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蛇
「這真是……太漂亮了。」
終於看到了陣法的全貌,面對著被魔文和魔法火焰點亮的祭壇,盧修斯忍不住感歎著。
西弗勒斯撫摸著石碑上的魔文,聽到盧修斯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到:「確實,非常神秘。」
「這似乎是古魔文?雖然與我們現在使用的有一些區別,但隱約還是能猜到,這似乎是『獨角獸』的意思?」
盧修斯端詳了身前的石碑許久,不確定的指著它,問另一邊的西弗勒斯。
正對著自己面前的石碑毫無頭緒的西弗勒斯聽到盧修斯的話,也湊到了盧修斯那裡,一起看著盧修斯那裡的那塊石碑。
「可能是,我也不大確定,我對古魔文一樣沒什麼研究。」說完轉頭看著同樣一臉糾結的盧修斯。
「那怎麼辦,找到法陣卻看不懂,這實在太痛苦了。不然我們把魔文拓寫回去?」
西弗勒斯也同樣苦惱,他雖然很樂意多來兩次森林以達到增加他魔藥材料收藏量的目的,但不代表他樂意同樣的路短時間走個兩三次。他看得上的魔藥早被採集完了好嗎。
幻影移形也不行,在挪威森林裡使用幻影移形簡直就是找死,一旦定點地位有任何一點偏差,不小心到了什麼詭異的地方就是必死無疑。
「早知道,就帶個貓頭鷹進來了。」
盧修斯認命的拿出羊皮紙,邊做準備工作,邊忍不住抱怨,他已經打算拓印魔文了。
「等等,我想到了。」
聽到盧修斯的抱怨,西弗勒斯突然靈光一閃,對呀,沒有貓頭鷹,他可以用守護神呀。
「呼神護衛!」
拿起魔杖,西弗勒斯對著半空念動咒語。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牝鹿並沒有如預期的一樣,歡快的繞著他奔跑。
這是一個不算成功的守護神咒,咒語過後,出現的只是一大片銀白色的霧氣。
「守護神咒?竟然沒成功?」
來到西弗勒斯身邊的盧修斯,看著那片隱約能看出動物輪廓的霧氣,不確定的問西弗勒斯。
「出了一些問題,你看過我的記憶應該清楚它的樣子。我沒想到放下了執念後,守護神竟然會變成這樣。」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不成型的守護神,眉頭深皺。上一世,哪怕到了最後,他的守護神都沒有改變過,就連鄧布利多都為此感到震驚。但現在……難道是因為放下了執念,僅憑守護的心態竟然已經無法支撐守護神咒了?
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角度,盧修斯忍不住彎起嘴角。現在看來就連威脅最大的莉莉都已經無法構成威脅了,真是可喜可賀。
心裡雖然對這件事持樂觀態度,但這想法卻不能讓西弗勒斯知道,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盧修斯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讓自己盡量顯得嚴肅些。
「也許你可以換一種方向,想一些別的什麼?」
「想別的……」順著盧修斯的提示,西弗勒斯想了一下前世今生,除了對於莉莉的感情,還有什麼對他來說是快樂的,深刻的難以割捨的。
自然而然的,他看向了身側的盧修斯。是了,盧修斯,從上一世起,與盧修斯的友誼就是他人生重要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盧修斯,上一世他不一定能堅持那麼多年不動搖。
向盧修斯勾勒出一個笑容,西弗勒斯閉上眼睛,回憶著前世今生,他與盧修斯之間的種種。
「呼神護衛!」
同樣的咒語,不同的效果,這一次,西弗勒斯的咒語成功的凝聚成型,它是一條蛇。
抬起手,讓新召喚的守護神纏繞在手臂上,西弗勒斯仔細端詳著他的新守護神。由於守護神都是銀白色,所以他無法從色澤上判斷品種,只能從它那略平而尖的頭部,相較而言略大的蛇瞳,以及整體長度也只有兩米左右的體型猜測,這是一條細鱗太攀蛇。
「一條蛇?很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
同樣湊到近前觀察守護神的盧修斯,看了一會這條纏在西弗勒斯手臂上支起上身與西弗勒斯對視的蛇,轉頭對西弗勒斯說道。
「確實。」
感受著蛇尾毫無規律的緩慢敲擊自己手掌時所傳遞來的依戀感。西弗勒斯確定,這個守護神確實與之前的牝鹿相差很大,它更加高貴,矜持,就像盧修斯說的一樣,相當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
西弗勒斯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守護神那尖尖的蛇頭。
「去找本,告訴他帶本《古今魔文對照》來給我們。」
聽完西弗勒斯的交代,守護神鬆開西弗勒斯的手臂再次騰到半空,對著西弗勒斯吐露了下蛇信子,變大數倍後轉身向著他們來時的方向飛去。
直到看著守護神變成一個小白點消失在視野裡,盧修斯才轉過頭看向西弗勒斯。
「這一次守護神咒,你想到了什麼?」
被盧修斯的話拉回注意力的西弗勒斯,將眼神從守護神離開的方向移到盧修斯身上,看了他幾眼才開口說道:「你。」
作者有話要說: 守護神這麼經典的梗我怎麼會不用呢~因為盧修斯而形成的守護神啊╮(╯▽╰)╭
再來說下教授的新守護神~我對蛇實在是沒啥研究,再加上守護神又都是銀白的,寫的時候真是瘋了我了,除了耳熟能詳的眼鏡蛇啊,響尾蛇啊,如果除去顏色不提怎麼看怎麼覺得蛇都差不多!!可是我又不想用一種爛俗的蛇類……本來是想用五步蛇的雖然這是咱的國產蛇,但是特徵好找啊!!可是又一想,五步蛇的長相實在不太斯萊特林,所以就乾脆上網找了最毒的內陸蛇~雖然細鱗太攀蛇本身性格不太符合,不過……各位勉強認了吧,我的智商也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