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
「我?」
西弗勒斯的答案,讓盧修斯心跳快了很多,這讓他有些胡思亂想。
「是啊,你。你的思路很對,如果上一世對於莉莉的愛情可以,那麼對於你的友情,從前世到今生,應該也可以。事實你也看到了,只要記憶足夠正面,快樂,它成功了。」
此時的盧修斯,就像坐了雲霄飛車一樣,他的心一下從嗓子眼又掉了回去。
他就知道,不會是他想的那樣,不過也很值得安慰了,最起碼這個守護神是因為他形成的不是嗎?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最起碼他現在是最重要的存在了,照這個趨勢下去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給自己做完心裡建設,盧修斯果斷轉移話題。
「好吧,那我們接下來幹嘛?總不能在書沒送來之前就這麼等著吧?」
西弗勒斯看了看周圍明顯是因為當初搭建法陣而開闢出來的環境,向著法陣外圍走去。
「那就先搜索一下周圍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已經走出去的背景聳了聳肩,也只能這樣了,現在就只能指望本先生的速度能夠快一點。
隨後,盧修斯向著西弗勒斯相反的方向走去,開始搜索另一邊的環境。
「盧修斯,你來看。」
正搜索了一半,盧修斯突然聽到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召喚他,等到他來到西弗勒斯的身旁,發現西弗勒斯正對著一棵樹發呆。
他仔細看了一下那棵樹,除了小了點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棵樹怎麼了?」
「你看那裡,像不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旁邊那個是……字母『S』?」
西弗勒斯抬起手指著樹幹高出他們很多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樹結,以及樹結旁一個類似花體『S』的地方,不確定的問盧修斯。
順著西弗勒斯所指的方向,盧修斯也看到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地方,他抬著脖子仔細看了半天,回頭不確定的看著西弗勒斯。
「很有可能,但是我也不確定,它太高了,看不太清楚。」
「我覺得是,至少這棵樹一定有問題,你看,它明顯比周圍的樹細很多。」說完蹲下身觀察了一下樹根的部位。
「而且它跟旁邊的樹是差不多時代的,你看這裡,它的地面根,與它右邊的樹纏在一起了,這明顯是右邊樹很早期的地面根,既然它們能纏在一起,那就說明,很早時候起,這棵樹就在這裡了。」
西弗勒斯站起身拍了拍由於撥弄腐葉弄髒的手,看著盧修斯,給出了堅定的答案。
「所以這棵樹一定有問題,應該是某種複雜的咒語,達到了讓它延緩生長的目的。」
「聽起來很符合邏輯,但我們要怎麼證實,不說別的,沒有飛天掃把,那種高度的地方我們無法長時間停留。」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西弗勒斯念動咒語的聲音。
「粉身碎骨!」
西弗勒斯收回魔杖,不理會由於根部被炸裂而轟然倒地的那棵樹,回頭鄙視的看著已經瞪大眼睛盧修斯。
「我以為,想要看到它有很多辦法,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一把傻乎乎的掃帚上?」
說完,不再看因為他的話一臉糾結的盧修斯,向著他們發現的樹結部位走去。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麼記仇,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了。」說著,也跟著向西弗勒斯的方向走去。
等到倆人來到跟前,真實的看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不得不說,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真的是個被刻在樹幹上的字母,一個花體的『S』。
西弗勒斯抬頭與盧修斯對視了下,掏出他的魔藥箱,從裡面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謹慎的沿著樹結的邊緣插了進去,緩慢的剜出一個圓形。
終於當圓形的部分被匕首撬起來時,一個古樸的木盒呈現在兩人眼前。
盧修斯小心的對著木盒扔了一打檢測咒語,確定了木盒的安全性後,小心的的將木盒從樹幹裡掏了出來。
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倆人並肩坐在已經沒用的樹幹上,一起看著盧修斯手裡的木盒。
這是一個古樸的長方形木盒,從上面的花紋上可以判斷,它應該是與法陣幾乎同時期的物品。
「這會是法陣建造者留下的?」
「有可能,我們打開看看。」
「好。」說完,小心的扳動木盒上的搭扣,緩緩打開了木盒。
「一卷空羊皮紙?」
盧修斯反覆看了看從木盒中拿出的羊皮紙,確定它確實沒有任何字跡後,把他遞給一旁的西弗勒斯。
「你覺得是時間太久墨跡消失了,還是它本身的字跡被什麼掩蓋了?你帶顯形藥劑了嗎?」
盯著西弗勒斯手裡的羊皮紙,盧修斯說出了他的猜測。
「很有可能,用藥劑試試看。」
被盧修斯提示後,西弗勒斯把羊皮紙還給盧修斯,從還沒收起魔藥箱中層拿出了一瓶魔藥。
拔開瓶塞後,緩緩的倒了一些在盧修斯展開的羊皮紙一角。
隨著魔藥被羊皮紙一點點吸收,幾個相當有氣勢的花體字浮現在了羊皮紙上。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這是一卷被隱藏了字跡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