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西弗勒斯遲疑的搖了搖頭,向伏地魔表示不知情。他怎麼也想不通,伏地魔為什麼會跟他提到魂器,但他只有努力壓下心中的驚駭,靜觀其變。
看到西弗勒斯搖頭的動作,伏地魔笑了起來:「呵呵,是啊,你怎麼會知道呢,你們羽蛇一族完全用不到這種辦法。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會為此孤注一擲。」
伏地魔這句像是自嘲一樣的話,讓西弗勒斯有些無所適從。他所認識的伏地魔,不論是上一世還是現在,都是強大,偏執,甚至瘋狂的。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看到伏地魔如此脆弱的一面。
【湯姆……】
【塔爾,你有興趣聽一個故事嗎?】
伏地魔微微抬起頭,看向第一次在他面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西弗勒斯。他知道西弗勒斯的不知所措是因為他這樣的狀態,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了。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刺痛與虛弱,讓他覺得他必須說點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而他面前的塔爾就是最好的選擇,他不會像食死徒一樣有可能因為別人能夠給予更大的利益而背叛自己,也不像納吉妮一樣,那麼思想簡單。經過在他身邊這一年的時間,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塔爾對於各種人情世故的改變。
【你知道嗎,塔爾,我的出生,是不被期盼的。我的母親是一個啞炮,他看上了一個麻瓜男人,並用魔藥迷惑了這個男人,才會有了我。但是不是自己的,終究會失去,所以我是被她生在一個孤兒院裡的。在生下我並給我起了一個跟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名字後,她就拋棄了我……】
西弗勒斯就這樣靜靜的聽著伏地魔緩慢的一點點講述著他的童年,少年,青年。他無法想像,原來伏地魔有些一個跟自己如此相像的曾經。不,也不完全相同,至少他曾經在真正弱小的時候還有母親,還有莉莉。但是伏地魔,什麼都沒有,他有的只有別人的排斥,修女的咒罵,以及鄧布利多的不信任。
【開始時,我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會這麼猜忌我,我甚至還曾經企圖通過優秀的表現讓他正視我。但是後來,我明白了……保護麻瓜!呵呵,這是多麼可笑的言論!】
說到激動處,可能是他此刻的虛弱無法支撐如此激烈的情緒,伏地魔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停頓了很久,將頭靠在床上,緊緊的閉著眼睛,抵抗著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疼痛。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又如同一開始時,平緩輕緩。
【所以,我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我要讓他明白,他是錯的。但是要做到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須比所有人都要強大。所以我開始找尋能夠讓我變得強大的方法。終於,我找到了一個模糊的傳說,並在我當時的教授那裡,得到了明確的答案……呵呵,塔爾,你知道嗎,魂器,製作它的方法,必須要通過殺人,那是我才十幾歲……】
【其實,在製作了第三個魂器後,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穩妥的方法,但我別無退路,我必須比別人強大。那個時候我已經開始著手建立食死徒,我必須,讓所有人看到我的強大!時至今日,我甚至殺害了曾經對我幫助最大的學長,他是誰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的兒子你……】
扣扣……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伏地魔的話,他停頓下來,抬起頭警惕的看向門口的方向,就像是,西弗勒斯剛剛進來時一樣。
「伏地魔閣下,您在嗎?我帶了這月的魔藥來。」
此時,西弗勒斯與伏地魔都聽出了門外的人是塞巴斯蒂安。這也讓警惕的伏地魔,再次放鬆下來。
【差點忘了,今天是普林斯家送魔藥來的日子。塔爾,去幫我把魔藥拿進來好嗎?我現在很需要它。】
點了點頭,西弗勒斯轉身向著房門而去,隨後,他微微將房門打開了一條只有他能夠通過的縫隙,將尾巴深刻出去,捲住塞巴斯蒂安手中的魔藥。
門外的塞巴斯蒂安沒有想到,開門出來的會是西弗勒斯,但憑藉著良好的素質,他只是愣了一下,就鬆開了拿著魔藥的手,並躬身向西弗勒斯問了一個安後,就轉身離開了,期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得到了魔藥的伏地魔,沒有像之前一樣,在檢測了一遍又一遍後才服用魔藥,而是直接將西弗勒斯遞來的魔藥一飲而盡,隨後就靠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西弗勒斯對於自己的魔藥,是相當有信心的,果不其然,在伏地魔服用了魔藥沒多久後,他的臉色就已經不再如之前一樣蒼白,臉上也沒有了那種隱忍的表情。
感受到靈魂深處不再傳來陣陣的虛弱感,伏地魔溝起了嘴角。繼續平復了一會後,他睜開了雙眼,看向身邊的西弗勒斯。此時的他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不得不說,普林斯的品質總是非常有保證的。】
愉快的向西弗勒斯感歎了一句,伏地魔扶著床邊站了起來。打量了一遍屋裡的情況,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作者有話要說: 請原諒我腦抽的行為,我就是突然想把V大掰回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