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虐狗
江瀾生去睡了一會午覺,兩點鐘的時候起床進去浴室裡看了看。
觸觸身體裡的生肉、蔬菜都已經消化掉了,整個身體透粉投粉的,特別可愛。
就是浴室裡彌漫著生肉的腥臭味和淡淡的觸手體/液的味道,前者實在是難聞。江瀾生不得不動手換水,他先打開了抽風。
昨天晚上阮年躺著都不動才需要江瀾生費勁搬(踢)他進去,今天就直接然他爬出來就好了。江瀾生放了浴缸裡的水,拿著香皂刷洗了一遍放好水,又用花灑淋著搓了一整只觸觸,就趕他回浴缸裡待著。
“喂,你什麼時候才可以變成人形啊?那樣就算是受傷了我也好照顧你啊,好過天天待在浴缸裡。”
觸觸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應,他並沒有回到浴缸裡,而是纏上了江瀾生。
不知道為什麼,江瀾生忽然不想推開他。明明是開了抽風的,浴室裡生肉的腥臭味已經消失不見,但是屬於觸手的甜腥的氣味卻怎麼也散不去。那股味道好像是專門纏著他一樣,為了……誘惑他?
阮年慢慢地包裹著他,就像是要把他消化掉一樣。
江瀾生吮吻著阮年的身體,一隻手伸向臀部,緩緩地解掉了他的小短褲。
常年掩蓋在布料之下的皮膚有些蒼白,純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挺翹結實的臀部,從內褲頭裡延伸出兩條人魚線。
被濡濕的軍綠色小背心緊緊地貼在上身,胸膛上xxxxxxxxx
(省略關於阿生的身體多麼不能描述的美妙60字)
這樣的風景是屬於我的!
阮年心裡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然後上去把江瀾生給艸了。
過程不可描述,總之他把卵放進了江瀾生的肚子裡。
觸手排出的卵當然不止一個,但是放到江瀾生身體裡的只有一個,畢竟這位是小情人可不是苗床。
再說,卵裡面孵化出的小傢伙也是和江瀾生沒有任何關係的。沒有,那很簡單嘛,強行讓他有關係就好了。
“嘶嘶……你去拿個小刀。”
“誒,不啞巴了呀。”江瀾生高興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被阮年的一條觸手抽了一下。
“快點。”
江瀾生撅著嘴夾著屁股去房間裡找了一把小美工刀回來。
“給你。”
阮年的一條觸手接過刀,江瀾生才發現他已經從旁邊那一堆淡藍色的卵裡面選出了一個很大的來,看樣子是最好的一個了,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頭般大小,表面上佈滿了淺黃色的花紋。
“你要幹嘛啊?”江瀾生好奇地問道。
“把手伸過來。”阮年拉著江瀾生的手,另一條觸手捏著他的一根手指:“讓我割一刀。”
江瀾生反射性地一縮手,被抽了一下屁股,又趕緊把手伸了出去。
阮年割了一個小口子,不大,但是挺深的,痛得江瀾生嗷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不負眾望的,又得到了一抽。
“媽的,當老子是誰啊,不要抽我!”江瀾生一把甩掉了阮年捏著他的觸手。
阮年沒有理他,又拿著美工刀對著那個淡藍的的卵,輕輕地在表面挑開了那層柔軟的衣殼,江瀾生湊了過去,他能透過那個小小的破口看見裡面金黃色的卵黃和略帶一點青色的蛋清。
“手拿來,”阮年說:“放血下去。”
江瀾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照辦了。
鮮紅的血液滴入卵殼裡並沒有浮在上面,反而是迅速的被卵黃吸入了內部,原本明黃色的卵黃此刻顯得有些詭異。
阮年用觸手糊了一層透明的膠質在破口上面,江瀾生伸手戳了一下,發現還挺牢固的。
“接下來呢,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接下來,當然就是要放進去了……”
(省略不和諧的放入過程)
雖然說卵是很柔軟的,但畢竟也是一大塊東西,結束之後江瀾生感覺自己好像塞了十幾個那種塞屁股的退燒藥一樣,比被阮年艸完還要奇怪。
“阿生,”阮年突然拉住江瀾生很認真的說:“那個卵原本只會是我的後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苗床,我也不需要後代。但是你不一樣,它是我們之間……的證明”阮年用觸手緊緊地抱著江瀾生,揉按著他的小腹。
江瀾生認真地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你倒是說呀,我們之間……什麼的證明呀?”
“…………”
“不說也可以啊,反正桑梓霽已經告訴我了,你不是早就暗戀著我嗎?”江瀾生假意要推開他。
“沒有的,不是。”阮年連忙拉回他:“我是真的……”
“我愛你啊。”
“我也愛你。”江瀾生忽然大笑起來,然後又收住表情,惡狠狠地拍了阮年幾下,問道:“老子餓了,你說該怎麼辦?”
————
於是我們有幸欣賞一隻觸手在廚房裡做飯的場景,而江瀾生也基本肯定了阮年的智商問題是受傷造成的。
阮年做飯的技術並沒有因為形態而受到影響。
鮮嫩多汁的冬菇肉餅、青綠的爆炒秋葵,還有一鍋絲瓜蛋湯。食物的香氣彌漫在飯廳裡,阮年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江瀾生吃。
咬一口柔軟又有韌性的肉餅,裡面冬菇所吸收的汁水在嘴裡濺開,豬肉那細膩的口感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每一個味蕾都在為此歡呼:“太好吃了。”
還有秋葵,爆炒使它有點脆,但是特有的黏滑汁液依舊鎖在裡面,內部的秋葵籽咬著爆開一股汁,吃起來很特別。
至於絲瓜蛋湯,有點粗糙但又十分柔軟的絲瓜配上蛋花。啊,這個雞蛋怎麼這麼好吃~蛋白緊致Q彈,蛋黃打成了一絲一絲的樣子,細滑鮮香。江瀾生差點要被這美妙的滋味給感動哭了。
吃完飯之後阮年在廚房裡洗碗,江瀾生坐在飯廳裡擺弄著桌上的鮮花剔著牙問道:“你廁所裡的xx洗了沒?”
“已經洗好了。”
“那些卵你怎麼處理的?”
“剩下的都在冰箱裡啊,你不說挺好吃的嗎。”
…………
阮年觸手一滑,差點把碗給摔碎了。
阮年老老實實地收拾好廚房然後一邊走回浴室一邊拿著拖把擦掉他留下的黏液。
萬分委屈的阮年不得不待在浴缸里拉住江瀾生的衣角解釋他的卵是多麼的有營養對人類多麼的好沒有苗床的卵只會變成臭蛋總之吃掉絕對沒有壞處也不會有心裡負擔……
江瀾生聽完之後就去看電視了,留下一隻孤單的觸在浴室裡,十分殘忍。
“叮咚”門鈴響了。
江瀾生起身準備下樓,心裡疑惑,不知道是誰呢?保安室沒來電話,又需要按門鈴的人。
他開門看下去,在一樓的鐵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時尚的長髮少女。
以下是:
倆小玻璃瓶子的(沒有生子)七夕劇場
這是兩個透明度很高的小玻璃瓶子。
它們是人工吹制的高級小玻璃瓶子,自從做好的那一天就一直在一起。
其實46億年前的時候,它們就在一起了,不過那個時候還是一團星雲。後來它們變成了兩塊石頭,埋在深深的地底。
漆黑的地下寂靜萬分。
一塊石頭突然說:“這裡好無聊哦,有沒有別的石啊。”沉默了好一會,沒有回答,它都以為這裡只有它一個石了。
“你居然不知道我。”那個聲音年輕又有活力:“我和你是同一坨星雲的撒。”
這兩塊石就這樣搭訕了起來。這一搭訕,就是十幾億年。
後來某一天海洋板塊運動,哢哢哢的,把它倆翻到地面上了,不過是海底的地面。
深海裡黑漆漆的,毛也沒一根,和待在地底沒什麼兩樣。
兩塊石繼續聊天吐槽,噫!你看隔壁那個傻逼。是啊是啊,上面有一條小肥魚,看起來好蠢啊。
這兩傢伙一聊(撩),又是幾十億年。慢慢地被海水侵蝕,被海水沖上了淺海。
淺海裡陽光充足,紅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珊瑚長在它們旁邊,各種各樣的小魚游來遊去,兩塊傻逼石看得十分饑餓。
再後來,它倆變成了亮晶晶的沙子,沖上了岸。
一個人類說:“這裡沙子不錯,可以用來做一些高級的玻璃製品。”然後它們就被鏟走了,燒成了小玻璃瓶子。
兩個靠在一起的裝著金貴的消融劑的小玻璃瓶子待在櫃子上,目睹了桑梓霽在床上欺負桑的一幕。
“那兩個人類在幹嘛?”
“好像是很親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事吧,我們可以做嗎。”
“我們是很親密的玻璃啊,當然可以啦。”
後來它們就被江瀾生砸爛了。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シ┳━┳
好餓呀( ̄~ ̄)