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
第二天,當西弗勒斯回到伏地魔那裡時,西弗勒斯驚奇的發現伏地魔竟然不在他的書房裡。
這一發現引起了西弗勒斯的重視,自從他來到伏地魔身邊,伏地魔從來都是在這個時間段在書房處理事情的。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的計劃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導致計劃的失敗。
不過還好,當西弗勒斯在莊園裡尋找伏地魔的時候,很快的,他就在伏地魔的臥室外發現了盤在門口正無聊的納吉妮。
【納吉妮,湯姆呢?我剛剛在書房沒有見到他。】
看到西弗勒斯降落到自己面前,原本無精打采的納吉妮,迅速抬起頭來,高興的與西弗勒斯打招呼。
【塔爾,你回來了。】
【嗯,湯姆呢?我都沒有找到他。】
【他還在房間裡,又不讓我進去,還不讓我離開,塔爾,我好無聊啊。】
對於西弗勒斯的詢問,納吉妮想都沒想,就說出了伏地魔的行蹤,經過一年的相處,納吉妮早就對唯二能跟它交流的西弗勒斯沒有任何提防心理了。
【那你再等等,我進去看看,如果可以,我讓湯姆放你去玩,他要是有什麼事我來幫他。】
西弗勒斯用尾巴拍了拍納吉妮的大頭,在納吉妮期盼的眼神裡,繞過納吉妮,對著臥室門說了一句打開後,小心得將頭探進去,觀察房裡的情況。
每每這時候,西弗勒斯都真心的感謝伏地魔將口令設定為蛇語,讓他進入他的房間變得輕而易舉。
房裡的伏地魔,原本正一臉蒼白的坐在床邊的地攤上靠著床閉目休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後,他陰鬱的睜開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誰在那裡!」剛一說完,就看到西弗勒斯的探出了他的腦袋,一臉小心得向門裡看。
知道了進來的是誰,原本就極其虛弱的伏地魔放鬆了下來,再次靠在了床邊,輕生向著西弗勒斯說。
【是塔爾回來了啊,這次出去玩的還好嗎?】
【嗯,納吉妮說她想出去玩。】
【呵呵,那就讓她去吧。】
也許是因為西弗勒斯已經回來了,伏地魔不再執著於讓納吉妮看守著門口。
得到了伏地魔的同意,西弗勒斯回頭向身後的納吉妮通知了一聲,才順著門開啟的縫隙滑進了房間,再順便用尾巴把門關上。
進到房間裡,西弗勒斯看清楚,房間裡的場景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掉落在地上的紅酒杯,雖然因為有地毯的緩衝沒有破碎,但是裡面的紅酒已經撒在了地毯上,經過一晚的時間,已經滲透到了地毯中行程一片酒漬。原本會客用的高背椅也倒在了地上,最讓西弗勒斯震驚的,是高背椅前,一個身影正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人的不遠處,這幾天伏地魔經常帶著的赫奇帕奇聖盃,也像是被遺棄一樣,倒在那裡。
因為房間裡的窗簾並沒有拉開,西弗勒斯只能借助昏暗的光線看出那人的輪廓,並不能確定是誰,但是羽蛇的天賦,讓他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他沒有聽到任何除了伏地魔外的呼吸聲。這也是他一開始忽略了這個人的原因。
掃視了一圈房間裡的情況,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真的如他們猜測的那樣,將聖盃製作成魂器了。但知道歸知道,這個時候,西弗勒斯不能表現出任何一點之情的樣子。
他繞過那一處狼藉,來到伏地魔靠坐的床邊,凝重的看著伏地魔蒼白的臉。
【湯姆,你怎麼了?】
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聲音,伏地魔費力的側了側頭,給了西弗勒斯一個虛弱的微笑,微微睜開的猩紅色眸子裡,充滿了瘋狂。
【塔爾,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的得天獨厚嗎?一出生就注定身份好貴……呵呵,不過沒關係,我有別的辦法,很快了,很快了,這已經是第六個了……】
也許是因為分離靈魂後的虛弱與脆弱,此時的伏地魔雖然在對著西弗勒斯說話,可說出來的話卻有些語無倫次。也許換一個人會完全聽不明白,但是西弗勒斯卻聽懂了。伏地魔已經做出了他的第六個魂器!
【湯姆,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怎麼了?我只是出去一天,你怎麼就變得如此虛弱。】
雖然聽的明白,但西弗勒斯依舊只能裝作一無所知。
【我沒事,塔爾,我沒事。】
感覺到西弗勒斯的關心,伏地魔費力的抬手摸了摸西弗勒斯脖頸上的鱗片,再次說出口的話,卻差點讓西弗勒斯偽裝不下去。
【塔爾,你聽說過魂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