊安保員更多,同時他們當中也有帶槍械來的,真要對上,也不至於沒有反擊之力。

  丁澄話落拉住神色還有些懵的分導演的手肘,他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他跑,跑了十分鐘後,他們再次聽到了槍聲,但這次似乎離他們遠了些。

  「別停下,回到營地再說。」

  分導演和攝像也恍然過來那響動是怎麼回事了,他們沒再問話,而是跟著丁澄和走前面的嚮導努力跑,所幸他們並沒離開太遠,再十多分鐘後,他們跑回了營地。

  何笙得知後,離開通知安保員出動先把其他藝人帶回來,按說他們之前都排查過附近的安全,才選擇在這裡,卻不知怎會有追殺人的僱傭兵闖入。

  空中攝像頭拍攝到的鏡頭分析,他們已經大致確定了持槍人的身份,這種人他們會不會傷及無辜,誰也不好說,他們不能將希望寄存在他很可能不存在的良知上。

  成員裡離開的四人,包括丁澄在內已經回來了三人,只有餘慶和他攝製隊伍沒有回來,不過安保員已經出動去接,丁澄他們只能等著。

  「沒想到還會遇到這種事情,也不知我們是什麼運氣。」

  郭曉雲苦笑著嘀咕了一句,隨即她肚子也跟著響了一聲,又累又餓,她整個人無精打采得很。

  丁澄想起什麼,把一直綁再腰上的外套接下,然後一堆紅紅綠綠的棗子就出現在眾人眼前,「我們給余哥留些,其他的我們先吃。」

  這三天來他們基本都堅持等人齊了再一起分食,但現在眾人體力不支無法應對接下來的情況,就不能堅持安全時期的做法了。

  「就按橙子說的辦,」金騰點頭,然後他也把之前其他人帶回來食物拿過來,分出留給餘慶的部分,其他人先吃補充體力再說。

  其實這個時候,他們也可以要求節目組供給食物了,但似乎他們都是那種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人,沒人有這樣的提議,果子吃下,甜味兒帶來的感受,也緩和了些心情。

  郭曉雲在眾人的安撫下,好受了許多,不過他們依舊待在節目組提供的小帳篷裡,等待外面的消息。

  可是接近半小時的時間過去,餘慶和他的拍攝成員依舊沒有回來,丁澄和安俊對視一眼,他們和金騰低語一句,出了帳篷,去找何笙瞭解情況。

  「他們太過緊張跑錯了方向,餘慶和攝像師同其他人分散開,我們的人只找到落單的分導演,還有就是自己找到路回來的嚮導和安保員。」

  嚮導和安保員也有素質區分,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時刻記得自己的職責,現在還是不是追究他們責任的時候,而是要把人安全找到帶回來。

  可叢林太大,就怕餘慶和攝影師太過害怕,愈發偏離他們的營地範圍,未必真可能就撞上僱傭兵,但叢林裡的其他危險也不少。

  「手機不能聯繫上嗎?」丁澄再問一句,餘慶沒有手機,可攝像師身上是有配備衛星電話的,甚至在丁澄他們差點走失迷路的那一夜之後,還多配備了充電裝備。

  「聯繫上了,但很奇怪,定位一直受到干擾無法確定準確位置。」這麼說衛星電話的定位功能也失去意義了。

  一個負責聯繫他們的分導演應了話,嚮導們也正在根據他們提供的一些環境,分析他們在的大致位置。

  「他說,他們有看到棗樹!」

  分導演又往那邊喊了一句,隨後就把附近可能的地方圈出來了。

  「棗樹……」丁澄念叨了一下,然後他走過去接了餘慶他們的電話,他再仔細問了問餘慶。

  那邊餘慶聽到丁澄的聲音,直接哭了,「橙子,橙子,你快來救我……」

  「你安靜別把人引來,我們正在找過來,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橙子……」餘慶再次哭嚎了一句,那邊的電話就斷了,不像是沒電,像是被人直接掐斷的,再回撥過去,已經被關機了。

  丁澄將電話還給分導演,然後走過去和何笙商量,按照餘慶的描述,他們很可能就在之前丁澄發現持槍僱傭兵的附近,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了。

  最後丁澄換了一身草綠色的裝備,也跟在安保隊伍裡去找餘慶,他能說服何笙,是丁澄用他到軍營訓練過的經歷來說服的,但其實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能記得的並不多。

  可即便這樣,也比這些只有打獵經驗的嚮導,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的安保員要好上一些,僱傭兵的狠辣是常人不能想像的,丁澄也是第一次遭遇上,但他曾經有聽他丁頌丁松他們吹過。

  丁澄按照他的記憶來帶路,找到了一棵棗樹,再接著他們又順利找到他發現僱傭兵的第二棵棗樹,丁澄再次爬到樹梢上,利用那開闊的視野來找人。

  似乎發現了什麼,丁澄毫不猶豫拿起他收拾的槍往一個方向射出一槍,那僱傭兵似乎發現了丁澄的位置,他也舉起了槍,對準了丁澄。

  丁澄如猴子般敏捷地跳到另一個茂密的樹杈,他摸了摸胳膊,沒被射中,但寬大的衣服被射破了,如果他躲不及時,那一槍應該是對著他的心臟去了。

  危險的感覺,前所未有地籠罩了丁澄,讓丁澄感覺這一槍就是針對他來的,甚至這些突然出現在叢林裡的被追殺的人和僱傭兵也都是。

  可到底誰會想要他的命,還是這種曲折又故設迷障的方式呢。

  丁澄沒再想著去顧及他人,他抓住一根籐蔓,再次轉移了位置,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再說其他,否則齊陵怎麼辦,他的家人怎麼辦。

  這時轟鳴的直升飛機聲從遠及近,機關鎗的掃射聲,全部對準了僱傭兵的方向,同時好些青灰色軍服的軍人繫繩從直升機降落到叢林裡來。

  四神無主亂成一團的嚮導和安保員也都鎮定下來,丁澄也在不斷跳下的軍人隊伍裡看到董猛的身影,再接著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何力。

  丁澄心提起,沒看到齊陵的身影,他有些許不受控制的失望,再接著他又安心下來,齊陵出現在這種環境,他才要真的擔心。

  丁澄基本已經確定自己才是僱傭兵真正的目標,他沒有輕易冒頭,甚至之前那棵樹下,喊他下來的嚮導和安保員,他都沒應。

  他找準位置繼續在茂密的樹林間移動,他那根鐵鏈子和軍刀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二十多分鐘後,董猛和何力帶人將安保員和嚮導,以及僱傭兵和他分離開來後,他才從樹上爬了下來,但再接著,他就讓一個三兩步走近軍裝高大男人給一把擁住了。

  「你……齊陵?」丁澄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他之前並未有看到類似齊陵的身影啊,他怎會憑空似地出現在隊伍裡,難道他看漏了?

  齊陵拉開臉上的面罩,另一隻手還擁著丁澄不放,他低語著,語氣和神色都相當不好,「我從營地那邊過來的。」

  他讓董猛和何力去支援,他先一步去營地確定丁澄的安全,卻不想丁澄膽大包天,居然再跑叢林裡去找人了,齊陵也帶了隊伍再跟過來了。

  「哦,」丁澄沒再去探究其他,他緊緊地回抱住齊陵,之前一直壓抑的後怕,此刻都爆發出來,一直以來,他其實都算被保護得很好,並未真正經歷過什麼危險。

  但方纔,他真的感覺到那種生死之間的危機,他感覺到了不捨,強烈的不捨,對齊陵和他家人的不捨。

  「你別凶我,我知道錯了,」丁澄輕輕蹭著人,低語討饒,又像是在撒嬌,齊陵就是還想再教訓他兩句,此刻也都說不出來了,他就沒見過這麼磨人又偏偏拿他沒辦法的人。

  幾許時刻過去,齊陵才低低應了一句,「嗯。」

  他將人擁緊,然後帶到了一個棵樹旁遮蔽,董猛何力他們繼續去把周圍的危險清除乾淨。

  半個多小時後,僱傭兵被擊中了腿部抓獲,他一開始追殺的人也被找到,還有就是餘慶和他的攝像人員,他們並沒有在這片叢林,而是在下游的溪流那邊。

  他的手機突然斷了,是因為他太過慌張,把手機掉水裡去了,定位受到干擾估計是地理磁場的原因。

  齊陵和他的人來得及時,沒有人受傷,一切算得上有驚無險。

  但齊陵和丁澄都知道,這事兒怕沒有過去,不過一切還得等董猛和何力的審訊結果出來,再行判斷。

  董猛留下,何力把抓來的人和部分營救軍人帶走,剩餘的人跟著齊陵和丁澄一起回營地,繼續駐紮保護,毫無疑問,這些人也是僱傭兵,但性質和被他們抓住的那人不同。

  丁澄的心情恢復了些,他退出了齊陵的懷抱,卻又主動把齊陵的手握緊,「我們先到營地去。」

  「好,」齊陵點點頭,他一樣將丁澄的手緊緊回握。

  他的心情怕沒丁澄恢復的那麼快,在從營地趕來的路上,他就像一腳踩在了地域之門的邊緣,他無法想像如果丁澄也出事,他要怎麼辦。

  便是現在再這麼一想,他都能感覺到心臟明顯的疼痛和窒息感。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丁澄偏頭問一句齊陵,他眉頭微微皺起,他感覺齊陵身上的氣息很不穩定,還是十分陰沉詭變的那種,當丁澄有些擔心。

  「沒事,」齊陵搖搖頭,這路上並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他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有意識調整,再走一段之後,就又好了些。

  「橙子,橙子,你沒事吧。」金騰和安俊他們都出來迎接,但在看到隨行的這隊氣勢逼人的僱傭軍隊時,他們又都紛紛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一看就是特種部隊級別的,這些人出動周圍存在不存在的危險都會被掃除了吧。

  「我沒事,也沒人受傷,不過余大哥受了點驚。」

  丁澄應了話,見他們的目光不由得都落到他身側的齊陵身上,丁澄臉上揚起笑些許容,他略驕傲地道,「這是齊陵,是我的……愛人。」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領證很久了。」

  雖然相處不算久,但領證確實是兩年半前的事情了。

  而他能對金騰他們說這些,也是對他們人品的認可,知道他們不是那種亂傳閒話的,此番他們也算共患難共生死過了,交情往後鐵定好。

  金騰他們的嘴巴不由得張大,完全被丁澄的話驚到了,他們一點都沒看出丁澄是結過婚的人啊,而且秀恩愛都秀到叢林裡來了。

  從天而降,救眾人於危難之際,天啊,這得多浪漫啊。郭曉雲被自己的腦補羨慕得不行不行的了。

  「嗯,」齊陵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抬手揉揉丁澄的頭髮,他對眾人點點頭,然後把驕傲炫夫的丁澄給拉走了。

  他把人拉到一個董猛找來的營帳裡了,他得先確定丁澄身上真的沒有受傷,才能真正安心。

  丁澄順從地被拉走,然後還沒弄明白他們怎麼就獨處了之後,齊陵開始幫他脫衣服了,丁澄臉上泛起了紅暈,卻還沒有任何抗拒的行為,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齊陵。

  看得滿心嚴肅的齊陵多了幾分無奈出來,他低頭在丁澄的眼睛吻了吻,「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哦……」丁澄應了,那話語裡似乎還帶出些許遺憾的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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